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1995——1996年間,是我聽Michael Bolton(邁克爾.波頓)的時光,那一兩年,也可說是Michael Bolton在本市的走俏歲月。
十年一瞬間,直至2006年的時候,我才在唱片鋪裏再次購買Michael Bolton的專輯,就是面前這一張《Bolton Swings Sin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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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1995——1996年間,是我聽Michael Bolton(邁克爾.波頓)的時光,那一兩年,也可說是Michael Bolton在本市的走俏歲月。
十年一瞬間,直至2006年的時候,我才在唱片鋪裏再次購買Michael Bolton的專輯,就是面前這一張《Bolton Swings Sin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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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irl From Ipanema》
崗頂唱片街已許久沒有去,小風說現在還有三四家鋪子在苟延殘喘,真正對唱片有感情的那些鋪子都結業了,剩餘的這些只是找不到別的事可做而勉強地繼續著。
從崗頂遷走,駐在東川路嶺南藝術商城三層的那一家,檔主小付與我認識多年,每次見面都會敍舊一番,然後挑些心頭好買下。除了地點不同以外,一切的人情氣味如故芬芳。
在崗頂唱片街的時候,小付基本上是不管的,只由兩個不太諳唱片的員工看鋪。在鼎盛時期,唱片用不著推銷自會跟著客人回家;但如現今的冷清,小付便要天天回鋪親自推銷,不爛之舌豈止三寸?員工也已改頭換面。記得我某次到臨而小付不在,我便默默地挑選唱片試聽。那兩個妹妹卻在我身側七嘴八舌,鄉音交疊,將一大堆的唱片擺放在我眼前,然後為每一張唱片鍍上的字句皆是——好聽!這張好聽,那張也好聽。兩把聲音始起彼伏地
2007年,貝武木各唱片鋪結業後兩年,於我的生日會上,蘇送給我一張法國作曲家薩蒂的鋼琴作品集。
蘇對薩蒂的著迷,用他自己的說話來形容,乃是——透心徹骨。
在鋪子裏的那陣子,蘇常常會選擇在關鋪前的一小時聆聽薩蒂。關鋪前的一小時,也就是靠近向晚的時光,毗鄰的鋪子一家家地上鎖,逛電器城的人一點點地稀疏。蘇選取這徐徐寧靜的數個片刻,以薩蒂詭媚的琴音將空間進一步淨化。
薩蒂和德布西雖同屬法國印象派,但二人之音樂氣質一耳了然,一聞可斷。蘇還未接觸薩蒂的時候,鋪子裏出現一位帶領我們聽德布西的客人,此人叫李國,尖削的臉像極了Chet Baker,但這一點豔羨卻惹不起他自己的垂青,更常常自嘲:太瘦了,
和我一起合資開設“貝武木各”唱片鋪的蘇,從泛泛之交到親密良朋,情感轉化于寶崗大道。
那是我們相識兩年後的某個夜晚,二人坐在寶崗大道寶麗金酒樓門外石階上。蘇一向寡言,卻博聞強記,世界的花花開於心裏。他的樣子給人一種常懷心事的感覺,然而蘇卻甚少吐露心事。那晚蘇坐在我身邊,抽著他最傾心的駱駝牌香煙,其間猝然問我:“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對蘇並未達瞭解,只因幾回促膝共坐而發表個人看法著實虛浮又艱難,然而直覺告知于我蘇是一個複雜(指內心)又純粹(指外表)的人,所以我借用了魯迅先生的那句話作為我對他的感覺——當我沉默(外表)的時候我最充實(內心)。蘇聽畢以手輕搭著我的肩膀,像是在感應著彼此心之間的那節靈犀之橋,正在無形地搭建起來。
蘇和我在音樂上趣味相投,同樣喜愛爵士樂與古典樂,認為這二
去月到舊同事小風家作客,現于大學城居住的他,從售賣CD到于淘寶網售賣音響器材,轉瞬七個年頭,身後事歷歷在目。
小風家的大廳堆滿音響器材,音箱之間難得擠出一截小通道伸展到他的房間。我步進他的房間,頓時嘩然!
四面墻壁八個大櫃,滿目斑斕,呈現一座“唱片圍城”,我的鶏皮疙瘩立時亂舞,那久違的驚心景象,煽動著我脆弱的泪腺。
小風從櫃子中挑出一張唱片,唱片封套是一根香蕉,心領神會,那是我們從前常常一起聽的——地下絲絨樂隊。
女主音Nico的呻吟從那兩具丹麥製造的音箱內抒出,
張學友說:“希望我的歌迷能够通過這張專輯和我一起成長”。
張學友脫離主流市場,自資這張名爲《Private Corner》的新專輯,脫胎換骨,內裏大玩爵士樂,這是一個异常值得擊掌的舉措。
我不時會非議一些歌手,活到一把年紀還在唱著甜甜膩膩要生要死的情歌,繼續給
天河崗頂唱片街位于天河購物中心四樓,1998年的時候我乍到幷咋舌,那豐盛的景象,一家家的唱片鋪斑驳繚亂,讓人喘息。
那時每逢周末我便約上幾個樂友同往崗頂唱片街朝聖。唱片街1994年便由幾家打口唱片店稀疏地組織起來,至1996年的漸次蓬勃,而我們這一群在1998年才步進,所以被其它樂迷稱爲第二代。
有一半的鋪子裏,唱片的售賣只占七十巴仙,其餘三十巴仙兼營書籍,檔主一般都是個憤青,不是平頭就是長髮,極之極端,同操一口急促的普語,在哲.古華拉的畫報下喋喋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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