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躺着的山岗,正对着故乡的家门。因为地势高,俯瞰山村,能够清楚地看到进出故乡的山垭口,能够清楚地看到出入家门的路。
父亲去世已经十年了。
十年里,我无数次地回家。每次回家,一过山垭口,我总要看一眼父亲躺着的山岗,我总能感受到父亲的注视。
父亲躺着的山岗,是他自己选中的地方。我不知道六十四岁逝世的父亲,为什么早早地就为自己找好了最后的归宿。
父亲身体一直不错,虽然说不上强壮,但也少见吃药打针。那年刚过完春节,母亲电话告诉我,父亲想到县医院看病。第二天天刚亮,父亲敲醒了还在熟睡中的我。
父亲还是老样子,将自家种的菜、自养鸡生的蛋装
傅
张千山
今年7月21日,我们一同到邵阳学院拜访了原市政协副主席、省文史馆馆员、我们的恩师傅治同教授,在傅老师的书房里,老师和我们谈古论今。老师侃侃而谈,我们静静聆听,如坐春风,如沐时雨,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的课堂。书房墙上,悬挂了两副对联,引起了我们的浓厚
曾经,从家乡外出求学的我,多少次在你身上艰难而缓慢地攀爬;
水府谈第11期:周伟畅谈乡土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