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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
《陈三才》(与陆宜泰合作)
《悟茶》
《紫璋》
《最后的航班》小说集
《游进城里的鱼》中国戏剧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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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汉语阅读教程》教材由土耳其著名汉学家、安卡拉大学中文系主任欧凯教授Bulent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已翻译、编辑成《汉语阅读教程》。
该教材是土耳其安卡拉大学汉语言专业本科教育系列教材之一。全书分上中下三册,每册10课,供二、三、四年级阅读课全年教学之用(每周四学时),亦可作为具有同等汉语水平的土耳其人自学使用。目前正在土耳其大学试用,据说试用后学生反应甚好。该教材将在试用成熟后,再由土耳其安卡拉大学出版社出版。
入选土耳其《汉语阅读教程》的30篇作品如下:
上册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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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陈墩镇人都把镇上的小学校称作灵官殿,据说先前此处是个庙宇。灵官殿里的文昌阁尚在,只是已很老了,终年锁着门窗,有两棵高大的银杏树伴着,成了老镇的一个摆设。小学校是个大院落,老房子彼此连着,只是所有的房子墙面都由黄色改成白色,一边是个大操场。不管昔日今时,在陈墩镇人眼里,灵官殿是一片净土。
每天放了晚学,校门一关,偌大的院落中就只剩下我和汪颖、文娟在里面住着,空落落的。汪颖和文娟都是顶替父亲进来的,只不过一个是教师,一个是校工。
每每这个时候,我总觉得一个人待着很无聊,无聊的时候,便取过一把小铜号瞎吹一通,那铜号其实是小学生们吹的那种队号,声音很响亮,但很难吹出什么圆润的乐感,我只是凭着一腔年轻盛气,把个号声吹得很嘹远,有时激昂,有时伤感。
每每我吹的时候,汪颖或文娟总是过来凑热闹。汪颖是个小个子,小巧玲珑的,人很矜持,只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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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阿良与阿涓激情了好长一阵之后,瘫坐在沙发上。每每,阿良总巴望着时间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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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现实主义危险
——《居延》创作谈之一
徐则臣
这两年,我对当下的小说提不起兴趣,可能是整天看稿子坏了胃口;对自己的写作也心生厌倦,兴奋不起来,迷迷糊糊想不清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有一天我老师跟我说,他集中看了我的小说,不错,但是,别和现实贴得过近。我就明白毛病在哪了。我老师的意思不是不可以现实主义,而是提醒我,注意和现实的关系:你要拿现实干什么?
这是问题所在。这几年我写了几个关于北京的小说,进入的路径相似,从日常生活开始,务求细节鲜活真实;我积累了丰沛的北京细节,足以让小说像装甲车一样攻无不克,充分表达出我的意思。当这个套路用熟以后,我慢下来,然后停下,我觉得有问题,不仅是为了避免重复,还有——只要开
关于淀山湖,关于淀山湖老铳,关于归家的叙述交代,节选先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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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一垛墙,一垛原先挡风遮雨的墙。父亲墙訇然倒塌之后,我便成了墙,一垛临风的墙。
父亲有一个大家庭,父亲是大家庭中的长子,我是长孙。父亲故世后,我便由此升格,直接参与大家庭中叔姑一辈的交往。叔姑们散在全国各地,小辈中也有的在海外安家。
听我父亲说,我们的先祖远在大西北,回族,姓马,祖上到浙江为官。后辗转至安徽和县,在当地定居繁衍,堂号为“三和堂”。只是到了我爷爷辈,家境衰落,然我爷爷天资聪慧,深得恩师窃爱。恩师免费扶持我爷爷完成高小学业,报送中学学盐业兼学酱园业。后经本家族叔介绍至沅泰盐业公司就业,在苏北盐场做财务。
然时值兵荒马乱之际,公司经营困难,员工生活艰辛,只能垦荒种地维护生计。为了生存,公司给员工赊盐。
我爷爷靠赊盐一千担,赚二千大洋,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第一桶金。凭这些钱,我爷爷在靠近盐场的东台安丰镇,置房九间落户。我爷爷生活在动荡的年代,他对于国家民族的兴旺寄予厚望。我爷爷生了五个儿子,他分别给五个儿子起了“五洲汉
阿雨摸上门来,是一个雨夜。
这是江南黄梅时节的雨,淅淅沥沥,一直在不停地下着,已经下了多少个日夜,我已无从记起,像我们这些从小在江南长大的人,似乎已不大在乎这春上绵绵不绝恣意淫逸的雨什么时候歇了,只是觉得每年每年这个时节这么多的雨水,总是在不紧不慢日复一日地迭加着一种无奈与慵懒。雨中的水分挥发出来,弥漫在江南的空气中,时间久了,也就开始肆意的侵蚀老屋的墙面,迭加着更多的斑剥,渐渐发酵成陈年的霉气,积淀在老镇的枝枝节节当中。
妻在这种无奈和慵懒中面对着冗长的电视剧恹恹欲睡,我则在网上与远在大西北的网友聊着江南的梅雨。门铃响了,也许是很少有人按动门铃,电力充沛,那铃声出奇的响,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同时狐疑地想:这时会有谁呢?
犹豫片刻,我去开门,借着过道里的灯光,一个穿着厚实的雨具浑身湿漉漉的更有一张泛着油光的黢黑脸的人先是让我愣了一下,继而我一下子认出了这是阿雨。
虬村的麦冬在陈墩镇中学念高三,麦冬念书挺用功,脑子也好使。麦冬的爹是个老高中生,77、78那两年曾使着劲考大学,然一直差那么不多的一些分数,结果最终还是没能考上。麦冬的爹常跟麦冬说,麦冬呀,我们家的人都不是笨人,可机会不好,到现今我们麦家还没有出过一个像摸模像样的大学生呢,我指望着你,你可得给麦家添些光彩呀!
还有一个半学期就要高考了,麦冬自然铆着劲用功。虬村离陈墩镇十来里路,为了积攒时间温习功课,麦冬平时很少回家,就住在学校的学生宿舍里。
学生宿舍在学校教育区的北边,是几幢老式的楼房,有男生宿舍,也有女生宿舍,只是从男生宿舍区出来到教育区,一定要经过女生宿舍楼。女生宿舍楼住着很多的女生,这从每个楼层的阳台上挂着的密密麻麻花花绿绿的衣物可以看出。女生也不都是很细心的,这么多的女生中间总有那么一些是毛手毛脚大大咧咧或心不在焉的,于是几乎每天都有晾晒着的衣物飘飘荡荡从楼上滑落下来,有好多次竟然蓦地落在男生的身边,甚至头上身上,这让中彩的男生忒尴尬。
赤脚开车的大姐(小说片段)
银泾村的阿兰在鹿城开出租车。阿兰有了怪癖就是喜欢赤着脚开车。这日阿兰正赤着脚在城东郊跑着空车,被一客人拦着,问长途跑不?!阿兰说,当然跑的。客人坐下后掏五百元给阿兰说,我是做生意的,这次是飞机上下来,自己的车不在此地,只能辛苦你帮我跑几个地方,我会连回程一起算给你的。这五百元,先作过路费的开销。于是两人上了高速,按客人指的方向一路朝浙江跑去。
阿兰为自己撞上这一笔大生意而暗自高兴,看那客人生得面目清秀、说话细声细气的,料想也不会是啥坏人,便放宽心按客人指点的路线一路跑去。才跑时,阿兰跟家里打了个电话,结果自己男人没在,待后来再打,手机竟然没电了。
1、《最后的航班》(微型小说集)获江苏省作家协会第三届紫金山文学奖短篇小说奖。
2、《冻土》(小小说)获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主办的第六届全国微型小说年度评选二等奖。
3、《永远的千灯》获《青年文学》杂志社主办的“千灯杯”首届全国散文大赛二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