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拙著《汉代书刻文化研究》获得第三届中国书法兰亭奖理论奖一等奖。友人同道纷纷发来短信,打来电话表示祝贺,在此十分感谢朋友的支持与关注。也祝各位在书法艺术的道路上越走越光明,并使书法成为可以寄托精神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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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军(首都师大书法院副院长、教授,中国书协会员):
最近在读《唐才子传校笺》(傅璇琮主编,中华书局1990年版)。我对于唐代文人十分感兴趣,他们的所思所为,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艺术,他们的一切都令我好奇。因为是学历史出身,所以喜欢将他们还原到那个时代,喜欢看到有血有肉的唐代文人。
虽然研究领域是书法,但我越来越发现,书法只是文人生活的一个小小的部分。从书法看文人,往往产生瞎子摸象的片面;而研究文人,再看他们的书法,却有高屋建瓴的敞亮感。《唐才子传校笺》将才子型的文人罗列在一起,将有关他们的文献材料排列在一起,对材料作了笺证,并吸收了重要的研究成果,取材丰富,被认为是一部切实有用的书,对查阅唐五代的文学家、书法家也很有帮助。比如,我很欣赏杜牧的墨迹《张好好诗》,书法俊爽跌宕,虽然取法王羲之,但是自己的风格很独特,与其他唐人有很大的差别。仔细读了《唐才子传校笺》之《杜牧传》,才知悉《张好好诗》的产生背景,更加了解了杜牧是多情的种子,是有豪迈诗才的文人,真正理解了“气格雄健,与其文章相表里”的意思。人的文章、书法都是性情的流
2009年11月1日:大雪,玉渊潭(2009-11-02 17:47)

此境合当梦中有

红装素裹冷艳姿
第七届中国书法史论国际学术研讨会
在西安碑林隆重举行
钩沉历史遗存,研讨书法之谜。10月21日,被文博界、学术界、书法界广泛关注的“第七届中国书法史论国际学术研讨会”在西安碑林隆重举行,研讨会由西安碑林博物馆和文物出版社共同主办。来自国内外的文博、书协、院校等50多位专家学者汇聚一堂,共同探讨书法历史渊源,辨伪鉴真碑刻善本,弘扬中国书法艺术。
会议开幕式由西安碑林博物馆党委书记强跃主持,西安碑林博物馆馆长赵力光研究员致开幕词,文物出版社社长苏士澍先生、陕西省文物局副局长郭宪曾先生及中国书协顾问、西安交通大学艺术馆馆长钟明善教授分别发言致贺。
文化宝库 指数碑林
研讨会
“西安碑林与汉唐碑刻”为主题,以“守望碑林、承传书法、深层研讨、扩大交流”为宗旨。50余位专家学者在开幕式后参观了碑林碑刻。故宫博物
书法:群众运动的到来(2009-10-11 23:07)
2009年9月28日,中国书法同中国其他的22个项目一同被联合国教科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好事啊。搞书法的不少人奔走相告。反过来一想,中国书法不进名录,也实在说不过去。但再想想啊,列入名录的名目实在不少,以后还有新的产生,觉得都重视,实际上跟都不重视差不多。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奥巴马都拿了诺贝尔世界和平奖。有时候评奖也好,列入名录也好,可能真说明不了多少东西。但是,不可否认,书法又有了不同于前几年的新的发展。“书法之乡”的评选,使很多地方把书法当作政治来抓。“五台山千名书家写心经”,场面之大,牵涉面之广,“古人所不齿”的书法地位一去不复返了。书法家们可以大展宏图了。赶紧的吧——准备国展,参加展览,加入书协。然后游走各地,赚取润笔——
书法家们致富的已经不在少数了。当今时代,经济地位反过来能促进书法地位的提高。所以,应该为申遗成功即将带来的更大的书法群众运动叫好!
千名书家作品展开幕之剪彩仪式。主席台嘉宾“咔嚓”“咔嚓”利索地剪完红绸子,翩然下台。惟妙江法师持剪而未剪,亦随他人从容下场……众人皆茫然不知所以。主持人云:我们相聚五台山,是一个“缘”字,妙江法师不肯下剪,是不想剪断与我们的“缘”啊。众皆释然。

左二为妙江法师
(闲话)写书法能长寿?(2009-08-31 22:27)
有编辑约稿,让我写点书法与养生的文章。这让我很难下笔,说穿了,实际我也不太同意这种观点。
书法养生经常被大家提到,因为他们手里有足够的例证。比如齐白石、黄宾虹、何香凝、章士钊均享寿90岁以上,朱屺瞻、苏局仙、孙墨佛等更上了百岁高寿。但是,我们不也能同样举出大书法家寿命不长者吗?书圣王羲之与书法的关系几乎无人不知,他不过59岁。北宋几个著名的书法家,在书法史上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但他们的寿命都不长。蔡襄、米芾都不到60岁,黄庭坚,苏轼也不到65岁。元代著名书家元代赵孟頫也不过66岁。可以说寿命都不能用“长”来说吧?
何况,我们举的这些例子,不能只简单地说他是书法家吧?古代书家,几乎没有专职的,他们多数都在朝为官,是不是我们也说政治家、官僚多长寿?显然,我们在找证据的时候,不能只盯着对自己有用的,对于其他不利的视而不见。
有人热爱书法,为了拿个奖项,拼出老命,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因此,如果能够正确看待书法,书法确实能够将人带入一种忘却烦恼和疲劳的境界,能够使人从繁琐的事务中解脱出来。但这也只是养
另一个聚会:高中同学(2009-08-28 15:35)
每年回老家一两次,酒总是要吃的。酒是好东西,加深友谊,疏通关系,增加胆量,还可能使脸皮变得更厚。当然,它的坏处更是人人皆知了。
老崔叫了十几个同学,一桌坐下,说是为我接风。我注意到了他打电话约老同学,连称呼都没有,上来就“我说啊……”KAO!好像多大的领导似的。我先在另一桌吃酒,等溜过来的时候,一桌人都已经进入状态。搞律师的老崔嗓门最大,俨然老大,是不是非得体现他主人翁的地位?老B已经两腮红润了,我就纳闷了,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白啊?老D的肤色还是那么黑,头发比以前又少了,不过那笑声还是很有感染力,他很少有愁容留在脸上,当他变得一本正经的时候,我觉得那就不是他了。老王的块头又大了,酒量也增加了,看起来很文气。上午他聊了一会就搬个凳子坐在楼下,四处张望,L说,他在扫描猎物。我闻到他满身的酒气,问他,早晨还喝酒,答:“昨晚上喝的”。他说,我以前给他写的巴掌一样大小的字,有人出到五千了,他说,不卖!真的假的啊??像个“饼子”一样的老伙计老L,光在那里添酒。这伙计很有墨水和灵气,白头发又长出不少,灵气还是经常从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冒出。他想把自己的灵气和梦想寄
聚会:毕业20周年(2009-08-24 23:33)
从山师毕业不觉已经20周年了,历史系85级20年大聚会8月22日在名雅建工大酒店,来了近100人。在济南见到的同学们,多是20年后第一次见面,大家相互谈论20年感想。我想,关键字就是一个“变”字。变是一个永恒的主题。我们宿舍八位全部到齐。老大依然是文绉绉的,不过脸已经从有棱角变成流线型了。老三的肚子实在有点大,恢复以前的腰身我认为是不可能了。老六还好,20年前不显年轻,现在也不显老。他夫人抱怨,在认识老六的时候是他最丑的时候,我表示认同,那时候满脸是青春痘,现在豆没了,脸也光了。成熟的魅力显现了。这也是变啊。老五、老七留上了背头,是因为头发变少了。吴大姐,依然是大姐风范,风风火火,不过也有白发了。我变成什么样子,就不用说了,正在顺利往小老头过度。能不变的是最让人感慨的。见到了安作璋老师,想到20年前他是这个样子,今天还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紧不慢,不卖弄,不装腔作势,脸色依然红润,宛若邻家老爷爷。以前曾说他“仁者寿”,看来的确如此。二班,一班的同学,好多依然不认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大家尽情喝酒。因为我和老孟不务正业,由历史搞起了书法,被点名为母校写了张字,我编了首五绝:“廿载时传信,今朝
(儿子)笛子演奏《鄂尔多斯的春天》(2009-08-11 1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