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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开学已经四个星期了。生活每天都很精彩。向大家汇报点儿什么好呢?
先说说我们班同学的族裔问题。我们班的班号是“写作31”,全班一共23人,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班,所以我们班实际上分成两组上课。A组11人,B组12人。我在B组。A组全部是来自美、加及新西兰等英语国家的学生;B组则更国际化一些,有德国的,有奥地利的,有菲律宾的,有墨西哥的,还有我,中国的。实际上B组有两个中国人,但是除我以外的那个中国人属第二代移民,从小在加拿大长大,说一口流利英语,我基本上把他算作本地人。
再说说我们班的年龄问题。我们班同学年龄跨度比较大。我42岁,帕翠莎43岁,另一个女生安奈丽年龄不详,但看样子也应该是属于我们高龄段的。年龄最小的刚刚高中毕业,不满19岁。有一天下课后,几个同学嚷嚷着要去酒吧坐一坐。我说我不能去,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那个年龄最小的就说:他也不能去,他还不到19呢。(加拿大法律规定不满19岁不能抽烟喝酒。)他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起报
今天我要汇报的是与辞职有关的事。2008年底,我开始琢磨辞职,翻来覆去地想,就是下不了决心。到了2009年2月中,筹备“甜心锦标赛”那一段时间,我真有点儿忙不过来了。于是2月中旬的一天,我给主管发了一个电子邮件,说我要辞职。
主管赶紧把我叫到会议室,关紧门窗,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可不能现在辞职啊!”一剎那间我想起了京剧《智取威虎山》:“老九,你不能走!”
主管的理由是:现在经济不景气,多伦多分公司已经裁了十几个人了。你如果现在辞职,上头肯定不让我再招人,那我怎么办?咱们部门现在四个人,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要是再少一个,我的日子该多么难过。所以你无论如何不能走,我求求你了。最起码,先让咱们组的人轮流休假,大家休完了你再走。
到公司一年半,我还从来没体验到被人求的滋味呢。我的虚荣心一下子就膨胀了,说:“没问题,暂不辞职,等到八月底再说。”
今天上午,我离开打印室,往楼梯的方向走。迎面走过来一个同事,走到离我还有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她忽然站住了。
这同事亲切地望着我。我也亲切地回望她,以为她要跟我说什么。但是,直到我离她只有一步远了,她也始终没开腔,就那么亲切地望着我。
“这可真是怪事,她干嘛要站在那儿望着我?”我在疑惑中从她身边走过。
我俩刚一擦肩而过,她就吱溜一下拐进左手的小办公室了。
“她为什么偏要等我走过才拐进小办公室?”我更疑惑了。
等我走到楼梯口,忽然就明白了:她是在避让“直行车”!
昨天晚上干到11点多,估计还有七、八个小时的工作量,这时我作出重大决策:今天加班到底,无论如何要完工。
虽然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如今年纪大了,不能搞熬夜突击那一套了,但那是在工作量不明的前提下。现在明摆着就剩这么点儿活儿了,努一把力,彻底把它干完,哪怕明天睡一整天呢,也是值得的!这就叫“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一直干到凌晨四点。在这个过程中,看到好多由于时差关系总也在MSN上见不到面的朋友浮出水面。我心里那个高兴啊,但我忍着,不理他们。
凌晨四点,我还精神抖擞呢,电脑累了。
无奈只得关机。
今天上午又干了四个小时,终于完工了。这回是真地完工了,已经给编辑发过去了。再见,睡午觉去了。
上周四刚在博客上兴致勃勃地自我炒作翻译工程主体完工,周末就十分沮丧地发现:其实离全书完工还早着呢。
我以为正文都完了,就剩下零七八碎的注释呀、索引呀之类的,应该突击一个周末就可以了。谁知远远不是这么回事儿。
所有剩下的工作,整个周末才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照这个进度,离大功告成至少还得两个星期。
别提多沮丧了。在MSN上和欣MM聊天,欣MM语重心长地说:“别小瞧注释呀、索引呀之类的工作。这种工作才正是需要一天一小时细水长流持之以恒地做呢。”
得,透着您老人家写过学术著作。偶不过偶尔写写小说,根本不知道这些注释呀、索引呀之类的厉害。
又现眼了不是?
原以为自己脱胎换骨了呢,却原来
这些天一直没更新博客,主要原因是我在赶一个活儿。
如果你至少从两年前就开始看我博客,那你也许还记得:2006年底,我和松籽姑娘勾结起来,接下了一本英语书《马丁·斯科塞斯的电影艺术》的翻译。我于2007年8月把分给我的前五章翻完了。不巧的是,松籽姑娘兴趣转移了,她毅然决然下了“贼船”,将我一个人搁浅在那儿了-没有后四章,前五章也不能单独出版呀。
时光飞逝如电,一晃就到了2008年底。忽一日,松籽姑娘说:“要不还是你独自一人把剩下的活儿全都干了吧。”我一想:这倒是一个解套的办法。
就这样,我和出版社重签了合同,然后开始赶活儿。翻前五章我用了九个月,但是后四章我只有四个月。更何况翻前五章的时候我正在待业,如今我还有份全职工作需要对付呢。
对于翻译的进度究竟应该怎么安排?我有个不成熟的看法,那就是:一定要事先做
今年的情人节我和雨点儿是在科隆那(Kelowna)渡过的。之所以大老远地跑到科隆那去(离温哥华四小时车程),是因为雨点儿所在的球队参加了科隆那主办的一个为期三天的比赛。
比赛日程大约半年前就订了下来,围绕着前去赴赛举办了多次筹款活动,召开了多次家长会议,家长与教练之间、家长与家长之间互发了无数封伊妹儿。因为比赛是在2月12日至2月15日之间举行,正好将情人节囊括了进去,所以从打筹备活动一开始,我们就把这次比赛叫做“情人节那个周末的事儿”。也不知是不是人同此心,人家科隆那主办方给这次比赛订的正式名称还真就是“2009甜心锦标赛”(2009 Sweetheart Tournament)。
经历了大半年的筹备比赛以及为期三天的一朝参赛,我感慨甚多。从哪里讲起呢?还是先从筹款讲起吧。
千里之行,始于筹款
要钱做什
今天上文学城网站,看到一个网友将“不折腾”的译为:NO Z turn!
不禁拍案叫绝。 这个译法好在哪儿呢?
一,符合英语习惯。
老外们对交通标志一般都很敏感,英语交通标志中有一个“No U turn”的说法,所谓U turn,就是掉头。“Z turn”的说法虽然没有,但是不难想象:先朝左开,再朝右开,然后再朝左开,这是干什么呢?折腾呗! 二,能让中国人会心一笑
Z Turn,发音就很像“折腾”,若是用安徽方言读“折腾”,是不是听起来更像“ Z Turn”呢?
文学城真是藏龙卧虎啊!
晚上
这次旷博时间太长了,主要原因是思想斗争到现在还没个眉目。
前几天,已经到不耐烦的边缘了,辞职的话已经到嘴边上了。忽然人事部给我送来一封信,内含一张保险公司寄来的支票。
上上月,雨点儿玩高低杠磕掉了半颗牙,去医生那里补,花了不少银子。好在有医疗保险,这不,支票寄来了。
想我家雨点儿活泼好动,今后指不定还会磕哪儿呢。有工作,有医疗保险,心里毕竟踏实些。
昨天我告诉大家:雨点儿参与的演出将要由CTV转播。
有网友说:可惜我从来不看央视。
一点儿也不可惜,因为CTV不是CCTV的缩写,就算你喜欢看央视也看不到这个段子。
还是看WTV吧。
刚上传了两段视频在“我的播客”,拍摄效果很一般,大家凑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