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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山楂树之恋》(2009-11-23 21:40)
   史上最干净的爱情 

   感动了所有读者 

   十七位知名人士共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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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这一年,工作再次有了变化。岗位换了,工作内容换了,领导换了,我不得不再次去适应新的环境。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距今越来越近,记忆也应该越来越清晰,但不知怎么,记录下来的文字却越来越少,是工作日复一日,过于单调枯燥?是生活平淡无奇,早已缺失激情?还是人渐渐老去,开始并习惯

2002年

    初闻喜讯的幸福与骄傲,漫长等待的不安与猜测,凌晨手术时的无助与痛苦,初为人母的慌乱与抑郁,第一次抱住宝宝的紧张与忐忑,十九天后才下奶的坚持与责任,宝宝生病时的焦虑与心疼,一切步入正轨后的享受与甜蜜……

    在我人生中前三十年的所有感情体验,都没有这一年体会得如此深刻,刻骨铭心。

 

 

   1999年

    很久没有登录,把我的“三十年回忆录”继续写下去。忙,懒,都是实情,但真正的原因是:十年,整整十年!我至今不愿、不敢、不忍去回忆,生怕触碰甚至撕开内心的伤,这一年于我,是禁区,这伤口于我,是撕心裂肺的痛。

    1999年,爸爸离开了我。

    自从考上大学,跟随妈妈搬出来后,我就和爸爸很少见面了。我不愿回酒仙桥的故居,那里让我喘不动气,记忆中,爸爸脸上永远是阴霾,他让我惧怕,让我怨恨。他孤高骄傲,习惯嘲笑所有的人;他暴躁易怒,和所有能吵的人吵架,甚至动手;他自私悭吝,于己于人皆如此......我不愿回去,回去找他伸手要那每月区区35元生活费,这对我,是一种屈辱,而拿钱给我,对于爸爸,是一种痛苦,对往事一切不美好的回忆会转化为疾风暴雨般的数落、辱骂和嘲讽。而我只能听着,听着。我不愿回去。

     大学毕业

1996年

    芳龄24,正是青春好年华,我把她献给了我的工作。

    初为人师,踏上神圣的三尺讲台,才真真切切地感到“书到用时方恨少”!学校对我满是信任,一开始就让我教语文、文学常识、公共关系三门课,还当一个文秘班的班主任,周课时14节。由于课时量大、缺乏经验、没有现成资料供参考,每天下班回到家,主要任务就是备课,工作到凌晨两点是常有的事。除正常的教学工作外,学校还要求我们年轻教师参加多项基本功培训或比赛,什么板书、演讲、说课、做课......成天忙得不亦乐乎!班主任工作也消耗了我大量的精力,首次带班,尽心竭力、事无巨细、亲历亲为。

    不求甚解招来学生的质疑、年轻稚嫩以致无法控制课堂、令人挠头、状况频出的班级问题、开班会站在讲台不知所云......回想那时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但是,就在这样的忙碌和锤炼中,我逐渐成熟。

1992-1993年大学二年级

    转眼进入大二。

    和其它学校一样,熟悉了所有环境的我们成了学校里活动的生力军。各种社团、各类比赛、各项演出......都少不了我们的身影。本年度最有意义的事件有二:

    第一,参加学校的呼啦圈比赛,荣获团体第一名,个人第五名。不要小看这第五,我个人的成绩是两个半小时零17秒!是这样的。规则是比时间,谁呼啦圈落地谁退场,参加比赛的几十名同学先后结束比赛退场,只有不到10个人还在坚持比赛,眼看着日落西山外,天色渐暗,可我们几个还没有要坏掉的意思,组委会只好临时决定,终止比赛,改为两圈同时摇,以落地时间决定比赛成绩。我两个圈的成绩是17秒,于是得了第五名。成绩虽不理想,但想想那两个半小时,我

1991-1992年 大学一年级

      不平凡的一年。

    首先,军训带我走进了大学生活。和现在初高中孩子们的军训不同,我们真正被发配到军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1267部队,位于八百里燕山深处的河北省滦平县金沟屯,这是个有青山有滦河有沙丘的美丽但贫穷的地方。现在的京承高速还有金沟屯出口,好像距离北京并不远,但那时,从北京西站上火车,开行了十几个小时,钻过了数不清的山洞才到,感觉很远很远。这是个坦克部队,据说八九年曾进京执行过任务。军营很大,而且有意思的是这里一个女兵都没有,特意为我们的到来修建了新的女厕所。为期十五天的军训在我生命里留下了太多的第一:第一次独自离家远行,第一次穿军装;第一次叠起了豆腐块被子,第一次打军体拳,第一次深夜拉练累到几乎吐血,第一次吃饭吃了五个馒头,第一次打枪(创造了中文系第一名的好成绩:十发子弹,分别是6688965环),第一次和老山战斗英雄亲密接触,第一次

1988-1989年高中一年级

    学校是熟悉的,同学是熟悉的,老师是熟悉的,一切都不用去适应,一切都顺理成章。初中的52名同学变成了30名同学,那22名同学少部分考取了80中等更好的学校,大部分是考大学无望的,早早选择了职业高中。

     数理化还是魔鬼一样的紧紧跟着我,我无法甩开它们,怎么也挣不脱它们的魔掌。从这时起,“不及格”成了常态,偶尔的及格才让人诧异,作业本上,有老师用尺子比着打的大大的红叉子,有老师气愤的评语:“你的作业怎么和刘莹同学的一样?”于是,非常自然的,我的名次排到了全班最后一名。那时候,天,都是黑的。我曾经愤愤地埋怨过母亲,要不是她坚持让我上高中,我也不会受这份耻辱。

    看样子那时我是没好好学习。那么我在做什么呢?听歌。随着彩电、收录机进入百姓家庭,已经有大量港台歌曲进入我们的生活,我们成了最早的追星族

1981-1982  小学三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