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是爱这枝桃花的。
这种爱勿宁说是一种性情上某处的相契,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后的相知相惜。真正的王者,必定是时代的知音,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自己的时代需要什么。而他们高旷雄伟的胸怀,能酝酿出历史的节气,做一代人的春天,山川日月,一切兴发。
孔子的一生都未遇见知音,他“述而不作”,是一位默默的躬耕者,在周朝的“井田”上再次“翻耕”周文王的礼乐制度。他修《诗》《书》,定《礼》
为什么偏偏是在汾河的游船上?这样的秋情秋景秋况秋味,在小玉死后的年年秋天都会来临,独独昨日有什么不同吗?
武帝试图在记忆中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有和李夫人同游汾河的印象。而这一回忆,却着实令武帝一惊,关于小玉,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玉,他忘记的东西委实是太多了。作为皇帝,他其实不太需要回忆这一功能的,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跟随的史官记录在册,然后又有更高一等的,更有文采的史官,将这些材料编成文章,存档在皇家书院,并称之为历史。当然,这些都是官方所谓的“正史”。而正史之外的“野史”,那些不曾转换成文字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宝贵的记忆,却仿佛都被安置在一个幽深而昏暗的场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和那旧的光阴一起尘封,无论自己怎么珍惜,也不得不承认,它们渐渐变得模糊而轻飘,怕是一阵风就能吹得子虚乌有。
是时候花点时间去温习属于自己的那部“野史”了。
而今夜,当武帝吃力地行走于通往那昏暗的记忆场所的通道上时,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如此贴近的感觉,仿佛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地懂得了小玉,恍然明白了她为
说到柔奴,武帝倒有印象。这西域女子,热情奔放,能歌善舞,虽然不太懂得宫中繁琐的礼仪,却因此少了一份矫揉造作,床帏之内,浪谑热烈,倒有几份天然野趣,着实让武帝消魂过一阵。
“皇上……”
“去将朕的裘衣拿来,朕要到园子里走走。”
“喏。皇上,那……胡美人?”
“今夜罢了。”
“喏。”
春陀颤颤地前去取裘衣,微驼的背影被烛光拉长,突然闪入武帝的眼中。
这春陀,看来是老了,刘彻又忍不住瞥了几眼他的背影。这位少年起就陪伴自己的太监,不知觉就已过了知天命之年。真是“少壮几时兮奈何老”!春陀只知道用美人来安慰武帝,却不懂得武帝今晚最需要的是一场倾诉,柔奴纵是风情万种,但她那一口汉语,啧啧!不过,要一个太监懂得这些,还真是难为他那榆木脑袋。
春陀将一件匈奴进贡
元鼎四年(公元前113年),秋。这夜里的秋风一天紧似一天,呼啸着吹得树叶啦啦作响,让人不觉仿佛住在山中,山涛从四面八方而来,千军万马,兵临城下,却又莫名其妙地卷土而去,无迹可寻。可天一亮,待日出三竿薄雾消退,风停了,又变得日丽天暖,云淡风清。
这是个暖秋。
汾河两边的大柳树,叶子已经变得金黄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再加上河水碧波荡漾,水光云影,金柳画桥,竟引来不少长安的王公贵戚、文人骚客,泛舟汾水,吟诗作赋,不在话下。
汉武帝刘彻,率群臣到河东郡汾阳县祭祀后土,途中传来南征将士的捷报,龙心大悦,当即将此地改名,赐曰“闻喜”。当日与群臣行幸汾河, 欣然中流,欢饮纵乐,颂秋水之诗,歌窈窕之章,君臣甚欢。
夜晚又在南阳王的府中大宴群臣,推杯换盏,鼓鸣萧韵,歌舞升平,直至亥时方各自散去。
“皇上,今晚要唤胡美人来侍寝么?”太监春陀问道。
“罢了,朕今晚乏累,想一个人好好休息。”刘彻说道,已散发仰卧榻上。
(2009-10-23 10:24)
(2009-10-09 11:17)
梅影喜欢山鬼,立群大哥中秋夜,沐着汕头海边月光,写下这首歌——
马校长(知万物心情求做真人)今天过50岁的生日,我祝他生日快乐。他写了篇博文纪念自己的生日,文中提到了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一些感悟,引起了我的思考。事实上,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思考知识分子在社会中的作用的问题。
他说,现在想,做个愤世疾俗、清高自傲的知识分子很容易,只要你不在利益核心,甘愿被边缘化,能够耐得住清苦、寂寞并且享受自己的读书生活就是了。但要这个世界更美好,就得有更多的有良知、负责任的知识分子霸住大小权利中心位置,而不仅仅尽情展现中国知识分子冷眼旁观、无所作为却又牢骚盛至肠断的软弱面。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霸住大小权利中心位置”的知识分子,他们的身份首先是官员呢还是知识分子?他们代表着谁的利益呢?是广大人民群众吗?还是别的少数利益集团?
在马校长看来,
一份奇特的报告(小说)
==================================================================================
户墉结蛛网,梁空落燕泥。这诗句用来形容我的博客一点都不过分。
JJ说,玩了一个月了,整理整理,明天开始继续写那小说吧。我抓了抓头,说道:“这脑子怕是已经锈了,什么小说呀、散文啊、诗歌啊,全然不知去处。”JJ笑曰,怕是要打个洞,好好找找。
要打洞?!真是要命!
《红楼梦》这本砖一样厚的书适合打洞吗?今天翻来翻去,竟看见去年写宝姐姐时,在书页空白处列的提纲,而这篇文章(《珍重芳姿昼掩门》)也是有头无尾地隐藏在我BK的“文字狱”里。有心打开电脑到梦庐翻开旧文来读读,心中却觉得无限惭愧和怅然。随手又把书拿来翻读,触目却是——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唉,恐怕不是打洞的问题......
一份奇特的报告(小说)
==================================================================================
我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