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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生活是本流水账(2009-12-15 19:57)

    很久没有上网了。看了也很久没有上网的一个朋友的博客,留下一句评论:生活是本流水账。

    琐碎的生活没有主题,没有什么“中心思想”,没有创意,没有悬念,絮絮纷纷,没完没了。城市生活,让人心灵枯萎。

    几乎泡在医院里。“打工女皇”吴士宏说:想着要一辈子和这些唧唧歪歪、肉体到心理都不健康的人打交道,自己也几乎成了病人。那是无法容忍的生活(大意)。于是她一个跟斗翻出去,宁可到大公司拖地;科里的护士对我说,做梦都是病人摁床头铃那单调可怕的音乐;而我已经吃了病人给的好几次药,科里的同事都暗暗鄙夷我的好心没好报。这些天唯一舒心的是看了韩寒的博客,那种剔骨的挖苦有割疮的痛快。(建议凡是还说我激进或发动的看客或朋友,有空去看看韩寒的博客吧。)

    我没有停下来想想在一个荒诞剧里演一出正戏的可能性,我只是按着想法在做事。既不是市场的,也不是公益的,本质上是矛盾的。用最小的成本治好病,已经成了不合时宜的事情,甚至,连病人也不高兴,如果影响了保险公司对他们的赔付。而怎样在医疗安全、费用节约、医院成本、集体个人利益间找到平衡

                中国年轻一代的权钱膜拜,谁应对此负责?

                     

                    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  [郑永年] (2009-11-10)  

 

    在尝到了初步富裕果实之后,中国人马上接受了以金钱为核心的“利益”概念。中国社会的基础很快就从意识形态(或者道德)转移到了利益。官方的很多政策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一个主要的角色。最明显的就是“GDP主义”,在很长的历史时期里,经济的增长成为了衡量各级官员的唯一重要的指标。GDP主义已经高度制度化,尽管最近几年中国政府想努力扭转单向面的GDP主义,但成效并不大,

冲出围墙(2009-10-27 00:43)

 

《越狱》第一季我看得很来劲。很好玩,很抓人。看下面这张图片上的人,个个个性鲜明,棱角分明,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个人似乎都是主角。不像我们的电视剧,除了三四个人,其他人都是模模糊糊的背景和陪衬。后来,为了剧情的需要和好看的需要,把这个迈克尔神化得超现实了,就像看《24小时》,反正无论有多危险,总之一点可以放心,就是主角一定会绝处逢生,逢凶化吉,也就没有了真正的悬念。

 

白色迈腾组图(2009-10-10 22:26)

         

 

         不顾自己的实力买迈腾,是因为:老男人,对自己下手就得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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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假期(2009-10-07 05:51)

1号备班,不累,看了国庆阅兵,安排一些病人出院过节。

2号24小时病房值班。收三个病人,夜里一个车祸,女,40岁,一看就知道没救了,呼吸机拉了几十小时,死了。睡了2个小时。

3号下夜班开车回无锡,看望母亲。了解家务事。

4号看侄儿新房,等侯浙江的外甥女一家13年后的团聚。接到医院呼叫。

5号清晨返回,继续上班,去南京军区总医院接回我们的一个重症胰腺炎。

6号白班,办理2个病人出院。出入院有大量的医疗文件书写。

7号24小时值班。

8号下夜班,准备晚上送儿子去火车站。

 

 

 

 

 

看不懂(2009-09-18 20:30)

    看见朋友来博客看看,又走了,又来看看,又走了。有那些好博友,在想着自己,注视着自己,温暖就传递过来。

 

    一直留心着自己翻班的日子:三个白班过后一个门诊,接着一个24小时值班,无关休息天,无间隔循环。我把博客给排在了后面,生分了。空下来喘口气的时候,有时我躲进自己新买的车里,听一会会歌。威固的膜确乎很贵很好,没有人看得出我猫在里面喝凉水。在工作、汽车、家后面,博客被挤兑得很可怜。写博要有时间,有心情。写博着,是快乐的。

 

    豹子终于失去了野性,眼睛里没有了光芒。这是一个同化的世界,一个难以跃出食物链阶梯的红色社会,而每个人的目标,就是向食物链的上端致意、爬行。不是因为上一层的高尚,而是因为下一层辛酸的卑贱。底层意味着无能、弱智、淘汰、被剥夺、被增长、被轻慢。

我上班(2009-08-04 20:09)

这些天我就上班,每五天一个24小时值班,然后每天查房、写病历、换药、手术、和病人谈话、签字、黏贴各种检查报告单、随时准备看病人。我就每天上班,脑子里都是病人的事情。

 

我显然不是一个崇高的人。我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别人占得满满当当的。我本质是个自我的人,喜欢一个人在有院子的屋子里清坐,听音乐,写文章,或者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当医生不可以这样。医生是病人的侍者。也许这样说有人有异议,但是我感觉随时在可能的被传唤中,任何一个病人或家属招呼你,你得立即到场。查看、处理、解释。车祸病人来了,陪送者说,钱不会差你们的,你们要是耽误了抢救,你们自己掂量!我得哄着他们,说我们这边抢救,你们那边备钱,两不误好吗?为病人省钱,尽量少用抗生素,病人说,没什么就明天出院吧,回头来拆线好了;领导说,你们要珍惜自己的饭碗,爱惜自己的劳动机会,要来的医生有的是。

 

很多天都没有更新博客。我得这样干着,体会着,学习着,既不是专家,也不是主任,做一个本质意义上的医生。很多同事也都默默地、心明眼亮地工作着,因为,大家都在航行在波涛诡谲

人物(2009-06-05 19:42)

    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死了。对他,既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有特别的好感。我感觉他还算善良,却也清晰无误地记得他无情的发自喉舌的声音,但是消息来到手机,心里还是有一个生命逝去的撞击。

 

    点开主页,就觉得隆重得过分。一个工作人员的死,被提到了别样的高度。圈子里的腕纷纷出镜露脸,让人民看到那些低调的精英。新浪娱乐甚至直播了有武警把门的吊唁。这些是人物。

 

    这些天是有一些死是人所皆知的。比如塌桥,比如刺刀,比如空难,比如矿难,比如冰雹,天灾人祸,不一而足,至于分分秒秒的死亡,乃至许多人的自杀、病死、意外死、悲惨死,除了在亲人间久久难以抹去,大都消失在了空气里。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但是有一些人的死,没有回声。因为,他们不是人物。

 

    不是人物的人纷纷在网络对名人表示哀悼。我留言不下十次,统统被刷屏。可见网络的民众声音,大都不足为凭。有很多声音,有如哑语,说出口就消失

5.12是个铭刻在民族创痛记忆中的日子。在周年的这一天,大家在电视前,观看了国家级别的悼念仪式。冗长而内容不足的仪式看了,重要报告的每个字,也听了。看过听过以后,感到人性缺乏的遗憾。

 

不是读给亡魂的祭文,而是一曲抗震救灾颂歌;主要的不是深深的悼念,而是纪念“重大胜利”(胜利一词多次出现);不是追念逝者的告慰书,这是一篇读给活人听的“重要报告”。

 

如果是我,我要对逝者说:

 

灾难无情地剥夺了你们宝贵的生命。在你们中间,很多人在生命的边缘坚持过,在无边的黑暗等待过,在无情的灾难中抗争过,压倒你们的废墟至今重重地压在我们心上。你们是父母的孩子,孩子的父母,你们是我们骨肉相连的同胞。

 

你们去了。你们血液的冷却,生命的逝去,留给我们的,不仅有记忆中你们曾经鲜活的存在,不仅是失去亲人的创痛,你们留给我们的,还有我们以珍爱生命的意识、抗灾减灾的信念,以及延续在我们身上的血脉。你们用生命唤起我们抗击灾难的力量,促发我们对全面提高对自然灾害的综合防范水平和抵御能力的思考和总结,鼓励我们战胜灾难和一切困

遭遇拎包贼(2009-04-05 20:43)

    清明这天我和夫人在打折区淘得两件毛衣,出来已是中午。扬州的早点虽然发达,但是中午要找个物美价廉的中式午餐还是不容易。于是两人就往万家福商场北的麦当劳去吃洋快餐。儿子早说了,你们以前不吃洋快餐是嫌贵,现在吃洋快餐是贪便宜。

 

    买两份汉堡和饮料,找得店堂边门的靠窗座位坐下来,咬了一根薯条,觉得发暗绵软,知道不是才出锅的,我对老婆说,我得去换。老婆把购物袋和拎包放在了桌边的玻璃窗台上(比桌面低30公分样子),说将就吃吧,我起身就离桌去换薯条。服务员自己捻了一根尝尝,立即把薯条往垃圾箱一扔,给我换了一包。我边走回桌子,边准备对妻子说薯条一定要新鲜才好吃时----

 

    老婆唰地站了起来:包!我的包呢!我的包呢!!!,我往她座位边一看,果然,她座位边空空如也,周围也没有人。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老婆一边喊着:“我的包!我的包!”一边向店堂正门跑了出去。我立即也尾随从店堂冲到了大中午熙熙攘攘的街上,只见一个疾走的30岁左右穿棉布茄克的壮汉从一个淡蓝色的软纸大袋里掏出我老婆的拎包说了声“给你”甩给了我老婆,我后脚撵上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