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竟然难得又有时间写博客了,好兆头。
其实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有点懒洋洋的,不想干了,还是写写博客比较有意思,呵呵。
就从上半年的一些值得记忆的补寄开始吧。
先说说春节去新加坡玩的事情,这可是我上半年唯一一个轻松美好的记忆。年底冲任务又是很紧张,所以春节就彻底放松了,带上老婆孩子去新加坡自由行。
可惜公司管的太严,只能休国家法定的假期,一天都不多,所以也不能去更远的地方玩,想来想去就选了新加坡,比较近,时间来得及,又暖和。
现在过去的时间太久了,好多当时的场景都忘记了,只剩一些印象深刻的片段,可以记录下来:
片段一:环球影城
去新加坡,主要是冲环球影城去的,在圣淘沙,所谓圣淘沙,好像名气很大,其实很一般,我认为就是因为新加坡实在没啥特别的,所以才矬子里拔将军,把圣淘沙吹的跟花一样,其实无论是风景、海滩还是游乐设施,都乏善可陈,唯一有些特别的,也就是新开的环球影城了。
记忆中里面都是电影主题的游乐设施,有动画片《马达加斯加》、有《怪物史莱克》、有电影《水世界》、有《侏
最近有两个去了美国的朋友,竟然打了电话来问候我,问为啥好久没更新博客了。搞得我老感动了,原来还有朋友惦记着我,原来还有朋友真的从博客上来关心我的状况啊,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其实自己也很矛盾,总觉得写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要真停下了,也有点可惜,而且确实是自打不写博客以来,好多事情过了几个月,就忘记了,连个备忘的地方都没有,对自己也是个遗憾。
可要说写吧,真是太忙了,实在没时间——其实这也是托词,再忙也不至于说连抽出半个小时写几百个字的时间也没有,但确实是因为平时工作太忙,所以一旦闲下来,就整个懒下来了,就没精神再去码字了。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犯懒啦。
最近流行微博,身边很多人都在玩,也有人劝我开,我可没兴趣,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犯不上吃饭出差都闹得满城风雨的,谁看哪,也太招摇了吧,呵呵。
至于这个博客,虽然已经很老土了,但落伍也有落伍的好处,就是会比较隐秘些,现在空了大半年没写,估计很多一般的朋友,都已经把我这个博客忘记了,也就不会再来看了,也就是三五个很惦记的朋友,也许还会再来,这样也很不错啊。
(2010-11-09 13:59)
又是一篇补记。
10.1时候的事情,现在已经11月初了,才开始写,实在是有些太晚了,可没办法呀,就是没时间啊。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时间,就是工作太紧张了,难得周末休息,要么就陪家人出去玩,要么就懒洋洋歇歇,就没心思去写博客了。
本来还要求自己,再怎么更新慢,至少一个月写一篇吧,可现在看,连这个最低标准也达不到了,难怪没人来看了,呵呵。
其实客观地说,回京之后慢慢适应了几个月,现在比起当初在项目上的时候,已经是轻松多了:任务压力小了,上下班时间基本有谱了,出差也开始有规律了,虽然还做不到朝九晚五地正常上班族生活,但毕竟还是轻松多了。这不,基本周末可以开始休息了,十一假期,更是破天荒地没人打扰,竟然可以喝老婆一起去首尔逛了几天,真是难得的清闲了。
之所以去首尔,就是图个近,我们公司假期卡的死,就是国家公休几天,根本不够时间出远门,只能在周边晃晃。国内,根本想都不敢想,人满为患,国外,近的也就是韩日东南亚可选,东南亚还是留着冬天去,日本现在关系差,不给他们送钱去,所以就只有韩国可选了。
最初想跟团去,主要是担心不懂韩
从8月15号从武汉回到北京,转眼一个多月了,一直想记录一下回来的感受,可是实在没时间下笔。刚一回来,根本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扔来一堆新工作,忙得晕头转向的。一周时间,基本上周一周二在北京开会,其他时间出差,甚至连最初的几个周末,都在外地,包括这个中秋假期,也是赶了两个城市出差,基本没休息。
不过忙归忙,好歹算是回家了,即便是出差,毕竟也感觉根子是在家里的,家人就踏实多了。基本上在北京的日子,就算下班晚,晚饭后也可以和家人一起在小区里散散步,看着老婆孩子和狗围绕在身边,还是感觉在家真好,呵呵。甚至于出差,实际上也是一种短暂的调剂,可以让我对家庭生活避免产生审美疲劳,似乎对保持家庭的美好也是有益的,呵呵。
说到工作,也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枯燥和压抑,和08年我刚在总部工作的经验相比,现在的工作压力已经好多了,一是部门的人增加了不少,每个人的工作量相应就轻了;二是现在管理上也开始比较有章法了,不像08年那种疲于奔命的状态;三是我以小人之心揣测,领导们在北京呆久了,也开始有些疲态了——毕竟都是人,哪禁得住成年累月地拼命呢,所以领导的节奏也开始松了些,
一直忙,就没来得及向朋友们通报一个新消息,就是我调回北京工作了。
这事其实已经酝酿好久了。自打年初发奖金闹得不愉快之后,就动了不想再干的念头,又加上紧接着就动了手术,更觉得这么抛家舍业地辛苦,钱也没多挣,身体还搞坏了,很是不值得。还有就是小羽也渐渐大了,像个小男子汉了,也知道要和爸爸亲近了,有时候也会问,爸爸又要去武汉了吗?听着也有点心酸。思来想去,就下了要回北京的心思。
可怎么回呢?
调回总部?想想08年刚来这家公司的时候,就是在总部工作,那种束缚和压力,实在令我无法忍受,尤其是在项目上做惯了,自由自在、“我的地盘我作主”,一下子又回到那种很压抑的环境中去,我还能受得了吗?
如果不走内部调回的路子,那就只有跳槽了。
说实话,也不是没有机会,甚至于有一两个还算不错的机会,几乎就在眼前了,但还是觉得差那么一点点,总是下不了决心。
扪心自问,也许,尽管我始终觉得我自由散漫的个性很不适合目前这家军事化管理的企业,但毕竟待了两年了,也投入了不少心血,算是取得了目前的成绩、得到了上上下下的认可;而且客观评价,这家公
又是很久没写博客了,因为6月份又是噩梦般的紧张和忙碌。
6月份的市场,更糟糕了,可6月份的任务,反倒是今年最高的。
年初制定计划,是基于市场继续向好的假设,尤其是在集团的压力之下,上半年要求武汉项目要完成19亿的签约任务。谁料想风云突变,政策调控之下市场陡然逆转,可任务就是任务,没有回旋调整的余地,所以就不得不面临“市场最糟但任务依旧”的困局,压力之大,前所未有。
压力一来自任务,按照单月算,6月份要卖掉7个多亿,好在前5个月任务超出了不少,补了6月的部分任务,如果还按19亿算,6月份需要卖掉4个多亿也够了。这个数量,在之前不算夸张,但在时下,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虽然面对上级下级,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镇静,微笑着安慰大家放心,其实自己心里也是砰砰打鼓,每天看着销售数据,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算还差多少,这个滋味,没有数字压力的朋友恐怕是难以体会的。
压力二还来自自己,其实也曾自我阿Q:本来嘛,市道不好是系统风险,大家都不好,我又不是最差的,甚至还是不错的,所以没完成也不是太丢脸的事。可话虽如此,但自己心里的坎儿还是迈不过去——虚
今天我生日,有点搞笑吧,一个老男人的生日竟然是儿童节。
这个生日就满35了,按照古人说的“人生七十古来稀”的标准计算,应该算“土埋半截”的年纪了吧,呵呵。
一个人在武汉,又赶上特别忙,就没什么心思过生日,可能这也是年纪大了的表现吧,对又长一岁也觉得没什么可庆祝的。
以前过生日,都和家人在一起,老婆会买个小蛋糕,和老婆孩子一起分着吃,挺温馨的,父母也会做点面条,算是庆贺了。好像还真没有像这次这样,一个人过。
妈妈昨天晚上来电话祝我生日快乐,今天老婆和儿子也一早就打来电话,小羽奶声奶气地给我祝贺生日,心里挺温暖的。然后白天就是收到一些短信,有些是多年的老友,还有就是以前的一些同事。其实因为一直在外地,这几年和他们的往来真的很少了,可没想到大家还记得我,心里有点感动,也有点惭愧,因为我的生日他们还记得,可他们的生日我都不记得了。本来还曾经把很多朋友的生日记在手机里提醒自己,但后来换个手机就忘记了,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白天照例很忙碌,快下班的时候我手下的经理来找我,说部门的同事给我买了蛋糕和鲜花,在会议室给我过生日——
又是一个月没更新博客了。前阵子本以为会闲一些,没想到风云突变,房地产形势逆转,一切工作又都乱了套,又开始了人仰马翻的忙碌日子,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08年房地产形势最差、也是我最忙的那段时间,唉~
我是最倒霉,刚好踩在调控政策出台的当口新品开盘。
之前我就预感市场一定会有大变化,前阵子房价简直涨疯了,特别是两会后温同志的誓言未落,房价地价又是大涨,简直是不给面子,从身边看,我们附近一个央企开的项目,一下子又拉高了不少房价,连亲儿子都这么不乖,难怪政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当时我就跟朋友说,这就是在逼政府下狠手。尽管我也是做这行的,但说实话也觉得不正常、不理性,归根结底是没好处的。
但吊诡的就是,尽管我身边几乎所有同行也都心里怕怕的,但凡是大公司的,有点长远考虑的,都对当时房地产形势的过热感到害怕,但身在其中,仿佛也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拉扯,身不由己地被卷入疯狂泡沫之中,你不涨价,别人涨,你便宜了,就被挤破门,你卖光了,老板就觉得亏了。投资商、开发商、政府、客户等等各种力量主动或被动地纠结在一起,撕扯着,躁动着,冒险着,唉,直到最后一塌糊涂、推倒重来。
刚结束为青海玉树地震遇难同胞默哀。
还记得08年519,是为汶川512地震遇难同胞默哀的日子,那时候我还在前一家公司总部工作,是公司总裁组织全体员工在办公楼里默哀,当时心里还真挺难受的。
这次玉树地震,说实话(虽然可能会挨骂),似乎没有上次汶川给我的刺激那么大,但昨天看了央视的捐款晚会,还是挺感动,所以今天一早集团通知10点要所有公司都组织默哀,我也挺重视的,但没去公司,就直接在销售现场安排了。
其实昨天就做了些准备,虽然现在正是开盘前客户接待的高峰期,又值房地产调控政策风口浪尖之时,现场的热销气氛很重要,但还是决定停放了现场背景音乐、关闭了灯光、现场摆花都换了白菊、红旗红桌布也撤了,尽量让现场肃穆些。
早上一来,还有个细节挺感动的,昨天我吩咐只是大家穿素色衣服,但没想到所有置业顾问连制服配套的花丝巾都摘了,虽然光着脖子有点难看,但大家能有这份心意,也挺好的。默哀之前,还有同事提醒大家手机静音,连销售电话的话筒也都摘下来、免得来电声响,这些小细节都表现了同事们的爱心。
本来打算同步播放电视节目的,算是默哀的信号,但网
手术后一个月,去医院复查,大夫说恢复得还挺好。自己也比较注意,现在感觉也没什么异常,应该算是好了。
当然,对公司里的人,特别是领导们,我还是摆出一副“大病初愈”的姿态,时不时地叫叫苦、装装病西施的样子,让他们对给我派活、加任务有所忌惮,呵呵。
不过这次一病,确实在想一些问题:值不值这么较真儿、这么拼命,何苦来呢,也许,要学会“放下”了。
其实我对所谓事业没太大追求,走到今天这步,其实我的职业生涯也基本到头了,看过身边那么多领导的高压力、高紧张、不可自控的工作状态,再往上走,其实已非我所愿。就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尽管未必满意、但行业内比较相对还算可以接受的企业里,做一个方面的专业干部,在自己的领域里能够自由发挥,物质和精神上能让自己有所满足,手下的团队也能有所收获和进步、也能对得起他们,这样就已经可以了。我实在也没太大兴趣去承担更大的压力和挑战。
按说,我这种小富即安、没有追求的人,应该会让自己轻松才对,但正如一个领导评价我是“没有野心,但很挑剔”,所谓挑剔,就是对人、对事、对自己总是标准太高,不能容忍失去控制的的感觉,所以总是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