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心病”不可小视
□张 弓
“官心病”是最近出现的一种新病,它与“冠心病”读音相同,但不是生理疾患,而是心理疾病,而且只有官员才能患上。
从一些媒体的报道中发现,官员的心理疾病来势凶猛,焦虑、抑郁、失眠是其集中表现。也有走向极端的,以自杀求解脱。9月份一个月,媒体披露的自杀官员就有4名,第四名是辽宁省农村信用社一位副厅级官员。他7月份被确诊患有抑郁症,不到两个月后因精神抑郁自沉身亡。最广为人知的当是湖北公安县纪委干部谢业新。他砍了自己11刀后离奇死亡,一度引发舆论的强烈质疑,但却是事实。心理学家认为,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方式自杀,是用生理的痛苦压抑其心理的痛楚。
“官心病”的严重性,不仅表现在出现极端行为的官员明显增多,而且患有不同程度心理疾病的人数快速上升。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精神心理科透露,在该院就诊的心理疾病患者中,公务员约占10%,比其他任何一种职业的比例都高(见10月6日《南方周末》)。
“官心病”高发所带来的危害,是多方面的。
我的博客今天0岁97天啦!
2010年06月0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10年06月0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为新生代农民工做点什么》。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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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献给----宁波争创全国文明城市“三连冠”
住在此,爱在此
某年,香港旅游局在宁波天一广场推介香港旅游,处处打着“游在此,爱在此”的旗号,当时我恰巧赶着去做一个爱心人物访谈,两个场景叠加,脑海忽然就掠过这样一句话,“住在此,爱在此。”此后,我常常会以此为题,和朋友们说起我对这座城市的感受,这些一直让我津津乐道的人和事。
工作8年整,作为新宁波人的我就这样渐渐爱上了这个城市。
“海定则波宁,”在这个美丽而宁静的名字下面,在这个城市的某个不经意的角落,常常会涌现出很多为人称道的爱心故事。
好心人“顺其自然”就是其中一个。11年的爱心约定,这个神秘的爱心使者总是悄然出现,在有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在每年的“慈善一日捐”期间,他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宁波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⑦———未来展望
未来:城市之梦
本报记者魏萍
有住房才算有家
安徽小伙子徐俊,1985年生,初中学历,现在是一家企业的生产部主管,已经拥有一技之长的他月收入近5000元。17岁时他就来到宁波,一直从事模具行业。在宁波快10年了,徐俊说,心目中的“宁波人”,是要在本地有户口,或者在本地有房子的人。没有房子,孩子上学难。徐俊说,他理想中的年收入是10万元-20万元,这样就可以实现住房梦,可以让家人在宁波团圆。
和徐俊一样,尽管不少新生代在城市里已经拥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然而,他们仍认为自己是外地人。问卷调查中,在新生代外来工填写“您认为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为本地人”这道多选题时,排在前两位的是有本地户口和在本地有房子,分别是448人和221人,占比依次是68.7%和34%。
调查显示,多数新生代还是把自己归为外地人,在情感认同上存在差异。此次问卷调查中,在“您认为自己是否属于本地人”的选择上,57.7%的人选择了自己是外地人,
宁波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⑥———人生观价值观
品质生活渐成群体追求
本报记者林金康魏萍
关心政治但不积极参与
今年25岁、来自重庆万州的张雨告诉记者,他每晚必看的电视节目是中央台的新闻联播。对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显示,有122人不仅关心政治,而且积极参与,占了调查总人数的18.7%;还有273人对政治比较
宁波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⑤———社会交往融合情况
徘徊在本地人
与外地人之间
■本报记者魏萍
新生代外来工因为把更多的时间留在务工地,生活方式和本地人几乎无多大差异,所以他们有时候认为自己是本地人。然而,当交往中某些细节触痛他们敏感的神经时,他们自然地把自己排除在本地人之外,他们选择自己熟悉的一个群体进行长期交往,或者老乡,或者工友。
生活圈以老乡和外地人为主
问卷调查显示,47.2%的新生代外来工经常接触的人大部分是外地人,他们的朋友、同事以及居住小区也自然多以外地人为主。除了考虑居住成本外,新生代外来工和上一代农民工一样,择群而居,他们也多和老乡或者外地人交往或者居住。但是在居住上,新生代外来工更加追求居住的舒适度,以及周边的环境。他们居住的小区大部分是本地人居住的占22.7%,本地人外地人各占一半的达22.9%。显然,和上一代农民工将就着居住的生活方式比起来,新生代更舍得改善居住环境和条件。
尽管他们中的多数人也追求有品质的
宁波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④———文化生活篇
精神文化生活呈现“两极化”
■本报记者王量迪魏萍
今年23岁的贵州小伙子李文豹,来甬打工已有两个年头了,一直在一家建筑公司当建筑工人。日前,当我们来到他居住的工棚时,小伙子正与同伴一起看电视。李文豹告诉我们,在建筑工人集中居住点,许多宿舍都有一台大伙凑钱购买的廉价旧电视机,而在工地上,许多农民工吃完饭后都会围在工地小卖部里看电视,“白天累了一天,晚上看电视休息一下”。
与父辈相比,新生代外来工的精神文化需求更加强烈。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他们的精神文化生活体现出两极分化,一部分依然贫乏,而另一部分已经比较丰富。
文化生活贫乏困扰新生代
文化生活的贫乏是新生代和老一代外来工的共同点,尤其是一些流向建筑工地或技术要求较低岗位的新生代外来工。务工之余,他们一般就是睡觉、聊天。阴雨天不能施工时,他们或在农民工居住比较集中的“都市村庄”里闲逛,或在工棚里、地摊上喝廉价酒,打牌。有些外来工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过电影院,少数人偶尔也参加
宁波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③———技能、社会保障状况
让未来少一些后顾之忧
■本报记者孙吉晶魏萍
采访刘兵,地点在宁海西店镇成人学校。那一天,他正好来成人学校咨询培训的相关事宜。刘兵今年23岁,2002年初中毕业后,就从湖北恩施来到宁波打工,先后在六家工厂干过仪表操作工。由于不满意工作环境,他刚从一家企业辞职。刘兵坦率地说,这几年下来,在仪表操作上已有一技之长。眼前打算一边找工作,一边给自己充电,学一点数控、仪器操作等方面的知识,为今后找到更好的工作做准备。
“技多不压身”成为共识
刘兵的想法很有代表性。在对新生代外来工“您参加业余培训的目的是什么”的问卷调查中,有267人回答“为自己以后发展做准备”,131人认为是“工作需要”,分别占到调查人数的41%和20.1%。在“您最希望接受哪些方面的技能培训”的8个选项中,40%以上的人选择了“专业技能知识”,排在第一位,其余依次为法律知识、学历教育、卫生保健知识、安全知识。
新生代外来工对专业技能知
宁波新生代外来工问卷调查②———社会经济状况
圆梦之路尚漫长
■本报记者罗涟浩魏萍
新生代外来工充满青春的活力,渴望和老市民一样享受城市生活。但是,无论是在经济状况还是在社会评价上,他们尚未摆脱城乡双重边缘化的处境,圆梦之路尚漫长。
来自贵州毕节的邓芳最近刚换了一份油漆粉刷的工作,虽然每天需要加班,还要忍受难闻的气味,但月收入比原先高出约五百元。“就想多挣点钱。”今年刚20岁的她说,希望能攒下钱后去学点技术。毕竟,有技术才能找份不错的工作。
月收入1500-2000元的占多数
此次接受问卷调查的新生代外来工中,38.2%的人把报酬高低作为选择工作的首要条件,而首先考虑安全性、工作环境、社会地位的仅占6.4%、5.1%和1.1%。在这一点上,他们与上一代外来工有着很大的相似:大多来自偏远的农村,背负着沉重的家庭经济负担,希望能通过外出打工摆脱既苦又不挣钱的农活……
但是,他们对收入的期望似乎无法一下子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