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Web围棋软件,要点如下:
1、做成第三方应用放到SNS网站
只有好友才能下。会下围棋,又是好友,又同时有时间的可能不太多。或者可以开放到好友的好友,把下棋当作一种社交。陌生人也可以通过发出邀约等待应答的方式下棋,但不走游戏大厅、分房间的路线。
2、定式提示
定式自动提示。当在一个局部(主要是4个角)摆上了3颗棋子的时候,就自动提示这个局面下的定式。这是对初学者和业余棋手非常有用的功能,能熟练掌握定式的人毕竟是少数,而定式只要用得多了,就成了自己掌握的技能,对迅速提高围棋水平非常有帮助。当然,定式库是wiki模式的,由用户自行编写和完善。
3、形势判断
也就是自动点目,随时提示双方的实空对比。形势判断对初学者和业余棋手是个难点,但只有准确的形势判断,才能下出正确棋来,所以这个是必须学习的。当然,这个技术上也是个难点,要让电脑准确点目几乎不可能。但电脑就是帮人解决那些琐碎的,不需要太多智力的事情的,例如数数、记住数过的数。人和电脑一起工作,就能把复杂的事变得简单。电脑先初略点目,并给出每块棋的目数,用户只要随时调整电脑画错的边界,这样就可以了。
一个围棋软件当然还有很多其他东西,为什么只说这三点,因为这是跟联众、QQ区别的。他们基本没有从帮助下棋者提高水平的角度来优化,既然有电脑,就应当和面对面下棋有点不同,你说是不?
|
标签:it |
试想一下,有一天,我突然想换部新手机,却不喜欢古板的诺基亚、脆弱的三星、幼稚的索爱以及昂贵的iPhone。于是我上网搜寻了最流行的配置,打探清楚眼花缭乱的型号和价格,然后兴冲冲地去了本地的数码城。货比三家,和奸商一阵砍价之后,我买了块做工精良的主板,还有时尚的机壳,耐用的电池,高像素的摄像头,以及充电器、耳机等配件。回到家,我花了10分钟的时间,把这些零部件组合到了一起。接着,我找出一张装着Android或者Windows Mobile安装程序的存储卡,给手机装上了我喜欢的操作系统。然后,我躺在床上,连上网络,一边听音乐,一边更新驱动程序,下载聊天工具、办公软件以及我钟爱的游戏。这一切,都和我们DIY一台PC机毫无两样,除了更简单。
听说Google发布了开源的Android系统,遐想一下,呵呵。实际上,由于手机对外观造型的特殊要求,配件的形状不容易标准化,DIY的可行性大幅度降低。但Android系统的发布,无疑将有助于中国特色的山寨机打出自己的品牌大规模进入市场,或许,价廉物美的国产品牌将很快摆脱目前的困境,成为3G时代的主流。
近期,关于农村土地所有权问题的争议日趋激烈,秦晖、李昌平等先后加入战团。原因大抵是因为即将召开的十七届三中全会将会出台土地改革政策。这次改革的方向,据报道,大体上是在名义上的所有权(农村土地集体所有)不变的前提下,让土地能够像其它资产一样正常的流转,甚至可以资本化(例如用土地入股)。
农民问题在中国似乎是个老大难问题,这次把焦点集中在了土地上,我不知道是否正确。我自己倒是觉得,有两件事是更重要的,一是农民自治,乡、村这两级机构都应该成为乡民、村民自治机构,推行乡级直选。二是财政支出要大幅向农村倾斜,其实也谈不上倾斜,准确的表述应该是不歧视,再稍微弥补一下过去几十年城市对乡村的掠夺。
先说财政问题,国家财政收入连续多年以30%以上高速增长,拿出这30%中的一小半来增加对农村的投入,用于解决教育、医疗、养老三大基本问题,就将大大改变农村的面貌。当然,这是短期行为,长远来看,更重要的是解决县级财政的财源问题。中国各级政府,是越上边越有钱,到了真正和老百姓利益紧密相关的县级,基本上就成了吃饭财政,能养活自己的公务人员就非常不错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搞社会保障呢?这个问题要解决,必须从税制着手,从税收的分配机制着手。说起来复杂,真要想解决其实很简单,关键是上级不能和下级争利。中国人有个传统,往往觉得上头都是好的,都是下面坏,所以钱放的地方越高,似乎就越没问题,麻烦。
只要上级不和下级争利,下级有了独立和稳定的财政收入,这样大部分县的问题就解决了。个别贫困地区,仍需要省级乃至中央财政伸出援助之手。说援助是为了好听点,其实这就是他们的义务,否则我们要他们来做什么?而目前的情况却基本是反的,往往是越有钱的地方,越容易获得高级别的财政资金的亲睐。因为我们的财政支出也是要考虑效益的,它需要计算投入产出比,把钱投在富有的地方,产出当然会高一些,回报自然会大一些,这样GDP就会高一些,作报告时才能掷地有声。
投资要考虑回报,这听起来似乎顺理成章,却违背了税收存在的基本原理。税收就是每个国民拿出一部分收入,集中起来处理个体无法解决的安全和社会公正两大问题。安全就是国防和治安,而社会公正,一定意义上,就是劫富济贫,富人多缴些税,让穷人能有起码的生活保障。所以,财政收入理所当然应该往落后的、回报率低的地区投入,而不是正好相反。如果说,你保障了国民的安全和社会公正还有余钱,说明你税收多了,应该减税,而不是拿这些钱去进行商业活动,例如投资给国有垄断企业。
再说农民自治,各地的村委会直选都已经至少进行了两三届,虽然也有一些问题,应该说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步。而将之推广到更大的领域——乡一级,由于人口的增多,原有的一些弊端,诸如宗族大姓操控选举等问题就将迎刃而解。更为重要的是,由于乡级改为直选,村级直选中的最大问题——上级的行政干预,就将会彻底消失。乡村的自治制度将能够真正地迅速建立起来。
除了乡级直选(听说有些地区已经在试点)外,农民自治还包括自主建立农会、农业合作社、农村金融机构等自治合作组织。应该说,从政策层面上,这些年来,还是不时传出鼓励农民建立合作组织,通过规模化经营,提高生产率的声音的。但是,由于还没有真正给予农民自主权,农民没有积极性,一些试点的合作社搞成了自上而下的形式主义,最后不欢而散。放手让农民自己做主,就真的那么难,甚至于,就真的那么可怕吗?
随着乡村自治制度的建立,除了在基层治理方面的问题将获得解决外,由于乡级机构从上级的代言人变成了农民的代言人,农民在国家经济生活中的话语权将迅速扩大。至少,像选举法中规定四个农民才等于一个城里人这样的笑话就可以立即从中国的法律中消失。当他们可以发声,七亿农民的声音没有谁可以忽视,更多实质性的利益将接踵而至。
说回土地问题,我个人是比较倾向于私有化的,也大力支持目前改革的方向,不过这只是从理念上来说。任何改革,最重要的是公平和合理,合理性问题虽然也有很多人抨击,但大体上是没问题的,别的不说,单说全世界实行我国现有土地制度的国家是如此之少,就能简单说明问题。我们或许可以说中国人最聪明,中华民族最伟大,但如果说我们的制度全世界最好,那恐怕连我们自己也羞于启齿。
但改革中的公平问题,至少是起点的公平问题,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在建立起对权力的约束和制衡机制之前,贸然进行激烈的土地改革,甚至是直接私有化,将可能带来巨大的不公平。稍有不慎,大家最担心的问题——土地迅速向少量地主集中,或许就真的会成为现实。这也是土地所有权改革问题为什么那么受人关注的原因。
在这个或许至为关键的十字路口,与其我们在这儿高谈阔论前进的方向,不如我们跳出这个问题之外。既然,土地问题是农民的问题,那么,我们又何必越厨代庖,替农民做主呢?建立起乡村自治制度,让农民来决定自己的问题,一乡一制,甚至一村一制,是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呢?
俗话说,入土为安,盖棺定论。从今年2月温州消费者邮寄问题奶粉到三鹿公司投诉,到5月份三鹿用4箱奶粉封了消费者的口,从8月初三鹿内部检测出奶粉有毒,到9月份爆出三鹿欲300万公关百度,从结石婴儿的最初报道隐藏了奶粉的品牌,到11日晚卫生部勒令三鹿召回全部奶粉,三鹿已经垂死挣扎了太久。今天,让我们为三鹿盖一座高楼,请他安息!
在1253名已知的三鹿结石患儿面前,在更多未知的食用了问题奶粉的婴幼儿面前,在所有消费者的健康和生命面前,一切公关和解释都已经毫无价值。三鹿,请停止你最后的挣扎,面对现实,来解决你力所能及的问题。请为所有的患儿支付医药费,并进行伤害赔偿;请回收你的每一包奶粉,偿还消费者的血汗钱;请付清你尚欠奶农的牛奶款,同时保证这些钱不被你的奶站截留;请善待你的员工,给他们足够的工资和补偿。请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尽快站出来负责,该负领导责任的,请引咎辞职;该负直接责任的,请到公安机关自首。
让我们为三鹿盖一座高楼,请他安息!首先,请不要过度责骂政府。因为肆意的责骂,除了让这篇文章尸骨无存,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政府之前或许有疏漏有过失,但他们已经在行动。卫生部在第一时间要求三鹿召回奶粉,公立医院为所有患儿提供免费治疗,公安机关也已经介入调查。山西省长为溃坝事故负责的先例让我们相信,问题奶粉的责任人不可能逃脱处罚。当然,对政府理性的责问是每一个纳税人的权利。
其次,请不要人身攻击。任何谩骂的词语,都只能让我们自己受到伤害,而不会是那个被骂的人。污言秽语只能让善良百姓对网络更反感,而不是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心。况且,即使是一个罪犯,其人格尊严依然应受到保护。我们谴责问题奶粉中所有有责任的单位和个人,谴责所有的犯罪行为,谴责所有的过错和疏忽,谴责所有的掩盖企图。我们希望所有的责任人受到法庭和良心的审判,但我们表达意愿和谴责的方式,不应该让我们的父母和亲人感到羞辱。
最后,请大声说出你的想法。让事件中的每一个责任人感到羞愧,让所有能行动的人迅速行动,处理好一切善后。亡羊补牢,希望经过这次教训,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能真正解决,希望有关部门、企业、小商贩都有点责任感,让我们每一个人能安心吃饭、放心喝水。
让我们为三鹿盖一座高楼,请他安息!每一个单词,每一个标点,都代表我们的不安,代表我们的愤怒,代表我们的良心!
我一向被人认为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但我其实并不在乎任何主义。这几天范跑跑事件正火,于是有朋友略带嘲讽地问我:“俺在想,如果哪天俺跟某个自由主义者走路被车撞了,不知道自由主义者是送俺去医院还是跑了?”我回答:“送你去医院与否纯属个人道德问题,和自由主义无关。和自由主义有关的是,如果一个人没有送你去医院,我们是应该用道德把他杀死,还是认可他,这也是他的选择。”
范美忠,一个民办高中的老师,地震发生时,不顾学生自己先跑了。按照我的价值观,这显然是不对的。从法律层面,教师对未成年学生负有监护职责,这是一种义务。从道德层面,教师职业具有特殊性,教师为人师表,应该成为道德的楷模,必须以更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这跟做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一样,是基本的职业道德。
跑了也就跑了,在地震这样巨大的灾难面前,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如何面对。因此,没有人会对一个人在地震发生瞬间的表现进行过多苛责。但问题在于,范老师不光是跑了,他还把自己的逃跑写出来,并“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疚感”。尽管他在文章中承认自己个性懦弱,做不到“先人后己勇于牺牲”,但他同时也自称“是一个追求自由和公正的人”。于是,有人就将范跑跑和自由主义划上了等号,将自由主义和自私自利划上了等号,从而对自由主义大加靼伐。
那么,什么是自由,什么是自由主义?我不是个理论家,也无意去搜索出一个标准答案。在我的观念里,自由就是“不妨害他人自由的一切自由”。也就是说,自由的唯一限制就是不能妨害他人的自由,在这个限制之外,你的一切都是自由的。而自由主义,大概是指人人都应该拥有最大的自由这样一种观念。和自由主义紧密相关的,是多元和包容,就是要容忍、接受甚至珍视与自己不同为自己不喜的东西。
先跑还是后跑是一个道德和修养的问题,与自由主义无关,在这个问题上,范老师表现了他的自私,他的怯懦,他的没有担当。但我们也应该认识到,这是他个人的选择,我们不能强求他人的价值观与我们相同,这是一个自由社会最起码的道德。我们也不应因此对社会失望,因为,有更多的老师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她女儿的老师就是等所有学生走完后才离开教室的。从整个社会来看,范老师先跑是一个个案,从范老师这个人来看,他这次的行为也是一个个案。作为社会公众,我们可以对范跑跑事件进行讨论,根据自己的价值观予以褒扬或者谴责,但我们无权谩骂和人身攻击,也完全没必要把单个的个案上升到某个高度,似乎范老师就是道德沦丧的典范,如果不将其从教师队伍清除,这个社会就没了希望。而政府的公权力,更没有任何介入进来的必要。
那么,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因为范老师的行为而受到了伤害,该怎么办呢?也很简单,如果范老师是某个组织的成员,而这个组织觉得范老师的行为有悖于本组织的理念,当然可以依照组织的内部程序予以开除。而范老师所在的学校,也可以依据本校对老师的考核标准和纪律要求对其进行评估,做出是否留任的决定。范老师的学生,如果觉得受到了伤害,也有权向学校投诉,甚至采用抵制范老师的课的方式来主张自己的权利。所有权利受到侵害的人,均可以提起民事诉讼来主张权利获取赔偿。当然,法院是否会支持你的主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到文章开头的问题,如果我在马路上看到一个人被车撞了,我会送他上医院吗?我想这个要视情况而定,如果这个人是我认识的人,毫无疑问,答案是肯定的。而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还真不知道我具体会怎么做,或许,报警、打120是比较好的选择。我自己也觉得,我并不是个高尚的人。但一个自私的、怯懦的、没有责任感的人是否应该为社会所不容,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站在一个向往自由的人的立场,我认为,作为单个的人,你可以瞧不起他们,但作为整个社会,我们应该宽容对待,认可他们自己的选择。以克人之心克己,以容己之心容人,这是我们老祖宗说的。
一个人可以选择不高尚,或许这就是自由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