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的第9天,我数着日子。
现在的每一天,醒来以后,收拾好东西,出门买个火腿土司当做早餐。学校的建筑和上课的教室都已经大致熟络了,课也都上过一遍。知道怎么下山了,也知道如何上山了。下山以后捷运搭过了,公车的复杂也明白了些,夜市、博物馆、纪念堂相继都去过了,台北不算很大,但足够好一段时间逛了。
不过,也忘不了。
刚到文大的时候,跟办理我们入学的值班女生一起去吃夜宵,突然扎进这个充满台腔的环境,我才觉得陌生。我看着他们如此熟络的谈着他们的生活,我就怀念自己在深大的逍遥,有着那么一辆属于自己的小电车,如果谈桂庙肯定也像他们那样……吃完饭以后,那女生提醒我说:“要自助丢掉厨余。”
“厨余?”我愣了下。
“对啊。”她指了指我的碗,“不然你们那边叫什么?”
“应该…就是剩饭剩菜吧。”我琢磨着,身在台北,好像梦境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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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機場,沒想到國際航班D樓如此冷清,木木和我拉著一個29寸的大行李箱,一時不知說什麽,就被催要登機了。於是我揮揮手離開了。
值機的時候,突然說要打印回程航班的電子數據,於是我又跑出來,那個時候看到一個場景:
木木一個人坐在外面的座位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有眼淚,整個人愣得不得了。
我當下心頭一驚。
他看到我,趕快向我走來,問我怎麼了。
我說明緣由,他深嘆了一口氣,說:“還以為你改變主意,不去了。”
我突然難過非常,繼續說:“你還待在外面做什麽啊?還不走!”
他回答:“不走啊,要等你飛機起飛了再走……真的,好想跟你一起去台灣。”
不知道爲什麽我腦袋像死前回溯一樣,想起很多,想起我早早決定到台灣交換,想起我準備各種材料的倉促與頭疼,想起我曾經很多次的想像台灣和文大,想起木木和我一起辦理離校手續,想
(2012-02-06 04:47)

去台时间不明,2号那天,四十多个交换生到市公安局门口,准备好了一切材料,拿到了国台办的批件,同时也有办理加急的文件,但是却被告知因为人数太多不批。结果大家一起飞的又跑到南山公安局办理,如今,只好等结果了。
幸好我还给自己安排了事情忙的,不然每天醒来的第一个问题总是,台北有多远。
昨晚,我梦到了蔡康永和阿汤哥,醒来后我分析梦到蔡康永一定是因为我最近总是在追康熙,那是我最容易得到台北语境和资讯的节目,梦到阿汤哥则肯定是因为碟
期末考结束后的一天,我和杂志社的人唱了一整晚的K,然后从海岸城徒步到枫叶品园,BSG在那里定了一间双人房。
听说是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不过推开房门发现竟然是在分享就业经验(因为里面不少已经大四)。我坐在床上,静静听着大家的话。
“很多事想放到大四来做就来不及了。”
“到时候的压力啊,你听着认识的谁谁谁又拿到了某企业的offer。”
“大四就是耗钱、耗精力。”
不知何时轮到我说将来大致的计划,我有点不合时宜的说起我的毕业旅行计划……顿时格格不入的感觉,不过当时通融提出了一概念,也是我第一次听说这概念:gap
year。
间隔年,似乎是在大四毕业以后留一年时间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然后再走进职场。
突然从在这个情景开始说起,也是因为今天读到了一本书,《我,睡了,81个人的沙发》。一直以为这个作者是不是把81个
(2012-01-10 23:13)

10科,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结束了!!!
基本上考完os以后,我就处于饱和状态,想着这运筹学和网络营销是怎么也复习不下去了呀,结果还是让我坚持了过来。
考完了以后,我又找回自己的节奏。想做一些,之前想做却忘了的小事,比如,西门老奶奶那件事。其实在大一的时候,我已经遇见过她,前两天听说她好像要筹钱回家,所以,如果看到这里,又恰巧晚上经过西门天桥,请一定帮帮她。为此,我找回来2009年11月4号凌晨3点18分的文章,就附在后面,也许看完你会更了解她的状况。替她,谢谢每一个人的善意。
现在来补写跨年文章,在2011年,我经历了一些矛盾点。
大三上学期的一段时间里,我状态跌倒谷底,就像患了焦虑症,每天夜里,睡上床上都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好久好久,开始疑惑自己怎么这么久还没睡着。这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皱着眉头、绷紧神经的状态,手心脚心早已沁出了热汗。
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回想起来,也不为什么,一些很琐碎的问题。
比如,大一的时候,我会在某天晚上突发奇想一个地方,然后就买了那里的火车票,放到木木跟前说我们去吧,木木惊讶地问难道你都不问问我这星期有没有重要的事去做吗,我说我不管啊。大三的时候,去一个地方之前我开始衡量金钱啊、时间啊、事物的得失。实在没法判断这样的改变究竟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我本是一个说走就走的人,现在却总是全局考虑,地方没去,心累无比。
比如,我常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是从0走到100,每一步都要我自己亲自去“探索”,时常想不通为何同样走到100,有些人已经可以从50甚至70、80
感觉已经跟好多人说过好多次“1月10号”,哪怕1月10号对于你、你、你和你都已经相当近了,不知为何,对于我来说,遥远得简直不像话。
印象中,好像是从12月18号就开始跟旁人说这个日期了,于这个学期的尾巴,我实在有些复习疲惫。每隔两天左右一科,十科,每一科都显得陌生,最后脑袋变成了U盘一样的东西,只管是将知识大步踩踏过去,留下印记。好吧,有些夸张,考试中的状态,总是不太差,考前的忐忑叫人难熬罢了。
得了教训,往后,你若想期末舒服一些,压力小点,平时就多用心看书,不要因为老师教得差就成为不学的理由啊。如今患了复习疲惫,哪怕考试在即,一点也没有想翻开书本的意思。
放假以后,也没有什么大的期待,仍然有各种会议,有学生工作,要继续学车,休息反而是最大的礼物。
最近,我都在听奶茶。“只有你才能了解我要的梦从来不大”,好温暖的歌词。
最后,离开的日期,据我所知,是2月8号。
真不知禁播对于我这种濒临期末的人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故事大概讲的是,一个乐队加一个叫hazel的女孩18年前是很好的朋友。后来,乐队的四个人爬雪山途中,因为被困,其中三个人吃掉了另外一个人,也就是hazel的男朋友,他们隐瞒了事实。18年后,三个人和hazel又重遇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好吧,我已经没多大耐心再去讲我对这部电视剧是如何突破师奶剧情的爱慕与珍惜。虽然基本上从20集开始我就奇怪剧情没什么跌宕起伏和悬念了……只是作为一个忠实的观众,追一部30集的剧,追到24集,结果你给我禁播?又是因为那两个数字?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地带啊现在?
我之前喜欢这部剧,喜欢里面所坚持的三天三夜摇滚演唱会,如果有这样支持独立音乐人的狂欢,我也会迫不及待的想疯一次!还有hazel去录一些市井声音,并且搭配那些怀念以往的话,让我想起香港曾经的石硖尾。以及三个人对于吃人事件的态度,一个保持着吃近乎于生肉的习惯,却背上十字架,一个吃素去做一些钱少疲累的工会工作,一个干脆因为当时的昏迷忘记自己吃过人,过美满的生活。
逢过年时,家乐福门口总会有电信的活动,无非就是以“送手机”为噱头,实质让人交话费罢了。去年,因为这种吵闹甚至大爆粗口,今年,却淡定了好多。
今年,有两点不同的地方,除了送手机,开始送平板电脑和网卡。还有,加了魔术表演。
本来,好似已经预示着我复习不完了,但是还是趴在窗口朝下看去,那个魔术师啊,真是蹩脚的感觉。皮肤黑黄,头发稀疏却也留长了扎起一个辫子。他好像是两手空空上台的,后来变出了一个帽子、两把伞,把一本小书从空白变成有画,画再变成了彩色,把空空的袋子里便成礼品往台下抛。
从前好像也见过这个类似的魔术吧,好像是从纸巾里变出糖果,课堂下面的孩子也很开心。不过现在怎么想,也不记得为什么从纸巾里变出糖果呢?
或者,人本来以为自己一直很在意魔术为什么可以做到,其实人更在意的是因为魔术所带来的心情吧。
其他的自然没有什么改变了,人们贪婪的手,无限的欲望,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可能,头脑过热最终交话费的行为举动。
也因
12月19号。
想过很久要怎么去写这篇文章,如果要把我们的事细细数来,应该可以写成一本书了。但我只想用一篇文章去表达。最后决定,说说我眼中的袁麾吧。
他真的是我见过少有的稳重型的男生,没有什么大悲大喜,好像所有事情只需要迎刃而上解决就好。学校里一些学生工作上的问题,我常常会陷入情绪化的状况,莫名其妙的“委屈”,他会在一旁提醒我说:“不要被别人的话绕进去,就事论事!”
不知是不是摩羯座都会比较沉默一些,我常常奇怪他为什么不跟我分享一些自己最近烦恼的问题啊、崩溃的情绪这类的,他只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他很省,每次我想打个的什么的,都会在一旁轻轻嘟囔一句:“又花钱了。”平时也不买什么衣服,很朴素,基本上吃只要是饱、穿只要是暖就可以了。
充满执行力与实践性,遇见再琐碎的问题,比如旅行的线路、旅馆的预定、与人的交涉,跑到老老远的地方去做一件什么事等等再繁杂的问题,他都会去解决,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