'你顶多不过彩钢压瓦机二十四五岁,啥子老婆不老婆的嘛,麻鬼嗦。'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也一脸的坏笑。他的样子细看还挺有棱角,特别是那双小眼睛,有些勾魂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有些心动,地道的小眼睛迷死人。捉弄了他大概二十来分钟,直到老板命令我打业务牌我才想起自己是来做正事的。
那天,我们几个朋友压瓦机在一个叫嘉里莱的酒吧喝酒,应该是四个人,两男两女,两男都爱着两女,两女也爱着两男,但他们只能被称为搅家或是隐家。成都话的搅家是指两人有情侣关系;隐家是我发明的,隐家虽然爱着对方,但知道对方不能与自己在一起,便将爱隐藏在心中,不能有任何实质性的发展。对面坐着的那个男的和他的搅家很配,男的够帅,女的够靓。两人很亲密的偎着,我和我的隐家坐在他们对面。男的很自豪地对我说,你是靠写字为生的,我女朋友也爱写些句子,她曾送给我四个字——'常乐未央',人家都说我女朋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