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父亲身份证上的日期算,今天是他的生日,但实际上他的生日应该是阴历12月19日,也就是农历腊月十九。不管按什么历吧,反正我想借这个日子写点与父亲有关的事。
我们一家都是无神论者,但现实生活中有些不解的事常使我们感到困惑
,比如前些时父亲给我讲了他的三个梦,我就很想请“佛罗伊德”们给我解析一下。
第一个梦:父亲10岁时祖母就去世了。祖母在世时对父亲疼爱有加,所以父亲对祖母很是怀念,但奇怪的是祖母去世后的八十多年里,父亲只梦见过一次她。这唯一的一次梦发生在解放初,新中国刚成立不久时。在梦中,祖母抓着父亲的手说:“崽呀,把手给我看看。”他舒开手掌,只见掌心出现两条闪光的纹路,一条又短又粗,一条又长又细。祖母长叹不语。父亲醒后始终不解其意,若干年后他才醒悟到:那其实象征着他解放前后的人生之路——解放前他年轻气盛,踌躇满志,仕途一帆风顺,但时间很短;解放后由于政治原因,他想安分守己地做个普通老师都难,而这条路他一走几十年,直到改革开放、拨乱反正后才翻过身来。
(2009-11-25 00:00)
最近忙着做农民和小偷——种菜偷菜,都没心思更新博文了。今天是女儿生日。由于她与女婿正处于创业阶段,这一个月来我们全家连在一起吃顿饭的功夫都难找,今晚好不容易大家在一起聚餐,而且就在他们开的其中一家店。餐毕年轻人去K歌,我则回来一边种菜偷菜,一边更新博文。
我博文的题目是《粮票的故事》,如今的年轻人恐怕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粮票了,但在计划经济时期,它却是宝贝,是人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种票证。它不但可以用来购买一切用粮食做的食品,还可以用来换鸡蛋、甲鱼、鸡、鸭等;后来甚至可以用来换被套、高压锅等日用品。粮票有“国产”的,还有各省、市、区一级的。全国粮票可以在祖国大地的任何地方流通,“威力”无边。记得那时人们把生活作风淫乱的人就叫做“全国粮票”。我一向什么都喜欢收藏,各种粮票也收藏了一些。但不知怎的,一时找不到了,所以只好先到网上复制了几张:
(2009-10-23 15:20)
苏格兰牧羊犬多多:我每天在菜地旁辛勤逡巡,可还是守不住;惭愧!全民偷菜,防不胜防啊!

萨摩耶犬兜兜:哈,总算逮住个偷菜的!
萨摩耶犬LUCKY:冤枉啊!我走你家菜地过,一个柚子没偷到,倒被罚了56个金币!我比窦娥还要冤呐!

贵宾犬lou lou: 搜一搜,看它把菜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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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00:00)
这个黄金周我们共放假9天(1——9),所以说“周”并不确切。这些天的气温总的来说还是热。眼看就要进入晚秋了,却还是穿短袖都热(这两天晚上还算凉快)。在南昌,需要买大量的夏季衣服,因为一年中有七个月要穿短袖!
10月1号上午10点,盼望了许久的国庆庆典终于开始了。虽然我们无法亲临现场,但我们仍然很激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连眼都不舍得眨一下(不过有点小小的不爽:不知中央台怎么转播的,江西的彩车居然只是一闪而过,我们根本没看清;而其他省的彩车都是既有远景又有近景)。一直到了中午家庭聚餐的时间,我还迟迟不愿起身;如果不是为了让老父亲高兴,我会推掉这聚餐的!中午的聚餐,只是图个大家团聚热闹而已,那福善坊的菜实在不怎么样。午休后时间已是下午4点多,我们姐妹三人和保姆一起推爸爸去八一广场。八一广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但我们没玩多久,因为天很快就黑了,我们想
(2009-10-01 00:00)
小时候读杜甫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总是特有感触,心想我不敢奢求“广厦”,只盼望能有个属于我的角落就心满意足了。
听父母说,我的婴幼儿时期是在南昌大众商场旁的一个不通风的杂间里度过的。由于又闷又热,我常常通宵哭闹,父亲只好不睡,给我打扇。我记事起,一家六口人蜗居在民德路59号楼上一间十来个平方的房子里,房里摆了一张双层床和一张绷子床后就基本上没有转身的地方了。我们姐妹合睡在那张双层床上,我常常在半夜里发现自己被挤到了地上。那时我们用水得到500米外的花园角去挑。但我们姐妹挑不起,只好抬水,那时我真怕看到水桶。而厕所远在马路对面的巷子里,我们是一到晚上或下雨天就发愁。
升初中时,我们家搬到了民德路23号,这是一个拥有好几户人家的院落。我家开始住在公共水龙头旁的一间潮湿阴暗的长方形房子内,前半部分是厨房和“餐厅”,后半部分则是我们全家的“卧室”。至今想起来,还会联想到电影里的旧社会。不知妈妈用了什么办法,单位又分了一间小房子给我们家,但太远了——在保赤仓,两间房子相隔有半个来小时的路程,所以我们几乎没
(2009-09-20 21:07)
这个周末不放假,这个周末没休息。为什么?因为甲流(也就是前些时被叫做猪流感,后来被叫做H1N1的家伙)光顾了我所任教的学院,我们这儿几天前就开始“封校”了。
封校后的周末,那些没被隔离的学生怎么办?只好继续上课,这样好歹让他们有地方可去,有事可做。不过连续上这么多天的课,是够累的,老师还好点,学生更辛苦!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只有求甲流赶快“流”掉,让大家能早点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但有人说搞不好下个星期的周末也不会休息,甚至国庆节都有可能不放假或少放假呢!(小道消息)
周末不放假,原定的计划自然被打乱了。比如昨天是星期六,是我们姐妹固定的陪父亲打麻将的日子,这下当然打不成了。我们家的人打麻将,纯粹是为了让父亲开心,顺便预防一下老年痴呆。我们是不来钱的,赢输无所谓,玩玩而已。所以有时候打着打着,突然发现谁怎么变成了“大相公”或“小相公”(多摸了牌或少摸了牌),甚至有人假和了,大家也就是哈哈一笑罢了。
今天是教师节。对我来说,教师节真可以说是“久违”了。自1997年中学部停办,我离开原来学校后,就基本上没过过教师节。虽然我一直在教书,也就是说并没有下岗;但十几年来,每逢教师节我至多也就是收到来自学生的祝贺:鲜花呀、贺卡呀、短信呀、电话呀......面对那些尚在各类公办学校正式任职的教师们,我们只有羡慕的份——他们平时再穷酸在这一天也能突然“发财”,“上面”、“下面”的各种钱财、礼物纷至沓来,而且“啜”一顿是少不了的。有吃有拿不算,还有玩呢!各种各样的座谈会、联谊会、演艺会,不一而足。这些其实也很正常,一年就这么一天给了老师最高礼遇,“潇洒”一下也应该。但这个“潇洒”却与我无关!这些年来,虽然我在各种类型,各种性质,各个层次的学校都呆过,但像我们这种“教师个体户”,公办学校拿你当“过客”,私立学校根本舍不得为什么教师节花钱。所以,我虽然是堂堂正正的,持有国家合法资格证书的教师,却享受不到来自“教师节”的礼遇。我羡慕的不是人家的“发财”,而是人家是“有妈的孩子”,而我们是像草芥一样的“没妈的孩子”。
因此,看着人家“其乐融融”,同样身为老师的我虽然“
(2009-08-31 00:15)
《知音》2009年8月下半月版(第29期)上有篇《“番茄保健”新概念:心血管病的“神奇之果”》的文章,写道: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21世纪十大健康品之首的是什么?没错,是西红柿!你别不以为然,因为这种普通蔬菜确实具有令人难以想象的神奇。科学家发现,西红柿对男性的前列腺、女性皮肤色斑、暗疮,尤其是对心血管顽疾有着独特的作用。文章的实证是西班牙古朴小镇布尼奥尔镇人,因喜吃,常吃西红柿而身体特别硬朗,老人几乎与心血管病无缘,男人前列腺发病率微乎其微,女人皮肤白里透红,基本没有色斑,暗疮现象。
其实,西红柿的“妙用”,我和我的家人早就知道,番茄救过我几次命呢!我在九江国棉三厂工作时,有一段时间,身上出现了一个个紫褐色的斑块,后来才知道,这是血小板减少,我们家有好几个人都有这毛病。一个同事告诉我,她也有这毛病,但在按医生嘱咐吃了大量的番茄后,毛病居然不治自愈了。听她这么一说,我自然立马效仿,开始大吃起番茄来,果然斑块很快就消失了。以后只要身上一出现这类斑块,我就吃番茄,从未为此看过医生吃过药。我家人也是如此。
(2009-08-21 22:43)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下乡的那一天,万人空巷,漆黑的天还下着毛毛雨,我们知青排着队走在马路中间,路两边站满了送别的人群,个个眼里噙满了泪花,大家都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到了火车站,一列长长的闷罐车停在铁轨上,按老师点名我们上了车,车上铺满了谷草,我蜷曲在一个角落里,大家都不说话,刚开始只听见有个别人小声的哭泣,突然不知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下子整个车厢充满了哭声,火车的汽笛声和我们的哭声将我们拉走了。虽然时间已过了40多年了,我也退休多年,但每每一想到这些,我眼里的泪花总是要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这是一位网友写的自己下放时的情景,却好像就写的是我当年下放时的情景,只不过我们当时坐的是一辆大巴,那天也没有下雨。那一天是1968年的8月30日。那时我的父亲成了“老牛”,失去了自由;母亲已经下放到了另一处乡下,回不来;所以送我的人只有姐姐。我们这一车人是老三届那一年的最后一批下放知青,而整车人中竟没有一个我认识的!在这车人中,我不仅是最孤独的,而且是年龄最小的。可就在整个车
“文革”期间,我在江西生产建设兵团九江某团工作。那时候我们这个团主要有三类人:部队干部子女,上海工人子女,省城南昌下放后抽调上来的“可以教育好的子女”,我是属于第三类人。由于“出身不好”,我们这类人说话得低调,行事得小心。而前两类人就不同了,他们是“天之骄子”,可以为所欲为;加上年龄又不大,因此说话口无遮拦,行事无所顾忌。有例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