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教育谈 |
一
养孩子的道理其实跟种树是一样的:
种棵桃树就只能长出棵桃树,种棵梨树就只能长出棵梨树。孩子的成长最重要的应该是顺其自然,让他的潜能得到发挥。按照多元智能理论,每个孩子在不同方面的能力是不均衡的,有的运动智能较强,有的音乐智能较强,我有个同事的孩子就喜欢研究机器构造,五岁不到拆了六个复读机,我看好他长大成为一个优秀的工程师或者设计师。
种上了树,不能老是在旁边盯着,看是看不大的,只会越看越着急,一着急就容易拔苗助长。所以养孩子就该多放手,散养的鸡下的蛋就是比圈养的鸡下的蛋好吃。
有条件给果树施肥、浇水,对果树的生长是有益的。但是不能过度,否则容易把树苗烧死、淹死。养孩子也是一样。
培育过程中,帮小树修修枝、剪剪叶,是为了结出更大更好的果子,有时候还要动手除除虫。但是现在为了预防虫害,大面积地使用农药,其用心是好的,可是长此以往,却会带来更大的危害。
我坚持认为,有些小毛病免不了,能发现的就尽可能提前纠正它,但是你不可能每片叶子都检查到(果树也要有隐私)。理论
老唐是我大学同学,唐山人,燕赵多豪杰,老唐也是个性情中人,人又聪明,上学时什么时候都做得很好,当年我们读大一,在我们学校开第30届北京市大学生运动会征集标志,被他一年级的新生中了标,让老生很没面子。老唐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北京话讲叫做“特深沉”,毕业后工作两年读硕士,再工作一年读博士,接着读博士后,一直走在了我们的前列。
在网上看到一个老唐的访谈,我觉得讲得不错,看来这些年书没有白读,充分体现了清华大学的水平。
以下为转贴:
一
确实有很多人认为“实践”与“研究”是两种类型的活动,而设计应该更多的与前者联姻。但这样的观点人为的拉大了二者之间的鸿沟。现实的情况表明,研究不仅仅提供知识,研究本身也是一种设计,在解决实际问题。我记得以前读过一本书,其中提到设计研究的三个类型,一是Research about design——“关于”设计的研究,二是Research for design——“为了”设计而研究,三是Research through design——“通过”设计做研究。第一种理论研究并不等于书斋研究,理论该来源
上周的时候,J大学请我去参加一个教学活动,却没有我发言的机会。主讲人是我们大四的几个学生,因为最近一年里面,他们拿了很多设计竞赛的奖,包括红点概念设计奖、IF产品设计奖、光宝创新奖,还有松下空调杯、广东省长杯、低碳设计大赛的一堆银奖,被很多人叫去介绍经验。
哥儿几个在众多学弟学妹崇拜的目光中讲了近两个小时,还有点意犹未尽,我在底下听了很多,也想了很多,至少有这么几点启发:
第一,团队的作用。以往我们也有学生得过不少国内国际设计竞赛的奖项,但像这么有质量有数量有规模有规格(四有)的拿奖,还真的是第一次。分析其原因,团队的作用非常重要。他们一共八个学生组成的团队,每次都是团伙作案,有分工,还有牵头的。组织性好,计划周密,经常先把往年的获奖作品拿出来分析,然后对症下药,充分体现了1+1〉2。
第二,善于动脑子,在实践中不断提高。阿牟同学说得好,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设计是为了解决某个具体问题而设计,后来他们就开始考虑为了改变、改善人们的生活习惯、生活方式而设计。就拿他们获IF奖的作品《空中花园》来说,他们起先的创意是解决花盆底部漏水的问题,
端午是今年一个新的假期,为了增加节日气氛电视台搞了很多特别节目,CCTV就请了很多文化名人在河姆渡遗址谈端午:于丹是那种看书多、记得着又能讲得出来的人,于丹式的口若悬河让人耳也不暇接,相比之下香港美食家蔡澜先生则有些随意,方文山的文字一向精炼而语言表达略显啰嗦,纪连海老师似乎有点没讲透,聂卫平睡了半晌好像还没醒过来。老婆突然问我:如果你去讲,你要讲什么?
好吧,我也说说这个端午。你知道是先有端午还是先有屈原吗?答案是先有端午节后有的屈原,端午节在古代被认为是恶日,要加强避邪防疫。闻一多先生曾经考证:端午节最早来源于古越国的祭祀活动,已经有三四千年历史。但因为屈原,使得端午节更加广为人知,成为全中国人的传统节日。
我想问大家:屈原长什么样?或者说在我们心目中,屈原是什么样子?似乎我们脑海里面早有了这样一幅画面:峨冠博带,广袖长裾,高大清矍,瘦颊长髯,又高又瘦的侧影成为我们不灭的记忆。这是为什么哪?从语义学分析,高有高洁、清高之意,高而长袍表示风,瘦而矍铄表示骨,所以屈原的形象可以概括为“风骨”二字
格物致知是中国古代儒家思想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其最早出自于 《礼记‧大学》:“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 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古人对于格物致知的概念一直存在争论,比如郑玄认为“格”是“来也”的意思,而宋代的二程把“格”理解为“穷尽”。朱熹发展了二程的学说,提出了“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未尽也。”。据说王阳明年轻的时候按朱熹之法格竹,格了九天,什么也没格出来,倒是得了场病,从此便宣布:朱熹讲的是错误的,格物致知不对头!
我没有能力对儒学经典进行评判,但可以从设计的观点提出自己的解读:设计可以看作一个格物致知的过程。
设计的“格”就是调查研究,不仅要讲究方法,还要讲究态度。如果用“穷尽极致”来理解“格”,那就是要把调查研究做深做实。致知在格物,所以调查研究是设计的基础。
设计的“物”就是设计对象,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