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红灯停”之后,昨天又发生一起类似事件,也可列入“之最”排名的了。
文件。送阅。领导说,这个课程不错,到时我跟你一起过去。
到了昨日,我特意去电提醒领导,1:00开始的会议,请他勿忘。我自己也牺牲午休时间,前往。
亮泽的厅堂,暖暖的灯光。奇怪的是,在各式告示牌前硬是寻找不到相关信息。我走到总台问询,她们作摇头状。
不会啊?我赶紧拿出文件,上面写着:5日前请把参加会议人员名单传真至。。。赶紧掏手机给领导电话,问他出发没有?领导说,我想晚点儿过来。我紧接着自我检讨,我要批评了,我把文件给看错了。。。。
也算是头一遭发生这种糗事,愣是不明白为何这样一句话也会读不明白。茫然地行在人群当中,冬天的感觉从未有过的逼真。我想了想,回单位之前还可以顺便办点啥事,突然想到订报卡一直还在包里,遂到了发行站。结果,发行站里那个中年女严厉拒绝了我:票根呢?这样的小票我们是不会接收的!
我懒得与之多说一句,悻悻然出来。我是为了订报卡存放在我的小皮夹里方便,于是把票根撕下来放在办公室了。为何有时候,貌似聪明的事,却反倒被误。想想,人家不接收也有其道理,鬼知道我这小票头是不是刚从良人那儿抢劫而来?
意识到自己还能有个小劫匪的嫌疑,身上就又来劲了。呵,这一刻,我至少先劫点快乐自个儿撒撒野。
正在做着的事,已经想到放弃。而且已经非常清晰地嗅到那种美妙的气息,不用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那种不可言说的轻松。学生时代,长跑是我的强项。其实,天晓得我只是不愿半途而废而已。可是有些东西,或许是天生的,所能做的,只是遵从。
时光在走,却总走在昨日的后头。日子捻作的思潮,把冬天洗白了,把自己洗得澄澈。只道一直的微笑,依旧在。
越来越低的气温,越来越冷的冬天。似乎更能令每寸肌肤感受到衰老的仓促,一刹那,一霎时,已是如火,已是如荼。
就这样一路徜徉。(2009-01-02 13:18)
东钱湖是甬城的后花园,福泉山就在他边上。海拔556的望海峰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行装一大袋,对了,满袋的食物,要去烧烤。

立冬刚过,可是在江南这片沃土,有一种葳蕤仍然如火如荼的蔓延,满眼苍翠。因此种种,即使无由,心情也自发的迅速调到怡然状态。

在一处平矮的砖房外,直直地望见用水泥浆裱的窗外,开着黄灿灿的野花儿。你不知道它们在风里的秘密。可当你靠近,用静谧的眸水相触,这些个朴素的身影已然氲出百媚。

此处曰凤凰湖。福泉山脚下都是密密匝匝的封山林,植被深厚。越往山顶,渐渐开阔。平坦的地方,都种满茶树。看见画中两山丘了么?据说,当初人们载种茶树时,是按地势分垄而植,无意间形成似“凤”、“凰”二字,因此得名。

极目楚天舒,说的就是这样吧。五台山,观日的绝佳处。远处海天相接,镜头里已化作一片。象山港隐隐约约,真正是在天涯,在海角。
阳光忽隐忽现,茶海茫茫,纤尘不染。



翠微的茶树下,开着这样的小白花。

每走进一座山,靠近一棵树,你都会遇见美丽的故事。在等待公交的间隙里,与林立的树木毗邻而肩。它们以及这些落满夕辉而翩跹的叶脉,已经给我许多遐想。

就这样一路徜徉。。。。。
“老澄”VS“淑女”(2007-12-09 13:03)
打电话给区里的韩敏主席,听到一个男声。我说,我找一下韩主席,她在吗?他说,在。我说,能否叫她来接一下电话?他说,我就是。啊?——半秒之后,我才醒悟以表示歉意。因为一个与我姐同样的“敏”字,我自以为是他是她。
无独有偶。我去韩主席那儿办事,正赶上他外出,没见着。便把资料和我的手机号码留在那儿。一大早,便接到韩主席的电话:“老澄啊--”“啊?”“哦,小澄啊!”……
因为忙,是王阿姨替我到韩主席那儿拿的表格。结果,便尊为“老澄”了。
嘿嘿嘿。这“冤冤相报”的,何时了?
年底了要忙,但忙得颠覆我从不失眠的历史与神经衰弱症前兆,实在是始料不及。不过,忙中也有快乐,就说翔鸿山庄之行吧,虽然接到命令到最终行程只是短短二天时间,但是整个活动搞得非常圆满,到了昨天,我把资料图片挂了满满三橱窗,众人看着还是不禁捧腹大笑,谈论起当时情景,仍然乐得开怀。而且,许多同志都不明白,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呀?当然我设计的对白精彩嘛!
在山庄里遇见了巷战的队伍和另一拨生活训练营的。还看到这么个户外游戏:男女围成大圆圈听口令慢跑,女生代表一元钱,男生代表五毛钱。口令说二元钱的时候,要迅速跟近在咫尺的人组成二元。结果,那个乱哦。最过火的是要组一元五角,因为女生多过男生,这下可好,三个女的抢一个男的,场面可谓火爆。一女急中生智,跑出圈来拉了我一个男同事就要走,把我们的周同志吓得直往人群后躲……
看见了吧,关键时刻男人就是这一副模样!要是我,干脆找个女的,然后自己金鸡独立,只是不晓得,这样子能否暂从一元降为五毛呢?
哈哈哈。笑了,心里全部的褶皱就能舒展开来。这种感觉,非你说一千遍要时刻保持快乐之心所能媲美。去山庄时还带上果果,他也欢疯了。晚会的时候,早已把表演节目的事给忘了。后来发现别的小朋友有礼物,就直接跑到领奖处要。结果嬷嬷告诉他说,得表演节目才能有奖品时,他才来找我:妈妈,我也要去表演节目。整个节目绝对是“利欲熏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结束,便要来了想要的奖品。当妈的,差点就想钻地洞了。
那天接乐老师的电话,竟然没有听出他来。而且他也以为我是容月。我说,为何啊?他回答,今天的声音听起来风风火火。容月风风火火的,你是淑女。
我差一点晕倒。但我不能晕,这是我首次被人说象淑女呢,高兴不能免。光阴那篇小文,乐编辑改了好几处细节,特别是看到“……和蔼。。。”之处,果然很有乐老师臆想中的“黄鼠狼”情境,于是,赶紧合上报纸,不敢看下去了。
不过我每次看自己的文章,都这样。乐老师抬爱,在此致谢。
下班的时候,我远远瞧见绿灯闪烁,知道马上要变成红灯。
我放慢我的车速,缓缓地瞧着红灯亮起,我在她跟前停下。
停在那儿,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是又想不出哪儿不对劲。直到,20秒之后……我哑然失笑。
我继续行在丁字路口“横”线路段的非机动车道上,这一盏红灯呵,哪里是给我的信号呢?!
忙碌,果真是有些昏头了。
[籁影]奶茶:很爱很爱你。(2007-11-12 22:20)
在整理保险箱里的档案,无非是谁与谁,排个列队,我好一次性更正确的取用。
下午的大办公室,人烟稀少,空气凉薄,寂寞靡靡。
就在这当刻,突然升起一股纯净的曲调,在整个空间纠缠。听到末了,一句“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才醒悟,这是奶茶的很爱很爱你。
手里的动作慢了几拍。音乐于我,它的缠绕是没有常理推断的,就象爱情,他们说很玄很玄,只有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才可成全。乐符排山倒海漫过来,在这个恰当的空间燎绕,味道有几分迷离。
我是乐盲,但依然爱它爱得如痴如醉。听得泛滥,也没有严格界限。只要对着感觉即可。不专一,无关鉴赏,也无须专一。一份心情,一抹色彩,随着音调起伏,缩小或者放大,为的是让感觉一层一层地将自己的身躯覆满,然后有缝隙让心抽离而去。
很爱很爱你,应该是种爱情理想吧。爱不入烟火,怕会是种负担;爱入了烟火,却敌不过时间,最后爱也不叫爱了,它有了另一个名:据说爱情会不知不觉地抽身离开,亲情取而代之。
管它叫什么名,只知道我仍然很爱很爱你。

出门看山怎么能不选黄山呢。可是当场被泼了盆凉水:
5岁的果果太小,我建议你们不要去黄山。三岁的时候曾带果果去过武夷山,他手脚并用爬上了天游峰。许多游人经过他旁边时都很惊诧,怎么这人群中还有此等小不点呢?可旅行社说了,那是小巫见大巫啦,根本没法比。长假里总不能因自己游玩而扔下宝贝吧,于是改道三清山。
三清山是个非常模糊的地方。跟叶子出发前在网上下载线路图、打印景点介绍截然相反,我说,你的资料可以放在我的包里,但请你不用告诉我细节。所谓细节,一定是当时当刻的瞬息体会,而不是提前所能的种种酝酿。我喜欢遇见,各种各样的,不在我想象的栅栏之内,那样的感受,才最本真。
出发,不就是想要一点点我所无从预知的感受么。这样看来,我的迷失是我在无意识之下就已经开始预谋好的。只不过,三清山的曲折挫败了我的本能,在事后让我有了清晰的意会。
刚在假日前回答过这样一个问题:你最想去哪里?我的答案是:没有最想去的地方,只有最想一起去的人。说来也巧,从头至尾一起计划出游,一块置办所需物品,一同出发的情景,这还是第一遭。这多少让我的感觉泛滥,叶子深受感染,于是,还没有出发,就惺惺惜惜地幸福了一把。
站在三清山脚下时,一点都未察觉此山有何特殊,导游解说词也全成了一路的催眠曲——2点钟起的床哪。对于如猪猪般爱睡的我来说,沐在晨曦之中是何等悻悻之事。结果,看着天边翻出点点鱼肚之白,看着云端聚集的灿烂朝霞,我的心也跟着着上色彩。如果将一段行走真成了“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岂不太负了出行的期待?!就算一路成了落后分子掉在队伍最后,也要从容不迫地将景色摄入眼底。
说来也惭愧,虽然我们三人占了123号位,行动上却真成了落后分子。私底下却信心满满暗暗商量,上山乖乖的索道,下山计划用走了。因为导游说,等索道的时间一般也就走到山底了。可从来没有想到,导游口中“三上三下”的行程安排,会走得如此艰难:果果不肯走了,叶子背他,我背行李。
虽然都在负重行走,但依然不舍背弃玩耍的心情,抓紧一点点的时间不停地发着感叹,啊,哎,唉……三分形似,七分想象的石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想,那么高耸陡峭的山崖,总不会是有人刻意能为的吧?大自然的东西,总令人油然钦佩,生出好感。一步一景,总算是得以领略。
在最后“一下”处,导游提醒大家,走累的朋友可以抄近路下山回返时,我清晰看见了山腰上的索道站。这使我迷惑不已。后来无论我怎么费力回想,也弄不明白一直向远方前行的我们,怎么就回到了出发的地点?一路的风景,绝然没有重叠的,可转来转去,怎么就回到原点了呢?这就象是个硕大的迷团,遗留心间。而一直自诩方向感极强的我,深深迷惑。
山山联袂,我在景中。还未下到山脚,已经开始留恋。或许此生,我不会再来此处,而一路闲悠的阅看,恍若梦中。三清山的美,于我或许就是这最后一刻才幡然觉知的迷失,而之前的每一步每一景的真,亦在这份迷失里飘渺疏离。
于是,下山的时候还是选择了索道。在四十多分钟的半空中,再一次领略山的静默与安然,三个人紧紧依偎一起,身心沉沉亦很满足。
这些安静的美,这些安静的喜欢。在脚下,在心头。
维:我是花痴.(2007-10-17 23:19)
遇见维,让我见识了一种别样的活法。
维整整大我一轮,但是真正较起真来,我感觉自己整整大她一轮似的。现如今玉米、芝麻遍地开花,这不,她是典型的“花痴”。
她一点都不避讳,她说,呀,小R,你咋这么保守呢?我不喜欢与女人交往,专喜欢跟男孩子做朋友。这么赤裸裸,我嘴巴张在那儿还不知道如何往下接,她接着说了,我年轻的时候,我就是招蜂引蝶。
得,得,我还是撞墙了吧。这是第一次碰上个女人用这个成语来形容自己的。她看出我脸上的狐疑,还一再强调,真的,男的好相处。
我信。异性相吸,肯定比同性相斥来得好处。但,于我,跟谁做朋友,全靠“缘”字成全,我的喜欢不算什么。
时不时,从维的办公室会飘出缕缕越剧的调调。我虽不爱,但我识得这种调儿,这是从村庄里一起缠绕出来的一种调儿,跟婺剧一样亲切。这种调儿在小小的心坎里,多少还代表着一种隆重与节日。有一次,我停下脚步,从此种调儿谈开来,呵呵,她笑得恬美,我老早说了,我就是一花痴啊----吴凤花的铁杆fans!
你说,我当个盒饭什么的,还说得过去;可她一个,穿戴行事看起来谨小慎微一丝不苟的,怎么还有如此可爱的爱好?
吴凤花来宁波演专场,这下维可忙开了。先是央求老公通过关系找到逸夫剧院的负责,场场挤进幕后跟花花套近乎。先前,她通过花间集认识了另外一些花痴,全是比我还小的姑娘儿,用她的话说,迷了花连男友也不谈了。维称她们为网友,这次,她的网友可沾她的光了。从杭州赶过来的,她去火车站迎接。帮之订了房间,还请吃饭。宁波的,更不用说,一起到后台,跟花花合影留念。
我本也只是以为她的喜欢只是一般儿的喜欢而已,可三天的专场,维三天处于亢奋状态。见了我们,总忍不住要分享。这个时候,她会象小女孩般挽住你的手臂,她就半倚着你,娇艳艳地说,我好高兴哦,我见到我的花花了,还有她的老公。。。。哟,你真成花痴了呢。那你都有些什么表示啊?
当然有啊。第一个晚上,我订了花,送到后台。还给花花买了条中华,旁人惊诧,她忙说,花花会抽烟的。这可太离谱了,对一个未曾谋面也没有正面交流的熟悉陌生人,在心里喜欢喜欢也就罢了,还做这样的事,好象与她的年龄也太不符了吧。反正她的这种举动,把我们这些所谓年轻人都给吓着了。
她依然嘻嘻,今天晚上,老公已经帮我联系好了,我要宴请花花。想想都好幸福哦。一个个鄙视她,她却早被幸福围得满满。我们唯有叹息摇头的份。
我说,那你第一眼瞧见花花,还说得出话来吗?维说,我只对她说,我能抱抱你吗?真晕,还来如此柔情一刻!我至此相信,此花痴果然不是盖的。她还因为得到了花花的手机号码而沾沾自喜,说以后就可以跟她发短信了。那神情,简直就是刚被爱情洗涮过的似的。
我一直在想,我曾有如此年轻过的心吗?我对谁,会如此静静地喜欢、且与日俱增?当他临近,我愿欢天喜地的去付出?
维说她收集有花花全部的唱段,在家的时候,特别是一个人时,就让这吴侬软语的靡靡之音陪在左右。我不反感越调,但让我把全部的安静交付与它,我无法想象。我也无法想象她在聆听的时候,心间流淌的那些感受,我是否也曾在极度喜欢的时候感受过?她给花花短信,不回,再发;回了,就嘻嘻地来我办公室说话。
可以倾己所有,喜欢一个人,一种物,想来是极为幸福的事。可我,最后一次喜欢,已经被时光距离了多少年?
今夜,我想哭。当敲下这些文字,我看到自己的匮乏。以为未来是最佳时机,而此刻已被我消弥,心灵上象覆满尘埃,一直忘掉了拍打。
我是属于方向感极强的那类人,去过一次的地方,某一幢建筑,某一处拐弯,我都能清晰忆得。这象是性格链中的致命弱点,那些无法轻易逃脱的细节,总能与一些感觉久久缠绕,教我变得敏感。
因为已去过诸葛八卦村,这次特意没有随波逐流,而是选了一条小径踯躅前行,我只消在二个小时后在某处集合便可。太阳当空微风几缕,夹着一股秋意的爽朗,左边清凉右边炙热。
踏上清水扶兰的土地,眼见的寻常也开始变得不同。总是心眼眉头处的流波,在十月的云淡风轻里解读淡然的注解,在青砖黑瓦的屋檐下逢着寂寂的哩语。我知道前面有一方水塘,可是当下四望,脚步探询,却迟迟不见开阔平坦的钟池?以九宫八卦之布局,我依次索道前行,但熟悉的景况总避而不现,忽上忽下,只见草木丛深,抑或残垣废墙,才几步之遥声音渐稀,于是退回不敢深入。
幸好脑袋还会转动,买了张地图,仔细辨认所处位置。有了这个向导豁然开朗。偏僻的路尽头,已是柳暗花明。人声鼎沸之处,突然看见一群熟悉的身影,竟在亲切当中夹杂着某种莫名的东西。他们可能与你莫不相关,可是有这么几秒之内,你从点点的亲切当中不动声色地感受到几丝愉悦。而之,是从他们身上得以传达。
人真是可以教人莫名感动的。某些情绪的生成、渲染,它一气呵成。你不用管理,它有自己的格式与布局,有自己的起点与归宿。一个人的美好,再由他自己收敛或者破坏。终于明白人世的许多不相互,你无从悔恨,也不由己。也明白,一个人的成长过程,总有许多的障碍,成全了你现在的豁达。
当我想笑的时候,我便不惜露出满口暴牙。其实情况只是,我的满口暴牙在我生气的时候都已关不住它。不过,我总是能莫名其妙地发笑。
最后,我还是轻轻摁了发送键,我愿意让你知道,我此刻的开心所在。
不麻烦的能叫女人么?(2007-09-22 23:43)
偶然在食堂听到两同事在对话:“唉,我老公整天说我麻烦,嫌东嫌西的……”,另一个诘问:“不麻烦的能叫女人么?!”
经典。女人就是麻烦嘛,不麻烦的能叫女人么?!王子公主的童话,“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是十二分的圆满,可饮食男女,步入婚姻的殿堂,麻烦才刚刚开始。
我想叶子也是嫌我的。他说,哪来那么多情绪呢?要学会自己消化掉。我躲在一旁没有进气只有出气地愤恨,然他熟视无睹愣是铁了心肠不施同情。于是,我绝望:他怕是不爱了。可据此与之理论,他又说,就你想得复杂。学会自行消化情绪,这有什么不好?你何必把一些垃圾都倾倒在我这里。哎,女人就是麻烦。
今年以前,二人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难得相聚,虽然偶有微词,但每天入夜,他总是拥我在怀。以至后来,他自行睡去,我便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爱情,果真是无比奢侈的,你越想求证,便越乱分寸,也便越讨人嫌。
二个陌生的人交付彼此,初初相遇的激情褪去,爱情也不再保鲜,举手投足已了如指掌。可是,那些一直想葆有的柔情,它怎么也可以一起流逝呢?日子如水,水自流淌。无论我打起多大的波澜,他只是悻悻地,却仍按部就班。你急,他不急;你躁,他不躁。你焦到梨花带雨,他会问一句你饿了没有?你说他不爱,他说不爱娶你回家作啥?
我不安静。我不能安静,于是折腾,从春天到整个夏天拉上帷幕。注定我看不到风景。心静下来,是因为连续发烧?是累了乏了?总之,你看到了一些景色,它铺展跟心灵一个模样的颜色。于是,一直不曾安静的心,自发的觉察到某些一直听不真切的音符。
我们都会有自己的性格,如山巍然不移。我们各自有自己的行事风格,有些话我们只会用眼神传达,有些表白你必须要用显微镜来放大。没有办法,你遇见的王子,他骑的是掉毛的老马,他佩的是锈迹斑驳的铁剑。
而我这个女子,在世人面前卑躬屈膝,唯独对身边的男人趾高气扬:所有的人都可以对我不屑一置,你,你,你绝对不可以!不是说爱吗?可爱,一不小心就演变成权力的长矛,对准了爱的他,发动了侵略还振振有词。
不是说爱他的吗?却最喜欢对他吹毛求疵。伤害了他,然后同时也禁锢自己。爱常使人做着傻事而不自知。在“爱情的坟墓”里将有限的智商统统埋葬。
幸福是拿来习惯的。当旁人七嘴八舌建议今天该如何度过的时候,当好友打来电话兴奋地询问我在哪里浪漫的时候,我答她,我在家里。她深深的失望。可我却非常习惯,当我还在上班时候,我想早点回家见到这二个冤家;当我在家里的时候,他们就能在我的视线里晃动。不知何时开始,我很知足,我也习惯了这样。
我清楚的知道,我也不是公主,既不年轻也不貌美,还从不识温柔为何等尤物。骨子里还遗留着一些公主似的小情小调,还会有一些麻烦,我会尽量地令它们变得小小的,亲爱的,还需要在这辈子里请你包容。
水幕淹天去漂泊(2007-09-20 21:27)
题记:2005年8月台风麦莎经过。
麦莎的羽翼已经开始抚慰城市的温度
一阵骤雨浮现几片阳光
旋即,黑潮澎涌
天空,银针飞沙
半晌,地面积水蜿蜒而去
风团碾过玻璃
墙壁抖擞着精神凝望……
漂泊有时候是一种尘世的温暖
蓝玻璃后,有一双眼睛
风雨之城,有一颗起伏的心
城堡的天空
幸福紧紧被束缚
无暇顾及心之外、城堡之外
有无四季
城的幻觉开始逼真
废墟
一滴水依旧可能拯救一个灵魂
当心渐与干涸,那比堡更多内容的城区
依旧可以获得腥风血雨洗涤的快感
城墙断壁,依然接纳漂泊的旅人
泥土的歌唱
城市与城市之间
有一种孤单与距离无关
有一种漂泊与幸福隔岸
我的城马上要被麦莎收覆
蓝玻璃后,有一双眼睛
起伏的心里,风雨倾城,水幕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