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总是如期到达,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七月来了,总是有种揪心的痛。岁月似乎太匆匆,到头来似乎失去太多,拥有的太少,似乎不复以前的忧伤,眼里却常有暗涌流动,还是不会让眼泪掉下来。坚韧的心学着覆盖忧伤。
打麻醉,涂药水,药棉,冰冷的拔牙工具,冷漠地牙医就那么冷漠地把我的义齿拔掉了,那似乎是一颗毒瘤,而我站在那里,有种非常绝望的感觉,世界末日的感觉,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在另外一个有名气的牙医嘴里脱口而出。我知道他是要我重视我的牙齿,一种悲哀的情绪从心口攀爬出来,爱惜的何止是自己的牙齿?看着老爸陪着我,从检查到挂号,想起那句歌词“哦嘿,爸爸,从小就给我最多保护的那个人!”不知道以后会是谁接过那双有力的大手,陪我走以后的风风雨雨?
回到家,还有妈妈温暖的眼神,总是在最绝望时,她给我鼓励和勇气。我感觉自己失语了,说话有些困难,后怕以后的后期治疗。但是也相信自己可以挺过很多困难。
一个礼拜的上班日子,似乎也异常辛苦,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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