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唯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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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哥们
铁哥们
风,是许多的刃面,刮割着看不到尽头的冰冷。
十一月,多么讨厌的数字,过去的时光末日般在身后塌陷,三十年的万丈深渊中传来遥远而冰冷的催促: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
我想说我累了,就在这十一月,让我停下歇歇再走,可那声音说:停下来,你便止于此,与此刻的破碎的时光和翻滚的泥土一起到下面来吧,前面的路已不属于你,你累了,你放弃了,你停下来了……
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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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以前做记者曾采访过山东平阴县的一家羽绒服厂,该厂生产的羽绒服全部出口,质量好的惊人,有一次竟被美国以羽绒含量高于标准而退货,我们买羽绒服都怕它羽绒太少,不保暖,还没见过嫌羽绒多了怕热的!我又私下里问了些厂里的女工,每个人每月收入二三百元人民币!这工厂就是以这种近乎对外下贱而对内扒皮的方式去赚取外汇的。而此类工厂国内恐怕多如牛毛。对此,国情决定,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因那二三百元的机会还有很多人得不到。而这类出口型工厂几乎没有食品类的,因国外绝不相信中国的食品安全,即便出口也是绝对保证质量,做到内外有别,它们不敢害外国人。
然而,三鹿之流便可恶至极,骗不了外国人便坑自己家人,我们可看到猪如此类企业都能拿到张国家免检的免罪金牌,试问中国的企业有那家有资格免检,如此害人,这帮魔鬼拉出去枪毙三天三夜都不为过。
下午,我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有书签的书来翻看,是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用两个小时将以前未读的部分看完,大致内容是讲一个男人生活富裕了又以空虚为名闹外遇的故事。
看完之后没有什么可以回味,盯着那被夕阳溢满的卧室想起前段时间一个午夜发生的趣事,那天夜里大概十二点多了,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突然听见一个细微的声响,虽然很轻微,但我的耳朵一向灵敏的很,我家在二十四楼门口有个小小的走廊,走廊头上也有一道铁栏杆做的门,我平日里习惯将那道铁门也插上,而在这夜里我听到的那细微的声响就是那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对那声音很熟悉,不会有错,于是我警觉的站起来悄悄来到门口,从猫眼中向外看去,外面很模糊,不能分辨出是否有人,也看不见铁门是不是开着的,但我确信那铁门是被打开了,于是便继续观察着,这时原本还有些光线的猫眼尽头突然全部黑下来,我心头一紧,我感觉到那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