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我想我还是不能免俗。
所有人都在期盼你突然的出现。却只是现在。
偏见能压抑众人的爱。在挫折的日子,似乎都不在了。
2006年夏,本-华莱士从活塞转投公牛。2007年2月26日,第一次回到奥本山宫殿球馆。满场的嘘声和嘲讽。
在这样的时刻,你很难发现一个孤单的小男孩。他看上去也就十岁左右,身穿底特律3号球衣——那是大本的号码,他走之后给了斯塔基——男孩把一张纸做的标语牌举过头顶,牌子上写着:“我仍然是大本的粉丝。”
是的。不管怎样,依然没有忘记。不管熟悉与否,这终究成为一场遗憾,这是一次来得太过突然的落幕,整个世界被祈祷充斥。想象一下上帝耳边全是阿门的声音。你是不是太残忍了,这次。
几十年,他们依旧为你动容。记得那许久不见的疯狂,无可比拟的盛大。
Ludovic Hunter-Tilney的文章:没有什么能安慰巨星陨落所带来的悲伤。但他的死却挽救了他,让他不用真的出现在那些注定要失败的伦敦回归演唱会上。他死了,但流行之王永在。
我不太赞成他的说法,但很好。
阿门!
这条路,要走向哪里。
我忘记了很多事,但却对另外的很多事愈发的记忆犹新。
我很想编一个故事,满足自己心中的所有愿望。但终究没有实现,或者说不再希望用故事来实现。
我们一直在往前走。遇见山峦河流,经过街角的咖啡屋,平层的精致书屋,繁华的城市和静谧的乡村,经过黎明,晨曦,白昼,傍晚,以及夜。
我们往往会遭受,会沉重。突然抬头,遇见某位老友,爬在脸上的,满是生活的改变。
我清晰地记得,2007年的夏天,8月,某天。午后。重新看清生活的本质,开始热爱,开始希望。在校园中,我看到一群孩子,小小的,欢快的,成都的天空,那天依然湛蓝。我一个人。我无意中闻到青草的味道,混合着泥土。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进入我的心灵。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感觉,让我很平静,很愉悦,坚持的理由,不需要太多。
心中有爱,一切都好。
2008年1月。最冷的冬天。最温暖的冬天。有时候,有雪的存在,会让生活多一份期待,多了一些纯净的白色。是上天给予的惊喜,也许,我们应该停下来看一看。再走不迟。
在路上,是一个人,也是一群人。不断失去,所以不断索取。生活的逐渐归于平淡让我们失去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重庆言子
动物系列:
渠算儿(蚯蚓) 丁丁猫儿(蜻蜓) 爪母儿(蚱蜢) 格蚤(跳蚤) 金啊子(知了) 缺块儿(青蛙)巢冲(蛔虫)
身体部位系列:
哈老壳(脑袋) 瞎孔(胳肢窝) 手倒管儿(手肘) 罗兜/作登儿(都指臀部,前者多用于人,而后者多用于猪) 客西头儿(膝盖)
形容词系列:
火瞟火瞟的(灼伤般的疼)
|
标签: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