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终于到了九寨沟,谁不爱九寨的景色,可那里的景色太娇艳,会抹杀北方人的热血。亲爱的故乡,在辛卯年要结束的时候,没有迷路的回了家。捎去我无泪的灵魂,一切都将在壬辰年又一个开始。而过去这一年,得到太多。工作晋升,没有为爱而悲伤,成为房主,楼下的林荫道石板路长又长,人醉,薄裳,虽然房价起落荡漾,也只能释然坦荡。
这时候北方的北风尽情吹袭,与成都刚上了一层粉末一样的霜不同,这几天时常想回到成都,走在锦里的街。终究会看到路人哗笑走过,一转眼寒山的终焉破灭,春来。
去年底终于到了九寨沟,谁不爱九寨的景色,可那里的景色太娇艳,会抹杀北方人的热血。亲爱的故乡,在辛卯年要结束的时候,没有迷路的回了家。捎去我无泪的灵魂,一切都将在壬辰年又一个开始。而过去这一年,得到太多。工作晋升,没有为爱而悲伤,成为房主,楼下的林荫道石板路长又长,人醉,薄裳,虽然房价起落荡漾,也只能释然坦荡。
这时候北方的北风尽情吹袭,与成都刚上了一层粉末一样的霜不同,这几天时常想回到成都,走在锦里的街。终究会看到路人哗笑走过,一转眼寒山的终焉破灭,春来。
年前背着大耐,提着眼瞅着就要撑坏的袋子,两只手没法再继续拿的东西。我妈下楼接我,大晚上的。当初腿就那么有劲,一口气上了四楼。这一下子就收拾行李准备走了,有的没的,自然的想来到这表述出来…
大年三十。我叔,我婶,我弟,我妹,我妈,我爸,我姑,我姑父,能来的都来了。房子换了,大了,人多了。我挣钱了,我妈涨工资了,我爸退休了。一大家子人多好啊,大家喝酒,看春晚,包饺子。年夜饭二十道菜,特别硬。小酌几杯后,我妈打胸膛里跟亲戚们说,我儿子全国排第一,我儿子有人开始给他送礼了。我扛不住,就肆无忌惮地喝了。从酒桌下来本能的找手机,看到新买的手机一堆信息,真想骂娘了。这么多朋友,实在预计不到有那么多人依旧应许我。
还有春晚西单女孩的歌,唱的依旧那么好。
过年这几天见到了好几个铁子,大家一见就是要隔一年。大家相见,喝酒,谈工作,唠近况,论梦想;街道上除餐饮娱乐之外的门市大多关门停业,貌似实现了共产主义新社会。从去钱柜唱歌排号就能体现出来,去的次数多了我们索性就不等了,托关系先唱。就这是外面有哥们的血性。
初五鞭炮声依
2010年开始,在胸口上刻了一个词“改变”
年初也没具体的规划要改变到什么地步。回想当时,发觉自己今年要毕业了,家里的房子不能与时俱进了,先要在行动上有所改变,然后在思想上面去把握一些事情。年底到了,庆幸自己的认识。把握住了该把握的东西,家里的房子换到了与时俱进的地步,凭借自己找了一份比同期人要好的工作。
身边的朋友不确定是怎么回事,结婚的结婚,不结婚的蜗居。春去冬来,都没有以前来的痛快,不痛不痒让我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
身边的感情有改有变,柴米油盐酱醋茶是生与活,欲望激情是过于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在感情上面的选择。
我的家人,要通过我去把握,他们的日子,家庭聚会的场面要比原来,来的热闹。
。号做为总结,这一年。值了!来,亲爱的,拥抱!!
明年另一个词“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