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离是怎样的啊
隐秘又幽深的林间
一只鸟儿飞跑了
透过树阴的星星光环
我是多么孤单
溪水也悄悄走远
并无回眸的双眼
我曾注目于林外的小屋
已断的沟嵌
挥手
已如低鸣展翅的杜鹃
义无反顾
我最喜欢的
小诗,
是自己写给自己的。
在清秋到来之前(一)
/子敬
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墓地
上面会开满淡黄的小花
就够了
千千籽豌豆夹
黄土地小南瓜
我静静地躺下
我知道
在那个小小的不高也不低的山洼
不会有哀愁
也不会有忧伤想家
泥的味会塞住我的嘴
白云的幛幔
落下
夕阳也合上凄清的双眼
不再对大地
牵挂
/子敬
我去往远方
远方的草场
远方种植的时光
我去往远方
远方的月亮
远方开放的忧伤
很沉很旧的声音
很白很肥的牛羊
呼伦贝尔唱歌的姑娘
酥油茶,羊肚花
低沉的远方云影幔帐

/子敬
沂河岸上的小村庄
大树干上
母亲洗净的花衣裳
花将草儿遮挡
草将花儿埋藏
知了翻过一些旧时光
知了,知了
谁在光脚飞跑
谁在夏日歌唱
知了,知了
紫地丁笑着蹲在山腰上


神,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标签:杂谈 |
1 你个人认为,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特像个穷人?
一个人的时候。
上班。
很正常,都会这样。
没有,该还的都还了。现在还没欠下。
从来买了都不去读,偶尔感觉累了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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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有时候会写诗,忆一些写诗的人,一些诗中的事
有时候会哭泣,为黑夜的黑,人群的捅挤
有时候会将短信编作白鸽子飞翔的甜蜜,自由
轻轻按下短小的按键,给一些
最近的人,给一些走在对面从来不交谈
的人,一些知已
有时候,在心情之外的土堆上,一轮紫色的太阳
一些唯美的小雨,会轻轻地降落
或者在温暖的大地上柔美地栖息
有时候,天是蓝的,时而飘着淡淡的美丽
小喜鹊快乐地搭筑幸福的窝巢
在树枝上展翅,啄食那些被树枝掩埋的细小的黄昏
有时候小路上那些奔走的行人,偶尔回头
眺望远去的森林,花朵,还有野菊的芬芳
眺望远去的城市,村庄,还有向日葵的微笑
那些坚硬的建筑笼子一般收集了人类的睡眠与吵闹
往往在这个时候,心情之外的柔软会悄悄开放
给一些走在对面将心放在心里
从不说话的人,给最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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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养育的昙花
它们的美丽在夜晚悄悄被记忆
岁月是如此娇美
1
你拉住我的手
“孩子,你看它们是多么娇美”
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和我相遇在九九重阳的这一天
他颤抖着将手伸向蓝色中山装的衣袋
就像伸向遥远的一九八0年的夏末,秋风已悄悄走过街道
旁边平实的瓦屋,小巷里木质的篱笆,以昙花的美丽
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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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蒙山
子敬
1
我确信对于蒙山的深厚情感始于对它的敬畏与感恩,我必须确信在遇到蒙山之前我绝然没有遇到过另一种贴近自己生命的亲情。这种亲情的出现,让我告别了少女时代,告别了曾经在学堂里读书做梦的无知时光。让我从一个女孩成为女人,从一个女人成为母亲。我确信我的爱起于一座被称作蒙山的山,起于一个蒙山脚下的小村子,起于那片本真的土地,原始的真爱。所以,我一次次将蒙山介绍给自己,一次次回顾记忆与蒙山的点点滴滴。
十几年过去了,婆婆依旧居住在那个美丽如初的村子里,居住在有着鸟鸣溪流,有着牛粪香味与百草结集的小村子里。过去的时日让我无时不惦念着这个可敬的老人,一个普通的山里女人。
婆婆八十多了,但看上去却很显年轻,高个儿,瘦脸,一头乌发。我常说她的年轻是蒙山带给她的福气,她吃了蒙山的山泉与山风也接受了蒙山的灵气与神韵,故而身体康健,面色红润,腿脚利落。见过婆婆的人都猜测她的年纪仅过六十而已,这使她常常很美意。所以,通常婆婆会穿很鲜艳的衣服,穿山里人不敢穿的白裤子,她以这样的形象在山前山后的绿树丛林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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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么想念你
子敬
大山的背影印着耕牛的足迹
在村民们走过的地方,太阳一直在降落并升起
会唱歌的喜鹊哄着你不哭
小鹰也在山顶上空一直飞翔
我是多么想念你,想起小小的你
在门前的金桂树开满美丽黄花的傍晚
我倚在门榜上,金桂的香味
刺痛内心的血液与神经
山外有山,还有妈妈的消息。
有更远的路,更好的房子与山峰
美丽的星星很难遇到街灯的美丽
我是多么想念你,你乖张的小手
轻轻挠住我的夜晚
也挠落花香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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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面如水的交谈
火烛的温暖,粉蓝的天空与夜晚
秋后的眼神,十月的厚重与街灯
许多忙碌的日子将以前的浪漫覆盖
以前你有过很多想法,想以悠闲的心情去海边
带着农民的锄头,扒一些新鲜的海蟹
哼着舒伯特小夜曲,听海水蔓向辽阔的人生
想用最原始的蓝布衣包住头发的温润,包住行走的匆忙
包住新鲜的泥土散发的芳香
想那样活一回算了,抛却尘世尘往,抛却闹市的屋子
汽车尾气,繁茂的花丛
以前你有过很多想法,以简单的方式
谈谈生活,说说小恩小爱,说说眼前
以前的以前,那细小的画卷,将唯美与真爱悄悄铺展
以前的以前,没有刁钻,任性,坏脾气
没有嘴里叼上烟卷吞云吐雾的坏习惯
以前的以前啊,你站在村口的石磨旁,碾碎香味最浓的玉米
高粱,将深刻的理想也一同碾碎
在微微的秋风里,在淡定从容的清晨或是夜晚
我与你有过拂面如水的交谈
谈谈简单的日子,忙碌的人生,以做秀的姿态活着
谈谈从前的从前,在村边的渡口上,狼毒花是如何
一点点将根茎用紫色的血液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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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小镇的公民,所以这些蚂蚁一样的
车与楼房从来没有休息过
在这里,钢筋般坚硬羞涩的梦想
驾马起程
白云青雾的远山也许是最好的去处
还有念经的和尚超度
肉身凡体
因为小镇很小又很宁静,所以这些稻草一样
杂乱的人生从来没有梳理过
在这里,黄土般细碎飞扬的夜晚
迎风开放
因为是小镇的公民,写字都写得很小
说话也从来没有大声直起腰
与麻雀对话是常有的事,为孤独的软件开发远暮的寂聊
土堆上写诗的女人
浪漫的鱼尾,疼痛的脊梁
脚板下有鲜血在黄昏的路野
掉落并流淌
水晶的眼神与鞋掌,豆绿的衣衫划动夜里
凤雀来仪般透明的梦想
手心里有魔女的欢唱与扫把
横扫在碧蓝的远空上
写诗的女人
坐在小镇里家门旁被推土机推走的
土堆上。写诗的女人
因为爱着沂河身边的小村庄
所以才爱上了诗歌传颂圣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