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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夜色(2009-07-28 22:24)

    背景介绍:写实主义是自然主义的后裔。自然主义起源于法国人卢梭,他以为上帝经手创造的东西本来都是尽善尽美,人们伸手进去搅扰,于是它们被弄糟。自然本来就是美的,艺术家最聪明的办法就是模仿它。所以到了英国人罗思金看来,艺术原本就是从模仿自然而来,他说纯粹主义者炼选精粉,感官主义者杂取秕糠,至于自然主义则兼容并包。这句话后来成为写实派的信条。写实主义最盛于十九世纪后半叶法国,尤其是在小说方面。左拉是公认的代表。这种艺术观的难点很多,例如,艺术的最高目的既然旨在模仿自然,自然本身已美,又何必有艺术?美丑是相对的名词,有丑然后才显现美,如果认为自然全部都美,那便没有美丑的标准,因为否认有美丑的比较,那么也无处可谈“自然美”。

    拉图尔是写实主义的代表人物。他是个神秘的画家,生活在战乱的年代,故乡饱受战争摧残,因此生平鲜为人知。其作品含蓄、静谧、无论是探讨生死或是宗教的画作主题都带着神秘感。然而在十七世纪中叶,巴黎的艺术鉴赏品味发生了变化,凡尔赛式的宫廷风格开始吃香,拉图尔生动的古典含蓄风格不再时髦,因而逐渐被人们遗忘。直到二十世纪才又有人提起他。《油灯前的抹大拉》如今收藏在法国巴黎的卢浮宫。

    油画中的玛利亚犹如农民般朴素自然,端庄静穆。她或因深感往日罪恶,而闭关苦修,膝上的骷髅头,提醒着自己要正视死亡。面前的一盏油灯是画面右上黄金线上的唯一光源,玛利亚体态大部分沐浴着这并不明亮的光,明暗对比在画幅中富有张力。画家用写实手法描绘了光与影的变化,神秘的阴暗,人物受光部分明亮背景深褐,明暗对比强烈,玛利亚在他的笔触下清醒、沉静、悲哀着,流露着神秘动人的气氛,不再是流行的那些华丽而又世俗的堂皇。与其说是在画光线,不如说在画夜色,两者在这里相得益彰。

    有几人能读懂画中人心中的反省,又有几人能画得出这样的夜色。世俗的人总想评判别物美丑对错,不由自主的运用着早已习惯了的尖刻语言,生怕被世人忽视了自己的存在,这并不是评论的最初缘由。要知道,消极的浪漫主义粉饰现实,使人逃避现实,坠入自己内心世界的无益深渊,坠入爱与死的思想里去,更高级别的浪漫主义则是唤起人们心中的生活意志,胸无纤尘,如同老子说“为而不有,功成而不居”。深知美感不是快感的人,才能抛却低等感官的享乐走向“无所为而为”的境界中去。拉图尔被称为光线大师,作品用光影变换忽略繁杂的背景世界,几抹光线刻画所要表达的人物情绪,这种安静和端庄不是以己度人。

    画夜色,不是画大千世界;享安静,不是享人间百味。。。

  

乱七八糟一堆(2009-07-26 14:49)

又疼又累又煎熬,终于感冒了,都离我远点,哈哈哈

手机拍下的一堆零碎图片,抓紧发上来,聊以纪念我们这些傻乎乎的大地上的异乡人

某鲍氏家族后花园

拥有这样一个屋子,用来打麻将和睡午觉,一定是很美好的事儿

存养之间,精致和古朴不经意的流露,不刻意不做作,做人也要如此

抬头看天井,人人都是井底之蛙,谁也别嘲笑谁傻

理发椅

名菜双石:石鸡炖石耳,据说是凉性的适合夏天吃

毛豆腐,出锅之后就看不到毛了,真的不算臭

海拔1800M上的同心锁,都笑言应该刻下电话号码,后人若好奇可以询问分手没有

云海毛毛细雨之中的飞来石,在这里遇到一大帮河南人

看日食的人们,图片拍不到大家因为看到完美日全食兴奋的呐喊

以及,我。。。。

手机记录的夏天生活(2009-07-26 14:33)

《怎样》:不要反问,不要追逐,一切都表现得要像开始时那样。。。

本人亲手煮的毛豆,我爱的人有了口福,哈哈

别说我不会做家务啊,来个实证,毛豆们在锅里的样子

几天的旅游,大概暂且算作是出行吧,因为始终觉得有些游离,唯独坚持了用手机拍摄

黄山,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了日全食,没留下什么印象,挑战体力不是我外出游玩的最终目的

我爱这些天边云彩的颜色,太阳和月亮瞬间的契合就隐藏在一片片浓郁里面

呈坎八卦村,可窥徽式建筑原貌,天清气朗,只是依旧热。。。

 

记得(2009-07-25 18:35)

谁也不会左右你的生活和命运,除了上天和自己

 

李霄云在快女第二场挑歌失误,第一首如果唱《记得》就不会惨到第八名

幸好这首歌救了她,回到前七的位置

她唱的很投入,凌晨时分我听得也投入,特此记录几句歌词



我们都忘了这条路走了多久,心中是清楚的有一天有一天都会停的
让时间说真话虽然我也害怕,在天黑了以后我们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以后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以前的一句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我们都累了却没办法往回走,两颗心都迷惑怎么说怎么说都没有救
亲爱的为什么也许你也不懂,两个相爱的人等对方先说找分开的理由

谁还记得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我和你的眼中看见了不同的天空
走的太远终于走到分岔路的路口,是不是你和我要有两个相反的梦

最近走过的地方和我(2009-07-15 18:10)

现在已经没有带相机的习惯了,因为夏小二的拍摄效果还算不错

最近走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用手机记录生活

山水凡心,热热闹闹的过了一周,感受到自己内心力量的坚强

汶上  佛牙舍利塔

沂源  小雨氤氲

沂源  九天洞外的水库

九天洞  石幔石花

 沂源  鲁山 以及最近的我

爱的转角(2009-07-07 15:19)

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

对我都是有意义的

 

但是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好

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

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

 

                                        ——《呼啸山庄》

仅仅为了留念(2009-07-05 15:51)

发型师问我,是不是营养都供给头发了,怎么长的这么快

于是,犹豫不决中又剪了这样齐齐的刘海

妈妈嫌我这样太傻,跟这样装嫩的形象告别,发图留念一下。。。

(2009-07-05 14:35)

精神的满足比精神的解脱更加重要

因为解脱有着逃离的意味,而满足则是追求的结果

                    ——致安静的夏天

那些花儿(2009-06-27 18:17)

那些花儿

 

    超市送水的大叔,瘦小黝黑,他常常给我们送水所以慢慢熟悉起来。因为深感寒冬酷暑生活的艰难,每每见他搬上搬下的给各个部门送水我都会说一声辛苦了,如果是送到我们这里来,我一定会把他送到门口,他很开心别人对他的尊重,也每次都回应我说不幸苦应该的。大叔的话不多,偶尔一次我赞叹他体格清瘦却卖力工作时他轻声说因为他有个患过小儿麻痹症的儿子,所以一直努力工作,只为供孩子读大学,我惊讶,似乎这种不幸的事情离我的生活很远,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他没有多说什么,笑着说孩子已经上大学了,不用他操心了。我释然。

 

    三八节我去中心医院的整形科打耳洞,哆哆嗦嗦着惊恐地在一扇玻璃门外等待医生召唤。一个老人坐在我对面,问我整容吗,我摇头,告之打耳洞,他笑,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他说打耳洞是不自信的表现,说打了耳洞就不完整了,还说明星们不化妆都不好看,女孩子的气质和修养最重要,等等。我紧张,所以基本上左耳进右耳出,但还是觉得这个老头儿很有趣,说的话都在理,等再回味时他不见了,神人。我最后还是打了耳洞,每每为可以戴些漂亮耳环沾沾自喜时就会想起医院里偶遇的那个老头儿,他说的没错,我真的不够自信。。。

   

    朋友帮走保险给我伤痕累累的小狮子补漆,很开心,只是地点好远,以至于把车放下再出来时发现那里根本打不到出租车!正是最热的那一天,室外温度据说高达46°,可是很遗憾,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我只好站在路边发呆,决定顶着太阳用腿行走。这时一辆车停下,司机示意可以载我一段,想也没想就上车了,我忐忑不安地坐在后排,前面是两个小伙子,很憨厚。我说我打不到车,他们抢先说没问题把你放在二环内,他们特意把所有窗户都摇下,一直也没有再跟我说话。有车真是好,开车大概5分钟就进入到了南外环,车停,我下车,我对他们说了感谢,他们依然憨厚笑笑说没啥,掉头走了。其实在恶劣的天气时我也曾想无偿搭载路人,但是种种原因我一直没有,或许是没有勇气,或许是其他。。

 

那些花儿

 

我曾经喜欢唱范范版本的那些花儿,虽然吟唱那两段英文时会有些舌头打结的困惑,但还是很喜欢

生活中我们真爱的亲人爱人朋友,都是无可厚非的感动

但是,你是否留意过还有一些没有香味的小花,曾经绽放,让人在穿过时光时嗅到他们纯净的芬芳?

有些勇气,有些坚强,有些关爱,不是你期待已久的,总是被我们遗忘着

很多人不需要无谓的同情怜悯和爱戴,他们在用自己的辛勤劳动和独特气质赢来尊重和生活幸福的权利

如果你不曾执着,就会淡忘了,那些恰到好处,不经意的令人佩服和感动的点滴

可能我也忘记了太多,但是留守心中感情和信仰的净土,默默的,悄无声息的涵养着我

我却没有机会去报答,那些在我们身边盛开着的那些花儿

 

未完的故事,我懒了,改天再写。嘻嘻。。

 

 

文 | 弗朗索瓦丝·萨冈

 

当您在座位上,在那张塑料或皮垫子上重新闻到您自己的香烟的气味时,您用活生生的、温热的手触摸到冰冷的木制或塑料方向盘时—它把您带到那里并打算带您去别处—您就知道您的汽车不仅是一个交通工具,也是一种神话因素,是您命运的潜在工具,能够毁灭或拯救您,是希波吕特的战车而非流水线上的第一千个复制品。

在我们这个可憎的时代中,冒险、意外和非理性被永远抛掷在与数字、亏损或计算的比较中;在这个可悲的时代中,人们被禁止自杀,这并非出于他们灵魂不可估计的价值,而是因为他们身体的已经计算出的高价。

只有速度才能让血液远离心脏,流进身体末端,流到指甲,流到脚踝,流到眼皮,冲走盘旋在身上的宿命与疲惫。

如果从车门边掠过的风变得猛烈,如果每次转弯都是一种威胁和惊奇,如果每一公里都是一次小小的胜利,那么,您将对那些在他们的企业里有辉煌的前程的安分的小职员感到惊异,对那些平静的人是否会在最后一次冲向大地、最后一次拒绝他们的未来时原地作一个混合了铁、沙砾和血的漂亮旋转感到惊异。

怎么,我是谁?我就是我,我活着;我感受得到这一点。我在城市以每小时90公里的速度行进,在国道上每小时110公里,在高速公路上每小时130公里,在我脑海里每小时600公里,在我身体里每小时3公里。那些从童年起就围绕在我身边的失常的计速器是什么?那种在我生命—我唯一的生命—历程中强加给我的速度是什么?

对速度的爱好与运动无关。正如它酷似赌博和机遇一样,速度就像生存的幸福,因此也仿佛延伸在生存的幸福之中的那种对死亡的隐约渴望。这就是我最终坚信不疑的一切:速度既不是一种征兆和证明,也不是一种怂恿和挑战,而是一种幸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