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今天是你们的节日。
孩子们,你们好!
孩子们,你们生活得怎样?
孩子们,祝你们一路平安!
作者:紫川
没有追悼会和告别仪式,没有领导慰问,没有媒体专题。官方讣告来自他生前任研究员的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他已多年未参与所里的正式活动。2008年10月3日,98岁高龄的瞿同祖先生安详地告别了人世。
瞿先生所著《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一书开创中国法律社会学研究之先河,至今仍是该领域学人的必读著作。先生早在1940年代便蜚声中西学界。晚年他恬淡安详、与世无争,过着“大隐隐于市”的生活。
从中青年的才华惊艳,到晚年的宁静淡泊,瞿先生的后半生低调而神秘。一方面他的名字和著作不断为学人重温,另一方面各类媒体和公开场合几乎从未出现他的影迹。难怪1999年台湾学者林端造访北京时,会惊愕于瞿先生仍然健在的消息;而拜访瞿先生之后,又会以瞿先生治学一生之沉浮荣辱,论证学者与社会文化背景之联系。
平心而论,瞿先生并不是西人所谓的传奇学者。他不是体制内或学术圈的宗师或学阀,没有一长串的行政、社会和学术头衔;他并不是著作等身的“学术大师 ”,毕生只有4本书和几篇论文,其中有两本他自认学术价值“不高”,一直不情愿再版;他经历近百年的人生历程,主要学术成果却主
2008年中国教育回顾与反思
文/王哲先
(文载《中国教师》2009年第1期,发表时有改动)
岁末年尾,回顾2008,这一年大事频频。从南方雪灾到汶川地震,从北京奥运到从“神七”飞天,从火炬传递到两岸三通,无不令人动容,令人感慨,也无一不在从多种角度见证着中国人的人性和智慧。尤其在教育领域,发生了太多让我们关注的事件,这些事件或让人振奋、让人感动,或让人困惑、让人思索,或让人痛心、让人反省。义务教育、师德、学生安全,这些教育中的老话题在2008年引起了新的关注和思考。
2008教育之幸
义务教育免费
2008年9月1日,中国在全国范围内全部免除城市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学杂费,“义务教育”终于名至实归。由“人民教育人民办”转变为“人民教育政府办”,这是一个重大的历史转变,被媒体称为“中国教育史上的里程碑”。从2006年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西部农村首先实施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
2008:拐点之年
文/肖锋
本刊上年度盘点用了“2007年只是酝酿和埋伏。大幕刚刚拉开,答案都在2008。”2008给地球人的好日子画了个休止符。上年度,美国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谢淑丽曾给中国一个书名《脆弱的超级大国》。今年,可以把这个书名回赠给美国了。
2008的底牌打完了。在期待2009的严寒中,想起英国诗人那句追问:“春天还会远吗?”以此为过冬的人们打气。
“国家还好吗?”97岁的国宝级航天科学家钱学森问前来探望的温家宝总理。
2008年,这个国家经历了诸多挑战。国际上,“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宣告美国式资本主义的失败,油价飞涨、粮食短缺,上世纪70年代罗马俱乐部的警告言犹在耳;在国内,雪灾、地震、毒奶粉等一系列天灾人祸冲淡了这个幸运年的喜庆色彩。林毅夫等主流经济学家关于“中国经济模式至少还能增长二十年”、“股市慢牛会到一万点”
过节过的是气氛。中秋过的是团圆。小时候是不懂这些的。小孩子对节日的理解就是好吃的东西。现在的人谈起以前的月饼,每每说“吃着磕掉牙,扔了砸死狗”,月饼太硬是没错,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小时候的月饼是很好吃的。那时的月饼馅,有花生仁、核桃仁、芝麻粒、冰糖、桔子皮(或者叫陈皮罢),还有一种红的或者绿的丝状的东西,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想来,可能是切成丝状的桔皮染了色吧。这么多大的小的、圆的方的、红的绿的东西混在一起,看上去就很丰富热闹,咬上一口更是五味俱全。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也许是贪吃的缘故罢。而现在却很少看到内容这么丰富的月饼了,一个月饼,里面除了豆沙还是豆沙,吃了一个蛋黄还是一个蛋黄。单一馅的月饼,失去了丰富的内容,便失去了团圆热闹的气氛,所以我更怀念小时的那种硬硬的月饼。硬我是不怕的,我的牙好。我把月饼放进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中间,轻轻一咬,月饼的纵切面上便留下了一层白色的咬过的痕迹。当然也有咬不动的时候,那也不会拿去砸狗。奶奶做饭时把它放进锅帽里,开饭的时候,和热气腾腾的馒头一起拿出来的,便是软和香甜的月饼了。有一年,亲戚送了一盒宝塔型的月饼,从上到
这一天来了/期盼百年近在眼前
这一天终于来了/就在2008北京的微笑之间
我们的奥运村/将奏响同一个世界的精彩华章
我们的鸟巢/将腾飞出人类同一个梦想的翅膀
——《百年圆梦》
在1908年出版的一期《天津青年》杂志提出了这样三个问题:“中国什么时候能派运动员参加奥运会?中国运动员什么时候能得到一枚奥运金牌?中国什么时候能举办奥运会?”
一百年来,中国人用行动对这三个问题逐一作出了完满的答复。一百年来,从不知奥运为何物到2004年夺金榜上位居世界第二,中国在奥运之路上的艰辛与辉煌,勾勒出中华民族兴衰的百年沧桑,折射出中国从“东亚病夫”到东方巨龙,终于走上崛起与复兴之路的漫长历程。2001年7月13日,当国际奥委会授予中国北京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时,全世界的目光在此凝聚
“汶川地震应对政策专家行动组”纪实
文/王哲先
(文载《中国教师》2008年第11期,发表时有改动)
当大地撕裂的剧痛渐渐平复,满目的疮痍百废待兴,受伤的心灵亟待抚慰。跟死神抢夺生命的应激状态过后,救灾工作进入了更加复杂更加艰巨的阶段,群众安置、灾后重建面临更多紧迫的问题和挑战。泪眼之中,需要冷静的思考;废墟之上,需要重建的智慧。危难之间,一批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专家学者自发成立了“汶川地震应对政策专家行动组”。专家学者们奔赴前线,开展调查研究,利用智力资源和信息网络方面的优势,为国家整体的抗震救灾工作提供决策参考,在抗震救灾中发挥了知识分子应有的作用。
搭建平台,合力救灾
“汶川地震应对政策专家行动组”(Wenchuan Earthquake Taskforce,WET,以下简称“专家行动组”)是由国家减灾委专家委员会、教育部-民政部减灾与应急管理研究院、北京师范大学自2008年5月17日发起,联合四川大学等组织防灾减灾、应急管理、心理学、教育学、公共政策、法
贺卫方:改造社会不是人生的惟一价值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赵凌 赵蕾 特约撰稿 杨子云发自北京
2008-07-17
废墟之上,人性挺立。地震发生那一刻的本能反应体现出的是一个人最真实的一面。是不顾学生撒腿就跑还是挺身而出保护学生,我不认为那只是一念之间的偶然选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偶然蕴含着必然。在地震中,“跑跑”的教师其实不在少数。我们不想苛责他们。当我们把教师放在普通人的意义上理解的时候,我们尊重他们保护自己生命的权利,甚至尊重他们自由表达的权利。然而,在一轮热过一轮关于“跑跑”的争论中,当一些家长也声称选择“跑跑”做自己孩子的老师时,我们忽略了在这个事件中最重要的群体——学生们的声音。那些学生,他们如何看待他们的老师?面对危险,当他们的老师夺门而逃,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们有没有关注过他们的感受?进一步举一个不恰当的假设,假如范美忠的学生有死伤,他还敢不敢理直气壮地发表那些言论?人们今天的讨论还会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今天看到了这样一个帖子,现转帖于此。尽量保持了帖子的原貌,删去的都是与事件无关的谩骂和宣泄。让我们看看这些平时一副愤世嫉俗玩世不恭的“90后”对这个事件的真实想法。
同时,以一个曾经的学生的名义,对那些在地震中以勇敢和智慧保护学生的老师校长致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