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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小姐别有用心地说:哈哈,就看陶俑啊。我沉默了多日,忍不住想告诉小陈小姐,除了看陶俑以外,我的心在长沙城的天空里飘呀飘,没有方向。我知道我的一个好朋友,生生死死地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一个湖南妹。老虎哥用诗歌的方式告诉我:湘女也多情。他的想法可能是希望我替他找一个湘女当他女朋友,可惜我没有完成任务。我的心之所以要在长沙的天空里飘呀飘,就是想到与我的朋友生生死死恋爱着的湘女。因为朋友告诉我,湘女回了湖南,断了联系,但很想她。我的脚步若是朋友的脚步,在湖南的土地上走走瞧瞧,遇见他梦寐以求的湘女,那就很不错了。我感慨的是,湘女对朋友说: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湘女的多情被老虎哥验证了,离开之后还要朋友惦记她,因为熟悉,所以“陌生”,其实不就是一辈子的念想吗?可惜我不是朋友,所以身在楚地,想一想朋友的爱情,也就想起了我熟悉且不陌生的爱人,如此,早就忘记了该看的一切!

与头发有关的事(2009-05-24 11:29)

前段时间去铜仁出差,借机见了两位美眉。这两位美眉是我的同学,我们有十余年没有见面了。看见他们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尽管长发飘飘,但青春的气息已经被岁月侵蚀了,散发出更多的充满生活气息的韵味。我们在一家咖啡馆喝咖啡。灯、灯光、杯子、欧式的沙发,以及轻缓的音乐,一切尽显华丽。在华丽的环境里,我与他们近距离接触,于是,两位美眉掩嘴而笑。我解嘲道:一个年轻的理发师觉得我青春依旧,因而为我剪了一个“很蛊惑”的发型。我知道我的发型不符合我的年纪,换句话说,我“成熟稳重”的发型被年轻稚嫩的理发师糟蹋了。可是我不能责怪他,因为他面带微笑,殷勤地说:先生,你看上去真的很年轻。被一个年轻稚嫩的小朋友说自己很年轻,除了自我陶醉,哪还有心情再指责他的不对。也许是我“蛊惑”的发型触动了两位美眉纯真的心弦,他们开始了青春之旅,回忆起校园生活。美眉谈话的热情感染了我。因为谈到发型的缘故,让我想起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师。该理发师年约四十,个头不高,言语不多,留一撇浓密的胡须,看上去很像香港歌星林子祥。“林子祥”的理发店也就二十来个平方,摆设简陋,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单身老男人的驻营地。有一次路过“林子祥”的理发店,

写过不少与青春岁月有关的文字,那些事是我所看到或是听到的,当然,也有经历过的,把它们按照我所愿意的事态写下来,是为记录年轻的岁月和原本稚嫩的心迹。过去的人或事,我们当然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过去的毕竟过去了,怀念与感情无关。这好比我怀念过去的恋人,仅仅是怀念青春期里的某个片段罢了,对于那个女人,我想是不带其他感情色彩的。我会在心里悄悄地对她说“我想你”吗?我想不会。因为我从不曾想过。之所以她能在我的记忆里出现,只是因为那个片段而已。青涩的岁月,注定了青涩的爱情,没有结果,也不可能有结果。女人在这方面要细腻得多,很多年过去了,她还会觉得自己想着那个男人,并且是很认真的想。其实想想倒也未尝不可,只是太过于专注了,现实就会将其扼杀得毫无浪漫可言。女人的“初恋”往往与浪漫联系在一起。浪漫,让女人找不着方向,明明是想象浪漫的情景,却又固执的认为是想那个男人,遗憾的是那个男人早就忘记她了。以我的经验,男人都是很自私的。何况在现代的社会生活里,对于过去的人又有多少人是真的念想呢?突然想起在网上看见的一句话:暗恋是纯真的闷骚!写得真是很妙。恐怕只要想着的那个人真要走进自己的生活中,那份纯真的闷骚也只
诗歌?不是诗歌?(2009-05-21 11:19)

    和雷雷等友人喝酒聊天。雷雷对一妙龄少女会写诗感慨不已。黄院则在一旁对我表达念友之情。黄院说:没想到冬冬会来,我第一眼看见冬冬的屁股,然后才看见雷雷。我说:雷雷,黄院也是诗人,诗人无处不在。

    请听黄院的诗歌:

    出门去见雷雷

    我却看到  冬冬的

   

杂谈(2009-05-11 03:47)
终于把手中的稿子校对完了——此时已是凌晨4时,但睡意却不知去向。原本是不可能加班到此时此刻的,但把同事的校稿拿来一看,吃了一惊,某篇文章居然有几处掉了文字。此稿乃是三校稿了,这种错误当不该发生。无意怀疑同事的责任心,或许单是该稿子校落下了?!某种心情驱使我把所有稿件又校对了一遍,还是发现不少错别字。尽管如此,我也不敢保证就没有错字,只要文字不是成段地掉,心里便坦然一点了。做编辑工作算来已有10余年了,一直认为是做了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如今,却发现所谓的“感兴趣”其实也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周而复始、千篇一律,很难让人不感到疲倦,出于责任,又不能懈怠。稿子今天该送回印刷厂,再查一道红,就要签字付印。每每这时,可谓忐忑不安,惟恐有什么错误(特别是与政治有关的)不曾发现,待成书之后出现问题,那就贻笑大方了。如履薄冰,当是我此时对编辑工作的感悟。

          《乌蒙论坛》约稿启事
   《乌蒙论坛》是中共毕节地委主管、毕节地区社科联主办的一份综合性理论刊物,是《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全文收录期刊。
   《乌蒙论坛》的办刊宗旨是:坚持以马列主义

立碑以及其他(2009-03-19 04:33)

在父亲墓地的不远处,我的媳妇儿安静地划着纸钱。我抬头看她,眼前掠过一片被烧得乌黑的野草。我的前方,是老家的老屋。我默然地注视着老屋。十五年前的某一晚,我就在老屋里,为父亲守灵。那时候,我刚满十六岁。如今,我带着我的媳妇儿在老家的坟山上为父亲立碑。

我的叔叔们正在忙活着,他们差不多都是知天命的人了。我的伯伯,这位和我在十五年前从贵阳赶回老家奔丧的亲人,早就过了耳顺之年,双手已被疾病折磨得不那么利索了,仍然跟着掘土、砌石。父亲走了十五年,十五年的变化当然很大。屈指算来,父亲倘若在世的话,正是耳顺之年。耳顺之年的父亲是什么样子?我没有答案。

父亲走后,家境并不算好。正因为如此,为父亲立碑,于我来说,意义重大。我把为父亲立碑,看成一件昭示我成长的事情来做。或许,只有这样,父亲才会放心吧!我告诉维柱叔,曾经打算为父亲立碑,但梦中父亲对我说:别立,立了你压不住。我迷信了

祈盼于升腾中坠落(2009-03-07 19:02)

    (记:一个礼拜后,为父亲立碑。整理一下过去的与父亲有关的文字放在此间,以表纪念。文字基本不作修改了,毕竟那是过去的事。)

    父亲已经走了五年。日子漫长而沉重,可人总要生存,总要无可奈何地周旋于这个世界。于是就有人从记忆里遗忘许多东西,其实能值得记忆的东西也不多,只是我不敢忘怀父亲。父亲走在我的祈盼中。

    父亲弥留之际,作为他唯一的孩子我未能在他身边,很遗憾。我清楚地记得父亲走的那时,已是秋日,我在省城求学,刚过完十六岁生日。天已经很冷了,到处都是落叶,凉风掠来阵阵寒意,很萧瑟。得知父亲病危时,我背着画夹正准备去写生。刹那间,我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怔住了。我的心顿时凝重,脑海一片空白,眼里被泪水浸湿着。我来不及悲伤,颤抖着将绘画工具交给一位挚友,就匆匆向车站赶去……

    我不知道生命升腾或是坠落的时候,是否真会有预兆。赶往

发表的处女作(2009-03-02 04:04)

热爱漆黑

 

热爱漆黑

曾祈愿那片灿烂

照亮紧锁的眉宇

 

面对那张帷幕

感情是天边那颗星

在爱的缝隙间孤寂

于冥冥之中冲出黑暗

 

一生属于生命属于崇拜

热爱漆黑

在这种气氛中

甘愿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