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压南大,没拍着,雪大的时候没有课。等今天有课了,太阳又半遮半掩地露了脸。上课的时候匆忙,见田家炳艺术大楼前的群雕,个个戴着白帽子,那头老牛则是披着白斗篷。花坛里的月季,耷拉着脑袋,也是头顶白雪,估计这场雪把它们下蒙了,花朵有点失水,皱皱的。对面过来一个女生,顺手在冬青上捞了一团雪,结果还没等到攥成团,雪已经从手中滑脱,在水泥地上滚动着。
从家步行到教室,包括上楼的时间,23分钟,看起来真是一举两得,锻炼了,也不迟到。
上课的过程中,不太强烈的日光晃来晃去,在主讲的老师后面投射下窗户的轮廓。
下课,太阳出来了,雕塑们都“汗滴禾下土”了,老牛也不例外,姑且认定它是被“汗”的那头牛好了。谁说的,南大两三年后要搬
不同的是,这里面的一条小虎头鱼,已经牺牲了,而且它的兄弟,有两个也离开了大鱼缸,和体型大过自己许多的金鱼做伴去了。其余无它。南京终于遮遮掩掩地准备要下雪了,明天雨夹雪,后天小雨转中雨再转雪。我倒是很期待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不过,阿弥陀佛,我上班路上别下,上课路上也别下,我倒是喜欢坐在屋里看外面漫天飞雪,想象一下“假如我正在路上,会如何(狼狈)”。前天据说有过震感,周边的哪里地震,不过住在“地皮”厚的中心地带,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不比在城郊高楼上的同事,又是闷响,又是晃动的。
今天是准
老虎么,不化妆的容易见到,穿成公主的少见。
这是一场差点错过的演出,老虎给人做嘉宾来着。之前如果不是她自己说起,我可能就不去看了。定妆照在老虎那里看过了,一大叠,都是在蓝色的幕布前面摆拍的。现场自有现场的好处,不过拍照也有拍照的代价。比如老虎那折子《算命》,我基本上是采取跪姿看完的,蹲在乐池前面,几乎要端不住相机。
本公主命唤伊丽,又号老虎。如此端庄,真可以去冒充一下观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