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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树之歌
白杨树,我的兄弟
你在原野上生长
在原野上哭泣
白杨树,我爷爷栽种了你
我砍伐你
白杨树,我的兄弟
你在春天里欢笑
在春天里死去
白杨树,我爷爷栽种了你
我砍伐你
白杨树,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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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不吃饭就好了。也就没有如此强烈的物欲,物质世界就不会这样迅猛发展,大炮,火箭,宇宙飞船也许没有了市场,更不会有灰尘,CO2以及有毒的奶粉。一定会是庞大的精神世界,说不定神仙也会出现了吧。
2. 人活于一时,还是活于永恒呢。生命也许只有一次,谁知道呢,然而时间只有三天,昨天,今天,明天。苏老师说:盖将自其变者观之,则天地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大凡过去的都是昨天,末曾经历的便是明天。佛部的释校长也曾训导: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之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心又在何处呢?心在当下,只是当下太短。不如放眼而活,古今中外皆是我,何必拘于一时一处,从此,豁然开朗。
3. 突然瞥见窗外的天空竟有雪在飞,喜不自胜。连忙又回转头,不忍再看,生怕满心的喜悦也似雪飘散。雪花如果某一刻止住,一幅画纸上无数的麻点子。好在画上房屋树木是止的,满天的麻点子是动的,静静地落在画底,画上的一切像是浮了起来。
4. 诗书亦酒,亦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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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让时间过去
“人生三万六千日,不在愁中即病中”,初读这一句,颇不以为然,真正领略了其中的风景,譬如秋天,黄叶飘零,一片萧瑟,才能感知秋天的肃杀之气,人世也是如此,浮世事,俱难必,总有不得已。而这人生又在人世之中,又岂能来去悠游呢?佛家有言,一念八万四千烦恼,烦恼何物?倏而一念,不过一呼一吸之间,还不及看清烦恼面目,烦恼已消失的没有踪迹了。
所谓的愁,不过是没有来头的莫名其妙罢了,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能来亦能去,一时心情使然。这病,却是穿髓入骨的朋友,一旦染指,便形影不离,怨不得骂不得,反正病在体中,不紧不慢地折腾,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再大的山能扛住,可这根丝却一时难抽尽。
来来去去的是心情还是时间,出门迎风,吹在脸上,冬天的风一如既往地寒冷,随风而撞人面的应该还有丝丝缕缕的时间。只是时间没有温度,而拂于人身上时便簌然而生冷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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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节的小雨,总感觉有些让人可怜。倒让我想起小时候捉了蜻蜓,把蜻蜓掐一截尾儿,然后拿根羽毛穿进去,蜻蜓便拖了羽毛飞,终于累得不可支时,直直地从空中一头栽下来。如今这冬天的雨就如同一只飞不动的蜻蜓,寒冷如羽毛般紧紧拴着,雨点落得一点儿也不轻盈。冬天的雨,又极不合时宜,也就闹不了多大的阵式,至多沉沉地黑着,让本就迟到的黎明来得更晚一些。雨丝轻轻地飘着,份量却格外重,打在人脸上,针刺一样。
更让人可怜的还有树叶,一层树叶一层风,更着一层雨,地上地下早已满目萧然,如今的风雨,早晚在树间肆虐,真个惨不忍睹了。当枝头最后一枚树叶落尽,空空等候的也只有来年的春天,可这漫长的等候中又将会有多少故事发生,每一枚故事讲述的是欢乐还是寂寞,树无语,树下残叶凋零。
远远地看去,村庄被许多黑线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仿佛黑色的毛线绕成的线团,手工并不高明,里边的房屋庭院隐约可见,一些声音,譬如鸡的叫声,狗的叫声,还有车笛的嘶鸣,仍旧可以自由来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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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冬日,将有无数寒冷相伴相随,其间也不乏和煦阳光与鸟雀细鸣,于木叶飘零、风景萧瑟处难得一丝欣喜。小北风正在,阴晦雾雨也来凑空,所以整个冬天,自然是足不出户,从而少了湖光山色的游历,更缺乏呼朋唤友的热闹,于是便读书。
自觉从来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国事家事天下事总无力打点,就连一已之事也常有焦头烂额、一踏糊涂的时候。人生不足四十,便每每生退隐之意。可是又想自己既无官又非吏,还奢谈什么退隐,岂不见笑大方,于是也就心平气和,“聊乘化以归尽,乐乎天命复焉疑”。
更不敢再谈什么理想,有时想着能读尽人间几卷书便是幸运了。明朝人陈继儒所谓:“识尽世间好人,读尽世间好书,看尽世间好山水。”甚和我意。又唯有这读尽世间好书最合冬日,长思明灯掩卷,窗外风敲夜阑。自得书内,又超然书外,置身于文字之间,感同身受,一时俨然失了自己。时光如水过,竟也可放在指间轻轻辗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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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何来这个世上
商人说:不多玩几个女人多生几个孩子,我挣这么多钱留给谁?
官员说:我不贪几个小钱,怎么包养情妇,没有漂亮女人这官当不当也没什么意思嘛。
诗人说:没有了诗,只是吃饭睡觉,人同猪有什么区别,连人都可以不做。
八0后说:来了就来了,想这么多吃饱了撑的。
九0后说:偶还没有长大,偶不知道。
英雄说:拿命来!
小偷说:这家伙口袋里怎么全是卡。
女人说:他敢?
男人说:借钱?我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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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只可爱的黄鹂鸟
一夜之间
成了精明的刺猬
2.
鹤望兰花开的时候
很美丽
不开的时候就不美吗
3.
如果有根鞭子
狠狠地抽他
没有远远地躲开他
4.
外在的东西需求越少
内心就越丰富
容易满足的人
不是乞丐就是富翁
5.
当年单纯的傻里傻气的小女孩
如今庸俗的油光粉面的家庭妇女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一时又回到那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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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
我的目光透过卧室的玻璃窗,还没来得触及到对面楼房的墙上,就见到纷纷扬扬的雪,视线再向上,是苍苍茫茫的白色天空,雪就是从那里跑出来,跌跌撞撞的。因为隔着玻璃,看过去雪花如同随风飘散的白烟。
眼睛对着天空是看不见雪的,无论雪花飞舞得多么急切。因为这样的背景是一块凝结了愁云而拉启的白色布幕,如何能听得到柔柔轻轻的啜泣。一片雪花便是一声啜泣,在某个墙角扭动更猛烈。然而这样的啜泣分明又不是忧愁,而是快乐,所以它轻盈,它舞动,它摧毁一切。世界将会淹没在它白色的快感里。
我听到了我激烈的心跳,也听到了可恶的耳鸣,还有窗外打个招呼就一闪而过的微笑。那微笑是夹杂在众多琐碎如屑的雪花中个头大的,它们在其中急速地滚动。狂欢。可惜我只捕捉到它们狡黠的微笑。仿佛正是这些聪明的领袖,带了众多的小仙女私奔。梦幻般的私奔,无声无息,却有着梦幻般的色彩和梦幻般的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