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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 
   我知道我不算帅哥,但曾经有人看我满月的照片时,也说过我左边的鼻孔很偶像派。 

 8月30日 
 独守空房,让人只能浪费;妻妾成群,让人懂得节俭。可是我现在,却在终日浪费中向往节俭。 
  5月10日 
 我想我是个变态,我有恋母和喜欢极品熟女的癖好。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我们超市主管的那张脸,我都想操她奶奶?  
  3月18日 
 和女朋友分手之后,我终于明白,幸福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在别人的嘴里! 
7月9日 
 今天看书,看到康熙皇帝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贵为一国之君,绩伟功丰,我很沮丧;但又看到同治皇帝在二十三岁时已经死了四年了,我平饬恕? 
 11月11日 
情人节,孤单的我在饭馆吃面,听到收音机里的点歌节目说:“有一位先生给所有恋人们点歌来表达他的祝福,下面请听《无言的结局》。”……我觉得很不好,人可以无爱,但不能无耻,于是我也打电话点播了一首歌——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7月20日 
 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表白了,

    不到湘西,不知道湘西之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果然名不虚传。

    一如沈从文老先生笔下的小说《边城》里描写的一样,小溪流下去,绕山流,约三里便汇入酉水的大河。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小溪宽约二十丈,河床为大片石头作成。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小溪上安排了一只方头渡船。这渡船一次连人带马,约可以载二十位搭客过河,人数多时则反复来去。渡船头竖了一枝小小竹竿,挂着一个可以活动的铁环,溪岸两端水槽牵了一段废缆,有人过渡时,把铁环挂在废缆上,船上人就引手攀缘那条缆索,慢慢的牵船过对岸去。

    两岸多高山,山中多可以造纸的细竹,长年作深翠颜色,逼人眼目。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夏天则晒晾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裤,可以作为人家所在的旗帜。房屋在悬崖上的,滨水的,无不朗然入目。黄泥的墙,乌黑的瓦,位置则永远那么妥贴,且与四围环境极其调和,使人迎面得到的印象,实在非常愉快。一个对于诗歌图画稍有兴味的旅客,在这小河中,蜷伏于一只

夏天的月夜(2007-05-31 23:12)

     今晚的月亮是如此的美丽,简直让我有些倾倒。如果用皎洁来形容它并不过份。圆圆的,周围还有些雾气,在夜晚的天空里显得格外明朗。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月色。月朗星稀。现在的很多时候,夜晚,就是月不朗,似乎也看不到什么星星。记得小时候的夏天,每到夜晚,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月色的夜空下看星星。在我的印象深处,哪个时候的天空是那么的令人陶醉。小的时候,在白天,更不用说用什么空调了,炎热的夏季靠的就是一把芭蕉扇。家里唯有的一台电扇吹出来的都是呼呼的热风。所以,那个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晚上。一个是晚上的气温不太高,二是夏天的夜晚似乎有着做不完的趣事。到湿草地附近抓萤火虫、在大树下去挖蝉蛹。有时还组织三五个小伙伴一起拿着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手电筒去抓黄鳝和白虾。如果哪天实在没有事了就躺在外面看星星。一把芭蕉扇,一张凉床,夏日的所有烦恼都会解决。小时候,天上的星星看起来好像是无穷无尽。只要你用心去找,好像你就会看到你看不到的星星。通过自己微薄的知识,我还可以知道大熊星座、小熊星座,除此之外,牛郎星、织女星最会引起我们的好奇。只是听说,每年的七月七日才是他

昆曲归来?(2007-05-07 18:53)
 

    无聊的假期,总得为昆曲播出写点什么

    想到的一些唯美画面在一丝丝遗憾中消失,作为昆曲六百年的编导之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想说的就是――昆曲之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也许这种美丽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于是我们总是用一些臆想和一些假想来展示自己的心灵之美。从唱腔到表演。“璀璨折子戏”之后,昆曲就辉煌不再。

    早在昆曲的后期编辑过程中,一个词总是出现在我眼前,就是糜烂。我无法阻挡它在我内心深处的出现是因为一股股扑面而来的是腐朽末落的奢华,才子佳人后花园,一个远离我们精神世界的乌托邦。在我们小时候曾有过的记忆中似乎还有一丝丝余温。文化的传承在我的记忆中的衰退,精美园林里传出来遥远的一声声曲调被江南的水揉磨成一阵阵的哀怨,激荡过很多文人

疯子之(九)(2007-04-13 23:37)

     出了门,外面异常的寒冷,我不停地哈着气。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换了居住的地方。于是我就开始反感起自己的一些行为来。我非常怀念从前并十二分地想回到哪里,我厌恶现在所有的一切。我觉得所有人在我面前滔滔不绝讲的都是一些废话。因为我找不到一点真实的感觉。我十分想念疯子,我不停地责问自己:“人为什么会这样虚伪?”突然间,似乎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世界彻底变了,变得我不再认识。我似乎又想起十年前我去往医院的那个夜晚。路很黑,街边的路灯象似夏天的萤火虫,一闪一闪地向我证明它的存在。路上的行人都低着头。相互之间都不再言语。我满怀心思,脑海里在搜寻一切没有消失的记忆。走着走着,我忽然间想起我忘记带了一样东西,我觉得我需要返回去。

     贾茹的出现是我始料未及的事。一切还和以前一样。我在房间的客厅里见到了她,她的样子似乎有些疲惫,眼神中还有些慌乱。我象往常一样把客厅的灯打开,意外地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她的样子很象贾茹。见到我靠近后,她显得非常地紧张,呼吸似乎也急促起来,远远地我都能听到。

     我就大

疯子之(八)(2007-03-20 23:07)

    护士跑着跑着似乎就开始发现身边的一切逐渐熟悉了起来,好象这个地方是她生活过很久的地方。楼房、街道,就连门卫的大妈都似曾相识。护士似乎有些害怕起来。护士觉得自己并不是生活在这里。为何有这么多熟悉的人?这时候,护士开始想起自己家里的保姆来。每次回家,保姆总是打开自己的家门来迎接她。家里这么大的别墅就她和保姆俩个人住。她的丈夫只是偶尔来了一下就匆匆地离开了。

    有一次,保姆很奇怪地问她:“主人怎么每次回来后就急匆匆地离开啊?”听到这句问话,护士显得非常生气,她冲着保姆大叫:“干好你的活,家里的事你少管!”后来,保姆再也没有问过什么话,护士每次回家后,保姆总是很恭敬地迎着她。护士觉得这样的家才是最安全、最温暖的家,所以,每次在外面遇到一些事,护士总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