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回京,正值新春,费了不少功夫在人情客往。好在,与人的接触只要有真情实意,便不会觉得虚度。
在香港待得久了,乍一回京,对比的意识格外的浓。在大商场和食肆里遇到穿着打扮截然不同的服务员,我总会愕然。自我标签的色彩对他们而言似乎已成为一种生活的姿态。神采傲然妆扮入时的售货员或前台小姐,迎上脸盘庞大身材臃肿的清洁阿姨或面色黝黑胡子拉碴的老民工,在同一场景里,城市里的面孔竟能如此悬殊。不自觉要感触,这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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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一月回京,正值新春,费了不少功夫在人情客往。好在,与人的接触只要有真情实意,便不会觉得虚度。
在香港待得久了,乍一回京,对比的意识格外的浓。在大商场和食肆里遇到穿着打扮截然不同的服务员,我总会愕然。自我标签的色彩对他们而言似乎已成为一种生活的姿态。神采傲然妆扮入时的售货员或前台小姐,迎上脸盘庞大身材臃肿的清洁阿姨或面色黝黑胡子拉碴的老民工,在同一场景里,城市里的面孔竟能如此悬殊。不自觉要感触,这身份
週五, 2011-12-09 19:32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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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格日记 |
许久不动笔抒情,简直要忘了文字带来的快感。拿中文码字的文青依旧码得理直气壮,我羡慕了。突然发觉过往的一年唯有旧经验一再拿出来侃侃而谈,知识未曾长几多,而走过的路看过的云又无法名状,一样混杂在城市噪音与鼎沸人声里,即便美景也终于化作平常事,挥去不留痕迹。无人倾诉加上无力倾诉,日渐失语的不只是景色还是我自己。
却仍有念兹在兹的北京,师大,社团。这三者承载的记忆岂容一句四年经验就可概括,直是开阔了人生轨迹,引我每每怀念旧时却又能于之奋力向前,因其乃有生发出之独立精神、自由思想。
北京在心里往往是个矛盾的所指。在北京时,常常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