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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CD在侧标或者封底通常都有具体的出版时间,这个相信一般同好都搞得懂,不过出版时间后面还带有一个“再”XXX时间的字样,这个就比较困惑了。因为跟中文文字相同,很容易联想到再版时间,日本CD疯狂再版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定一个“再版”时间似乎太疯狂了吧,因此也有人认为是下架时间等。



    这些猜测都不确切,其实“再”是“再贩卖价格维持”的缩写,是一种贩卖约束制度,详细探讨没有必要,CD这一块的话简单来说就是销售商必须在指定期限内按照发行方指定价格销售。举个例子,看某张CD的截图,最上面的99.5.21指明该CD的发行时间,下面的“再”01.5.20就是限定价格期限,也就是说CD发行到2001年5月20日这两年内该CD必须按照指定价格销售,例如2000日元的你就卖2000,不能打折(当然,提价应该不受约束,牛B的可以试试提价),21日开始零售商就有权利处理唱片了。

    很明显这是一种销售保护措施,目的是为了销售期内发行商获取最大利润。但是目前看来该手段有几点是很尴尬的:

1,CD价格高昂,虽然日本也有便宜CD,但是日本CD很明显它整体价格比国际CD高,常买CD的应该深有体会;

2,除日本,各国早已没有了相关制度,除了造成CD价格高昂,还有出口转内销等现场产生,某些CD明明是日本产却有着“非国内盘”等怪异身份,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去除约束。因此甚至在2004年出台了引起争议的限制唱片回流的措施;

3,目前在音乐市场该制度只制约CD,对SACD、DVD-Audio等新规格光盘无效,因此在有着可靠利润的诱惑下,没人傻到既要付高昂新技术费又冒着市场危险去推出SACD、DVD-Audio等新产品,他们最愿意做的就是不断延长CD的寿命,因此日本市场上各种怪异的CD格式层出不穷,不理解前你可能以为日本人吃饱饭没事干精益求精。错!都是因为这个“再”字,只要CD能存活,他们的利润就能保证。以前日本甚至有DVD捆绑入CD打包销售的现象,就是为了获取CD的该保护利益,当然后来被灭了,捆绑不享受保护。

    因为该措施的消极因素,日本相关部门在早2、3年已经提出了废除该限制的建议,无奈利益大反对就大,现在也没看到废除的可能,不过目前看来期限等已经有所松动,例如半年期限。毫无疑问,只要该制度存在,虽然不少新技术都是日本开发出来的,但是它们在日本市场的流行将举步维艰。

By weiarc.
2009-11-25.

Denon COCQ84729~39 发行:2009年11月18日。11CDs

    俄罗斯一派宗师Heinrich Neuhaus(1888-1964)的录音小包子Heinrich Neuhaus之遗产Denon重发啦,1996年这套11CD限量发行,顷刻间绝版。Denon后来在黑色封面的俄罗斯钢琴家系列拆开重发了部分,其中2003年、2006年各发行了一部分,但是奇怪的是合计也只出了8CD,剩下3CD没了消息。其实黑色封面的重发不少都是没把旧版的出全,让人相当无语。这次Denon再版发行封面跟原始封面一样,只是右上唱片编号换了,价格只有原价格一半,对普通爱乐者是相当不错的选择,比黑色封面的还便宜,已经买齐黑色8CD的估计比较痛苦,没有的3CD是三场在Moscow音乐学院的现场,分别是1949年10月11日、1951年11月10日和1953年3月18日。

By weiarc.
2009-11-22.

Cascavelle VEL3144 发行:2010年1月20日。

SCHUMANN: Cello Concerto in A minor, Op. 129 (rec. 06/02/1957)
MARTINU: Cello Concerto (rec. 15/03/1978, Stereo)
SHOSTAKOVICH: Cello Concerto in E flat major, op. 107 (rec. 19/12/1962)

大提琴:Pierre Fournier
乐队:Orchestre de la Suisse Romande
指挥:Ferenc Fricsay (Schumann), Wolfgang Sawallisch (Martinu), Jascha Horenstein (Shostakovith)

    发布的这张唱片时间已经到了2010年了,不得不感慨一下一年又将过去。Cascavelle的这张唱片又是颇为值得期待的,法国大提琴大家Pierre Fournier(1906-1986)1956年开始定居于瑞士,之后有颇多机会跟瑞士本土乐队合作,本碟这三曲覆盖了50、60、70年代,算是他中后期的一个肖像。Orchestre de la Suisse Romande,即瑞士法语区乐队,是瑞士本土指挥Ernest Ansermet(1883-1969)于1918年所创建,立足于日内瓦的Victoria大厅演出,本唱片的三个现场录音都是出产于此,不过巧的是指挥恰恰没有Ansermet本人。

By weiarc.
2009-11-21.
The Arnold & Alma Rosé Legacy

    1940年4月9日凌晨,德军忽然入侵挪威和丹麦,开辟了欧洲新战场,西线战役打响。在新的战争进一步威胁的情况下,4月已经是Alma英国签证许可的最后一月,当时她再次推迟返回英国,她继续为保住父亲的Mysa小提琴努力。在9号之前,Alma在演出Franz Lehár的轻歌剧“卢森堡的公爵”(Count of Luxembourg)的乐队中演奏,或者是独奏Sarasate的“流浪者之歌”,自2月份以来Alma已经在不同场合演出了它86次。他们荷兰巡演的轻歌剧受到热烈欢迎,演出通常在晚上11:45结束,他们驾车回到Hague有时候已经凌晨4点,睡到下午之后再次出发奔赴下一场演出。Alma大约两个星期才能吃一顿好点的,平时都是靠面包充饥,生活是相当苦的。


1940年5月10日~15日,荷兰无力抵抗德军的闪电攻击,只能用沉船、树木等做象征性的阻碍德军前进。

    1940年4月11日,Arnold带领Rosé SQ.开始了在伦敦Queen Mary Hall的四场午茶音乐会,音乐会由德国和中欧基督教会难民会发起。此时的Alma仍然在荷兰,不用说Arnold非常失落。此时Rosé SQ.的另三个成员是Walter Price、Tomlinson和Buxbaum,他们演奏Beethoven的最后四部四重奏,每场音乐会演奏一部,然后附带Mozart和Haydn的选曲。Alma给父亲的信息是希望5月初返回英国,但是5月2日,她返回英国的许可期限过期了,她只能继续依靠她的捷克护照走动。5月5日,Alma在Scheveningen跟Louis和Lotte Meijer一起时Meijer劝告她尽快回英国,当时时局已经非常不稳定,荷兰、比利时、卢森堡这些低地国家在德军西进的路线之上,想保持中立近乎幻想。但是Meijer的劝告并未奏效,荷兰现在对于Alma近乎乐土:可以养活父亲;事业得到复苏;能够跟Heini保持联系。

    1940年5月7日,Arnold在写给Alfred的信中抱怨没有Alma的任何消息,当时Alma正离开Hague作短途巡演。三天之后,5月10日,德军终于对荷兰和比利时等低地国家发动攻击,他们对于德军的猛烈攻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仅5天荷兰就宣布投降。Alma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她没有办法联系Arnold,最后她通过朋友联系Alfred通报了平安。


1940年6月14日清晨,德军第4军进占“不设防城市”巴黎。

    1940年5月下旬,德军直逼英吉利海峡,把40多万英、法军队追逼到敦刻尔克港(Dunkirk)附近的一块三角地带。英、法动员了大批船只,从5月26日到6月4日,经9昼夜苦战,才把近34万士兵运过海峡,撤入英国。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敦刻尔克大撤退”。6月4日,德军占领敦刻尔克,4万余名法军被俘,此役,盟军损失惨重。6月10日,法国沦陷,政府撤出巴黎,6月14日,德军通过Eiffel铁塔,6月16日Marshal Philippe Pétain 取代Paul Reynaud成为法国总理,6月17日Pétain宣布法国投降。

    Alma的错误判断导致她返回英国的许可期限作废,1940年5月29日,她向Louis Meijer紧急求助,但是为时已晚。Meijer作为犹太记者,写了许多的政局报道,他知道自己将在纳粹的“特别名单”之中,自身难保。面对Alma的求助他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他自己尚且苦恼于如何能保护自己的一家。

By weiarc.
2009-11-16.
The Arnold & Alma Rosé Legacy

    到达荷兰的Alma很快就有了收入,朋友们也很热情,虽然一开始乐队水平和规模及不上预期,独奏也少,她至少表现的很快乐。Alma跟昔日女子华尔兹乐队的一名歌手Mady Meth重逢了,并且住到了Meth家。Alma还碰到了另外一位老朋友Theo Bakker,他是昔日Alma在Badenweiler的黑森林度假时的好舞伴,现在是一名荷兰律师,重逢的两人频频会面。

    随着战事的推进和Rosé SQ.的演出增多,在英国的朋友们和Arnold开始催促Alma尽快返回英国,不过富有冒险精神的Alma似乎准备多逗留一段时间。1939年的圣诞,Rudolf Bing寄给Arnold俄国的鱼子酱作为礼物,附带的信息写着“在小提琴中寻求庇护”,言下之意似乎暗示如果逼不得已Arnold最后还可以卖掉爱琴。Arnold写信给Alfred说Mysa的评估价是4000磅,不过实际价值不止。

    踏入1940年初,情况看起来还不错,Arnold在英国渐渐得到认同,现在他已经允许在周边国家走动了,他提出的教书也得到了许可。1940年1月4日,Arnold写信给Alma称赞她继承了Mahler家族的精神,24日Alma的回信心情相当的愉快,她提到了Heini给她的来信。在荷兰的事业顺利让Alma一再推迟返回伦敦,Arnold原本希望她能在2月初返回,并且一同准备在4月的一系列四重奏演出,曲目是Beethoven的晚期。但是Alma仍然坚持留在荷兰,还有她作为独奏家的梦想再度唤醒了,在为Willem Mengelberg试演的Wieniawski小协后,大指挥提议他们可以跟大会堂乐队一起合作,在跟Carl Flesch的见面中,她得到了进一步的鼓舞。



1940年2月,Alma Rosé在荷兰Arnhem写给兄长Alfred的明信片,用英文书写:“不要忘记我-带着爱和吻,你永远的Alma。Arnhem,1940年2月。”

    Alma暂时的安排是带领一个小型室内乐队在荷兰进行一个月的巡演,然后在3月初返回伦敦。2月中在Arnhem预见音乐学者和评论家Louis Couturier,给了他一本自己写的有关小提琴技术的书。在Arnhem,Alma给兄长Alfred寄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原文用英文写着:“不要忘记我-带着爱和吻,你永远的Alma”。2月底,Alma通过荷兰之声电台进行了一场独奏演出,收听到广播的Arnold异常激动。另外,Alma很快将在Hague为富有的赞助人举行一场家庭音乐会。尽管收入有了转机,Arnold仍然处境艰难,在1940年3月他写信给纽约的Toscanini求助,很快得到了回应,包括Walter在内的老朋友很快为他筹集了一笔资金汇出。1940年3月12日,Alma收到Heini一封热情洋溢的长信,里面倾吐了他离开伦敦后的相思之苦和执着不渝的爱恋,这封信成为那时Alma重要的精神寄托,留下的原件保存在Amsterdam的战争历史档案中心,磨损的痕迹显示折叠的信纸Alma被翻看了无数次。

By weiarc.
2009-11-10.
The Arnold & Alma Rosé Legacy

    Alma意识到Carl Flesch创立的基金将很快用尽,保证收入来源仍然是当务之急,为了安慰他们,1939年7月13日Bruno Walter从纽约写信过来提醒他们有Mysa Stradivarius小提琴,如果有必要Arnold可以卖掉它。不过在Alma看来这个提醒担心多过高兴,卖掉父亲的琴是她不能忍受的,如何保住这把琴成为了她的首要任务。Elsa Walter另外提醒了一下Alma可以考虑一下前往Amsterdam,因为那里相对比较容易找到工作。Alma听从了建议,开始寻求在荷兰工作的可能性,荷兰在一战中扮演着中立国的角色,假如二战爆发,它很有可能维持中立的立场。

    1939年8月,Alma收到了来自荷兰Hague中央大酒店演出的合约,Alma仔细衡量了利害关系。她最重要的参考榜样是Carl Flesch,此时他正在Hague的皇家音乐学院教书。8月25日,Arnold开始写一封信给Alfred,不过最终没有写完,一个让人震惊的午夜电话让他无法继续。英国的报纸报道了Bruno Walter的女儿Gretel在苏黎世(Zurich)被杀害的消息,凶手是她分居的丈夫,随后自杀。电话正是一个记者向Arnold透露相关的细节。Arnold 9月1日写了一份简要的信安慰Walter家,Bruno Walter 9月26日回信诉说了他的无比悲痛之情。


1892年,Arnold Rosé的剪影,作者Hans Schliessmann。

    1939年9月1日,德军出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Alma生存的压力更大了,有一天Alma跟Arnold和朋友在咖啡厅聊天时一个60多岁的男人凑过来说他需要司机和秘书,如果Alma会打字和开车他可以雇佣她。这份无厘头的打工Alma居然也不愿放过,至少家里的佣人费和小提琴不用担心了。不过这位老板看来对Alma很有兴趣,忍无可忍的Alma很快结束了短暂的打工,坚信自己应当朝着音乐的道路前进。尽管经济条件已经不好,Arnold仍然坚持请佣人照顾自己,他知道只有这样Alma才能放心外出。

    1939年11月初,Alma最终决定去荷兰,从12月开始,她每星期工作52小时将获得等值于14磅的报酬,家里佣人承诺继续留在家里照顾Arnold,费用是每星期1磅。通过她的捷克护照,Alma顺利地获得了英国政府批准离开5个月,期限到1940年5月。同时间英国显赫的女钢琴家Myra Hess邀请Rosé SQ.到伦敦国家美术馆演出,不过Alma将没办法参加了,11月份她作为第二小提琴手跟Rosé SQ.进行了最后几场演出。

    1939年11月26日,Alma在暴风中告别了老父踏上了危险的征程。在战时水路和航空都是非常危险的,Alma乘坐的飞机必须避开英国和德国双方的侦察,运气不好的话她被认出前就会被击落。在北部海洋上空,强烈的顺路风让飞机比预定时间快了半小时,Alma被折磨得严重晕机,花了三天时间才恢复。

    另一边,Arnold找来英国小提琴手Walter Price代替Alma的二提,顺利进行了国家美术馆演出,听众大约有一千,曲目包括Beethoven的OP.131和Schubert的第13号。新加入的Price和Tomlinson对Arnold的忠心拥护使得重组的四重奏很快焕发了光辉。

By weiarc.
2009-11-09.

LPO LPO0040 发行:2009年11月25日。

The Formative Years - Pioneering Sound Recordings from the 1930s

Mozart Symphony No. 39 in E flat major, K.543 (excerpts)
Delius On Hearing the First Cuckoo in Spring
Rimsky-Korsakov Suite from ‘The Golden Cockerel’ (excerpts)
Recorded live during a concert at BASF Feierabendhaus, Ludwigshafen, Germany, 19/11/1936

Mozart Symphony No. 41 in C major, K.551 (Jupiter) Rec. Abbey Road 19/3/1934
Mozart Symphony No. 41, K.551 (Jupiter) (excerpts) Rec. Abbey Road 19/3/1934 - Alan Blumlein stereo tests

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Sir Thomas Beecham, conductor

Binaural/Stereo test by Alan Blumlein ‘Walking, Talking’ (Rec. 15 December 1933)

    在2008年8月就听说工程师Roger Beardsley修复了EMI 1930年代的先锋立体声实验录音,可是没听说哪里发行了。事隔一年之后终于得到了答案,伦敦爱乐自己的唱片牌子LPO将首次完整发行这些初期录音!

    在1930年代初开始,英国新成立的EMI跟美国的Bell实验室不约而同地同时间展开了立体声实验的探索。Alan Blumlein(1903-1942)是英国天才的电子工程师,1929年加入Columbia,第一个任务就是发明一个新的录音头,之前公司使用的Bell实验室专利品得付钱。Blumlein发明的动圈式录音头不仅获得了专利,而且还大幅提高了音质。1931年初,Columbia跟Gramophone合并成立EMI,11月12日EMI的录音室启用,这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录音室,Blumlein跟他的团队继续探索新的录音技术。

    Blumlein的实验理论1931年12月14日开始申请专利,最后1933年6月14日正式得到专利号。Blumlein也在1933年初开始正式的实验,同年第一张立体声母盘录制完成,足足距离后世立体声标准确立早了25年。1934年3月19日,Sir Thomas Beecham(1879-1961)带领亲兵LPO录制后世闻名的Mozart 41号交响曲,期间Blumlein对部分乐段进行了立体声录音。可惜这些惊人的实践并没有得到EMI高层的推进,由于“没有即时的商业价值”而搁置,Blumlein只得转而研发影像系统以及后来的雷达,他的雷达系统是用于瞄准轰炸目标的,将很可能在二战中派上大用场,可惜1942年6月7日他在秘密实验中飞机不幸撞毁身亡,仅39岁,他短暂的生命中专利多达128项,非常惊人。

    回说竞争的另一方,美国的Bell实验室,这个实验室自然是很牛的,不然Columbia为啥用它的专利呢,Bell实验室1930年就已经开始系统地研究磁带录音技术了。1931年4月实验室的Arthur C. Keller完成了宽频录音的研究,12月1日Leopold Stokowski(1882-1977)跟亲兵费城爱乐录下了宽频录音,效果让人满意。1931年同时间Keller也开始了立体声的实验,1932年3月12日再度跟Stokowski和费城爱乐联手,留下了现存最早的立体声录音,曲目是Scriabin的交响诗“火之诗”。1933年4月27日Bell实验室甚至完成了三声道的实验,不过虽然实践跑在前面,但是专利技术是Blumlein先得到。

    本唱片除了1933年、1934年Blumlein的实验立体声录音,还有特别的1936年BASF录音。BASF是德国的一家老字号化工厂(Badische Anilin- und Soda-Fabrik,即巴登苯胺苏打厂),1934年它的醋酸盐磁带就已经成型,1935年开发出塑料磁带,1936年11月19日,BASF趁Beecham带领LPO访问德国之际,现场录音留下了最早的磁带录音,现在一并出现在本CD中。顺带提一句,1942年Helmut Kruger在柏林的德国电台录制了最早的磁带立体声录音。

By weiarc.
2009-11-06.

The Arnold & Alma Rosé Legacy

 

    1939年6月底得一天中午,Piranis从Handel的Rodelinda排练回家,女儿Anny告诉她说一个德国口音的男人打了好几次电话给她,并且说好下午2点再打过来。到了约定时间,该男人真的打了电话过来,带来了让人崩溃的Alma的消息。男子自称是Heini父亲的朋友,说Heini在他父母一再要求下已经答应离开伦敦返回维也纳,他已经在早上离开了Alma,Alma很可能已经去了Arnold住所。当Piranis赶到Arnold住所,发现崩溃的Alma泪流满面地跪着靠在父亲身上,Heini离开的事实已经显然。

 

    Alma是不想返回自己住所了,Piranis只得劝说她到自己家里,Alma回了电话给那名神秘男子,要求他过来所说知道的事实,该男子到来后说Heini很可能还在伦敦,因为飞机得5点才能起飞。闻讯的Alma马上跳了起来,恳求Piranis马上带她去机场,但是Piranis必须尽快赶回歌剧的演出。恰巧Alfred的一个朋友驾车到来,他带Alma和Arnold到了机场,可惜晚了一步,飞机已经飞走了。按Heini兄长Thomas Salzer的说法,Heini离开伦敦后跟Alma两人再没见过面,尽管他们有联系,也通过朋友互相打探消息。Heini离开的具体原因也许永远无法揭开,不过这个相信是多方面考虑的结果,在二战逼近的局势下,他本人在英国的位置实际跟Alma在德国差不多,都是难以生存下去的,他本人在德国还有庞大的家业等着继承,而在伦敦他常常被Alma晾在一边。

 

1939年5月的图片,Croydon(在伦敦附近)的一家报纸报道了Arnold和Alma两父女到达英国的消息。

 

    Alma再次全身心投入的爱情又一次悲剧性地收场了,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但另一方面,照顾年近八旬的老父也是重担在身,她不得不翻出当年母亲辛苦抄给她出嫁的食谱,学习厨艺以及打理家务。此外,努力练习小提琴的计划也没有落空。一开始,Heini频频写信给Alma解释,并且希望两人的关系能够维持,不过跟Příhoda一样,很快书信就越来越少了。

 

    Rosé父女到英国的初期,Busch SQ.的中提琴手Karl Doktor协助他们开始重建Rosé SQ.,他自己得呆在Busch SQ.因此不可能加入,有人提议他儿子,不过他觉得年龄差异过大可能不是很合适。Rosé和Buxbaum两人也曾游说Piranis由小提琴改中提琴加入,但是Piranis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1939年7月9日,Karl Doktor临时加入Rosé父女和Buxbaum的阵容演奏,这是在皇家音乐学院公爵大厅举行的Haydn纪念音乐会第一场。接着Doktor提供自己住所给Arnold和Alma对应聘者进行面试,最后60多岁的Ernest Tomlinson入选,他伴随Arnold度过了战争岁月。7月底,新重组的Rosé SQ.完成了第一个合同演出,Arnold和Alma都获得了超过200美元的酬劳。

 

    1939年7月,Rudolf Bing和Fritz Busch邀请Rosé父女到Glyndebourne,其时Bing是那里的总经理,Busch则是夏季歌剧季的艺术总监。Bing给两父女提供了车费和Verdi Macbeth的门票,Busch则款待了他们。Alma虽然很欣慰在Rosé SQ.的演奏机会,不过她自己的理想始终是拥有自己独立的事业,她希望自己重新成为独奏家,甚至组建一支英国的女子华尔兹乐队,但是她的英国演出证只允许她演奏四重奏。Alma再次找Sir Adrian Boult,希望能调整一下演出证的内容,Arnold也希望谋求一份类似在维也纳的教师职位,可是此时的英国到处充斥着失业的人群,政府拒绝了他们的申请。

 

By weiarc.
2009-10-22.


Profil PH10006 发行:2009年11月30日。2CDs

 

CD1 [71:45]
Beethoven: Piano Concerto No. 4 in G major, Op.58
(recorded time: March 18, 1956)
Wilhelm Backhaus (piano)
New York Philharmonic
Guido Cantelli (conductor)

 

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 5 in C minor Op.10-1
(Recording time: April 11, 1956)

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 8 in C minor Op.13 “悲怆”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 25 in G major, Op.79
(recorded time: March 30, 1954)
 
Wilhelm Backhaus (piano)

 

CD2 [74:23]
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 17 in D minor, Op.31-2 “暴风雨”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 26 in E flat major Op.81a “告别”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 32 in C minor Op.111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Encore)
Schubert: Impromptu in A flat major Op.142-2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Schumann:  Warum? Op.12-3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List: Soirees de Vienne (Schubert Waltz Caprice) No. 6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Brahms: Intermezzo in C major, Op.119-3
(recording time: March 30, 1954)

 

Wilhelm Backhaus (piano)
Recording Location: New York, Carnegie Hall
Recording Method: Mono (Live)

 

    两年前Profil发行了一张广受好评的Wilhelm Backhaus(1884-1969)1956年Carnegie Hall的现场音乐会(PH07006),现在另外一辑来了,录音基本是绝迹难寻的,有兴趣的赶快观望。

 

By weiarc.
2009-10-22.

The Arnold & Alma Rosé Legacy

 

    1938年的圣诞即将来临,不过阴云笼罩着Rosé家,儿女都不在身边的Arnold觉得很孤单。这个新年Alma的女子乐队将不再在Ronacher剧院演出,传统的维也纳爱乐音乐会也将不再出现Arnold的身影。朋友们为了安慰Arnold,邀请他一起度过圣诞前的两天。事实上Alma正为赶在圣诞前回到家而努力,在伦敦的最后一天她差点崩溃,她发现她的捷克护照落在了英国内政部,因为她的犹太身份,现在这个护照就是她的救命符。她不得不前往找回护照,因此错过了火车,她只能搭乘下班,到维也纳后她打电话叫佣人到车站,然后瞧瞧回到自己房间睡下,准备第二天给父亲一个惊喜。果然,圣诞日起来的Arnold发现女儿在家时喜出望外,这位老父亲真是十分的自豪,通常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任务,Alma花了几个星期顺利完成并且及时赶回来了。

 

    进入1939年Alma加紧了移民的准备,跟政府打交道她得小心翼翼,任何一个微小的疏漏都可能导致难以收拾的局面,他们在Pyrkergasse的住所将在3月的第一个星期被没收,因此他们必须要尽快搬走。在数个星期里Alma忙碌得甚至连停下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幸运的是由于Arnold上缴了额外的税款因此获得某些便利,通过Heini和朋友、Alma自己在政府里的关系,她和父亲带着大部分财产离开维也纳看来是可行的。最后两大卡车的财物被打包运走,Rosé家的大部分财产得以送到英国,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两把小提琴Mysa和Guadagnini。

 

1925年Salzburg,(从左到右)Arnold Rosé跟Richard Strauss,Rosé SQ.的二提Paul Fischer和一位随行的维也纳爱乐成员。

 

    尽管Arnold频频提醒,劳累过渡的Alma在1939年的2月中患上了严重的发烧,为免父亲担心,Alma隐瞒了她计划在24号进行的扁桃腺切除手术。进入3月份,捷克的形势非常严峻了,3月15日纳粹德国最终吞并了捷克,Alma的捷克护照一下变成了废纸。之前一天Alma最后一次去办理Arnold的护照,她一气站了8个半小时,最终确定几天后父亲将受到护照。不过她确定自己是一刻不能停留了,在15号当天她跟Heini离开维也纳,她是最后能用上捷克护照的幸运儿,因为她亲眼看到有人当场在机场被遣返。Alma先坐火车到Leipzig,不过错过了班车,她不得不辗转到柏林乘飞机到Hamburg,然后跟Heini一同坐上到英国伦敦的飞机。她离开得如此匆忙和隐秘,连朋友们也不能打招呼,幸好她在几天前抽空去了母亲Justine的墓地一趟。

 

    Alma跟Heini到伦敦后跟Piranis住在一起,她继续为父亲到英国张罗。不过不善处理家务的Alma很快跟Piranis的孩子们相处得不愉快,最后他们搬了出去,离将来父亲住所很近。Arnold在离开前去了一趟妻子的墓地,他希望自己有落叶归根的一天,他经柏林和Amsterdam,最后1939年5月1日顺利到达伦敦,他非常高兴地跟维也纳的朋友们见面,另外当然少不了Carl Flesch、Dory和Piranis。Toscanini在皇后大厅排练,见到Arnold高兴得连连拥抱。当晚他出席了小提琴家Bronislaw Huberman的音乐会,第二晚是Richard Tauber。他还跟Sir Adrian Boult讨论了重组Rosé SQ.的问题。

 

    很快Piranis发现Alma跟Heini的关系有时并不那么和谐,在她看来Alma过于专横,给Heini的自由空间过少。因为Heini的家里强烈反对他离开德国,因此Heini虽然家里很有钱却不能带走一分,为了生活他必须找份工作,可是对于一个普通德国人在伦敦找工作是近乎不可能的事,到六月初Heini的工作仍然没有着落。另一边,Alma和Arnold沉浸在他们的音乐世界中。

 

By weiarc.
2009-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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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最后一朵玫瑰

              郁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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