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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藏锋(2009-12-16 17:05)

“藏锋的形式有很多,逆入是藏,折锋下笔也是藏,顶一顶也是藏,直入等一下也是藏,在点画中段笔锋逆的行也是藏。今人理解的藏锋太表面化了,只认为深藏才是藏锋。”--周鸿图

 

今天在笔阵图上看到的一句话,豁然而开。

从贞观到开元,大唐书法灿若星辰。唐贾府君碑,开元二十八年立,楷中带行,点画瘦劲洒脱,或谓当时的流行书风,一派盛世之相。石质好,刻工好,字口如新,拓得不好。

 

 

五月开始练习书法,至今半年。我是一个本能上就偏爱知行合一的人,不搞清楚了,决不贸然舍身于行动。廓清先贤与今人的书法心得,花了我半年的时间,走了很多路,费了很多事,终于有了一丁点儿以实践为基础的理性认识。其间从三处获益最多,一是沈尹默的《书法论》,二是周汝昌的《永字八法》,三是网上的周鸿图先生。

 

周鸿图先生的一句话最值得玩味,大致是这个意思:“大凡笨一点的人,往往能书法有成,真是奇了怪了。”以后,一提笔,每每会想到这个意思,每每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生怕一出发,就是错了,而且终身不返。

 

现在我是用两本墨迹本的千字文打夯。以摹本的欧阳询行书千字文为主,以智永的真草千字文中的真书部分为辅,兼及《大字阴符经》,力图逐步参悟王羲之的点画之法。而执笔法中的手臂横撑之法只能留待机缘解惑了。目前我最关注的是:在这些墨迹本的每一点画的细微芒角中,找出王羲之用笔的瞬间入纸发力与离纸收力的方法,以及如何才能同时做到中实与涩行。顺便用千字文认认繁体字,嘿嘿。

 

借用唐琏论书绝句一首:

一、西汉玉龙

 

二、西汉玉杯

 

三、元末明初“春水”玉饰件

此次“江苏60年征集文物成果展”上集中展出了几件明清竹刻。十分震撼。

 

第一件:明朱鹤松鹤笔筒(南京博物院藏)

 

依阴文款识,此笔筒制作时间当为正德六年,即为公元一五一一年。嘉定三朱,名动海内,朱鹤松邻作为嘉定竹刻创始人,传世作品绝少。此件是否为真迹,未有公论。

 

只能拍到背面,有聊胜于无吧。正面图翻拍自《中国美术全集 工艺美术编11 竹木牙角器》

 

 

圣主得贤臣颂笔海(2009-06-15 08:56)

“江苏省文物征集60年展”于2009年6月13日中国文化遗产日始在南京博物院举办,见到了许多南博常规展厅不展之青铜器、瓷器、书画、杂项,省内一些其他博物馆之稀罕物件亦有有少同展。

 

其中一件清康熙官窑青花“圣主得贤臣颂”笔海,周身小楷为饰,文尾押釉里红方框篆款“熙朝传古”。底心为青花“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款。从未亲见,今见之,有幸,喜欢。

 

康熙一朝,以长篇辞赋为瓷器装饰十分流行。如前后赤壁赋等,而此“圣主得贤臣颂”笔海字迹工秀,字型微扁,发色艳丽,为个中上上品。

 

关于润笔费二则(2009-06-09 09:13)

郑板桥乾隆年间混迹扬州,鬻书画为生,老是为抹不开面子要钱而发愁,狗急了也要跳墙,俞樾曲园先生《春在堂随笔》卷二所记一则,读后不觉喷饭。

 

吴平斋观察,示余石刻郑板桥字一纸,其文云:“大幅六两,中幅四两,小幅二两,条幅对联壹两,扇子斗方五钱。凡送礼物食物,总不如白银为妙。公之所送,未必弟所好也。送现银则中心喜乐,书画皆佳。礼物既属纠缠,贮欠尤为赖帐。年老神倦,亦不能陪诸君子作无益言语也。”又附一诗云:“画竹多于买竹钱,纸高六尺价三千。任渠话旧论交接,只当秋风过耳边。”末署“乾隆己酉,板桥郑燮”。平斋跋其后云:“板桥道人此书,为吴山尊学士所刻。岁己巳夏四月,范湖居士、退楼主人重刻于沪上。此后范湖、退楼书画润笔,皆准板桥所定,即以此帖为仿单,不复增减。”退楼即平斋自号,范湖居士乃周君存伯也。余谓东坡先生字,在当日只换羊肉而已,吾辈率尔落笔,便欲白银,亦大罪过。然年来以笔墨为人役,亦甚苦之。读板桥此帖,辄为诵古诗曰:“齐心同所愿,含意俱未申。”退楼诸公闻之,当干笑也。

 

据邓文如先生《骨董琐记》卷三“乾隆时米价”条所

邓之诚(2009-05-06 10:27)

这两天终于搜罗到了邓之诚先生的《骨董琐记》和朱家溍先生的《故宫退食录》,高兴。当回文抄公,录一篇张中行先生《负暄琐话》中的“邓之诚”,以示纪念。

 

我上学时期,学生界有个流传的韵语:“北大老,师大穷,惟有清华可通融。”这个半玩笑话有言外之意,是,如果有条件,最好上燕京大学。因为那里阔气,洋气,可以充分容纳年轻人的骄矜和梦想。所谓条件,主要是金钱,因为花费多,出身于寒家的上不起。其次是体貌不能很差,因为差得不够格,就会与阔气、洋气不协调。也许还有再其次,可以不管。且说我自己,自知条件不行,所以宁可取北大之老。走了这条路,正如走其他什么路一样,有所得,也有所失。所失之一是竟没有见到邓之诚先生,因为邓先生是燕京大学教授,而没有到北大兼过课。

 

不过对于邓先生,虽然只是由于“闻”,我还是有所知的。他字文如,南京人,著作主要是《中华二千年史》《骨董琐记》《清诗纪事初编》和《桑园读书记》。由读他的著作而得的印象,用旧话说是“博雅”。我尤其喜欢读他的《骨董琐记》,随便翻翻就会感到,他读书多,五方四部,三教九流,由正经正史以至杂记小说,几乎无所不读。所读多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