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文人知识分子开始才艺客串、“异想天开”
蔡天新摄影展15日在宝石山山麓举行

浙江大学数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蔡天新是圈内闻名的诗人。像他这样的跨界知识分子在当下并不多见。而一场名为“蔡天新摄影展”的沙龙式艺术展,11月15日下午3时在杭州宝石山保俶塔下的纯真年代书吧揭幕,来自文化界、出版界、高等院校等的共60余人参加了开幕酒会。本次展示的内容不关数学也不是诗歌,而是取自蔡天新在近30个国家拍摄的50余幅作品,这些摄影作品以人物肖像为主,也有不少异域风景,仔细体味作品的独特视角,可以发现摄影者的另一些身份与特点:诗人的敏感和科学家的悟性,从而使之不
续上文
邵燕君(北京大学中文系)
“大字节”与“微文本”
网络小说基本都是超大字节数的,动辄几百万字,这固然与薪酬制度有直接关系[18],但背后起决定作用的还是网络这种媒介形式刺激的读者需求。在报刊连载的时代,由于出版周期和版面的限制,读者也不得不耐下性子。如果说期刊培养忠诚,精装书培养庄重,互联网则鼓励喜新厌旧。目前的网络写手大都每天更新一万字左右[19],有的还是分两三次固定更新,这个工作量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但在网络读者鼠标的滚动下,只够打发一杯咖啡的时间。如果网络写作解决不了信息更新的无限性和血肉之躯有限性的矛盾,不但提高文学性成为奢谈,连网络写作本身也会成为一个高风险的青春行业。
邵燕君(北京大学中文系)
“文学生产机制”指的是文学生产各部分、各环节的内在工作方式和相互关系,主要包括文学的生产、流通、评介、接受等几个主要方面。本文的目的不是研究新旧文学机制的具体运行方式,而是关注今天已经明显出现的“新旧分制”格局——这格局自新世纪以来暗暗形成,至今已是不可逆转。正如一位资深文学研究者所言,以往文学大一统的格局如今已是一分为三:传统文学、市场化文学和新媒体文学各占其一[1]。笔者试图从文学生产的传统机制和新型机制的分野、交锋、整合的角度关注这一变局。其中传统机制,既指新中国成立以来建立的、目前维持主流文坛运转的官方体制(如作协—文学期刊体制、专业-业余作家体制),及其背后的意识形态系统,也包括自五四“新文学”以来形成的“严肃性”文学传统(对抗文学的“消遣性”),以及古典文学
夏烈
2008年,网络文学十年。大大小小的报刊都像是赶来送生辰纲的,扎扎实实地为这个满十岁的孩子做了一把寿。网络文学此前是最草根、最边缘、最没有好血统的,一批平民在新技术平台上自娱自乐、众声喧哗。对于正经文坛而言,可以存而不论,可以视同不见,说“网络文学”这四个字的时候,重音可以在“网络”而无所谓“文学”的。但十年的时候,一切都在发生逆转。
今年,2009年,是网络文学第十一个年头,这种逆转就看出明显的趋势来,按我的说法,算是进了“新的元年”,而网络文学的发展和作家群体的特征也大约进入了“第三期”的蜕化中。有趣的是,我自己作为传统文坛的一份子,从三四年前开始做同情和团结网络文学的事,这种心态最终把我推到了中国当下网络文学资源整合的风暴眼里(我加盟到网络文学产业化的巨头“盛大文学”,在那里创设了“盛大文学研究所”),近距离地欣赏到了十年之后的这个转折的一些细节。可我也因此回到知识分子
夏
烈
网络文学在它被认定的第十一个成长的年头里,突然变成了热议的焦点。
如果说,在它十岁那年的2008年,最热衷的推波助澜者是大众传媒的话,那么,2009年的热议无疑来自于文学界的专业媒体和权威机构了。主旋律意识形态、传统文坛及评论家们,磨合着过往对网络文学的态度和分歧,真正关注并介入到这个群众基础已然浩大的崭新的写作板块和技术平台。这使得过于乐观的论者开始如此评价:“网络写作早已经进入了传统的文学规范领域,反言之,传统的文学写作规范已经不再视网络写作为异端或垃圾,两者已经构成文学共同体而成为当代中国文学的共同资源和经验。”(吴俊《从互联网和亚文化角度看“80后”文学》)说这一评价是乐观派,是因为就在同时,还有着无数谨慎的意见证明着网络文学并不是“早已经”进入了传统的文学规范领域,相反,对之的态度和分歧还只是刚刚开始在全力磨合,也就是说,从文学的意义和文学史的经验去讨论网络文学,专家们还只是刚刚亮出了
国内首个类型文学概念读本《流行阅》面世,主编夏烈称类型文学为当代的代表性文学
网络类型小说:一时代之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