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冰淇淋的喜爱,远胜于雪糕、冰棍的诱惑。其实冰淇淋与雪糕的差别并不大,但对我而言,却是迥然不同。品味雪糕,无非就是一种消暑降温的替代品,而冰淇淋带给我的是宁静,让浮躁、纷乱的心趋于安谧。
那是炎炎夏季的一个午后,我去超市购物,结账时收银员告诉我总计费用为78元,我从书包取出一张百元纸币递给她,在她接钱的这短暂的时间,她与隔壁收银员讲要购买内部促销商品,她拿着百元纸币说:“别忘多给我留点。”然后她将钱放入专用的收款机里。我隐隐感觉,这样精力不集中,千万别出问题。
转回头来,她对我说:“你的钱不够,是78元。”我说:“我给你的是一百。”收银员面部僵硬的对我说:“你给我的是50元。”我再次强调:“我给你的是一百的。”在我身后排队付账的男同志插话说:“她给你的确实是100块钱。”但收银员并不为所动。她冷笑的对我说:“我们这里装了摄像头。”
她的这种表情让我无法忍受,我大声说:“你什么意思?”然后我对她说:“你收款时心不在焉,聊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你懂不懂得唱收唱付!”我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难掩愤怒。我对她说:“好,现在你不要结账了,既然你装了摄像头,就把录像调出来。要么就把收款机里面的钱全部清点出来。”
我越想越生气,这凭空而来的麻烦,耽误了时间不说,还让我遭受这般耻辱。一种冲动在心中奔涌,真想把她揪出来打她两个耳光,看她没有一点想认错的样子,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在争吵的过程中,一个小伙子递给我一盒冰淇淋,轻轻的对我说:“姐,您先消消气,一会儿查一下就知道结果了。行吗,您就给我个面子吧。”我强压怒火,没好气的说:“不吃。”小伙子托着冰淇淋,收银员拿着收款机中的所有货款,和我一起来到他们的办公室。
这一大堆的钱,有一百、五十的,十块、一块的也很多,这要什么时候数完,我的内心不禁有开始烦躁起来。看我紧蹙的眉头,刚才的小伙子适时的把冰淇淋又送到我的面前,看他真诚与恳切的样子,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次拒绝,便接了过来。
轻轻的打开包装,用小勺儿随意在细腻的冰淇淋上划来划去,心里还在闪现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便也无心品尝。小伙子对我说:“您别急,一会儿就好。您尝一下这个冰淇淋,这是新产品。”我拿起小勺儿取了一点,一丝微凉迅即在口中漫延开来,滑爽的感觉让我暂时忘却不快。
事情最终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递给我冰淇淋的小伙子是这家商店的店长,我平和、宽容的接受了他和收银员的道歉。从此,冰淇淋也成了我的最爱,它不仅是简单意义上的消暑降温的功能品,它更蕴含着一种熨帖浮躁的独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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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3 22:31)悠闲的在飞雪中行走,看晶莹的雪花在空中曼舞,十分惬意。
自由漫步……

双安商场
新中关和金逸国际影城
科学院南路
科学院南路
科学院南路
双榆树西里
科学院南路
座椅上厚厚的积雪
中关村南大街
中关村南大街
中关村广场
中关村广场
2010,这个数字对我依旧陌生,签日期时照旧会写成“2009”。回过身,望向过去,似乎每年都这样。365天,我们熟悉了每一个经历着的甜蜜、喜悦,彷徨、幽怨,每个24小时,都写满深深浅浅的足迹。无论是怎样的一种体验与感受,告别过去,总会有一种依恋与不舍,萦绕于我们的心间。
年轮交错,举起酒杯之时,心底复杂,思绪难理,在这一刻,不知想到的为什么都是令人愁肠百转的事情,如此一来,想必脸上的笑容的也带着牵强与隐忍。毕竟过去的事情不会因为把酒狂欢,引吭高歌,便真的挥之而去。只是无论经历了怎样的悲喜、起伏,都会渐渐成为我们的回忆。我们别无选择,留不住喜悦,也带不走悲伤。再多的不甘,再多的不舍,都被翻到另一页。
2009年初,同事处于事业与爱情的艰难选择中,无数次选择,无数次迷茫,遂邀我一同与她去参拜佛祖,以此求得帮助。我没有理由拒绝,与她欣然前往。看着同事虔诚的跪倒,双眼微闭,口中默念,大受感染。然后效仿,左膝着地,然后右膝,跪下的刹那,心中万念俱起,而最先于心涌出的是,祝我的妈妈健康幸福。不管是哪路神仙,我与同事个个参拜,拜遍所有的佛祖,两腿已是发软。但愿能够得到所有神灵的庇护和保佑。
人生苦短,于己于人,都应该宽容,这应该是我在2009年走到岁末时得到的最大收获。压力有益,过度则为害。不如顺其自然。给自己一点空间,不是放任,不是姑息,不是沉沦,不是颓废,不要有对自己有太多的责问,太多的不满,太多的苛求,太多的失望。得到的珍惜,失去的本就不应该属于自己,所以注定要失去。对于失去能够有深刻的理解,也是一种成熟。
对于命运不该抱怨哀叹,低谷时不绝望,走运时能自醒,理智又能淡然。人生也如四季,起伏跌宕,春夏秋冬。莫管灿如花,还是冬之草,都是每个人生要经历的。
山东临朐县五井中学初一学生张继鑫死在校园内的排水沟里,他是因被老师罚站不敢抗争申辩而冻死的。女儿一直学习很忙,她抽不出时间在网上读报,连订的《新京报》也抽不出时间看。吃饭时,和她说起这件事,小姑娘愤怒的脸色变得潮红。连声说怎么会是这样。
是的,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初中学生在零下十度的冬夜,被老师罚站,为了躲避寒冷,便躺在排水沟,然后就从此告别了这个世界。怎么想来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这个可恨的学校,这个可恶的老师,这个怒而也不敢抗争的可怜的孩子。
女儿说,他们学校的老师是不可能像这个老师这么做的。别说是罚站,就是大声的训斥孩子也没有。即使是批评或是非常严厉的批评也不会用疾风暴雨的方式,常常是在“哄”。但是张继鑫的老师不但殴打孩子,还让孩子在室外罚站,然后又撇下孩子跑到校外喝酒。这样的人还配做教师吗?罚站不对,这么寒冷的冬夜让孩子在室外罚站就更不对,而他竟然忘记这回事,独自跑到学校外去喝酒就更是不能饶恕!
我们想像不出,在寒风刺骨的冬夜里,张继鑫是怎样煎熬着自己,度过人生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路程。他蜷缩着身体里面一定装满了委屈。他惧怕同伴的训斥与打骂,惧怕老师的责问与惩罚,他不敢抗争,不敢申辩,只能屈辱的忍受,直到葬送自己的生命。
学生违反纪律,就应该罚站吗,更不要说是在孩子应该休息的时间,让孩子到零下十度的室外去罚站,这么严厉的惩罚是谁给这位教师的权力,如此素质低下、没有师德的人是怎么混进教师队伍的。就是因为有这样粗暴野蛮的老师才败坏着教师队伍的声誉,让学校让老师处在一种全民声讨的尴尬境地。不对其严惩,难让已在天堂的孩子安息……
电梯应该有电梯工的,但里面空无一人。我自己把电梯开到了12层。
走出电梯,一阵呜呜的痛哭声传出,声音穿透我的耳蜗,令我心惊。楼道很黑,我一时听不出这痛苦的哭声来自哪里。迅速跺脚,声控灯亮了,在楼道的角落里,一红衣女蹲着抱头痛哭不止。我是见不得别人哭的,立刻便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
走到她的身边,轻拍她的肩,细语询问:“你怎么了,需要我帮助吗?”女孩子抬起满面泪水的脸,原来是开电梯的女孩子,她呜咽着对我说:“阿姨,我没有事,我在和我妈妈通话。您忙去吧。”望望窗外,万家灯火,路上行人已稀,应该是家家做饭、亲人归来的时候了,而这个女孩子只能用通话的方式,与远在故乡的妈妈来传递彼此深深的思念。
她还不满18岁,来自河南,肤色白皙润泽,给我的印象最是深刻。她开电梯,总是会用手机外放音乐,而她最喜欢听的就是郑源的歌曲,我也很喜欢郑源的歌,这让我们有了一些共同的话题。郑源的歌大都与爱情有关,他的歌凄美哀婉,透着歌者对爱情得而又失的感慨、无奈与深深的失落。这个不到18岁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这么哀伤的歌曲,问过几次,她都没有给过我答案。
一个在外打工的还不满18岁的女孩子,本应该在校读书,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撒撒娇,耍耍赖,闹点小脾气,偶尔也会淌出无理蛮横只是等着别人去哄的泪水,做个人人宠爱的小公主。而这个女孩子,父母远在千里之外,所有的呵护与疼爱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奢望,这让我既敬重又心疼。自己的女儿与她年龄相仿,不要说独立生活,她甚至连做最简单的饭菜都不会。女儿放学回来后,我给她讲了刚才发生的事。女儿沉默了好一阵儿,说:“她还是应该回家去。”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我们常常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其实命运大多时候还是由不得我们自己的。以前从不相信命中注定,只是希望靠自己去改变和创造一切,年龄大了,便少了进取打拼之心,倒是越来越相信宿命,这迷乱的红尘,我们甚至看不清自己,我们的人生,我们的事业,我们的爱情,总是有一只手在左右,所有的结局似乎都是命中注定。
我们从生下来的那天,就被强迫灌输了太多的追求、拼搏、奋斗,所以我们不遗余力的在职场上博弈,在生意上血拼,在感情上弄得千疮百孔。因此才更加的不知深浅的去经历磨难,不断的忍受,不停的失去,在幻想中渴盼奇迹,在绝望中一次一次放弃。这样的人生太过惨烈。
其实更多的人喜欢的都是平凡的生活,按部就班的过着平淡无奇,或曰淡而无味的日子,没有波澜,没有起伏,没有跳跃,如细水长流样的简单、洁净,不求富贵,只愿平安。不论生活,也不论一段感情,就这样度过一生。
家长会接近尾声,班主任老师说:“耽误家长们一会儿时间,请我们班杨XX讲一下这段时间她所经历的和感悟的。”家长们都面露不解之色,一个学生在高考就要临近之时,还有功夫讲这些吗,老师的这种安排有什么意义吗?碍于面子,所有家长都没有动。
原来女孩子爱上了班上一个男生,两个孩子学习都非常优异,这在示范性高中实验班依然能排到前几名也算不易。最初女孩子高傲的拒绝了男生,待她动了真情,男生却又移情别恋,这让女生痛不欲生。走出这段感情的煎熬,是一条痛苦的不归路。女孩子时而面露微笑,时而饱含热泪,时而紧蹙眉头。很是佩服这个女生,能把这些私密之事,坦诚于每位家长面前。感叹九零后的孩子们的勇气。
回到家里,对女儿说了家长会的插曲,女儿只是笑笑,没有指责我的迂腐,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好像这一切都太平常不过。几日后,女儿告诉我,那个男生又与“新欢”分手,爱上了别的女孩儿。但这个男生学习成绩一点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在年级前三名之内。孩子们的精力实在太充沛。
这个世界的变化已不能用目不暇接来言,应该说是瞬息万变,这些孩子们思想之复杂,做法之新奇,真是有令人匪夷所思之感。当一对小男生小女生谈情说爱时,人家一点没有影响学习成绩,依然名列前茅,倒弄得家长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还没有张开嘴变觉自己是不是被这个时代被孩子们抛弃。从哪个角度来教育孩子切莫早恋,倒是个令人头疼的事儿。
思忖再三,才对女儿说:“早恋即使不影响学习,也不是一件可以提倡的事。”然后说那个男生随意抛弃掉他自称会珍爱一生的女孩子,这会极大的挫伤一个人的自尊、自信,会在感情生活中留下难以弥合的伤痕……女儿打断我的话,“放心吧,我不会。我没有那么傻。”但愿如此。
怎么劝说孩子莫早恋,真难。
《2012》,眼睁睁的看着鲜活的生命被奔腾而至的洪水吞没,极度恐惧。还好,这不过是瞬间之事,5秒,跨越生死之线。尽管是明知是虚构的视觉冲击,但惊恐仍让人持续多日。
而真实的惨象却更加残酷与震撼,八个十二、三的孩子在楼梯拐角处,在教学楼被拥挤的人流将青春、梦想一块踩的粉碎,而这份残忍不过是发生在几分钟的时间里。
隔日,去孩子的学校正逢下课,孩子们要集中到操场做课间操。这幢教学楼每层有二十个教室,每班有不少于40名的学生,而这近千名的学生只有两个楼梯口,不禁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还好,孩子们井然有序,自觉保持与前面同学的距离。
回到家还是再三的嘱咐孩子,不过是一些很啰嗦的语言,譬如,千万不要挤,如果人多聚集在了一起,别再往前凑等等。孩子有点不耐烦,说:“行了,我知道了。”然后带着一点莫名的情绪说:“假如我已经在楼梯上了呢?”这倒是把我问住了。是啊,这种情况之下,让孩子怎么做呢,抓住墙吗,低下身体抱住头吗,恐怕都无济于事,不觉凛然,头上便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二天,又去学校,遂拐着弯问班主任老师,老师微笑着说:“家长们都有这种担心,但放心吧,我们做了几次的演习,孩子也都很自觉。踩踏事故不禁给学校敲响了警钟,也让孩子们知道应该怎么做。”我无语,不知还应该说什么,如鲠在喉。
这八个孩子的逝去,对他人而言,不过同情一时叹息一刻也就便罢,而对于他们的父母,则有如晴天霹雳。这远比亲手杀了他们做为父母的自己更为痛苦。这种残忍,伴着他们余生的哀痛,一点也不会因时间的推移而变得好一些。余生,他们每天都要做一件事,就是不断拼凑记忆中的孩子们那鲜活的、永远也不会泯没的容颜。
唯愿记忆也如程序,可以自由掌控,那么,就请删掉所有悲伤与哀愁,不仅是罹难孩子的家长,还有目睹惨象的孩子们。
最近心情总是纠结的很,常常情绪极其低落,找不到什么理由,又好像一切都是抑郁的根源。一遍遍的听陈琳的歌,在她的歌中找到一丝丝安慰。常常叹息这么一个可爱、知性的女人,一跃之下从此飘然而去,在那个没有失落失意失望的地方,她或许应该不再烦恼,但愿如此。
朋友在QQ上发现我一直在听陈琳和杰克逊的歌,不免诧异,便不解的发来一个疑惑的头像,“为什么你总是爱听已经故去了的人歌曲”,其实不是这样的。套用官方解释H1N1用的词就是“偶合”,无非碰巧而已。陈琳活着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她的作品,她的每一首歌,好像都能从中找到自己不曾发现的影子,而痴迷杰克逊的确是在他离开我们以后。
生命很美好,但生命的遭遇又常令我们无奈,曾经不解用自杀了断生命的人,有什么样的难题与困境不可以过去和面对的呢,而一个朋友反对我的观点,她说:“放弃生命,对他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今天,对这句话有了一些理解,当所面临的一切都是深深的无奈,所有的努力都是徒然,能做到的的只有颓然面对,那还有什么选择呢。或许如陈琳一样走开,才乃智慧。
人承受压力的能力是很强的,但不是无极限的,一任压力无限增大,当接近极点时,“一定有最后一根稻草可以压死骆驼”。因为这是从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当心中的烦恼、无奈、忧伤、失落,无处排遣、释放、解压,自然就会演变成了最后一棵稻草。
与同事聊天,谈到了高三学生的压力,这让我想到不久前中关村某学校刚刚跳楼的一个男生,没有征兆,没有起因,吃着早餐趁家人不注意,突然就飞身窗外,所有的梦想伴着如花的青春,飘出了我们的视线之外。从此,自责、忧虑、折磨、煎熬……都止步于这扇窗。
任何时候,战胜自己都是最难的。最终把我们击倒的,永远都是我们自己。记住这句话,或许能够给我们一些战胜自己的勇气。
偷菜,名字很有趣,最早是从女儿那里听到的这个词。吃着半截儿的饭,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跑到电脑旁,一通的忙乎,问她在忙什么,笑答:“偷菜。”偷菜,就是到了菜成熟的时候,甭管是谁的,先下手的为强,不管你我他,不管地主是谁,谁偷到算谁的,游戏的设计者的确聪明,弄的男女老少,都跑到人家的地里去偷。
其实网络上的偷菜,不过是游戏而已,真当回事儿也不过如此,偷回来的菜不过是一种摆设,满足的不过是一种偷来的乐趣,沾沾自喜着,窃笑着。在你偷我偷中,消磨着时间,愉悦着生活。这偷菜被改为采摘,朋友说,总觉得立刻失去了唯有“偷”才能带来的冲动。采摘,很中性的词,没有刺激,没有忐忑,平淡无味,兴趣索然。
但是,抢菜呢……
今年冬季,青菜出奇的贵,小白菜竟然卖到了3.5元一斤,所有的青菜都超过了3元一斤。同事告诉我,家乐福的菜很便宜,所有的青菜都是0.99元一斤,怎么相差这么多。为了买到好菜,索性放弃了睡懒觉的想法,8点就起床了,到家乐福快九点了。看了一眼开门时间,8点开门。玄了,这菜还买的到吗?
推着购物车,一路小跑上楼,果不其然,青菜早就被抢一空了。望着长长的货架上,只零星摆着的一两片菜叶,不仅垂头丧气,白来了。
正倍感丧气之时,一位60多岁的阿姨对我说:“你要早点来才行,我七点半就到家乐福了。”扭头看过去,她的购物筐上装了满满的菜,小白菜、油麦菜、小油菜、芹菜、菠菜……还有叫不上名字的菜,绿油油的,水灵灵的,青翠欲滴,煞是好看。阿姨对我说:“你看,当时乱极了,我就瞎抢,你从我这筐里挑些吧。”我感激的连声谢着阿姨。
一阵骚乱,原来要上新菜,几大麻袋的菜已经被营业员拉了过来,周围的人全都围上来了,场面极其混乱。阿姨说:“你快冲上去抢!要不还是买不到。”我有些踌躇,犹疑着还买不买,阿姨推了我一把,我也扎到了人堆里。菜倒上很大的案子上,瞬间,伸出了无数双手,来不及选择好与坏,没有时间思考应该买什么的判断,只是逮到什么就抢什么。
我起始被人推搡着,失去了重心,待伸手也想抢时,只剩下一两捆被揪散了的菠菜,我忙从案子上抢过这两捆菠菜,这是我的战利品。总不能一无所得吧。
阿姨看着我的样子,不觉笑出来,“你可真笨,还是我再分你点我抢的吧!”
“偷菜”,远没有“抢菜”更刺激!
肖翔是法国空难中的一位中国籍的遇难者,前几日我看到了他的双亲,两位老人年事已高,头发花白,步履蹒跚,儿子的早逝无异于剜下他们心中的一块肉,提及儿子不久前的离去,两位老人依然泪眼滂沱,凄惨之状令旁人一同与之垂泪。
儿子已死,两位老人失去了在北京的依靠,曾经的儿媳妇又欲收回他们的现住所。两老拿不出住所是当年自己花尽一生积蓄所购房产的证明,老两口将面临可怕的败诉。不知他们的儿子肖翔是不是地下有知,这巨大的变故,从此扭转了所有人的命运。
踩踏中,8个鲜活的青春飘然而去,大兴灭门惨案,6人惨死刀下,湖南13人,死于猎枪的射击中,水泥罐车倾倒,瞬间砸死一位轿车年轻司机……
每一则的报道,无不令人咂舌、扼腕、叹息,直至心痛滴血,感叹生命的无常,命运的捉弄。无神论者是不可以相信命运的存在的,但有时由不得不惊讶于太多偶然的巧合。灾难转瞬降临,猝不及防,容不得由半点精神准备。
东五环商务车七人被逆行冲过来的大货车结束生命时,恐怕谁也不能预测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无法解释时,只能用命中注定以如此方式了结生命。否则没有更多更合理的解释。
装满砂子的货车与后排坐有一男一女乘客的出租车,同时停下等待红绿灯,本来绿灯一亮,两车各自走掉了事,偏偏在绿灯亮之前的几秒,砂子突然从车上奔涌而下,只十几秒的时间,出租车就被彻底而无情的埋在了砂砾之下,待一小时后乘客连同司机被解救出来时,早已逝去多时。
这样的事例看多了,便觉有鬼魅游离,前后几秒之间就可躲过一劫,但这如果是宿命,那无论如何也是躲不掉的。
世界是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