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坐在红叶上面(2009-11-11 21:13)
果果的语文同步阅读任务是以页码布置的,之前并不知悉具体内容。周日,带上书本的天宫庄园之行,无意间却是那样吻合书里的情境,讲的就是秋天。
“湖波上/荡着红叶一片/如一叶扁舟/上面坐着秋天”。趴在草地里读到这段的时候,转身就捡到了小诗里描写的红叶:喏,就是这样的,看见坐在上面的秋天了么?眼里都是疑惑,不信么?好严肃的探究,结果会是什么?

一年级的拼音过关测试已经结束。史老师通知我果果需要补测。初始我倒觉得没什么。史老师查到他的试卷时说有一道题目全部做错了,她形容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心都流血了,我还粗心大意没有领会到更深层次的意味,只觉得刚毕业的史老师表达上的夸张。而且那样的题目平时练习的时候都会的呀。直到前日进入学校网站,看到拼音过关测试这则新闻,突然间觉得自己真是太没心没肺了。
老天到底是眷顾我的,当我想外出游荡游荡,明明预报了要转阴,还要阵雨的,却早早挂上艳阳,让我抹掉内心的惧意,兴致盎然的出发。一路上,秋风化春拂,暖得犹如五月天。
不在于远近,不在于风景,只在于同行的人。一片荫凉处,容得下四方身。躺着,不用举头,天空是我们的,茂盛的阳光是我们的。

这样的翠,生生蔓进了我眼。绸密成缎,片片织进心底。

诗言:东风无力百花残。花开一季,季节过了,花必须残了吗?这一瓣瓣的恣意,依旧
请送我100个春天(2009-11-05 22:24)
小如,轻轻掩着的门扉是在等待谁?漫漫长路上你想遇见谁?如果现在你曾经心动的人向你招手,你是否还会心动?抑或会为了圆一个以前的梦……请回答我噢!等待中……
上Q的时候,就先掉出来这么一段话。这个女子,怕是正在心动吧。同时有提醒她评论了我空间里的文字,我一下明白,为何她会问出这一连串的问题来。
我空间有这样的签名:有一扇门扉,轻轻掩着;为了遇见,我从不轻言。被她这么一问,就被问得暧昧了。要知道,我这个签名,应该在这空间里呆了许久许久的时光了,久到当时写下的情形,如今也已找不回更多回忆。但是有一个模糊身影依稀呈现,它可以让我的文字如花绽放出狗尾巴草的清香。一定是有这样一场遇见,让我欢喜与期待,让我心思柔软、盛满花朵样的清浅。但是我也同样不记得了,轻掩着门扉默念起一个人名字时满怀四溢的温暖。那种被一百个春天围绕的幸福,那颗会燃烧的心,恐怕都已被我丢失了吧。
但是,我还是回她:会心动啊,可是应该什么都不会吧。然后又加:这样的句子经不起你这样的推敲。的确,仔细去看自己写下的话,许多都是经不起推敲的,不是病句就是废话。只是,我们身在生
总被许多的琐事缠绕,日子过得飞快。来不及让我尽情的梦呓,夜已经很深。不肯睡,舍不得睡,总觉得这时候睡下,今天的这个日子便又浪费了。
要醒着梦呓,犹如只种醒着时候成熟的菜,只因为这种分享我能够看见。美梦不会时常有,而恶梦才不请自来。心有忧虑,语言也变得粗砺,更何况是奢侈的美梦呢。
好在仍然没心没肺应付自如。磨历在心,心空变得更广。常常不自觉地变换角色,探究着周遭人和物的发展变化。说与他人听,呵呵,赚回一乌鸦嘴的美名。
午睡前照例会读一些章节的文字,这段时间是天狼哥的《一个人的天空》。他说过一个人的天空最适合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慢地读。果然,一个月来我还没有走完这片天空,我总是借着满坡的阳光,眯着眼,读一段,然后闭上眼歇息,不急不躁,不慌不乱。心里很是安逸。对于我在工作人群中刻意保持的沉默,在这个秋天,已挂好了释然的果实。我的内心里也有一段搬不走的时光,质地很温暖。
科学发展观学习中,听人读着
似乎在突然之间,看见群聊的窗口上有一句最近的更新:XXX,最擅长偷心。着实吓我一跳。点击查看,仍然还是这句话,并没有更多的信息。事情一忙倒也忘了这事。
过了会儿,发现果果班主任有给我的留言。点击开来看的时候,又瞧见那句话——于是点开所有的群查看,居然都是这样的,还没有新的覆盖它——这使我煎熬,在熟悉的朋友眼里,这自然是句玩笑与忽悠,可是不明就里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这一黄脸婆娘是江洋大盗专偷人心呢。无地自容哇。
但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呢?我自己又没写。有人告诉我,可能是有好友对你进行了评价。那么谁会评价我呢?
一定是他!跟他正好有个“偷心”的打诨。
是我先给他留的言:刚刚偷了你的菜,心里好高兴。
与其让别人偷,还不如让小如偷。
我也这样想,让别人偷了去还不如我帮你收着。
但是不能偷心。
我一幅大暴牙复他:有贼心也没贼胆。
结果,我就看见多了这条“最擅长偷心”的话。
今天上班,就给他一幅张牙舞爪的表情加一句:你干坏事!
他很无辜模样,说来说去一个意思,
继“红灯停”之后,昨天又发生一起类似事件,也可列入“之最”排名的了。
文件。送阅。领导说,这个课程不错,到时我跟你一起过去。
到了昨日,我特意去电提醒领导,1:00开始的会议,请他勿忘。我自己也牺牲午休时间,前往。
亮泽的厅堂,暖暖的灯光。奇怪的是,在各式告示牌前硬是寻找不到相关信息。我走到总台问询,她们作摇头状。
不会啊?我赶紧拿出文件,上面写着:5日前请把参加会议人员名单传真至。。。赶紧掏手机给领导电话,问他出发没有?领导说,我想晚点儿过来。我紧接着自我检讨,我要批评了,我把文件给看错了。。。。
也算是头一遭发生这种糗事,愣是不明白为何这样一句话也会读不明白。茫然地行在人群当中,冬天的感觉从未有过的逼真。我想了想,回单位之前还可以顺便办点啥事,突然想到订报卡一直还在包里,遂到了发行站。结果,发行站里那个中年女严厉拒绝了我:票根呢?这样的小票我们是不会接收的!
我懒得与之多说一句,悻悻然出来。我是为了订报卡存放在我的小皮夹里方便,于是把票根撕下来放在办公室了。为何有时候,貌似聪明的事
就这样一路徜徉。(2009-01-02 13:18)
东钱湖是甬城的后花园,福泉山就在他边上。海拔556的望海峰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行装一大袋,对了,满袋的食物,要去烧烤。

“老澄”VS“淑女”(2007-12-09 13:03)
打电话给区里的韩敏主席,听到一个男声。我说,我找一下韩主席,她在吗?他说,在。我说,能否叫她来接一下电话?他说,我就是。啊?——半秒之后,我才醒悟以表示歉意。因为一个与我姐同样的“敏”字,我自以为是他是她。
无独有偶。我去韩主席那儿办事,正赶上他外出,没见着。便把资料和我的手机号码留在那儿。一大早,便接到韩主席的电话:“老澄啊--”“啊?”“哦,小澄啊!”……
因为忙,是王阿姨替我到韩主席那儿拿的表格。结果,便尊为“老澄”了。
嘿嘿嘿。这“冤冤相报”的,何时了?
年底了要忙,但忙得颠覆我从不失眠的历史与神经衰弱症前兆,实在是始料不及。不过,忙中也有快乐,就说翔鸿山庄之行吧,虽然接到命令到最终行程只是短短二天时间,但是整个活动搞得非常圆满,到了昨天,我把资料图片挂了满满三橱窗,众人看着还是不禁捧腹大笑,谈论起当时情景,仍然乐得开怀。而且,许多同志都不明白,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呀?当然我设计的对白精彩嘛!
在山庄里遇见了巷战的队伍和另
下班的时候,我远远瞧见绿灯闪烁,知道马上要变成红灯。
我放慢我的车速,缓缓地瞧着红灯亮起,我在她跟前停下。
停在那儿,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是又想不出哪儿不对劲。直到,20秒之后……我哑然失笑。
我继续行在丁字路口“横”线路段的非机动车道上,这一盏红灯呵,哪里是给我的信号呢?!
忙碌,果真是有些昏头了。
[籁影]奶茶:很爱很爱你。(2007-11-12 22:20)
在整理保险箱里的档案,无非是谁与谁,排个列队,我好一次性更正确的取用。
下午的大办公室,人烟稀少,空气凉薄,寂寞靡靡。
就在这当刻,突然升起一股纯净的曲调,在整个空间纠缠。听到末了,一句“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才醒悟,这是奶茶的很爱很爱你。
手里的动作慢了几拍。音乐于我,它的缠绕是没有常理推断的,就象爱情,他们说很玄很玄,只有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才可成全。乐符排山倒海漫过来,在这个恰当的空间燎绕,味道有几分迷离。
我是乐盲,但依然爱它爱得如痴如醉。听得泛滥,也没有严格界限。只要对着感觉即可。不专一,无关鉴赏,也无须专一。一份心情,一抹色彩,随着音调起伏,缩小或者放大,为的是让感觉一层一层地将自己的身躯覆满,然后有缝隙让心抽离而去。
很爱很爱你,应该是种爱情理想吧。爱不入烟火,怕会是种负担;爱入了烟火,却敌不过时间,最后爱也不叫爱了,它有了另一个名:据说爱情会不知不觉地抽身离开,亲情取而代之。
管它叫什么名,只知道我仍然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