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诩是个好吃佬,眼下面对不给力的食欲,还有随时爆发的难抑呕吐尴尬,熟悉的餐厅多数思之无味,很多时候翻着精美食谱画册就一碗白粥,吃饭,就是一场意淫。本不喜粒粒米饭,但是最近冷饭成为新宠,想来大概就是GP说的道理,油脂少,温度低,碳水足,这些多多少少都能震一会太给力的胃。上档次的冷饭,日餐是典型。
盆栽,日本朋友力荐,是我们在爱市最早熟悉的一家日本餐厅,门面就开在老式民居公寓的一楼,本是一个one-bedroom
flat的大小,却摆了10来张小桌,坐满了不容错身,空间上确有到了日本的感觉,尤其冬天,一股热乎乎的家常劲儿。也是因为小,不管坐在哪一张桌,都能看见厨房里短发寿司师傅的身影,头发长短,这是我判断

到达巴塞罗那已经天黑,忽的扑来一股干燥热浪。这气温烘托下步入新城,恍惚间仿佛游荡在仲夏夜汉口江滩的小巷里。待西班牙广场音乐喷泉归来,才顿觉饥肠辘辘,此时已近午夜,恰好酒店对面的一家小店还灯火通明,还在忐忑如何点餐,倚在门口的一位长着典型拉丁面孔的男士却主动来招呼我们,用字正腔y圆的普通话:“想吃什么这里都可以做!”这一幕来的戏剧又温馨。
店员果然都是年轻中国面孔,普通话带着软软江浙味道,看我们乡下人一般对着橱窗里一堆希奇食物面露垂涎,他们面色平静,只在转头一瞬在嘴角翘起一个见惯市面的弯儿,待拿来菜单,却又看似无意的将菜单上的西班牙文菜点

为什么选择巴塞罗那?众多令人兴奋的理由中,我们似乎说不出一个明白,是两位偶像的出生之地,有喜欢的色彩曲线的组合,有想要尝试的生活方式.......未踏入巴塞罗那之前只知道那是一个自己从未知会的天地。一个星期,对我们来说还不够足够了解这个色彩明艳之地,很多点滴仍然只描绘出一个浮光掠影的模糊印象----地中海岸的奇幻人间,正如飞机降落之前,舷窗外幻丽的云中之城,那是触手可及的一个梦境。
06年和老友们在上海道别,老同桌是建筑师,刚从巴塞罗那出差回来,一句“朝圣之地”便微笑神游--我们有共同的偶像高迪。无法用一个简单的词组来描绘这个世界上最不拘

才到8月底,苏格兰的秋天已经走近,一层秋雨一层寒,就这样添了离愁。八月是毕业季,于是这个八月,有很多不舍和道别。说要拍一张照片给正在回国飞机上的好友,就上面这张吧,蓝色说再见,轻轻道一声“勿忘我”,绿色是未来和希望。
学生做完,收获不在学位,而在于分析解决问题的方法论,处世为人,似乎能更多看到深层,凡事较同龄人晚一步的我,似乎这才成熟起来。朋友和我有共识,临行之前那一晚,聊到凌晨,我们都一样,对未来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未来的人生怎样,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但是相信自己会稳住生活之舟,不论是否在眼下这一行。工作近十月,这过去的一年,常叹幸运之余,难免滋生了惰性。给自己
灯光渐渐重新亮起,剧场上现出一排灰紫衣人,今晚的首演他们一直坐在幕后,但默默的贡献了全戏的文武场。掌声之后上台的才是今晚唯一的主演,他和我母亲同样年纪,一身戏装尚未换下,微喘着上台,气息尚未平,背向观众朝他的幕后团队深深鞠躬,而那一排年轻的面孔,很多还未脱稚气。此后他才转向台下观众........等到散场,我才觉得双胛因为鼓掌太久变得酸痛。今天,是改编京戏“李尔王”在爱丁堡艺术节上的首演,这其实是一部诞生于十年前的旧作,我确实向往已久。主演,是我敬佩的吴兴国先生,他,亦是唯一的编剧和导演。
不是戏迷,第一个十分钟就被打动,开场这一幕,吴先生用武生和老生来表现,李尔癫狂后在荒原上的孤苦漫行,每一个懊恼的步伐,每一声锥心的忏悔都被吴先生表现的淋漓,极至之痛的英国李尔,今晚复活。当李尔唱起回忆小女儿的那段“三月春光好”,台下所有人都坠入苦痛深渊........
若说第一场展现了吴先生自幼研习的武生和老生的坚实功底,第二场和第三场则完全打通了京剧的生旦净末丑,儿女弄臣,剧中人物悉数被先生展现


年轻时的旅游,喜欢将每一秒都满填新奇,而后悉数囊中趣时妙人。如今的旅行只是在劳作间隙轻漫一息,将心头芜杂放下,而后轻身上路,风景是否雄奇倒在其次。这次走湖区也是如此,只选了其中一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