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段文字,心里是莫名的感动。转给所有的妈妈们。
在缺乏阳光的城市看到阳光,是能让人的心里都开出花来的,那些发霉的情愫烟消云散。阳光经
过玻璃的过滤,倾泻在会议室里,身上暖暖的,懒懒的。
除去夏季之外的三个季节,对阳光的喜欢,并不是矫情,而是发自我心底的。我能看到自己童年
时光着脚丫在金黄色的旷野上奔跑,我也能看到外婆满是褶皱的脸里盛满了阳光的温暖,还有那美丽
的太阳花朝着光的方向绚烂绽放。
想到这里,阳光就像一朵一朵的花抚过我的鼻尖,淡淡的清香、细细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目光追
随它而去。重庆的天空仿佛一夜洗静,彻底地暴露在聚光灯下。一只大黄狗安静地躺在平房的顶上,
四肢伸展。这一幕,我盯着看了许久。它却像一尊雕塑,伸展着的身躯纹丝不动。
我的身体一点点地温暖起来,思绪也暖了起来。我想起了《闪电狗》里的波特。那只大眼睛的狗
一直生活在人类设定的镜头里,成了银幕前万人瞩目众人崇拜的英雄,而它也自以为无所不能,在虚
幻的世界里过着自以为英雄的生活,一如堂吉诃德。如果虚幻永远是虚幻,没有被揭开的一天,那么
《赤壁》(下),孙刘联军攻克了曹操80万大军后,吴宇森给了这样一个镜头,赵薇饰演的孙尚香抱着佟大为饰演的孙叔才的尸体悲痛难抑,周瑜很克制地说了一句:“我们都输了!”
当然,这句话《三国志》里不会有,《三国演义》里也不会有,野史上也不可能有,吴宇森是假借周郎之口说出自己的人道主义追求。任何作品,哪怕是纪实类的,在导演的镜头下,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他的个人色彩,就像黑泽明在《梦》中对梵高的诠释一样,梵高割下自己的耳朵竟然是因为他画自画像时始终画不好自己的耳朵。
战争从来都是源自于少数人的欲念,是权力斗争的产物,小老百姓只要把生活打理好就行了,不到没饭吃的地步是不会揭竿而起的。孙叔才就是这样一个小老百姓,他留在曹营中只有一个单纯的愿望——吃饱饭。最后他死于赤壁这一战终未能回家,给这部电影抹上了一笔浓重的悲剧色彩,很自然地带出了周瑜的那句“我们都输了”。
诚然,在《三国演义》里,成王败寇,看不出任何对人类的爱,看不出任何人性的色彩,即便是有妇人之仁的刘备,他的爱民也是出于对汉室天下的效忠,对刘氏王权的痴
一篇“联合国凭什么为周恩来降旗”竟然登上了首页,不知道大民族主义泛滥的原因呢,还是因为编辑和作者的无知。
怀念周恩来是正常的人民感情,怀念到乱说就有点可笑了。
在中文网站上广为流传的“联合国为周恩来降半旗的真正原因!”的故事让人看了不禁摇头。该故事说:
“1976年1月8日,周恩来逝世时,设在美国纽约的联合国总部门前的联合国旗降了半旗。自1945年联合国成立以来,世界上有许多国家的元首先后去世,联合国还没有为谁下过半旗。一些国家感到不平了,他们的外交官聚集在联合国大门前的广场上,言辞激愤地向联合国总部发出质问:我们的国家元首去世,联合国的大旗升得那么高,中国的总理去世,为什么要为他下半旗呢?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站出来,在联合国大厦门前的台阶上发表了一次极短的演讲,总共不过一分钟。他说:“为了悼念周恩来,联合国下半旗,这是我决定的,原因有二:一是,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她的金银财宝多得不计其数,她使用的人民币多得我们数

“John Woo,你现在的老婆是谁?”
好莱坞是个梦工厂,也是个制造绯闻的地方,爱情来得快,婚姻去得也快。那些个大导演大明星,哪个不是朝三暮四,来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然后草草收场,春风满面地投入下一场。人们问婚姻状况,习惯了用“现在”这个词,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你的生命中是否会出现另一个伴侣。
“还是那个啊,三十几年前的那个!我在片场第一眼看到她,很清纯的一个小丫头,就喜欢上了。”
“怎么可能?”在好莱坞,没有人相信,这个以暴力美学蜚声全球的大导演,几十年来能够如此安分地守着一份婚姻。接受鲁豫的采访时,吴宇森和他的太太牛春龙,就像一对卡哇伊的童话中的老头老太,幸福写满了两张饱
黄昏的阳光从院子溜进窗台,地板上的黄色晕染开来,停在伊塔娜的黑布鞋上,脚下渐次明亮。伊塔娜满目的悲伤从窗外收回,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双脚。
赫思托已经离开两个月了。伊塔娜知道,是时候学会面对孤单了,就像远处的斜阳,孤寂地挂在西边的天空,慢慢地沉下去。“沉”,多么确切的字眼,以前不觉得,可是当医生判定赫思托无法活过这一年的时候,伊塔娜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尔后,赫思托沉沉地睡去,再也没有醒来。他是沉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就像一颗石头沉落大海,泛起微小的涟漪,再无声息。
有时候,伊塔娜会怀疑,那个每天清晨都要读报给自己听的人,那个每天傍晚跟她一起散步的人,是不是从未来过?一切只是她的幻觉,或者是一个年长者混淆了记忆?认识赫思托之前,伊塔娜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怕孤单的女人。赫思托走了,带走了伊塔娜的勇气与坚强,思念也如蜿蜒的山峰一样逶迤。夕阳淡红色的光芒一点点地侵蚀着伊塔娜年老的身体,她转身,看到地板上,明亮的窗影中,自己的半个身子颤巍巍地发抖。
泪就在那一刻凝固在伊塔娜布满皱纹的脸上。她旋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