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漸漸漫長起來。
陽光又開始張狂地肆虐,讓裸露在外部的皮膚都不安分地躁動。
痛。
連季節都變得神經質。
誰隔著墳墓撫摸你灰色的骨。
攜帶在桌上不停震動,mail的提示音換成了她的聲音。
這樣的話,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兩個人在一起。
----睡了麽?
----沒有。
----還是喜歡的吧。
----嗯。
----算了。你這是犯賤。
怎麽辦,這樣的心情,連自己都不能控制。
喂。
所憧憬著的那個地方在哪裏。
電腦坏掉了。主機裏的零件裸露在外部,不曉得哪裏會不會發生氧化反應。
整個世界,好像都崩塌了。
一片一片,都是回憶。
它死了。
垃圾箱變成了一整座墳墓。
喂。
晚安。
喜んだあなたの恋文に与える。
あなたを教えて欲しくて、こんな心。
給喜歡的你:
自從遙遠的從前就一直注視著,那片退色的風景裏裹著乾澀的風。
我想要帶你前往。
如果牽著手向前行走的話,就算是有妖怪的道路,也不會再害怕。
想讓你知道,這樣溫柔的心情。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好喜歡你。
怎樣才能停止呢?充滿著你面孔的思緒。
呐。從什麽時候起相見的呢?
那樣的片斷,已經完全記不得了。連喜歡的原因,也不曉得。
有時候想著,明明最初的時候在意的不是你,追逐的不是你,爲什麽會喜歡得不能抑制呢?
但是啊,在哭泣的時候說著[流淚就沒有擁抱]這樣的話。
在開心的時候一起愉悅的心意。
無論什麽時候都那樣接受殘破的我的你。
在只有我知道胸腔左處最溫柔的地方的你。
好喜歡。好喜歡。
所以現在的我,是在表白喲。
啊。啊。這樣的話,會不會覺得困擾呢。
可是,真的很喜歡呐。
雖然很多人都能做到。
雖然不是只有我一人的愛。
雖然可能不只愛我一個人。
雖然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離開。
但我是你的騎士喲。
就這麽一直守護著這份心情的話,也好像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以上。
果然還是最喜歡糖。
啊。
只是指吃的而已。
話説。
偶爾也讓我當衆肉麻下吧。
喂啊。
誰說大爺我臭屁。
這是自戀懂不懂。
就是你。
那邊的就是你。
給我去罰站。
Pamの知らせ。
終る。
Fin,
用另一種方式被流放。
9:30
a.m.
早餐。椰子牛奶。福岡藍梅醬。蛋糕。



12:27
p.m.
上海落雨不停。
空氣裏都是潮濕的味道。


3:11
p.m.
下午茶時間。
Paris的UCHI茶具。
當然忽略茶的品種。我不喜歡Lipton。

4:36
p.m.
離家出走。
原因。
不想告訴你。
外面雨落得很大。
沒有帶傘。

5:15
p.m.
天已經黑了。
裝憂鬱。
和星星發信息。
決定回家之前找了一家CAFE吃飯餐。
紅茶和麵包。
味道不好。


7:48
p.m.
到傢。
三毛流浪記結束。

Entre dans le jour
d'exil.
Fin.
十六嵗時與你相逢。
兩人一世戀情的初始。
紛飛飄落。
無跡可尋。
齒根傳來的痛覺彌漫到整個口腔。
好像可以聽到神經跳動的聲音,和脈搏一樣的頻率。
咀嚼的時候身體左半邊的全部感官統統失靈。
哦。大概除了疼痛。
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大腦内部。
有漂亮包裝的甜食被擺在桌上。
一個個無辜的模樣,卻更能激發出人的獸欲。
啊。換個詞。
食欲。
到底是哪裏在痛呢?牙齒還是身體。
到底是爲什麽在痛呢?不能吃還是只能看。
上帝知道。
因爲思念的驅趕
跨越陽光充沛的狹間
公園裏的兩個人
身影依舊如同從前
那一邊的你。
是否還在那裏。
擺著神明一樣的姿勢。
來質疑我的誠實。
----牙齒痛。不准吃糖。
----不吃糖我會死掉。
----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
----到現在爲止。我流了至少一公升的眼淚。
----喂啊。這裡不是日劇拍攝現場。NHK請轉臺。
----所以如果沒有糖的話。我應該會流淚到死掉。
好喜歡 我是真的好喜歡你
有著微笑臉孔的你
那只有我知曉的
胸腔右邊最柔軟的地方
你和我還有桜花飄落的好日子
上海。
濃霧。
大雨。
潮濕的空氣變得厚重,冰冷得好像連孤單這種東西都不曾存在。
陽光變成了一種甜蜜的罪惡。
究竟在哪裏呢?
我所尋找的東西。
----喂。
----帶我走吧。
----去哪裏都好。
----忘卻過去的永無島。
或許都會好的吧。
這樣安慰著。
笑容和皮膚一樣慘白。
沒有被握著的手掌,空蕩蕩地垂在身體兩旁。
上面的紋路在時光裏磨損,變花。命運那種東西,早已看不清晰。
----喂。
----你愛我嗎。
----就帶我走吧。
----你就是我的永無島。
我回來了。笑。
那總是令人無比疼痛的。親愛的。
你們漸漸走遠,並且讓我再也無法找到。
夏至。
那些花又開了。
熱烈的,有著鮮明的顔色。
花總是很哀傷。
全部都離開了。
ZZ說King不能容忍背叛,因爲那代表報復與永無寧日。
於是LEI走的那天,只剩下Blaise竭斯抵裏的咒駡,以及那套我最喜歡茶具破碎的聲音。
King的大門大開,外面是行人莫名的神情,以及LEI的背影。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畢業前的某天我把它寫在某人的留言本上。
她說我是重要的人。
那麽,就該分擔一部分我的過去。
親愛的。不要輕易說[我愛你]。
中考的成績不怎麽樣,平平淡淡。
長安說那是別人所謂的中庸。
如何。
我只是我。
親愛的。我累了。
那。
晚安。
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上海開始不正常的炎熱。
立夏。沒有蟬的嘶鳴。空氣裏混合著二氧化硫以及大量的可吸入顆粒物。
突然什麽都不知道了。
開始瘋狂的忙學業。
考試。推優。面試。
我希望給她她想要的,僅此而已。
親愛的。別碰觸我的傷口。
情緒總是會失控。
是的,那很糟糕。
我愛的人們。我現在有些累了。
明天要去東昌面試,祝我好運。
晚安。
我還活著。
那只不過是一種幻想。親愛的。
童話故事告訴我們,王子和公主會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而女皇和騎士,根本不曾有過童話。
愛也好,恨也好,沒有人能承諾永遠。
幸福像垃圾一樣被隨意丟棄。
於是我總是不斷地想著究竟在哪裏丟棄了自己。和人們走散,再找不到歸路,從此暗無天日。
日子便在惶恐中流逝得格外的快,看不到未來,也摸不到過去。
顫顫巍巍地前行,頹敗的紅花在腳底被碾碎,糜爛。
那真的是花麽?
為你,我想彈最甜蜜的曲調。
你不會如此殘忍吧,親愛的,目光朦朧的你。
好像才是昨天的事。和平飯店的爵士專場還在眼前回放。
到午夜十二點半的音樂,熱咖啡或是可可,安靜又晦澀的人群。我曾和SEIBU在那裏消磨整個上半夜。
新天地或是LULU'S
Eye,我所中意的老式住宅,全在夜晚變得奢靡淫亂,不復白日安寧。這便是所謂的[上海夜生活],在一扎扎德國黑啤與喧囂中度過。
卻又是那般依戀這個城市,像愛著Tokyo一樣愛著它。白日或晝夜,安逸或匆忙。
我們在零陸年流光了眼淚。
月光光,心慌慌。是誰在暗處窺望。
T-zore說我的頭髮很軟又細,是脾氣好的特徵。
他說阿清真是個很溫柔的人呐。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家都習慣了[溫柔]二字。
於是便有了[星星很溫柔],[阿清很溫柔]的語句。
這個世界,真是殘酷的溫柔。
YOU LIE.
長安。樂。
And hidding away.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我們都知道的,生活本是平淡真實,TBS八點檔的終極愛情浪漫男男私奔肥皂劇從來不應為我們所有。
只能奢想而已。
其實沒有什麽是事錯誤的。
只是世人為自己套上了枷鎖。
天或地,人或我,都逃不開。
上帝創造了男人與女人。
上帝讓男人與女人相愛。
我不信仰上帝。
所以我愛上了你。
長。安樂。
陽光在臉孔上肆虐,笑意伸展。
我想我始終是記得的。那個上午的電影院内,銀幕上的畫面在黑色的空間中跳躍,CC與Honey的聲音擴散開來,同時在我身上下了一個[咒]。
[你好。我是潘。]
安倍晴明説,萬事萬物皆為咒,名字或是其他,都只是一種束縛。
從一開始我便被那個東西鎖了起來,那是我的愛人們。
我稱它們為[名字]。
親愛的。
你傷害我的理由不過是因爲我愛你。
擠壓,針頭划過皮膚,刺入血管。猩紅的血液因爲大氣有壓強的原因從體内被抽出,注滿針管。
不可抑制地緊綳,肌肉抽搐。
醫院裏的人們驚恐或是欣喜。
驚恐著病魔的來臨,欣喜著上帝的救贖。
生與死,都只是夢一場。
長安樂。長生之人不得安樂。
我信奉神明,所以抛棄上帝。
So save me.My lover.
I'm waiting for you.
星星。我親愛的。
即時還未到。但是,生日快樂。
Lawliet.It's a long
day.
太陽落下了。正如它升起般,回到那個遙遠的地方。
一切都歸于沉寂。
但有些東西,卻在黑暗中變得益發透徹起來。
我們看得如此清晰。
小心又仔細地凝視著,指腹撫過冰冷的石柱。我們被関在監獄中,靈魂蒼白,眼内虛無。
身體的每一処都牽繫著看不見的玻璃綫,傀儡娃娃般僵硬擺動。
日子是個漂亮的監獄。
Too long for me to during.
囂叫著疼痛。心臟以下的部分不斷抽搐,指尖顫抖。
福音從某処傳入。
我們只不過想要安靜地活著而已。
所謂自由,都是妄念。
If we beloved.We will be loveless.
立於雲端之上。
一些不知名的音樂在沉默中蔓延開來。
有些秋日私語的味道,卻又更明亮一些。於是在聆聽的同時又私心地想著那雙手的主人。
優雅地跳躍,華麗地彈奏,黑白琴鍵及修長的手指。
我想那定是個極溫柔的人。
曲子斷斷續續地傳來。
我安安靜靜地聆聽。
溺斃在登格蘭堡進行曲中。
在這漫長的一天。
我經歷了一場未開始的愛情。
Don't say love today.
未央。
濃重的黑色,無月,無星。
這是一個雨夜。
二十四小時的終端。無限制游走,重合。最後是平淡的結局,並不期待一些盛大香艷的偶遇。
閉上雙眼瞳,眼球乾澀酸痛。有什麽液體從頰邊滑落,潤濕眼睫。
流淚了。
爲了不知名的原因。
哀悼死去的一天。
DiE wiTh
EasE.
Good niht.My d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