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个错误发生在卷十三首章,即“13·1”。原文曰:
“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二,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
译文是:孟子说:“充分扩张善良的本心,这就是懂得了人的本性。懂得了人的本性,就懂得天命了。保持人的本心,培养人的本性,这就是对待天命的办法。短命也好,长寿也好,我都不三心两意,只是培养身心,等待天命,这就是安身立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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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谈爱国成了一个敏感的话题,不仅关乎政治正确与否,亦关乎道德。当然,爱不爱国、如何爱国从来就是一个政治问题、个人德行问题,但是,似从未像现在这么极度敏感,极度政治化、道德化。你若放胆谈这个话题,一旦多嘴,即可能被千千万万的爱国者指为“叛国者”、“卖国贼”,被唾沫的海洋淹死。
因为有此警觉,当我读到陈独秀1914年写的《爱国心与自觉心》一文时,真是惊骇不已。他在文中如是说——
“国家者,保障人民之权利,谋益人民之幸福者也。不此之务,其国也存之无所荣,亡之无所惜。若中国之为国,外无以御侮,内无以保民,不独无以保民,且适以贱民,朝野同科,人民绝望。如此国家,一日不亡,外债一日不止;滥用国家威权,敛钱杀人,杀人敛钱,亦未能一日获已;拥众攘权,民罹锋镝,党同伐异,诛及妇孺,吾民何辜,遭此荼毒!……盖保民之国家,爱之宜也;残民之国家,爱之也何居。岂吾民获罪于天,非留此屠戮人民之国家以为罚而莫可赎耶?或谓:恶国家胜于无国家。予则云:残民之祸,恶国家甚于无国家。”
此文发表于90多年前,陈独秀去世已67年了,读之仍为他捏了一把汗。
陈独秀如此谈爱国,固然在于他有冒天下之大不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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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牛津美语大辞典》(New Oxford American Dictionary)公布了其2009年度词语。这个词是“unfriend”(意为从好友中删除),例如,“在我们争吵之后,我决定在Facebook上将我的室友unfriend。“
牛津美语辞典项目高级辞典编纂人克里斯汀&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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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刘伟、崔光明在“青朴落乡村酒馆”喝酒,刘伟说想联系张立宪,买几十套他做的《青衣张火丁》。与老六张立宪通电话,得知“青衣”已下印刷厂,大概下月初可出炉。定价六百多元,不走新华书店发行。
老六去年十一月下旬来深圳,和他在尚书吧邂逅。一起喝了一点啤酒。那时,他已在组织拍摄张火丁了。他用跨了三个年头的时间做这本书,下了功夫,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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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尊孔风日炽。着古装,奏古乐,行古礼的祭孔活动此起彼伏。美国国会也凑热闹,通过了纪念孔子的什么议案,推波助澜,给尊孔提供了国际声援。早有人奔走呼号复兴儒教,要以儒家道德化天下,今又得国际声援,不知接下来是不是尊孔风将升级,或将掀起更大的浪潮。
对于尊孔,或誉或毁。誉者以为非孔儒无以救天下,毁者以为是食古不化。以余之见,尊孔无可非议,要害在如何尊和尊到什么程度。孔子是一位大智者,曾删述六经,整理国故,对中国文化有集大成之功,是理应受尊敬的。二十世纪,先后发生两次反孔运动,一次叫新文化运动,喊着“砸烂孔家店”;一次叫文化大革命,真的把孔庙都砸了。如今,二十世纪的疯狂的革命和革命的疯狂,都鸟兽散了。社会在一点一点恢复丧失的理性,尊重孔子,给他公平的待遇,自是理所当然。然而,尊重孔子不能过,孔子自己也说“过犹不及”。尊重孔子,不能搞复辟,不能又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那一套,不能一翻案,就又把他抬到“独尊”的地位。独尊儒术的文化霸权主义宰制中国两千年,到十九世纪末走到了尽头。二十世纪轮番涌起的反孔浪潮虽偏激,却从反面证明以儒学为道统行不通了。
现在有无为“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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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两场演出。下午看深圳大剧院爱尔兰《大河之舞》,晚上看保利剧院香港林奕华的话剧《男人与女人之战争与和平》。
《大河之舞》舞台,舞美、灯光、影像,做得精美。几段群舞段落有震撼效果,街头竞技一场风趣、炫技,很好看。但,乐手中小提琴手水平偏低,拉快节奏便唬弄过去了,一拉慢板就露怯。两个男女歌手亦过于平庸,女歌手竭力表现纯情,男歌手竭力表现坚强,都勉强而不胜任。
林奕华的话剧自始至终蜩螗鼎沸,争吵、嘟囔、叫骂、絮叨、呼喊、呓语,挤压观众的耳朵,犹如一群疯狗,片刻不停地撕咬你的听觉。演员大多来自台湾,一个女主演来自香港,据说有三个明星-——王耀庆、林依晨、何韵诗,其中一个台湾来的林依晨还是新偶像级人物,但我一个认不得。台词有些极粗俗,如多次重复“傻B”、“骚B”、“贱B”、“阴唇”一众词语,听来刺耳,让人难堪。旁边有看客感言:“这戏是成人戏,少儿不宜。”我说:“这戏有点太脏了。”成人戏不好说,应该说是贱人戏。
林奕华的贱人戏演得倒是卖力,演出长达三小时。闭幕时,都11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