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眼看到了2010年,本人已经三张七了,基本活到了人生的中途。如果拿一天打比方,现在已经是中午;如果拿一座山打比方,那就是半山腰;如果拿身体打比方,应该算肚脐眼吧。
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小时当兵住军营、大学住集体宿舍、95年至02年租房、期间多次恋爱失败,我这孩子肆意地挥霍着自己的光阴。如果时间是车轮,那我从来就没让它停止过南辕北辙。
96年春节是我唯一没有回老家过年,三十到初七,我每天在西八里庄租的房子里,从日出坐到正午。就那么干坐着,在没有打扰的寂寞与宁静之中苦苦思索——追忆我的过去;迷茫我的将来。
最后,我终于整明白了:做自己想做的事从而得到乐趣是一种巨大的好处。相比之下,从金钱、权利和搞对象中得到快乐,总是要受到种种制约。举例来说吧,谁都知道搞对象有欢乐也有痛苦,开心的时候高兴得一塌糊涂,可难受的时候又觉得痛不欲生。至于另两样,我对权利没有兴趣;金钱嘛我倒是很有兴趣,可惜它就像T台上川流不息的长腿美女——可望而不可及。所以,我决定还是踏踏实实做自己想做的事。
其实生活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就好像有时一盒方便面就能打发一顿饭。至少我的转变很简单,如同一个令人佩服的老烟鬼——40多年的烟龄,嘎嘣一下,说不沾就不沾了!但是,我对前37年的活法也不后悔。因为如果年少时不曾虚度光阴,那老了以后我们拿什么来忏悔。关键在于,现在回头,为时未晚。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