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versary(2009-11-22 22:19)
这几天脑子里一直莫名其妙地回荡着这个词“anniversary”,甚至有时还会念叨出声来,直到昨天晚上又把《林夕字传2》翻出来听了以后,才想起这个词来源于叶德娴的《小城大事》中含泪哽咽不断的反复。
于是一下子便释然了,本来就该“每年这天记得要流泪”的,这是我的潜意识在提醒着我呢,虽说那一天在上周就被忙碌而疲惫地混过去了。
那天正好是我飞去上海参加OWASP会议的日子,整理收拾行装,然后降落后坐车从浦东机场到了中山公园,下午六点不到便已经天黑,这让长期生活在西部的我腹诽了一番无聊的时区差异云云。接着便是会议演讲者的接风饭局,席中接到成都这边的工作电话,又匆匆赶回酒店处理公务,接着又修改第二天开场演讲的ppt到四点,就不知不觉地把这特殊的一天给糊弄过去了。
然后顺便汇报一下开场演讲也行,虽然讲台上笔记本电脑的Powerpoint版本问题导致我没法在演讲的时候使用我的备注小抄,只好索性完全不看备注走到硕大的投影屏幕前脱稿来讲,这样反而让我甩开了提纲内容的桎梏,讲得越发轻松和随意,一个小时的演讲时间卡得非常准确。演讲一结束便
随便唠叨两句是赚不了稿费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这个博客上给我带来稿费的文章本来就不是太多,绝大部分还是被“零落成泥碾作尘”,却连香都不如故了。
但随便唠叨两句也是完全有必要的,不然脑袋被固定在同一个模式中太久,就连脖子都会感觉僵硬掉。这连续四天,除去正常工作处理之外,几乎所有清醒时间都在完成这次会议的论文。每天睡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word,起床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也是word。
生理上虽然感到疲惫,但精神上却已经没有疲惫的感觉了,如晚上跟一个朋友闲聊的两句时,说到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自我催眠发生了作用一般,不觉疲倦地前行着。
或者说这不是一种自我催眠也可以的,不过是努力行走的必然结果而已。七月间的极度疲惫与倦怠,只是刚刚起步时提前到来的极限期罢了,当加速到了一定时候,保持步伐只是一种保持惯性的简单行为,只要小心翼翼地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决心和意志松懈,不要让自己的脚踢到铁板而已。
刚才在自己的群里开玩笑问,我这篇论文的鸣谢该感谢谁才对,小巨能冷冷地吐槽一句说:
光雾山一游的照片(2009-11-05 01:49)
呃……因为对新浪相册无爱,所以请各位移驾去我的豆瓣相册吧,地址如下:
以上,反正也是瞎拍拍。
这个题目,昨日正午的我顶着烈阳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山间公路上时,便已决定。
据说喜欢张悬的人多半都曾经对陈绮贞有爱,那时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和全套摄影器材,耳机里放着张悬的歌,前方既望不到终点,后方却是漫漫无可归去的路程,便仰头与天上的太阳对视了一会儿,身上虽是燥热难当,心中却异常快意。
至少这次旅行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那么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呢?对我和我的前任女友来说,今年分手前几天的那个清明假期,分开旅行便有着自己的意义:对我来说,那次旅行归来让我决定了以后一直在一起;而对她来讲,她归来以后决定了与我分开。带着不同的心情去不同的地点旅行,见过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事,自然会带来不同的意义,但对我来说,她离开我便是那次旅行的意义。
从那天起,便开始恐惧旅行。尽管那大半年里我仍然时不时地在西南各省会城市以及北京之间飞来飞去,但那始终是带着目的地公差,所谓心情也便是尽量使之没有心情,甚至在某些特定城市旅行,还带着不少黯然和怀恨在里面——那自然是很没道理的,但众所周知我
哥本哈根的镜像——评《荒野猎人》(2009-10-08 18:13)
这是一篇迟到的评论,迟到了整整一年。
毫无疑问这篇短短的文字将是评论文泽尔的侦探小说《荒野猎人》的,而在最开始我并不打算谈论它。因为这部作品对于文泽尔来说是一个风格的巨大转变与突破,而对他的读者们(潜在的书迷)来说,也将是一次大胆至肆无忌惮的挑战。如此一来,作为友人的我,竟不知从何等角度来评论此书,所以索性竖起一面巨大的镜子来,让另一部大作来辉映一番。而在我眼里,它正如话剧《哥本哈根》在镜中的映像,所以我先说《哥本哈根》。
那是一部同为物理学出身的文泽尔与我都非常喜欢的两幕话剧,全剧一共只有三个角色,海森堡、波尔以及波尔夫人玛格瑞特。三个角色,两幕剧情,却有着厚重的历史背景与量子力学理论交织,以及两颗伟大心灵的冲突和碰撞。链式反应、测不准
题目对我而言本来就是无意义的虚设,所以要从题目里看出点主题来也是无意义的徒劳,无非是几句絮叨两三碎语,别太当回事儿。
假期对我来说就只是假期而已,因此众人热烈讨论的话题与我无关,人人都在庆祝大日子,我只是大日子中的小人物,情绪与想法无关紧要,不说也罢。
颇为心安理得地关掉手机,一觉睡到下午2点,然后爬起来看掉CM
S5E02,Hotch似乎有了PTSD症状了,如果编剧敢把Emily跟他扯成一对儿的话我就掀桌,嗯,一定要掀桌。
现在尽量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变得有意义,虽说没意义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也未可知。看完CM最新一集,就躺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照例懒懒翻书,翻一会儿就又有睡意涌上,于是便把书放在手边的地上索性迷糊睡去;然后又醒来接着翻书,过会儿又睡去。就这般睡睡看看,看看睡睡,全当是在给自己的身体与精神做做SPA,反正数月前就盼着能趁着大假好生休整一番,在自家窗前放松与在南戴河的沙滩上放松并无太大区别。虽然入夜以后被一个电话吵醒,但迷糊中也不记得说了什么便挂掉,直到
从脑髓地狱到清凉院流水再到绫辻行人(2009-09-29 20:16)
我对于推理小说的爱好由来已久,自然无需多言,事实上卧室书架里常取的一排,便放满了推理小说。在这时写这个,并非是我打算写一个规模宏大的关于推理小说写作或阅读理论的学术性文章,那是打算留在国庆期间用于调剂生活来写的一个东西,顺便也用来偿还文泽尔同学的文债,也平衡一下为11月学术会议作准备而近乎僵死的脑髓——对于一个在假期无聊到专心工作的人来说,写那样的论文的确是脑髓地狱。
清凉院流水在他的作品里写到,时间这种东西本身其实不存在的,“时间”这个概念,只是人类基于自己的视角来衡量世界存在的一个指标而已。对于这个问题,最著名的当然是爱因斯坦那个有趣的笑话:坐在火炉边上的一分钟漫长似没有终结,坐在绝世美人身边的一分钟转瞬即过。其实我自己这几天也有了类似体验,在中午接完某同学的电话后到此时此刻,不过也就是八小时不到,对我来说便是从午后到夜晚的几乎一个整日,而对给我打电话的那位同学来说,不过是天亮说晚安、午后再起床的短暂上午而已。心理的演变直接带来的是对时间的扭曲观感,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成为了推理小说写作的一大诡计所在,就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