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发,编辑一边删,只好劳驾大家看了第一篇先跳到这里了,也可以看博客左边《胡思乱想》栏目,我弄整齐了。)
初三后班上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一天我被班主任抽调到了第一排就坐,并规定我每两周换一次座位,因为我的个子高,只能坐在靠墙的位置上,我成为了一个特别的学生。后来班主任找我谈话,大意是我属于还能挽救的对象,希望我认真学习,争取考上好点的高中。承蒙班主任看地起,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兴奋,当然,在学习上也较以前用功,但是这段头悬梁锥刺股的光阴好景不长,很快就被一件小事破坏殆尽,又恢复到了从前无拘无束的散漫生活当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注意上了我的同桌,因为每次轮到她与我同桌时,与其他人不同,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有时我故意找她借东借西的,她也毫无反应,任我自取所需,刘婷婷的眼睛很美,但永远不会和我对视。
这一年我们厂的茉莉开得艳丽,时常我会顺手摘上几朵分给一些同学,只有在这时候,刘婷
刘婷婷要我到艺术墙旁边的北光小区等她,我推说昨天喝得太多,不想跑那么远。刘婷婷却固执起来,要开车到我家来,言辞间竟有些呵斥我的味道,我立时勃起而怒,说少跟我废话。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一阵可怕的安静,我心一软,柔声说好嘛好嘛,我洗个澡就到。独自在热闹的街头仓皇行走着,我开始感觉此事相当不妙,怎么想怎么觉得刘婷婷发飙的口气好象是妻子对丈夫的权利,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摊牌,尽快把事侃明。
到北光小区时刘婷婷早已在小区门口侯着,一袭黑色的毛线裙,挂了一串亮煌煌的银色长链子,笑吟吟地挽着我的手把我往小区里拖。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急忙问不是到艺术墙玩吗?刘婷婷哈哈一笑,老爸要见见你。我马上拼死挣扎出来,吼道你怎么不早说,摔手掉头就走,耳旁听见刘婷婷急冲冲追到我身后,一把将我拽住,大声道我早说你就不得来了。我环顾四周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驻足准备欣赏表演,小区门旁的一个大妈更是放下手中的小马扎,裂着嘴坐到了贵宾席。我心想他妈的预备看猴戏呢,这脸我丢不起,停下来对刘婷婷说,我不能空着手去嘛。
醉酒后与张燕发生关系是我意料之外的事,第二天醒来说不出的后悔,男人有一个毛病,有人总结说嘴巴软的时候下面硬,下面软的时候嘴巴硬,其实男人还有一个不为许多女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作爱之后大多数男人会有一种挫败感,会马上感到厌倦和失落,老砍常说,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到床下,叫她立马滚蛋。
我的传呼机已经换了个中文的,可以接受简短的中文信息,它逼逼逼地叫唤起来,上面有一排张燕的留言,昨天我喝醉了,不要当真。我禁不住哑然一笑,立即感到轻松了许多,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往浴室冲去。
洗澡时昨夜发生的事又开始在我脑袋里打转,心想张燕怎么会找了那么老的一个家伙,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又有些恼怒,妈的不会是拿我来泻火的吧。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变得邪恶和庸俗了,我就使劲的洗着身体,妄图把心灵的灰尘冲刷干净,以获得暂时的宁静与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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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唐二说席梅要转学,她希望你送下她,要我和老砍一起去。唐二兴奋起来,一连问我几遍席梅说要我送她啊,我说那天你把别人抱得梆紧,你娃还装处唆。唐二嘿嘿一笑,我心想伙食解决了,就问到哪里请客。唐二把脑袋歪着想了几秒钟,说狗日的我没有钱啊。我愤然道没钱你还逮锤子猫儿,唐二急忙说,那到南华嘛,我喜欢吃那里的汤包。
我载着张燕与老砍一起飞奔到了唐二家楼下,老砍扯起嗓子嚎着快点下来,我们还要到西小区去接席梅。唐二探了个头在窗户上一晃,说等我十分钟,我洗个澡换身新衣服。老砍嘿嘿对我说,简直是个宝器。一根烟还没抽完,听见楼道里啶啶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唐二把头发梳了个三七开的水蜡波,一袭崭新的短袖白衬衫,牛仔裤紧绷绷地贴在腿上,对我们举手道,走。我们三人见状哈哈大笑,唐二却突然说慢点,然后怪异地盯着老砍看,老砍不解地问你看我干啥?唐二嬉皮笑脸地说,把你的萝卜裤换给我穿一天嘛。
换上萝卜裤之后的唐二兴致极高,狂蹬着自行车带领我们往西小区进发,快到西小区时张燕
(本来在这篇小说之后还写过一篇《流氓归来》,但电脑被病毒侵袭后全部洗白,业余时间的风花雪月顷刻成空,一下子对写小说没了兴致,好在存也无意,灭亦无意,就这样吧。前些日子朋友吹稀饭——这网名以前版权属我,他喜欢,我就无偿转让了^-^——对我说想再看看这篇东西,于是我边重帖出来,一面献给我苍白的青春,一面践朋友之约,两全了)
七零年代一阕歌:我们都是好孩子
大概能够从生命里来去自如的人有着常人不可企及的情怀吧,小时候经常见到一个孤独的中年男子,他住在一间黄土砌成的独屋中,独屋在我上学的必经之路上,每每我们三两成群的走过,男子慈祥地向我们扬手,冲我们做着讨人喜爱的鬼脸,我看见阳光中他生机勃勃的轮廓在尘影里飘荡。这是我童年最深切的美好记忆之一,我们叫他张哑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来自何方,为什么会闯进无数个少年的回忆中。
张哑巴有一柄放大镜,中午时分用放大镜透过阳光去聚射破屋
今天我听朋友对我说
20年以来可能是中国最伟大的结巴被捕了
所有的文字在那一刻失去了重量
还有什么可说呢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
拒绝用平和文明对待良心
中国的良心就在一次一次的暴力中被侮辱
又是颠覆国家政权罪
因言获罪对于行使暴力者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表现着他们的丑恶
刘晓波先生
请原谅我称呼你为结巴
因为在这个国度
我们全体除了哑巴就是结巴
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愤懑
只能说
中国目前不配拥有殉道的勇士
请你一定好好的活着
因为生活值得你去享受
二、逯军、林嘉祥们说的是实话真话
郑州规划局信访办逯军副局长一句“你是为党说话,还是为老百姓说话”语惊寰宇,去年深圳海事局的怪叔叔林嘉祥书记也有一句话遥相一雷“你们算个屁啊”。讨伐声中,有不少朋友挤兑这些愚蠢的官员为“实在人”说的都是“大实话”,他们所说的话代表了执政方的真实意图,甚至还有官员为林嘉祥抱屈的,说他不过说了一句真话就被网络暴民搞废了,仿佛逯军、林嘉祥们真的是性情中人,说的真是实话和真话一样。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首先,我们必须看到一点,没有任何政党(甚至是砖制、威权政党)是容忍贪污腐败和违法乱纪之行的,更何况象逯军这样的蠢货,即便腐败如北洋政府,估计也脱不了下台一途,说不定惹毛了某军阀,还有可能拉出去毙了。好像云南一个官员就下令说谁的政府机关比学校豪华的,就枪毙县长。
那么这些蠢货官员说的肯定是“蠢话”无疑了,但大家都应该知道,中国人为官之路非常艰辛,有的仕途还是用血酬、肉酬换来的,而能混到副县级官员大多数都是人中龙凤,粘上毛比猴都精,失语如此,真是不应
鉴于加入愤青行列的新朋友有不断增加的趋势,在欢欣鼓舞之余,也不免有许多担心,因为新朋友们大多数社会经验欠缺,对中国社会认识不深、不准,以至于难以发展成为成熟的理性的有责任、有担当的正式愤青。
正式的愤青,以建设民主国家为己任,以兴民力、富民智、强民权为理想,不惮冒天下人的冷言冷语,不惮以屁民之躯担大夫之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贪不腐,不包二奶,不做二爷……没有一定的修为,预备愤青不但转不了正,还有可能褪化为笨青,异化为忿青,蠢化为粪青。
本人虽暂未转正,但痴混江湖卅余载,于江湖规矩社会规则小有心得,就几个经常被误读的中国社会现象与预备愤青进行商榷:
一、只要是party员,就是5毛
前段事件杭州少爷飙车撞了一个大学生,开始大家还义愤填膺为遇难学生打抱不平,后来传说这个学生是CPparty员,有不少预备愤青颜色大变,口气也转了,幸灾乐祸起来,还有人说这是“别人的内部矛盾”,复又捡起阶级斗争为纲的武器,扛着民主反民主,不但其心可诛,还少了许多人性。
(这篇文章请新浪给个删的理由,别他妈道歉,烦不烦?)
(屠夫实际上极有头脑,我取这个名字一是针对有人攻击屠夫用语,一是哗众取宠搞标题党)
我知道屠夫这个ID是在猫眼看人,以前几乎没点过他的帖,原因和许多人对我自己的ID有看法一样,因他涉嫌低俗之风而拒看,我和大多数人差不多,有以名取人的习惯,虽然自己也顶着一个为人诟病的ID,却也很看不上眼屠夫的全称——超级低俗屠夫。
后来就出了巴东的那一档子事了,夏霖律师说“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诚哉斯言。屠夫公布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动身前往巴东,在随后所发的一系列帖子中,屠夫告诉大家他只有“初中文化水平”,行文方式确实够粗俗够低俗够恶俗,尽管如此,作为长期瑟缩于威权文化下的我辈,以“敢怒不敢言”、“道路以目”表达现实怨懑,以躲在网络中慷
(有网友希望我重帖这篇文章,我今天才看到站内短信,这篇在新浪被删除了,但猫眼看人却有热烈的讨论。对这篇文章的观点总体上一分为二,泾渭分明:一谓之幼稚且不合时宜,一附之。事实上这篇文章属于草就而成,但代表了本人的民主进程观,我曾经写过一篇《民主是训练出来的》,也是我的观点之一,这两个观点是互相呼应的。令我欣喜的是,512以来志愿者的巨大影响,似乎印证了我的一些思考,再加之象屠夫这样的从网上到现实的行动者,更加坚定了我关于民主训练的看法。当然,我的这些观点肤浅而松散,而且几乎是有一些“自作多情”的意味,但这些年以来我一直是承继着我的这些看法来观察中国民主之未来的,因为我始终相信,中国的民主绝对不可能经由暴力获得,或者说我对中国式的革命严重的怀疑,我受林昭的影响很深,但我比林昭乐观的是——我看到普世价值的巨大力量并深信文明之光终将眷顾这块灾难深重的土地。至于中国得到民主的具体方式请参见我的《民主是训练出来的》一文。
总体来说,我预见中国民主的获得需四个先决条件:1、普世文明的影响;2、党内民主精英的推动;3、觉醒并经过训练的公民;4、放弃血腥清算的社会认知。特别是第二条,党内民主派除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