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蔚出了新专辑,名字叫做《回蔚》,看看歌单就会发现全是翻唱的经典老歌,《打起手鼓唱起歌》、《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茉莉花》、《红》(《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每一首歌对我们来说都是那么亲切又那么熟悉,但经莫式嗓音的特殊演绎,却又有了另一番滋味。尤其喜欢专辑中翻唱齐秦的经典老歌《外面的世界》,她用一种淡淡忧郁而又满含深情的声音轻轻吟唱,唱出了这首歌不一样的风情。
必须承认,这是近年来听过最好的一张翻唱专辑,而且相信它会成为引领今年流行乐坛怀旧复古风的一大航标。每一首歌都值得细细回味!
我离开的时候昆明还有些微冷,当我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有野生菌上市了。钰君和燕子说,时间过得好快啊,你竟然都已经离开半年了。
我们约在一个叫1240的花园餐厅吃饭,菜做得很精致,但我们的胃不大争气,菜都没有完全吃完,只好打包。然后又去一个叫三十年的酒吧小坐,说着这半年来的收获,半年来的改变,以及半年来的生活琐事。她们都还是老样子,相信我也没有变多少,坐在一起的时候会恍惚在丽江的那段美好时光,那时我们一起给学生上课,放学后就约着在古城里闲逛,逛累了就找家人少的酒吧坐下来休息。有时去那家离宾馆不远的饭店吃饭,坐在葡萄架下享受着午后的清凉,很是惬意。我们都感叹着说,不知道那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呢?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牵绊和琐事要忙,恐怕
前几日有个好友让我看看他空间里的文章,写的关于风一样的思绪和风一样的心情。文字写得很优美,感情很真挚,而且透露着作者的才思和才情,我不由得感叹说,这样的文字我现在是写不出来了。而且好像我也从来没有写出过那样的东西来,一直都是说些大白话,说不来精美雕琢的语言。
前两天妈妈给我看一本小时候学校发给我的书,是附中学生的作文集,叫“樱花 红嘴鸥 我们”什么的,有意思的是妈妈发现一篇题名为《我金色的童年》的作文,文章的作者是杜××,那时的老杜还上初二,掐指一算那时的我还是个小学生呢,没想到很多年后他成了我的一个知交好友。看文章里老杜的童年,其实已经可以窥见日后的他成为科学怪人的潜质,因为小时候的他有十万个为什么的想法,而且还常常要去探究一番,果然,现在的他成了天体物理学的博士,探究的是宇宙的奥秘呢!想想人生中有些东西真是从小就可以看到大的。
今年高考作文出现了些名人,一个是用七言律诗写成的《我站在黄花岗门前》的古诗体满分作文,一个是用甲骨文写成的得了8分的作文……现在的小孩可真是不简单啊,他们已经懂得在这样一个规范化、标准化的考试中如何标新立异,如何脱颖而
刚回昆明没两天,没想到就在公车上碰见了今年即将毕业的学生,然后他们很高兴地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毕业散伙饭,说是我没有赶上和他们的毕业合影,就吃顿饭补上吧,于是欣然接受了。
昨天晚上和05级的这帮学生吃饭,五六十个学生我并不能都叫出名字来,虽然教过他们两年时间,上过他们好几门专业课,但我这记人的本事还是不行。看着一张张青春洋溢的面孔,看着他们一个个对未来憧憬的期盼,不由得会想起自己大学毕业时的情景来。时光匆促,一晃我都快毕业十年了。眼看明年,就是我们毕业十年的光景。上星期大学同窗来昆明培训,还和她聊起十年的事情,我们都说该约着聚聚了,毕竟这是人生最重要的一段时光,值得纪念啊。
我教过的学生已经有三届毕业,但03和04级我都没有去参加他们的毕业聚餐,这次参加05级的毕业聚餐,本想着可能会满怀伤感的情绪,会看到不舍的眼神和同学间互相拥抱和诉说衷肠的动人场面,但没想到一切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几乎都看不出他们是要别离。
回想当年我毕业时的情景,虽然真正的毕业散伙饭只吃了一次,但其实在离校前的那一个星期里,几乎每天都在吃散伙饭,每天从中午开始就聚在一起,吃饭、喝酒、唱
今天看到新闻,迈克杰克逊因心脏病逝世,享年50岁。
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我们了解得并不多,我们唯一熟悉的,是他那些传唱至今的不朽音乐,以及上中学时看过一遍又一遍的他那些节奏感强劲,动作设计夸张,服装造型奇特的MV,让我们知道原来MTV不只是那些穿着泳装搔首弄姿的舞女,也不是留着分头,穿着西装跑来跑去的呆滞男性,而是可以有故事情节,有设计感和动作感的精彩场面。那个时候的前卫男生都模仿杰克逊的机器舞蹈,那个时候的女生都对那些有点坏坏的模仿杰克逊的男生有些说不出的特殊感觉。可以说,他陪伴我们成长,他的音乐曾经深深影响了我们这一代人。
至于后来关于他的换肤、他的整容、他的虐童癖、他的同性恋、他的神经质……他一桩又一桩的丑闻或是充满争议的事件,仍改
事实证明,昨晚熬夜改稿子还是值得的,至少今天上午能腾出时间来参加了一个还算有意思的电影节活动:纪念法国电影新浪潮五十年的电影圆桌论坛,题名为“新浪潮50年.继承或颠覆”。参加这个论坛讨论的嘉宾有来自评论界的资深人物:法国《电影手册》杂志主编让.米歇尔.付东,还有电影学界的专家学者:英国伦敦大学的电影学者Chris Berry,以及来自两岸三地的青年导演:贾樟坷、魏德圣、彭浩翔。
(左起依次为:香港导演彭浩翔,台湾导演魏德圣,大陆导演贾樟坷,《电影手册》主编让.米歇尔.付东,伦敦大学教授Chris Berry)
曾经影响了一个时代的法国“新浪潮”以颠覆传统电影工业与美学,关注创作者内心真实、强调摄影机是导演手中的笔为发端,“新浪潮”运动中出现了一大批极富创意与天才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