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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哥们,姐妹们,最近心绪不是很好就少写了,但愿能很快就有转机。
   另,小刚所说关于阿哈湖小淫娃向朝天辣求爱的那一幕我的确忘记了,待问明细节之后再加上去或者直接由其他清楚记得那一幕的哥们或者姐妹们写出来。至于二胡和二毛那晚的“韵事”我不便多说,有机会在你们个人传记里我会提到这事。我现在想写写我眼中的每一位同学,如果有害怕自己丑事被暴光,请提前和我说。我同时也声明,我写这些是为了回忆,没有想到拿我们的过去来牟利,只是老怀念那嬉笑怒骂、放荡不羁的日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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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哭吧不是罪(2008-10-18 09:25)
    说起来是10月15日的事情了,自己一心想培养的下属在公司裁员大潮中走了。说起来好像很平常,不值一提,没什么感动的,但我自己激动,成了流泪的人。
      5月6日,把老婆和小孩从广州送上了去江西的火车,5月7日自己从广州出发来长沙,一家人又分别了,儿子又开始了他颠沛流离的生活。
      很早就到了长沙,没有人接,自己打车到芙蓉中路*段***号**大厦**楼,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人开门。之后是这位兄弟非常的关心和照顾:公私分明的支持和帮助我。就公家而言,他完全胜任他的岗位工作,而且在HR方面有较大的潜力;在做事情方面,很细心、耐心,对普通员工更是如此。总而言之,他善于执行,但也不失有自己的好想法。他是先裁掉了别人之后,自己才被裁掉的,准确的说是他执行了公司的裁员令,去和被裁的员工谈话,之后没多少天自己被裁掉了。
      早在11日下午的时候,我就收到了他被裁掉的通知,当天下午他还给我电话说次日带客户去会所看房子,问我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我当时很想跟他说你被裁掉了,其实就我们的关系来说,我在电
唉,生活就这样(2008-08-20 15:44)

唉,生活就这样。

其实我真还不知道生活究竟是怎样,只是感叹而已。

想一想,时间真如白驹过隙。2006

烂漫四月贵阳行记(2007-04-11 15:27)
        4月2日至贵阳,次日得与色鬼、二胡、二毛见面,江姐至晚方到,聚于怀旧之地,择要而谈,不甚喜悦,最慨叹色兄请全天之假相伴,三只脚请半天相伴,胡子随时相伴。
    午后,觅得堕落街一专做酸汤鱼馆共品小二锅头五瓶,诸人再现硅九七之酒风采而应属于豪杰,诸如色兄豪饮一嘴,终至卧倒沙发而不能听取麻将声一片,亦难听我“齐氏”深情演绎;又有胡子兼痛风之嫌,亦豪饮两盅不谢,次日又资车送至火车站;吊瓶之枪,挽针眼手臂自新天寨来,尽晚即走,甚是匆忙;最喜仙姑伴我等游逛,温当年“乱风吹麦”“钉锤横飞”之远梦,又显1999年元旦“人可饭庄”二楼女杰之态狂饮一缸,又谈及未来和人之选择,总有既友又亲之情……此会虽嫌人少略有抱憾,且就此匆匆一面即转眼间身在千里之外,心却不知是飞了远处或尚在回味,但在江湖,不由己啊!满足矣!幸甚!万岁同学,万岁硅九七!
做个小小的我(2007-03-10 17:28)
      文章一直迟迟未动笔,有很多的原因。但最主要的一点是迫于生活而奔波,暂时没心情来写,让大家久等了!忙完这段时间的招聘和培训之后,我静下心把《表妹》一文续完,这样对自己也有个交代。
    我特怀念在贵工的四年,也感激在高中时代得到那么的人的帮助,开博客之原意是想把自己觉得想去回忆、值得去回味的过去写出来,害怕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忘记它们,也觉得有些事情甚是遗憾,写出来权作纪念。
   我做个小小的我吧!
表妹(四)(2006-12-29 17:24)

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才陡然发现与表妹之间的联系少得有点让我不习惯。刚一回家,母亲就告诉我说舅舅已经带口信来了,要我放假后马上去一趟白坌。

舅舅舅妈得知我刚回家就去了他们那里,心里都非常高兴。当天下午我见到了表妹,她跟我说家里面不愿意让她去读书了。我问为什么?她说她也不知道。我说是哪个讲的,什么时候跟你讲了不让你去读书的?她说是舅妈说了不让她去读书。我仔细问了表妹和舅妈他们两方之后,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过年之前搞装修,舅舅去楼上找做木工

表妹(三)(2006-12-04 17:46)

印象中,表妹和好几位女孩子同住一间宿舍,那宿舍结构有点象富豪复式居室,不同的是顺着楼梯爬上去的不是浪漫的所在而是黑暗狭窄的楼梯间改装而成的小阁楼,上面临时搭了床,表妹就住在那里。有点像个养伤的地方。表妹其实是孤独和自卑的,说她孤独是因为她从小就离开家到我们镇上来求学,尽管我母亲对她关爱胜于己出,但毕竟表妹长年离开自己的父母,也少了拉扯她到适学年龄的外婆的贴心,何况她比我弟弟还小上好几岁,和我们在一起毕竟缺少同龄人的话语和玩伴;说她自卑是因为她这个当年很少拿过第三名的学习尖子,最后落得要花父母的血汗钱去读天柱二中的高价生,况且到了二中之后,住的地方也是那么的特殊,特殊得给人寄居或者攀附在二中的感觉。

表妹(二)(2006-11-28 16:34)

舅舅因为常年在山脚下一个叫壕乡的地方淘金,家里养猪养牛,栽秧打谷子这些重活全部都落到了舅妈的肩膀上。每个假期,表妹和表弟都因为干农活的事情和舅妈发生抵触。渐渐的,表妹也感觉到了她的学习带有沉重的生活和残酷的现实的压力。她给我的信里面似乎也有了抱怨那个家的字眼,她说她不恨谁,只是怨恨生在一个让家人终年都劳累但又没有收获喜悦的地方,她甚至开始讨厌那个家。我写信跟她说了很多空话,说正是因为生在这样的地方,才需要我们努力读书先走出这个贫困的地方,再回头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说得窄一点,我们学生的天职就是把书读好,别无其他。还建议她,既然在学校就要努力学习,如果回到家就要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而言之,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回到家做个好孩子。但我不是表妹,她的成长苦恼我是不可切身体会的,她那样的家庭环境我是可以逃避的。

 

表妹(一)(2006-11-27 17:26)

表妹大名叫初银。外婆没留神,呀呀学语的表妹从木房子前面的高坎一头栽了下去,额头上撞破了个口子,舅舅和舅妈两人背着她走了十五里的山路,到我们镇上来求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表妹,那时候我还没有上学。

舅舅家属高酿(nang四声,下同)镇白坌村,村上只有几十户人家,两栋“农业学大寨”时立的破木房子,下面关牛,上面作教室,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民办老师,教三个年级十几个孩子。山脚的老海冲村也一样,只是学生稍微比白坌多一些,好不到哪里去。舅舅他们白坌村离他们高酿镇有二十多里的山路,天一亮就走,要翻过两座大山走上半天,太阳当

闲言碎语(2006-11-16 11:27)

近两个月来一直都不爽。国庆刚过,口腔溃疡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好了舌头烂嘴巴,去招聘面试新员工还得注意不要流口水、出洋相,气得我想骂娘。身体才舒服点,工作上又出问题。俺公司一位一直被老总看好的区域经理挪用了五万多块钱,被公司给辞退了,还在等进一步处理呐。区域里四个业务员没人管,老总叫我去管——我没有做过市场,要命啊!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好了,刚接手这个团队,正待虚心学习弄一下,谁知道患了重感冒——我可是一年都难得感一次冒啊,要得一次感冒就不得了。这次的惨烈程度几乎接近98年秋天住三天院的那次——也休息了三天。人在病中有很多想法,要是不流鼻涕、不打喷嚏、不头痛,精神奕奕的话,老夫有这时间可以做多少有意义的事情啊

亦师亦友陈平先生(2006-10-26 11:47)

陈平是我高中时的一位语文老师,确切的说,他是我读“高四”那年的语文任课老师,而认识他是早在那之前的事情了。

一九九五年的某一天,在学生会任职的一位叫彭杰的老乡跟我说他们学生会要搞个文学社团,想约我一起做些筹备工作。参加文学社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但要亲自参与筹建一个文学社,还真不知从哪里着手,只是觉得找个老师来指导我们那是首先要考虑的问题,但不知道去哪里找谁。彭杰说他知道学校有个叫陈平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