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发烫,
暖风催唤脸庞,
我静卧睡床上,
继续梦幻,
让身影卸下沉重的忧伤,
探寻乌托的国邦。
啊,这感觉多欢畅!
就这样,
任我懒,
任我尽情安躺,
反正起来还是迷惘。
车辆匆匆来往,
人群形色慌张,
我呆坐沙发上,
自由遐想,
让心灵摆脱尘世的纷乱,
飞往辽阔的港湾。
啊,这感觉多释放!
就这样,
任我懒,
任我纵情飞翔,
反正醒来依然孤单。
夜色悄悄弥漫,
墙头洒满月光,
我独倚窗台旁,
谁谁谁被人甩掉,
我最知道,
谁谁谁泄露艳照,
我得瞧瞧。
每天的新闻我都知道,
所有的八卦我都横扫。
我要看热闹,
什么情报都能收到,
纵使千里之外也要远眺。
他和她新筑爱巢,
我不看好;
她和他抛眼眉调,
我有预兆。
每天的进展我要追牢,
所有的观点我要发表。
我爱凑热闹,
什么热点都来探讨,
无论工作多忙也伸伸腰。
这世界多美妙,
每天都有新鲜情报,
照亮眼角;
这社会太烦嚣,
时刻都有各种造谣,
骚动心潮。
名字我能记住,
其人已经模糊,
于是删除;
影像有点面熟,
性格想不清楚,
不如删除;
这人为我化解一段孤独,
但好久没有相处,
也要删除;
那人与我有过一段倾诉,
但各自不再关注,
还是删除;
他们陪我走过一段路途,
但回忆布满迷雾,
注定删除。
删除,
是时候将不联系的名单删除。
有些人曾经彼此安抚,
一起欢笑一起痛哭,
一同进取一同沉浮,
走过一幕又一幕,
最终因各种缘故,
都已各走各路,
从此形同陌路。
删除,
是时
一时错失,
将一滴酱汁,
滴落我新买的裤子。
迅速拿纸擦拭,
用水稀释,
却依然留下清晰的油渍,
一道永恒的污渍。
于是,
我处处留思,
提防再次的过失,
谨慎每次的行事。
无奈世事太讽刺,
那可恶的油渍,
任我怎么小心理智,
也不能制止,
将我的裤子侵蚀;
那顽固的污渍,
任我如何清洗擦拭,
都不能消逝,
在我的身上停滞。
久而久之,
我心爱的裤子,
已布满了耀目的污渍,
如同沾染油墨的白纸,
阳光倾洒全城,
蜜蜂行色匆匆,
开始一天辛勤的劳动,
投向花儿的簇拥。
和风轻徐花丛,
花儿热情汹涌,
展露天生娇艳的仪容,
博取蜜蜂的爱宠。
当身边一切正兴盛,
昙花仍兀自做着美梦,
全不知世间的轰动。
在那清甜的梦中,
她被一群漂亮的蝴蝶和蜜蜂,
热情的簇拥,
深情的歌颂,
她在风中开怀的舞动。
夜幕笼罩全城,
蜜蜂停下繁重的劳动,
结队回到家中;
月光倾泻花丛,
花儿透出疲惫的倦容,
纷纷沉入睡梦。
一袭清凉的夜风,
轻轻唤醒了昙花的梦,
叮铃铃,叮铃铃,
多美妙的声音,
多悠扬的乐韵!
看着你一脸的欢欣,
可知我有多不平?
我本安躺着多清净,
而你粗暴的将我唤醒,
把我挂在窗棂,
装点你的心情,
任我胆战心惊。
风,恣意侵扰我的心灵,
使我摇摆不定,
片刻不得平静,
而你就像在欣赏美景,
动人且沁心;
雨,疯狂敲击我的神经,
使我目眩头晕,
久久不能安宁,
而你仿佛在聆听妙韵,
优美而抒情。
你可看见我痛苦的神情?
你可听见我幽怨的哀鸣?
终于我清醒,
这是我的命,
起初她没有抱任何期望,
仅仅跟随同事玩玩。
她轻佻地调侃,
希望那么渺茫,
还不如买份报刊。
所以那小小的彩票一张,
被随意扔在一旁。
突然她想起要买把伞,
如果中了安慰奖,
就不必自己付款,
小小的希望,
并非奢想。
然后她想起换季的时装,
美得让人疯狂,
可是穷得只能吃快餐,
哪还剩余钱来买单,
只好看着蛀虫的菜瓣,
发出感叹,
唉,要是能中奖……
然后她想起每餐的盒饭,
根本没有营养,
可是住着这样的破房,
哪还敢花钱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