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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猫扑,看那文章,林、李韵和西西那个,我很难过,操蛋的楼主,操蛋我文章,看得我蛋痛。
本来我以为是带点色情的文字,但是帖子楼却盖的那么高,就很好奇,没想到,看到结局,居然潮湿了,用猫扑上的话是潮湿了,不过是眼睛潮湿了。
晚上打台球了,很好,很强大,赢了好多局,而且让他和他们知道了我现在的台球水平。
今天是第三天,貌似我真的很快乐呢。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貌似真的很快乐。
只是时机不成熟而已,实力已经在了,所以真的不急,会好的,就在今年冬天,我相信。
第三天,总之,貌似,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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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绿的歌,我现在在听,现在这首是爱人动物。
今天是第二天,我的表现很不好,我又怕了,而且我觉得我就是个动物,我真的就是动物。
晚上看球了,我真觉得自己眼拙,看什么中超,看什么鲁能,真丢人,比我还丢人。
我可能周末回家,她找我谈话,我就像个监外执行的犯人,随叫随到。
今天,没有状态,我很不好。艳霞跟我说,她要回南方去了,她说,不要,不要对自己要求太多,慢慢来。她说,我可能永远不理解慢慢来的含义。
生活的本质不是哭泣,但是我还在寻找。
晚安。
2009年7月2日星期四 22:
我开始我的开始
今天是第一天,我很压抑。
中午在街道办事处的食堂吃饭,我很没有开玩笑,我居然很认真的跟刘姐介绍青鱼和鲅鱼的区别。
大王玲跟我说,绝望之后便是希望,阴暗之后便是人生的辉煌。
我说,我不稀罕什么辉煌,我只希望有安全感,生活在一个没有伤害的世界里。
现在想想,我的要求比辉煌还要高。
但是我开始敏锐的感觉到,我开始静下来,我的恐惧感降低了,我不再有那么多期待。
她和他,还有她和他们,是他们(她们)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要矜持的生活。李京跟我说,她在闭关修炼,我不想盗用她的词汇,我只是想试着换一个生活态度。
你来了, 又走了,我不害怕,
夜深了,骂骂人,散散心
从河南回来之后,我就很充实,巨充实。因为出去玩落下的工作全憋在一起了,我走了,丫们高兴了,又是寿光党史研究室,又是武城工商局的,只有不争气的我还在这个破地方,人不人,鬼不鬼。
夜深了,刚刚下过一场雨,好玩吗?天天灰头土脸、低声下气,好玩吗?这样的生活好玩吗?
今天的QQ签名是:猪很多,但是特立独行的没了。
我看看我07年写的文章《王小波:十年祭忆》,靠,写得多好啊,哪跟我现在似的,人不人,鬼不鬼。
顺着大李伟的博客去了一个很随意的博客,看看人家,唉,现在的我,人不人,鬼不鬼,哈哈,博客也大爷的勃不勃。
河南的最后一站是开封包公祠,有一件事情巨逗,老鸨(对不起),是老包的雕像旁边居然有一面锦旗,吓我一跳,难道包青天现
我们笑、我们哭
我们笑过,我们哭过,我们闹过,我们爱过,我们悔恨过,我们喜悦过……
又是一年夏天,我听到你们和你们分手的消息。先是你和徐,接着是小白和老周,再接着是我自己,我们纠结,我们哭泣,我们分离,我们追逐我们自己的心……
是夜,小白远在湛江,她跟我说,湛江的风吹起来很舒服,岭南的夜晚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是夜,我在潍坊近郊的一隅,深夜里不能入眠,挣扎在清醒与昏暗之间,我害怕,我始终没有安全感,没有方向感,我害怕那些那么多的不确定和伤害。
我总是在想,要是这个世界永远没有战争和伤害;我总是在想,要是我们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我总是在想,要是永远永远没有这些晦涩和艰难……
那天,R给短信,说是又是毕业的季节。我突然发现,还有一个月,又是一个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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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与FIX YOU
方向总是很迷惑
总是让我们大家都很迷惑
有一天
客厅里面的人在看肥皂剧
你在书房里
你自己
你自己在书房里
听COLD PLAY
听他们的FIX YOU
写无聊的东西
于是你迷惑了方向
方向迷失了你
2009年1月11日于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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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有一些未知的东西开始覆盖年末的时光。
2008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无数的报刊、杂志、广播和电视都开始回顾这过去的一年,无数的报刊还在回顾更为久远的过去的30年。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南方雪灾、汶川地震、圣火传递、奥运召开、金融危机……我们都知道的,我也不想说。
雪灾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大概是3月初,我很清醒的记得,我在济南经十东路的一个酒店里面看着央视的雪灾镜头潸然泪下。那是下午,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的电视机前啜泣。一个周前,正是新年后,我在北京的一个房地产公司实习,不喜欢那个女主管,而那样芝麻点儿大的公司也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我只待了两天,之后得了一场重感冒,身体刚刚好,我去了济南考试。
央视的那期节目做得很好,我就那样轻轻的感受眼泪留下的感觉,没有人知道,这才是仅仅是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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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三个月了,直到这几天,突然觉得自己再次年轻。
前天,在街道办事处的一条大马路上跟一堆人打扫卫生。天气很冷,市里领导要来街办年终点评,就走这条道儿,所以党工委谭书记和人大辛主任领着我们几十号人到去打扫卫生,就在这当口接到好友牛牛的电话,告诉我这个月的18日她要举行婚礼,特地从遥远的山西打给我电话,问我能不能去参加她的婚礼。答案是肯定的,我肯定去不了,跟领导请一个长假就是为了去山西参加朋友的婚礼,是完全不现实的。
婉拒了好友的邀请之后,开始想象我们认识的那些年头。2004年9月抑或是10月,我和姜亮一起参加学校青协的一个会,那时候大一,绝对的傻,旁边的小女孩就是好友牛牛,这样一直认识,一直到2006年她毕业离开北京,回到老家。
现在在想,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