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纷争与大国文化软实力
在全球化时代,中心话语同边缘话语对话、主体民族同少数民族的对话、宗主国同殖民地的对话尤为必要。文明对话的差异性、语言之间的差异、文化间的差异导致的文化战争十分复杂。当前中国正处于国力上升时期,但周围的现实文化处境不容乐观,进行大国崛起的文化软实力提升势在必行。[
文化帝国主义批判与现代性审理
“地理大发现”和东西航路的开通,使得西方人对东方的神奇氛围十分倾倒,同时也开始进行东方殖民和文化传教。而一百年多来的中国文化却在一直不停寻找并确认自己的身份,在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中,形成了“现代化”文化价值取向。现代化具有自己的合理性,中国文化走向现代也符合人类社会发展的整体趋势,但是,其中的文化帝国主义中的现代性诸问题,必须面对并加以深究。
后东方主义与全球化反思
从1978年萨义德提出“东方主义”开始,三十余年间这一概念已成为学术界和文化界的热点。面对西方人妖魔化东方和中国的“东方主义”,中国文化何去何从?是选择“西方主义”与其对抗?还是进行持久而深入的文化对话——拒绝仰视或俯视,选择平视?
东西方文化关系自古就已经存在,但双方深刻的文化偏见导致了东西方的文化对立,其中东方主义与西方主义是两个重要的文化思维模式,贻害甚深。后东方主义时代的文化任务就是审理近现代的东西方文化关系,摈弃东方主义、西方主义的文化思维定势,破除西方中心主义的文化模式,促进后东方主义时代的东西方文化对话。东方与西方不是二元对立的,那种东方主义与西方主义的二分法使得正常、健康的东西方文化关系偏离了基本方向。东方价值的存在对西方和世界而言都是重要的,西方应该欣赏东方这一他者,东方也应该主动地输出自己的优秀文化,使世界文化能够相互共享、共同促进。
在此意义上,东西方文化关系不应再纠缠于二元对立与体用之争,而是找到人类之体与世界之用
发现东方——文化定输赢
毋庸置疑,晚清以降中国遭逢千百年未遇之大变局,被强行纳入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当中,从世界中心沦为边缘的“远东”,在世界历史和文化上一再缺席,遭遇了深刻的文化身份危机,不断被误读、曲解和妖魔化。正是在这一历史语境中,发现东方与文化输出就显得越发重要和紧迫。发现东方与文化输出已然成为新世纪的主题,这是源于对东方主义、现代性、全球化与文化战略等诸多问题的深度思考。
一
缺席的中国是否可以返回现场?
以研究东方学著称的萨义德,其《东方学》(东方主义)却使我惊醒。
“东方主义”是西方人那种“看”东方时所惯用的西方中心主义方式。萨义德在书中研究了“近东文化”、“中东文化”,而对“远东文化”研究甚少。在这本书中,“中国”居然只出现了十次,而且是作为名词出现的。
&nbs
《发现东方》新版
王岳川著
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12月
序言
一个大国形象包含四重形象,经济形象,政治形象,军事形象,文化形象。中国形象中的经济形象是辉煌的,政治形象正在赢得越来越多的国家的信任,军事形象也正在崛起和获得认同,但是文化形象却处于不利之境。可以说,大幅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建立中国文化战略和国家话语,迫在眉睫。
《文化输出——王岳川访谈录》
王岳川编著
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12月
序
凡苦求者未必能得到,凡不珍惜者则必将失去,文化传统和文化身份亦然。
欣赏差异性文化是一种高度的文化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