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活就这样。
其实我真还不知道生活究竟是怎样,只是感叹而已。
想一想,时间真如白驹过隙。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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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才陡然发现与表妹之间的联系少得有点让我不习惯。刚一回家,母亲就告诉我说舅舅已经带口信来了,要我放假后马上去一趟白坌。
舅舅舅妈得知我刚回家就去了他们那里,心里都非常高兴。当天下午我见到了表妹,她跟我说家里面不愿意让她去读书了。我问为什么?她说她也不知道。我说是哪个讲的,什么时候跟你讲了不让你去读书的?她说是舅妈说了不让她去读书。我仔细问了表妹和舅妈他们两方之后,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过年之前搞装修,舅舅去楼上找做木工
印象中,表妹和好几位女孩子同住一间宿舍,那宿舍结构有点象富豪复式居室,不同的是顺着楼梯爬上去的不是浪漫的所在而是黑暗狭窄的楼梯间改装而成的小阁楼,上面临时搭了床,表妹就住在那里。有点像个养伤的地方。表妹其实是孤独和自卑的,说她孤独是因为她从小就离开家到我们镇上来求学,尽管我母亲对她关爱胜于己出,但毕竟表妹长年离开自己的父母,也少了拉扯她到适学年龄的外婆的贴心,何况她比我弟弟还小上好几岁,和我们在一起毕竟缺少同龄人的话语和玩伴;说她自卑是因为她这个当年很少拿过第三名的学习尖子,最后落得要花父母的血汗钱去读天柱二中的高价生,况且到了二中之后,住的地方也是那么的特殊,特殊得给人寄居或者攀附在二中的感觉。
舅舅因为常年在山脚下一个叫壕乡的地方淘金,家里养猪养牛,栽秧打谷子这些重活全部都落到了舅妈的肩膀上。每个假期,表妹和表弟都因为干农活的事情和舅妈发生抵触。渐渐的,表妹也感觉到了她的学习带有沉重的生活和残酷的现实的压力。她给我的信里面似乎也有了抱怨那个家的字眼,她说她不恨谁,只是怨恨生在一个让家人终年都劳累但又没有收获喜悦的地方,她甚至开始讨厌那个家。我写信跟她说了很多空话,说正是因为生在这样的地方,才需要我们努力读书先走出这个贫困的地方,再回头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说得窄一点,我们学生的天职就是把书读好,别无其他。还建议她,既然在学校就要努力学习,如果回到家就要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而言之,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回到家做个好孩子。但我不是表妹,她的成长苦恼我是不可切身体会的,她那样的家庭环境我是可以逃避的。
表妹大名叫初银。外婆没留神,呀呀学语的表妹从木房子前面的高坎一头栽了下去,额头上撞破了个口子,舅舅和舅妈两人背着她走了十五里的山路,到我们镇上来求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表妹,那时候我还没有上学。
舅舅家属高酿(nang四声,下同)镇白坌村,村上只有几十户人家,两栋“农业学大寨”时立的破木房子,下面关牛,上面作教室,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民办老师,教三个年级十几个孩子。山脚的老海冲村也一样,只是学生稍微比白坌多一些,好不到哪里去。舅舅他们白坌村离他们高酿镇有二十多里的山路,天一亮就走,要翻过两座大山走上半天,太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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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月来一直都不爽。国庆刚过,口腔溃疡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好了舌头烂嘴巴,去招聘面试新员工还得注意不要流口水、出洋相,气得我想骂娘。身体才舒服点,工作上又出问题。俺公司一位一直被老总看好的区域经理挪用了五万多块钱,被公司给辞退了,还在等进一步处理呐。区域里四个业务员没人管,老总叫我去管——我没有做过市场,要命啊!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好了,刚接手这个团队,正待虚心学习弄一下,谁知道患了重感冒——我可是一年都难得感一次冒啊,要得一次感冒就不得了。这次的惨烈程度几乎接近98年秋天住三天院的那次——也休息了三天。人在病中有很多想法,要是不流鼻涕、不打喷嚏、不头痛,精神奕奕的话,老夫有这时间可以做多少有意义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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