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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写了百十个字,发现太颓废了,直接删掉,重来。用魏大庆自己的叙述方式开始……
深圳的夏天来的太她娘快了,似乎前两天还冷得哆嗦,猛一下子就要精身子了。可能是太久没有回家得缘故,脑子里总是浮现魏四队的夏天。
清晨,天刚刚亮,空气还弥漫着清新凉爽的气息。这个时候,庄户人家就要赶着这难得的凉爽下地劳动了。大人肩上扛这锄,头上带上个防晒的帽子,脖子上搭个毛巾,小娃们揉着还没有睡醒的眼睛,手里提上个小竹笼……夏天是苞谷生长的季节,也是杂草最疯狂的季节。可以说,从苞谷一开长开始,如果今年雨水充足,人与杂草的斗争就要在整个夏天开演了。
早晨天气最好,空气清新,温度凉爽。苞谷叶子也草叶子上都有一层晶莹的露水。
(不想写了,美好得回忆放心中。ps这个忘了是什么时候写得东东了,竟然一直放在服务器得粘帖板上,当时没有发表成功,现在发出来吧。老天有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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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突然有点想笑了。仔细想来,似乎很久没有认真的读完一本书了。曾经一贯标榜文学青年的我,似乎有点往文盲发展的趋势。还记得小时候,条件差,书籍少,姐姐的地理历史书是我最早的读物,初中高中的历史书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特别是故事性和趣味性更强的小字部分更是读的津津有味。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在县城上学的姐姐在她那个颇有文化的房东那里借到一本《十月》,那本杂志出版的时间似乎和我出生是一年。看得懂看不懂,那个时候有书看就会产生一种亢奋,似乎有很强烈的东西在吸引着我去一行一行的阅读!爷爷小学文化,确是个十分爱读书的人,八十多了炕头还总能看到一本本的厚书。内容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有不知名的武侠小说,有没了皮的三国,有别人给的杂志,更让我诧异的是大三寒假回家我竟然发现有莎士比亚全集。我可以肯定地说爷爷肯定是读不懂莎士比亚的,但或许正是这种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态度影响到了我们这个家庭吧!
老爸初中文化,感觉像是大学毕业,我还在地上爬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看《白鹿原》这种魔幻现实主意典范的小说了。和爷爷不同,老爸看书确不藏书,基本都是借,看完就还,所以在老爸的房间里确也很难看到书的影子。爸不光看,还爱评,很多时候还评的很有水平,很难相信出自一个农民的口中。我一直相信一句话,有的人学历很高,却一辈子都是文盲,有的人学上的不多,却天生就是学者。很多时候觉得要是没有我们这几个孩子拖累,老爸的人生该是另一翻模样吧。突然想起来,小的时候特别希望老爸能到学校去,因为同其他同学一身土气的父亲相比,我爸爸的模样和气质在农村那样一个环境下还真的非常另我们兄弟姐妹自豪!
说了这么多,再回过头来说说我自己,从小我就不断地给自己创造机会看书,但那个闭塞的环境能得到的资源还是太少。小学的时候姐姐就有镇文化站的图书证,我知道上中学了也没有。记得我上初二的时候,爸爸给我托了熟人,中学图书馆的书我可以借出来看,当时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借出来看的书:《世界体坛一百名将》让我知道了欧文斯,普拉帝尼,《贾平凹散文集》让我第一次知道有一个说着一口陕南话的中年男人可以写出那么优美的文章。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从文朋那借来的《路遥全集》让我看的如痴如狂,《人生》、《平凡的世界》等几篇在中国文坛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小说就收录在这本厚厚的册子里。还记得那本书的字印的好小好小,排的特别密,应该是中国盗版届的杰作吧,几百万字的文章竟然全压缩在那一本册子里了。看那本书的时候可真的是享受呀,大考刚过,成绩不错,关中的夏天很晚才能真的凉爽下来,我就开着点灯一直看到后半夜,直到我妈骂我让我睡觉我才不舌的关上灯,整个人还沉浸在那个非常美的故事里。从那以后,我知道中国有个奖叫矛盾文学奖,它是中国长篇小说的奥斯卡,上高中的第一年,我就在学校旁边的书屋里办了借书卡,看了很多很多的书,矛盾文学奖的作品似乎看了很多部,《抉择》《钟鼓楼》《长恨歌》……但却再也没有一部能有《平凡的世界》给人的印象深刻了。
对了,突然想起来一本书,《穆斯林的葬礼》,应该也是在初中毕业那个寒假里面看的。我看书很少能看哭,但这本书确实骗了我的眼泪。我不喜欢悲剧,但我承认,很多时候悲剧更接近现实的生活,听说这本书曾经被拍成电影,盖丽丽演韩新月,不用想,电影肯定是失败的。这么好的书最好还是不要被拍出来了吧!
高一高二学习很紧张,但我始终都没有断了读书,可能正是因为从不间断的阅读让我保持了一颗真正轻松的心,让我在那个环境很压抑的班级里能真正写出别人写不出的作文来。高三的时光,是一年几乎完全没有课外阅读的时间,学校里和房间里总是看不完的试卷做不完的试题,阅读成了一种负担,因为阅读都有附带条件,要做几道小的习题。不喜欢这种有条件的阅读,这也就是我阅读理解从来都不是很好的原因吧。对了,高中的时候似乎开始流行《萌芽》了,我是一个跟不上时代的人,那些文章直到现在我也看的不是很懂。概括高中之前的阅读经历,基本上算是没有什么筛选,有书就读,有书就看,陕西有句话叫做“拾到篮子都是菜”,用我妈的话叫“好看难看都往眼里看”,的确是这样,很感谢自己的这些经历,为自己前十几年的人生增添了很多光彩。(上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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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大年初二,去了传说中的大城市东莞。去见一个老朋友,叙叙旧。因为听说过年的时候去东莞的车特别不好坐,所以还是耐着疲惫起了个大早。不到八点就坐上车了,然后就是各种倒车,385+地铁,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在罗湖汽车站坐上了去东莞的大巴!为了应对最近几天比较频繁的坐车时间,前天专门买了新一期的《小说月报》。所以这一个小时的车城到没有觉得太难熬!开车的司机似乎是个内向人,不问他他就没有话,以至于我一路问了他三次塘夏镇到了没但真的到了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提醒我。幸亏我又问了他第四次,要不肯定坐过站了!下车打了摩托车,其实我特别喜欢坐这东西,又快又灵活,在大连的时候我就是摩托车的忠实FANS,经常花两块钱在二粮库和黑石礁、孙家沟之间来回穿梭!
下了车就来到了那个地方,打了电话安同学出来接我,呵呵,以前是那么好的朋友现在竟然联系的少多了,整整一年没见面了,见了似乎还都有点不太自然。和她住的有两个泾阳的,一个阎良的,不但是老乡,而且是正宗的老乡。一个叫苗苗,一个叫晓娜,还有一个叫陈平,浓厚纯正的乡音,纯陕西式的玩笑,让我也突然有了种在亲戚家做客的感觉。这几个姑娘准备了两顿饭,中午我们去了那个镇比较高级的饭店,吃的竟然也还是我很熟悉的东北菜,物价自然比深圳便宜不少,陕西的女孩子饭量都比较大,那些菜我怎么记得我没吃多少就见了底。为了欢迎我,她们还开了瓶红酒,五个人竟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那些酒干完了!
吃了饭去了这个镇唯一的旅游圣地,塘夏公园,爬了一下一个很高很高的山,有好几十米呢!呵呵!吃了饭又是吃火锅,反正就是不停的往肚子填东西。那个晓娜还恐吓说不吃完不让走呢,吓的我真的是快要把肚子撑破了。最后的青菜似乎就站在喉咙眼上。
时间耽搁地比较久,从东莞上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回来的晚让小何子还担心了一把,也就是,现在社会这么乱万一来个劫色的可怎么办!呵呵。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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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多就醒了,想着一会要给CN打拜年电话,心里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其实我不内向,其实我比较能讲,但怎么就紧张了呢?呵呵!朱姐说丑女婿迟早要见丈母娘,其实我还不算丑啊!不扯了!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早上七点多就上了公交车,58路吵的要命,怎么也不敢在车上打这个电话。因为听说何爸爸八点四十就要出门,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跳下车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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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