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虚 谷
这个标题不是我起的,而是印度大诗人泰戈尔的一首诗的诗名。这首诗我在读泰戈尔的诗集里没有读到,而是在“快乐米”网站,一位叫“轻轻的晚风”的网友的诗朗诵里,读到了这首诗。全诗如下: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红楼梦》中贾雨村人物形象赏析
虚
《红楼梦》是我国小说史的一座丰碑,作品里人物众多,如读人生社会的百科全书。除了宝黛、金陵十二钗、贾母贾政等主要人物外,贾雨村是小说里很值得关注的一个人物。
贾雨村出场时,是一个相貌堂堂的读书人、男子汉。曹雪芹用照镜
——读袁来中篇小说《落花流水》
虚 谷
今年七月份,我曾在读《红与黑》的随感文章中写过:“十九世纪的法国有《红与黑》,二十世纪的中国有《人生》。在我看来,《人生》就是中国的《红与黑》。这是一个有趣的文学现象。如果说文学是花,生活是土的话,那么在仍然存在着显著的社会等级和城乡差别的今天,再读这两篇作品,还是感受到作品强烈的现实意义。我相信,在地铁里拥挤奔忙着的那么多从边远
鱼和鸟
——读博友诗有感
你是海里的一条鱼,
我是林中的一只鸟;
你放不下心中的爱,
孤独地在海里游弋寻找;
我飞不出林中的天,
衔泥躲避冰霜与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