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这话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更不知道记错没有,酒桌上脱口而出。
有女同志对此话很有兴趣,能感觉出她在琢磨。
“应该是对的”,她说。
听得出她对此话有疑问。
女人的感觉更准确,我以为。
我试想过,一个抽着烟卷的女人,独坐窗前,白窗纱与黑发随微风轻扬,夜已深,没有月亮。女人纤细的手指,托着酒杯,不时递到唇边,呡上一口红酒,打湿了唇,也润红了唇。
有这样一句歌词:今夜的寂寞让我如此的美丽。
“姐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姐喝酒的情景不一定如我所想。姐独自喝酒的时候,可能寂寞。
这寂寞很美,是心灵上的。
很难将寂寞与哥联系上。
试想一下:哥托着红酒杯,独坐窗前......
很恶心。
“哥不寂寞,哥喝的是酒”。这样才对。
突然想起邓丽君。
她这样唱道:
“我醉了,因为我寂寞”。
歌声飘进耳朵里,“我爱高原,我爱高原......”
大院里一派喜庆景象。
鲜红的横布标很吸引眼球,上书“XXXXXX捐款仪式”。
人很多。
同志们举着牌子,红底黄字:XXXXXXXXX局,单位捐款XXXX元,个人捐款XXXX元。
有同志说,企业行为?
有同志说,捐款怎么就不能宣传一下自己呢?
有同志说,我遭捐了30元!
电视台的记者同志来了,扛着摄像机。
有同志说,汶川大地震,捐款的那位乞丐,叫哪样名字?
有同志说,不晓得。
“啊,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歌声又飘进耳朵里。
有同志说,无所谓形式,献爱心嘛!
“捐款仪式现在开始!”有同志宣布。
顿时,同志们不再说话,列队站好,气氛庄严、肃静。
——电视台的记者同志在摄像。
在我的想象中,河南人是耿直、能喝酒的。贵州人也能喝酒,我身边的大多数朋友便是如此。有一位外省朋友端着五钱装的酒杯子,一脸坏笑,要与我的一位女性朋友连干三杯。女性朋友不接招,拿了两个半斤装的玻璃杯,倒满,说:我们直接干一杯吧!外省朋友以为女性朋友闹着玩,说:你喝我就喝。女性朋友端了酒杯,一饮而尽,且面不改色,说:到你了。外省朋友脸色大变,碍于面子,只得端了酒杯,勉强喝下,结果大吐。这位外省朋友不是河南的,若是河南人,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后来我见识到河南人喝酒,他们在酒桌上是很热情的,讲究“先端为敬”——这是最高礼节,先给客人端几杯酒,请客人先喝下去,主人不喝,只陪最后一杯酒。其余陪客如法炮制,如此下来,不待客人回敬,早已倒下。这种敬酒的方式在贵州是行不通的——敬酒当然要陪客人一起喝了!见识河南人喝酒的那天,我因为身体原因,没有端酒杯,几位河南朋友便认为贵州人不能喝酒。可惜他们知道贵州茅台,却未能领教贵州人的酒杯。没有客人让他们使用“最高礼节”,几位河南朋友只好相互敬酒。他们喝得倒也爽快,只是四个人喝一瓶半白酒,竟然皆有酒意。若是诸如我身边的朋友,如此人数,大约要干完三瓶白酒才会有酒意
小狗狗咬伤我的恶果是:不能喝酒。
其实不能喝酒,也不能全怪小狗狗,小狗狗咬了我,并没有警告我不能喝酒。警告我的是防疫站注射“冻干狂苗”的那位女医生,她面无表情,言语生硬:不能喝酒,甜酒水也不能喝。我早就知道酒是不能喝的,仍然心存幻想,希望女医生能微笑着告诉我,现在提倡“以人为本”,喝酒、防疫两不误。很可惜,女医生的话,让我大失所望,我立刻认为她是本年度剥夺我喝酒权利的第一人。这样说,当然对女医生本人是不公平的,她不外乎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我想到一个朋友,去医院体检,医生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你不能再喝酒了,你的胃病很严重。某一天,朋友和该医生在酒桌上不期而遇,把酒言欢之时,朋友说医生是不准我喝酒的。该医生很仗义,说,那时候我不认识你,吓唬你的,其实没那么严重,喝,绝对没事,我是医生,出了问题我来解决!该医生在医院是履行医生的职责,在酒桌上则是尽朋友的义务——我的那位朋友当晚大醉。
医生的话不能全信,又不敢不信,谁叫他们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呢?我不敢以小命挑战医生的话。
| 分类:我的心情 |
我家姑娘躺在床上,面部故作痛苦状,夸张地说:爸爸,我起不来了。小东西不外乎想逗我和她打闹一番,我走到床前,准备抱她,感觉脚拇指被咬了——媳妇儿从黔西带回的小狗狗躲在床脚,出其不意地对我进行了攻击。伤口不深,但出了血。我瞪了身旁的媳妇儿,动了迁怒于她的心。小东西跳将起来,吼道:韩小布(小狗狗也随我姓),你为哪样咬我家爸爸!我家姑娘如此护父,让我不便发作了。
小狗狗终究是媳妇儿从小养大的,搞得媳妇儿也觉得是她对不住我。不过,护犊子的心情很快颠覆了她的愧疚之情,说道:韩小布也是为了保护你家姑娘嘛,除了我,它不准任何人去抱她。这让我苦笑不得,言下之意是我从来没当着小狗狗的面抱过小东西。可事实是我早就应该被咬得稀巴烂了!
咬就咬了。可一个恐怖的念头迅速占据了我的大脑——
在上海呆了三日。
去外滩,想一睹黄浦江的风采。建筑挡板将浦江严严实实地围住——有江不见江。同行的小欣说:为了迎接世博会,上海到处都在拆、在修,中国就是这样,有点什么“节气”,就要搞得劳命伤财的。我深有同感。一名导游引游客站在南京路口,对着浦江的方向指指点点,想游客们和我一样,是来欣赏浦江风景的。看他们对着建筑挡板,茫然地点着头,我不禁哑然失笑。路边有人举着纸牌,上面写着:坐船游江100元。这些人举止猥琐,眼里似乎装满了人民币,让原本不佳的心情又添了堵,遂不选择“坐船游江”——不看也罢,这好比与一个陌生美女擦肩而过的感觉,有点遗憾但并不缺失想象。著名的“和平饭店”,这幢位于南京路口、由英国人设计的建筑,让我想到两个字:厚实。我眼中的现代建筑(比如东方明珠塔)在“和平饭店”的面前,显得渺小与愚蠢,大气、庄重的东西是最美的,这是历史告诉我的。
就这样离开外滩,带着郁闷与一身的汗水(上海的天气很闷热),去乘地铁。地铁站内人潮汹涌,行人神色匆匆,让我这个在地铁站找不到方向的外乡人更加茫然。想想我所居住的小城
做工讲究、颜色饱满的生日蛋糕摆在小猪崽的面前。小猪崽目不转睛地盯着蛋糕,若有所思。有一美女,手持快刀,划将下去——小猪崽说:原来美丽的东西就是这样被破坏的。我有一点感动:美丽的东西谁也舍不得破坏。感动之余,我对小猪崽说:美丽的东西总是需要人来破坏的,否则就没有美丽的东西了。小猪崽又说:我看见了一个处女!——小猪崽感觉真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