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我交付你全部的青春(也可以說童年)
我希望成長之後的我,與你再無關聯
但,我對你好奇以及依戀 依舊
很矛盾 是吧。
我知道 你懂。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致:
我交付你全部的青春(也可以說童年)
我希望成長之後的我,與你再無關聯
但,我對你好奇以及依戀 依舊
很矛盾 是吧。
我知道 你懂。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我在蒼穹的圓頂,從上往下尋你;
你在教堂的排椅坐着,祈禱的手勢捂住半張臉。
我在水底的漣漪,從下往上看你;
你在孤寂的岸邊站着,粼粼的波光扭曲了容顔。
麋鹿躍過的瞬間,消失了蹤影。
詩人。
MV中,國學老師和學生癡情不悔,臥軌殉情。你說:
詩人 寫詩的人 不是以詩為生的人。
淩晨時分,朋友點了游鴻明的歌,便唱了起來。
《詩人的眼淚》《倦鳥餘花》《餘情難了》《夫妻臉》。
曾經反反復復聼到骨子裏,然後扔在記憶深處。我以爲不會提起。
時隔兩三年,斷斷續續地與你聯係,互說近況(雖然都是我話比較多)。
身邊的人走走停停。成長。升學。夢想。
單身-戀愛-分手-單身-戀愛-分手-單身。
仿佛是個奇怪的地心引力,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
不咸不淡地對朋友提起你:曾經非常眷戀的男人。寫詩的人。沒有見過面。
害怕卻對你好奇以及迷戀。
故事不長也不短,但也可秉燭夜談,然後一笑泯恩仇。
Paul:I am in love with you.
Holly:So what?
Paul:So what? So plenty! I love you.You belong to
me.
Holly:No,people don't belong to people.
Paul:Of course they do.
Holly:Nobody can put me in a cage
Paul:I don't want to put you in a cage. I want to love you.
Holly:The same thing
Paul:No ,it's not,Holly...
Holly:You know
what's wrong with you, Miss Whoever-you-are? You're chicken, you've
got no guts. You're afraid to stick out your chin and say, 'Okay,
life's a fact, people do fall in love, people do belong to each
other, because that's the only chance anybody's got for real
happiness.' You call yourself a free spirit, a 'wild thing,' and
you're terrified somebody's gonna stick you in a cage. Well baby,
you're already in that cage. You built it
you
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语言卑微竟无从谈起,任由心绪如浮光、流云般无法拘捕入罐。枯坐半日,最后得出——2010真得就是极糟糕的一年。
听Marilyn Manson,躁动的鼓点燃烧分泌旺盛的荷尔蒙。想要过一个不寻常的跨年:烟火。电影。通宵狂欢。最后却——在西点店看电影;朋友一个个离场;对着荧光屏倚在墙上睡着。你瞧。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目送最后一个朋友坐出租车离开时,突然发现旁边站着前前男友最好的哥们。他对我招招手,我扯了扯唇角,却什么也吐不出。往事历历在目,又似乎呼气可散。我忍住徘徊在临界点的眼泪,内心苦涩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加紧脚步往回赶。天空飘荡着斜斜细雨。
两场不完美的失恋带来的痛苦如此深厚,以至2010绝对不会缺少诸如尼古丁、酒精、电音、彩灯、男人、泪水和戏剧性的桥段,而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所带来的种种疑问更是不必避免。总是独自去想一些佶屈聱牙的词,关乎活着死亡自由追求信仰救赎,这些都太沉太重了。孩童的身体载着年老的灵魂无疑是悲哀的。
&n
四年一百八六天,Blog的年龄。
偶尔登录你的Blog,找出一些旧日作废的文章阅读。想把它们公之于众,但害怕你生气。
是的,一直以来,我爱它胜于爱你。
误入一个叫卓然的Blog,好听的名字,好听的歌。于是想着写点什么,许久不曾记录生活,言语之间略显生疏。
晚上少川来接我,一打百威,一碟花生,玉溪和柠檬水。还有生活的细枝末节。
断断续续地忆起一些片断。
他说,你越来越笃定自信了。
标签:
杂谈 |
【彼岸】
她在凌晨时分抵达陌生城市。从大巴车下来,高原特有的凉爽气息迎面拂过。她猛然地吸了一口气,精神不由得一震。她从车厢里取出50L的登山包,麻利地背上肩膀,扣紧要带,向上推了推。包里的物品多而杂碎,但并不重要。《小王子》,《徒然草》,《圣经》,各种各样的有着不同用途的笔记本,色彩缤纷的彩色水笔,朋友送的马克杯。她对旧事物有一种依赖,仿佛朝圣地信徒虔诚而严肃。这些东西不常用,她却时常在闲暇时,拿出来独自玩弄、细细抚摸,似乎看上一眼也是心满意足的。想到这儿,她再次深情地摸索背包粗糙的帆布面,会心而羞涩地笑了。
从车站走出来,天忽然阴沉下来。淋淋沥沥的下起了雨,不大,却刚好能把头发润湿。她颦了颦眉,仰头望向苍穹,水滴在镜面上迅速云开,视线开始涣散。高原的天空,仿佛是被人用线悬在天上的
丽江的柔软时光。
在丽江是不存在夏天的。即使是在七月,懒懒散散洒落的阳光也依然能嗅出雨水清新的味道,青石板路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有青苔张牙舞爪地爬上了矮矮的墙角。
四方街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游人,一群又一群旅游团在导游的带领下,走马观花似地游览一个又一个的景点。大水车、东巴宫、大石桥景、木府、商铺。闪光灯过于频繁地闪烁,令人产生审美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