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09 20:33)今天,依旧是晴朗得不可想象的好天气,温柔的阳光将我宠溺。
早上起得很早,因为要到春节的缘故,前几日忙完了新家的搬迁,现在开始忙着将家中那片红透的橘子卖掉。推着沉重的三轮车,从城郊走向街市,顶着大太阳,走在长长的路上。因为大家都熟识的缘故,所以橘子也都很好卖,只是被挑剩下的,留在竹篮里,有点孤单。
正午十分,阳光很刺眼,双颊被晒得隐隐作痛,那些红红的橘子在阳光下,分外惹眼,我的额上冒着涔涔的汗,后背也被浸湿。在北回归线附近的南国显然已经有了夏天时节的温度。
护城河在我的右侧静静的流淌着,因为这个冬季少雨的缘故,几近枯竭,那被晒干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从城郊到城镇这段路,有一段路两旁没有人家,这段路的一侧是零星的
(2010-02-07 22:57)
这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那种热血旧江湖的崇拜在光怪陆离的大时代早已不复存在。我们疯狂而又盲目的追逐着糜烂的浮华,在纸醉金迷中继续迷失。还记得曾经看到这么一句话,如果没有了信仰,比犯罪更可怕。

信仰,应该是什么模样?是圣母,是耶稣,是上帝,是佛,是仙,还是妖?
出生在这个时代,很难像那些虔诚的教徒一样,在心中浇铸一个神的意象,去顶礼膜拜,去讴歌赞美。我相信美好,可是不相信地狱天堂,也不相信来生,更不相信轮回。
信仰,究竟是什么模样?是党派,是政团,是集体,还是至高无上的权?
这是2010年的第一个点名游戏,承载着上一年的祝福...
上一棒:憨人Cici
Q1:你的大名:韦涵
Q2: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去上网
Q3:认为什么才算是真正幸福?:能够感受到幸福
Q4:你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同样重要,因为我是贪心的人。
Q5:最喜欢什么?:写文
Q6:刚刚在干嘛?:哼私奔到月球
Q7:你现在过得快乐么?:不好不坏
Q9:你会抽烟不?:不会,也不想学
Q10:喜欢小baby吗?:也许喜欢
(2010-02-03 22:45)
今天早上,意外的起得很早,若是往常,一定都会睡过十一点半。昨晚睡得很晚,凌晨四点多才睡的。结束了写用差不多二个月长的时间写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几乎每天都会挥霍一大半的时间来写这个我自己所认为的故事。放假以后的这二十天,我每天几乎都写到凌晨三四点才去休息,真的写到有点爆肝。

阿信说过,每一次的创作,都如死过一次般。我觉得,每一次的创作,是灵魂的诞生与转生,我们将鲜活的血液注入了原本没有生命的人物中,让他有了一颗人类的心。
创作的过程虽然很煎熬,可是,我似乎已经习惯,甚至学会享受。泡一杯暖暖的咖啡奶茶,坐在电脑前,放着喜欢的音乐,拖着下巴,想象着,如果我是文中的他们,我会如何。要说的话,要动的情……我常常像缱绻的情侣般,一个人说着两个人的情话。慢慢的体会他们爱情路上的一切可能,于是,释然了许多。
(2010-02-03 02:51)
七月,迎来二十岁的等待,有人告诉我要学会成熟。他照例给了fans对我的生日祝福视频。二十岁,和那帮迟到的朋友一起过的生日,一如既往的喧嚣,这次,他没有来找我,可是有收到他送的礼物,一枚黑色的戒指。生日当天接到往日那群死党的电话祝福。想起上次寒假和Angela们一起去海边玩,一路和太阳一起吃着雪糕,把钱都花光,Neil居然还跑到Hi5里去嘲笑。

八月,又去了台湾,不过不是处宣传电影,而是去宣传我们乐队,到台湾恰巧遇到莫拉克强台风,好在一切都还好。台风过境后,我们也离开了那个美丽的小岛。九月,新学期开始,已经大三的我们搬迁到法政的新分校,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Nine和Non几个人也搬过来一起住。大家住在一起,觉得生活热闹有趣了许多,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如麻雀般吵闹,让我时常怀念安静的
(2010-02-03 00:09)
对于这件事,像没发生过似的,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只是,我开始感觉到了,我无望的爱情只是美丽的泡影。
从曼谷到首尔,去韩国参加富川电影节。乘坐亚航的航班,从东南亚到东北亚,五小时二十分钟的飞行路程。一下飞机,就在候机室里等待转到富川的航班,经纪人在忙碌的电话联络。随行的Kanya在旅途的劳累中早已经是睡意浓浓,靠着候机室的椅子疲惫的闭着眼睛,我想这个时候,如果叽叽喳喳的Non能一起来,能在这个时候陪我说说话就好了。终于,订到首尔到富川的机票,在夜幕中,抵达了富川机场,又摇摇晃晃的坐了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抵达我们入住的酒店。我和胖子住一间,Kanya继而翻译姐姐Vano住一间。
今天的奔波,让我有点不适应。服务员很体贴的为我们把晚饭送过来,有韩国的泡菜和泰式的咖喱饭,
(2010-01-31 00:48)
清凉的夜风从半闭的窗漏出,风铃的碰撞声在这夜显得很清脆。总是这样,在下过一场异常凶猛的大雨后,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夜蛙不停的喧闹着。我感到很冷,感觉很累,因为药物反应,这一夜,我如死去般睡得很沉很长。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光线赤眼,睡到早上十点半。床边的椅子上,有药和早已冰冷的米粥,还有一张留言条。去上班的妈妈也许现在已经走在菜市场的路上了。我已经感觉好很多,只是喉咙仍旧疼痛,我走下床,把窗子完全打开,一片湛蓝的晴朗,昨天嚣张的暴风雨今天狼狈的消失得没痕迹。
我把稀粥倒丢,明明知道空着胃吃药对自己不好,却还是那样做。把被子简单的叠起,把躲在被子里的手机拿出来,看
(2010-01-30 03:09)
流萤在幽梦似的夏夜里游荡,点点萤光在花草丛中若隐若现。我拉着他,穿过林荫道,从今天起,准备好心态,然后要走一条长长的山路。回到家,发现妈妈还在等着我们,Monon温顺的躺在她的怀抱。

“你们回来了!Mario觉得怎么样?清迈的夜市很热闹吧!”
“嗯…很漂亮……”
“水热好了,你们都先洗洗,我现在也准备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阿姨!晚安,”
“嘿!Mario,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他抱着Monon,在看动物世界。
“
(2010-01-29 02:44)
两顶安全帽、两个加满的油箱、我和他不需要目的地的午后心情,我认为,这些就是飞行需要的所有配备了。他一路跟在我后面追逐、狂奔,把成名和相爱的那些牵绊都通通甩在身后,心中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我带他到老城区,逛寺庙,下车后,脱掉安全帽,放在后备箱。第一站,素贴山双龙寺,它建在素贴山顶,是清迈有名的观光点,进入寺院要攀登由两条长龙守护的三百四十级台阶,寺内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佛塔,佛塔内收藏有佛祖舍利。

“Mario!快点啊!”我在前面喊着。
“你等等我……”
“我们比赛看谁先到上面,输的人要请喝可乐!”
“我才不要比!我现在就认输!哎呀!好恐怖!”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陡峭的台阶,然后继续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着,他似乎害怕他一失足,
(2010-01-28 22:13)
难过是因为还是在意,在意因为自私而又偏执的自己,而已经伤害了或即将伤害许多无辜的人。现在开始想有意或无意的远离,远离一些人,一些事;可是当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却觉得很伤心难过。矛盾的心,折磨着半成年的我。现在开始要习惯沉默,带着我明媚的忧伤沉默,这样,对任何人都好,我学着电影里那个孤独而又倔强的Mew,忍着痛,慢慢的走开,慢慢的放手。

接下来的一周,忙于学习,忙于排练,我们居然连在公共场合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我很少再接他的电话,没有再回复他的短讯。我和他,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距离。三月底的两场演唱会终于华丽的上演了,台下fans呐喊狂热,台上我们奋力高歌。荧光棒,闪光灯,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一声声沙哑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