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里的无情(2008-07-11 04:13)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还坐在电脑前。或许潜意识里不想就这样关了电脑。
那就睡去之前随便简单数数今天的流水账吧。
下午三点半考试结束,跟大三说了再见,既不高兴也不忧伤,仿佛是饿了就
吃东西冷了就添衣般自然。
哥们请打桌球,共五局,我赢了三局。然后到楼下吃西瓜,两人吃了五斤多。
吃罢,回东园的路上碰到几个球友去踢球。到寝室后马上换球衣——如果不
去踢球还真的不知然后打发这时间——一个人朝北园足球场出发,从六点踢倒八
点回来,又换篮球服跑到南园打了一会篮球,九点几分时回来,冲澡,然后师兄
打电话叫去630 喝酒唱歌,直到将近凌晨一点才回来宿舍。有些喝高了。
今天中午交了网费,断网已经将近一周了。上了据点论坛,我的文字已经沉
到太平洋海底了,猫娘姐姐最近有点不愉快,说是好像进行网恋,我在qq上开导
了不短时间,幸好自己在处理感情这方面的杂事经验不少——应该是看的这方面
的书不少的原因——很多女生朋友遇到
星华隐淡月掩面,
宇极无声花倾颜。
湖畔清风扶柳弱,
陌上金莲落草尖。
阑珊倩影恨匆匆,
空余幽梦怅留连。
初见惊艳再依然,
擦肩刹那已万年。
译文:
(远远的看到你时)
满天繁星刹时变暗月亮掩面,
世界一片阒静花儿倾仰着脸。
晚风轻摇若你娇柔的岸边柳,
路面你轻盈的脚步如落草尖。
(越行越远渐不见)
背影渐渐模糊恨不多留一秒,
留我怔在原地独自怅惘流连。
初次遇见的惊艳而今仍如故,
只是一次擦肩已是错过永远。
2008.06.28
阳光倾城(3)(2008-06-28 23:42)
15.
过了几天,我和潇然渐渐地熟悉起来,以手机短信的方式。也不知道是她先发给我还是我先发给她,只知道每次的最末一条是我要求发的,觉得那样对方的潜意识里就不会继续等待短信而能够安心的做事或是睡去。她给我说了她的博客地址,我照着地址打开一看,不由得惊呆——
轻描淡写的背景,古朴素雅的风格,纤细优美的文字,略带感伤的氛围,稍感颓废的气息……我深深沉迷其中,从头到尾一篇一篇的慢慢看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品着。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她有点大大咧咧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颗如此纤细的心,温婉哀伤又从容淡然。我没有敢留下哪怕是一个字的评论,因为我怕我的文字会在无意中玷污了这块风景独好的人间仙境。然后在她博客的首页上找到QQ号,发出加为好友的申请,注明上自己的名字。午饭时自己做了吃,学校食堂的饭菜实在不敢恭维,估计拿去喂猪猪还嫌弃不吃呢。睡了一个半小时,起来去上计算机培训课。到教室的时候好朋友阿狼——我未搬出以前的室友之一,三个室友当中和我关系最好——已经帮我占好座位了。老师姓杨,刚从学校毕业的小伙子,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人不高,但皮肤近似于女性的白色,留着已经早过时的分头,说话时两边嘴角各有一条细细的弯弧,
阳光倾城(2)(2008-06-28 23:39)
10.
年关将近,家家户户开始准备年货。 腊二十六,是街日子——按日期的尾号定,逢三,六,九是街日子。我和纤 子相约早起到集市上买东西。更多成分是上街去玩,因为过年所需的货物姥姥已 经差不多准备好了。原来爸妈说要一起回乡下姥姥家过年,但是后来决定不来, 叫我和姥姥一起到城里过年。我们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在乡下过年算了,主要是 我的意思——过年时想叫纤子一起过来,姥姥听从了。 天还不完全亮开,我和纤子就出发。纤子提着蓝花色的上边绣有小鸟的布袋, 搁在胳膊上晃啊晃的,走在我的前头。四眼刚开始一定要跟着上街,但是害怕走 失,我们不敢让它去。我负责在后面赶了几次,才好不容易骗过它。 家里离集市较远。先是顺着一条小路——由于是上街的主要途径,所以村人 每年都组织人们去清理,把路面拓宽,杂草去除,中间过一条小溪时还在上面搭 了一座小桥——走上一个山头,再翻山一路下去到到一座乌黑的森林,穿过这片 中间有很多坟墓的森林到达一块平地,平地的尽头要跨过一座大桥,才能到达集 市。这段路程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走完。 我们上来山头,路旁杂草上的露珠把裤脚打湿
1.
高三那年,我十七岁。由于忍受不了升学的压力,我患着严重的神经衰弱——失眠,忧郁,心悸,虚弱,自言自语,恍惚走神……医生说我需要找一个清净的乡下静养,于是父母叫我到乡下的姥姥家住一段时间。姥姥一个人住在龙坤村,那是广西西北部的一个小村子。全村不过十几户人家,村民务农。村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溪边筑渠引水入稻田。村后是一座不高的山,爬到山顶可以望见远处碧蓝的红水河静静沿躺在群山山脚。村子四周是满满的绿树,松树,栗树,枫树,竹林,梧桐,茶油……但凡南方常见的树都在这里郁郁棕棕,欣欣向荣。我在城里长大,还没有到过真正的农村,最多也只是到城市的郊区。刚到的时候,对农村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村里的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了,和我同龄的几乎没有一个人。我觉得有些闷,想找个人聊聊天,就问姥姥村里有和我年龄相仿的人吗?姥姥想了一会,说只有纤子还在村里。“她啊,十六岁,七岁时母亲就去逝,家里很穷,和父亲在家务农供养一个上大学的哥哥,
三年级没有读完就辍学了。可怜那娃,命苦,从小操劳,却硬是生得乖巧温顺,什么活都能干,也是上天对她的报答。”
姥姥家后院有间旧屋,原先堆放着许多这个时节不用的杂物。因为白天经常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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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罢,习惯独走,天阴,风凉,人疏。
多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和影子一起流浪。没有过多的喧嚣,没有厌烦的事情,更没有使自己从自己剥离出来的事务。
这条小径,是先人的脚步留下的杰作。这里为什么要拐弯,是因为保护这颗小树吗?那里为什么要铺几块石头,是因为呵护旁边的青苔吗?小鸟为什么那么喜欢花儿,不管绿叶一直在摇头吗?野草为什么那么丰茂,让小牛见了因为高兴而不忍下口吗?
那对燕子在商量结婚的事吧,一直唧唧的向全世界宣布他们的喜事。看啊,他们那么亲密,在空中做同样的滑翔姿势,尾巴张开同样的角度,牵手朝那河边飞去,划落一抹微痕。
我走得轻轻的,害怕把花儿从梦中醒来,她们那么美丽,应该再在花苞里睡一会,那只浅绿色的小鸟唧唧喳喳
夏季悄然来临,生活又进入一个轮回。
白天道旁摆书摊的师兄师姐日益增多,记得一年前自己还有事没事特别喜欢随处翻翻看看,心血来潮时,一星期之内买了三四十本《南风》,以相同的价格——两块一本,回来认真的研究一番,现在已是几乎不看那些风花雪月的文字了。当然还买到了几本好书——《玫瑰坊之名作家的初恋》,《滚滚红尘的拈花微笑》,《唐诗地图》等,不知已看了多少遍,也不知还要看多少遍。今年却隐隐有些害怕,每每只是匆匆路过。明年的这个时候,坐在书摊旁的就是自己。
物是人非。无可奈何的残忍,残忍得无可奈何。
得到的失去的,想要的放弃的,在此时的夜深人静中一一逐渐清晰起来。乡下来到城市的一个孩子,转眼就是长大了。每走一步,在付出巨大努力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们带着年少的青涩懵懂
来到了美丽的山城
这座誉满四方的法律殿堂
那温婉多情的毓秀湖
那庄严肃穆的独角兽
那雄伟壮观的图书馆
那宽广恢弘的运动场
书声琅琅是我们在晨读
慷慨激昂是我们在辩论
歌声飞扬是我们的青春脉动
呐喊欢呼是我们的胜利渴望
三年了,我们
挥洒我们的激情和汗水
充实我们的头脑和心灵
锻炼我们的身体和意志
准备我们的起飞和翱翔
可转眼,我们
就要说再见
这一切都将变成回忆
美丽而惆怅
谁能够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道再多的珍重
也道不尽彼此间的恋恋不舍
为
花逝
怀中的桔梗花,厚重的紫,安静的冷。现在是清晨6
点,广场被昨夜的雪冻
到悲伤疼痛。记忆的欢愉和忧伤随着广场一起冰冷的沉睡。那些鸽子,那些带着
尖顶像城堡一样的建筑,那些盛开的桔梗花……苏小末,你还记得吗?
我驱车到附近的郊区。下车的时候,我紧了紧脖子上的黑色围巾,异常的冷。
苏小末的墓碑在雨中倍觉孤冷。我蹲跪,把刚摘采的桔梗花轻落在墓碑前。
我试着掩饰我的悲伤,墓碑上的苏小末很安静的微笑,越来越模糊……
我叫季亚泽,出生在中国,后迁居米兰,跟随父母住在郊区。屋后是一片漫
无边际的荒野,透出如梦境般的神秘。10岁的时候,我发现一处开满紫色花朵的
地方,如烟雾般的紫色像寂寞蔓延,绽放。我把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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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颜开,红颜老(2008-03-09 16:35)
一泓春水,烟波渺渺。岸边垂柳,柔条飘飘。那绵绵不尽的萋萋芳草蔓伸到
遥远的天涯。在夕阳的映照下,孤零零的村落阒寂无人。有如美人娇面的杏花在
无力东风中纷纷飘落,漫天满地……
远处依约的牧笛声,渺茫悠远,缠绕不息。更使人平添几分愁,几许孤寂。
春社后归来的春燕一对,翩翩绕梁追逐嬉闹,啾啾声里唱满欢快幸福。
斜阳穿窗而入,屋角木盆中的水面洒满一片淡黄,折映在古老的墙壁上,宛
若一盏半圆的雨月,在朦胧中轻轻摇动。
朱砂窗前,萧娘玉手托腮,花容缱绻,泪眼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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