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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10:42)

“她们”的风景 

《中国文学新力量海外华文女作家丛书序》

何向阳


 

    海外华文女作家,一直是海外华文文学创作中的一支劲旅。她们的文学实绩有目共睹,并已然完成了代际的承递,对于这一点,文学史自会忠实记载,无须我在此一一列举。而收入这套丛书的作者,只是无数有成就的“她们”中的五位。五位作家虽分布于北美或欧洲不同的国家和地区,领略与生身的中国有差异的文化背景,并在文化的差异中以智慧感悟着文化的融合与进步,且以文学的形式记录之,表达之。她们一方面在国外营造和寻找事业与生活的新的基点,一方面一直在语言的深层创造上保留着对于华语文学传统的深度认同。当然这认同已然不是封闭僵硬的,而是融汇了不同文化之后创造出的新质地的华文文学。

有一种说法,海外华文女作家的成熟作品大都写于中年之后,原因在于生存的问题一一解决之后,对于精神的思索开始提上日程,并随着经历的丰富而渐入佳境。而回望个体生命的过程,同时更是用写作这种方式建立与祖国家园的精神联系的过程。所以这套文丛所收的海外女作家虽在文学上的起步有的并不算早,而大多在年龄上也不再年轻,其中有的是早年在国内发表作品很多时隔多年才又重拾创作,看似应可纳入文学新力量的行列,其实这是符合写作金律的。这里的“新”,不过是对一种力量的确认。实际上,海外女作家近年的文学表现岂止不俗,她们对于人、人生与人性的沉思不仅深入,而且也为我们提供了不同于国内女作家观察与写作的独异的角度,这种不同经验与艺术的补充,对于文学的整体创造而言,弥足珍贵。

    五位女作家虽居地各不同,但收入文丛的这些中短篇小说有一个共同点,也是她们的写作所呈现出的特点,就是大多写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女性在海外的生活、工作、心理、情感(周洁茹除外)。她们的作品具有女性特有的细腻温婉,而在女性视角之上的眼界之开阔,使得作品在中西方文化的对比与碰撞中,在对于不同文化的观察与体悟上,显出一定的优势。

    比如,陈谦近年的作品之所以引人瞩目,不仅在她的叙事呈现出的细致温婉的风貌,更在其作品中深蕴的生命体验与人性思考。而《繁枝》《莲露》等对于女性内心的开掘与探索,极其深入,而且创造了我称之为“繁枝体”的叙事方式,艺术上的层层脱剥,使得被岁月层层包裹的内心一点点地袒露明亮起来,她的两部作品均进入我的年度中篇作品综述,打动我的不仅是其对故国家园往事细致耐心的打捞和梳理,对人性中最幽微最真实的反映与讲述,更是她对于女性命运洞若观火且又悲悯有加的关注与体恤。



    方丽娜对于女性的关切,多集中在对于跨国婚恋中的女性的情感成长与人格历练的探索上,其《处女的冬季》探讨置身于两种不同文化中女性的疑惑与迷茫。讲述生机勃勃又嗓门亮丽,其语风泼辣,每每切中要害。在旖旎迷人的风景、引人入胜的故事里传达出富有意味的人生主旨,在看似悲伤的结局中见出人间的温暖和坚定的希望。作品传达出的令人欣喜的强劲力量不仅使之在短时间完成了从非虚构文学到虚构文学的华丽转身,而且也一直是这位一手散文一手小说的作家追求的艺术之境。



王芫的作品看似中规中矩,略显坚硬与冷静,比如《路线图》,于平稳的叙述中呈现出的是不同文化背景下三代女性的成长,母亲的迁就与无奈,做女儿的坚忍与脆弱,自己女儿的单纯与刚强,都于不动声色的叙述中一一呈现。作品在描写女性或可于不同人生阶段所具有的核心性格与品格的同时,也流露出作家身为女性的温情和仁慈。其作品中对于“来路”的人生瞭望引人深思,在真诚中显现出的宽厚而稳定的底色,或来源于她在国内早就开始的文学历练。



与王芫近年的一再“出走”不同,周洁茹走的是一条“回归”之路,她的这些小说没有将笔力放在书写海外生活上面,而是将触角探向小城人物的内心哀伤。《到香港去》,在她倾心于一个个“点”的“地理”叙述中,过往故乡的细碎与迷惘,都市格子楼的拥挤与窘迫,生活的无情挤压与撕裂,生存的伤痛、无奈与不甘,在她日常琐碎的书写与才情出众的文笔下,营造出特异的语境,散发出别样的魅力。两位女作家的写作“路线”虽有不同,但使这些似乎无法言说的平凡之事跳动着的疼痛感觉,都显现出她们不凡的文字之功。



最后我们说说曾晓文,这是一个作品中更多一些母性的温厚与女性的耐心,并无强化女性对于情感过多依赖的作家。她的眼光更为开阔的部分,使得她的叙述节奏获得了难得的速度,而在小说结构上的用心也见出某种艺术追求的成熟。比如《重瓣女人花》,写不孕女性的婚恋、心理与命运,开端则从案件入手,颇有个性。而这部小说娓娓道来式的“重瓣”结构也颇可圈可点,她甚至将海外男性的心理变化也放在这次第开放的“重瓣”结构中加以剖析解读,叙述人的冷峻让人注目。这是一位关注点从女性出发而更致力于社会文化与心理层面的作家,由此她探索的更广阔的界面,往往盛得下更悲悯的情怀,其延展到女性领域之外的诸多思考,也同时表达了海外当代女作家对于人与自我探索的同时对于人与社会、人与自然关系的关注,而这一点或可视为女性作家越过自身性别关心之外创作的一种进步。



祝贺她们,同时也祝贺那些不断加入进来的新人。正是她们,跨越不同文化背景、解说不同文化内涵的写作,在这个文化不断融合而写作又需保持独特性的时代,成就了文学的新的力量,同时也带来了文学的新的风景。

我相信,这风景才刚刚展开,而由“她们”带来的更美的景色还深藏在她们未来持续的强有力的写作之中。

为此,我们充满期待。

 

                                                                2016106 北京

 

(何向阳,女,诗人,学者。出版诗集《青衿》《刹那》,散文集《思远道》,长篇散文《自巴颜喀拉》《镜中水未逝》,理论集《夏娃备案》《立虹为记》《彼黍》,专著《人格论》等。获鲁迅文学奖,冯牧文学奖,庄重文文学奖。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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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187


 

特稿·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

 4 档案·侧记:宁夏抗战

 

中国当代知名散文家新作展

 19 万伯翱 / 月季花的悲与欢       

 21 李元洛 / 浮生半日古松州——绝句之旅 

 25   / 唯劳作者可得食(选摘)           

 35 顾月华 / 古奇女人的早餐会(外一篇)       

 39 徐兆寿 / 高人            

 43   / 女书女人                     

 18 杨永康 / 散文 洞察 想象(主持人语) 

 

专栏

 48   / 阮仪三:护城记       

 57   / 一个人的电影史(七)

 

小说

 66 邱秀华 / 女儿休       

 83 艾丝丝 / 在梦开始和到达的地方

 93 关小凤 / 太阳花       

102 姬秀春 /

 

黄河论坛

110   / 贾平凹小说中的秽污描写         

114   / 全球化语境中的文化忧虑与身份焦虑

116   / 归来者:诗歌与人                

118 魏欣然 / 李清明的湖湘世界               

120   / 诗意的搏斗                     

124 徐山 / 谈《色·戒》及张爱玲 

     

黄河文讯

128 《黄河文学》刊发刘荒田作品被《散文海外版》选载

 

黄河艺廊(彩插)

王祥夫   鲁金林  

 

封三

木刻插画欣赏·法服尔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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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晨看到希拉里的宣言:“Every americans need a champion, and I want to be that champion。”起初没细想,就翻成了“冠军”,过后怎么想怎么不对。因为希拉里整个广告描述的都是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而且特别强调普通人的利益受到最上层一小撮人的挤压,在这种语境下,她怎么还能自称要当冠军呢?后来看到新浪的翻译成:“捍卫者”,我觉得基本靠谱,但单独用“捍卫者”给人保守、守成的印象,希拉里想做的应该是“美国梦的捍卫者”,只是“美国梦的捍卫者”又太罗嗦。想来想去,我觉得可以翻成“斗士”。所以希拉里这句宣言可以翻译为:美国人需要有人为他们的利益而战,而我要成为那个斗士。​

    但是,champion毕竟还是有冠军的意思啊,谁能说希拉里不是在故意一语双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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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常关注奥斯卡颁给谁,除非这一年好片扎堆,竞争激烈。上一次关注是在2011年第83届奥斯卡奖颁奖前,那一年有《社交网络》、《国王的演讲》、《斗士》和《黑天鹅》,是个好片扎堆的年头。记得颁奖前夕我在《时代周刊》上看了一篇文章,作者对奥斯卡奖的分析包括should win(应该得奖)和 would win(能够得奖)。比如最佳影片,该文认为应该得奖的是《社交网络》,但能够得奖的是《国王的演讲》。(当然,“应该”和“能够”并非总是不一致。)

        奖发完了,拿着实际结果回头一对照,作者的“能够得奖”百发百中。这件事给我不小的震憾。我发现:第一,人们的行为是可以预测的,只要你足够了解他们,比如你长年追踪报道好莱坞;第二,艺术的标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这部分人的数量其实比奥斯卡奖有投票权的那部分人数量还少。

        换句话说:预测是个技术活儿,只要功夫深,一定测得准。既然咱没有长年研究好莱坞动态,也就不要妄言预测了。今年又是个好片扎堆的年景,咱能做的,就是在颁奖前夜表达一下自己心目中的“should”(应该),弱弱地向那些值得尊敬的艺术家们说一声:good job!​

        篇幅有限,只能谈谈我最感兴趣的且竞争最激烈的三个奖:

        最佳影片:《少年时代》

        最佳导演:Alejandro Gonzalez Inarritu (《鸟人》)

        最佳男主角:Benedict Cumberbatch(《模仿游戏》)

        下面说说理由:

        为什么最佳影片是《少年时代》而不是《鸟人》?因为《鸟人》在立意上并无新奇之处。《鸟人》表达的主题:艺术家如何突破自身局限,以及在艺术创造过程中自我与角色之间的缠斗,没有超过《黑天鹅》,而《黑天鹅》超越了《红舞鞋》。《红舞鞋》时代,艺术家要克服的最主要的障碍是外在的束缚;而到了《黑天鹅》的时代,艺术家的终极问题是你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如果遇到了瓶颈,你是安于现状呢?还是no zuo no die呢?如果走上后一条路,艺术有可能获得突破,个人也有可能走向毁灭。这是《黑天鹅》的主题,《鸟人》不过把这一主题再现了一遍,虽然增加了一些与社交网络有关的情节。

        《少年时代》是关于成长的电影的集大成者,它把我们多年来在各个电影里看到过的零零星星边边角角的感受汇总了起来,表达了对成长的强有力的定义。我把它总结为:“成长是成长者自己的旅程”。看看这十二年里发生了什么:小男孩的母亲上学读书、再婚离婚;父亲从不靠谱的艺术青年变成安份守己的居家男人;一个又一个继父来了又去;姐姐在斗争中与其共存……在这一切噪音、干扰之下,小男孩静悄悄地长大了。对了,干扰,我想到的就是这个词。成长是成长者自己的旅程,是最自然,最普通,最不可抗拒的过程。围绕着成长者的一切人物关系(特别是父母)都是背景,最多是互动,一不留神就成为干扰。在电影中,小男孩一开始经常处于银幕一角,是个安静的观察者,到了影片最后,他离家上学,身影开始占据银幕的中心。这就叫成长,成长的最基本的定义就是成为自己生活的主角。

        为什么最佳导演是《鸟人》而不是《少年时代》呢?因为《少年时代》有很多毛病。最大的毛病是不够紧凑。166分钟的长度,在我看来前25分钟完全可以剪掉。前25分钟所表现的无非是一家人支离破碎的生活状况,但用来表现这一状况的细节都比较平庸,比如小男孩在自己卧室里听到母亲跟男朋友吵架的情节。到了第25分钟,生父出现了。生父一出场就个性十足,带着两个孩子在快餐店吃饭时对孩子们大谈政治。孩子们对他的话一知半解,但他为什么要谈这个呢?一来他自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二来他想塑造自己的形象,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孩子们的生长中缺席。不过孩子们紧接着就问他:你是不是打算回来住呀?等具体问题。所以我觉得电影完全可以从这一刻开始。这一场景本身张力十足,同时还能交待前因后果。失去前25分钟完全不足惜。

        相比之下,《鸟人》就是体现导演艺术的可圈可点之作。这个电影最大的突破就是全片看起来像是一镜到底。当然这在事实上是不可能的,这是电影人给我们变出的魔术。既然是魔术,就涉及到炫技。所以这个电影要突破的就是如何呈现出“连续性的幻觉”,包括如何进行严密的场面调度;摄影机如何无瑕疵地运动;剪辑师如何在两个镜头前找到恰当的剪辑点;数码调色师如何让前后两个镜头的色彩无缝流动起来。而这一切又必须在一个前提下实现:有限的预算范围。《鸟人》做到了,是一次成功的炫技,导演should(应该)得到那个小金人。

        最佳男主角为什么是演图灵的男演员而不是演霍金的男演员呢?我认为演霍金的演员只是做到了“像”而已,没有演出霍金这个人物的复杂性。当然,这一点可能是受制于剧本,也可能是因为霍金本人还活着,所以既限制了演员的创作,也限制了包括我在内的观众的想象。但结果就是结果,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个结果。

        电影中的图灵并不必须要与真人相契合。我不知道图灵本人长得什么样,也无意去拿银幕上的图灵和真人比较。电影开场时是1951年,警察到图灵家去调查盗窃案。出现在警察面前的首先是图灵蹲在地上的背影。这背影是一个铺垫,它的意义只有在下一个背影出现时才能被你领略到。接下来,图灵回忆自己在战时(1941年)前往海军部应聘,他的背影再一次出现在银幕上。仅凭这个背影你就能断定该人是图灵无疑,绝对不会认错。瞧那坚定、自信、有力的脖梗子,还略向一侧倾斜,带一点好斗和不服输。这背影简直就是他的标签。但这背影又和你刚才见过的(十年后的)不同,少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提示着悲观命运的不祥。看到这儿,我就觉得最佳男演员should应该颁给Benedict Cumberbatch。

        噢,对了,作为一个电影剧本发烧友,难道不应该谈谈最佳剧本吗?首先,我一直就不明白奥斯卡为什么要分最佳原创和最佳改编。写剧本是一门单独的手艺,甭管素材来源是一本书还是一个人真实人物的一生,这个剧本是剧作家写的,体现的是剧作家的水准。难道改编比原创容易?抑或改编还要额外衡量对原作的尊重程度?真心不懂。如果非要在这个框架下回答的话,我只能说最佳原创是《布达佩斯大饭店》,最佳改编是《模仿游戏》。至于这两个人的名字,报歉我也记不住。编剧的名字只要导演记得就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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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叙事的层面看,我觉得这个作品存在一些混乱。

1, 首先,让我产生最明显的不适感的时刻,是电影突然告诉我们女主还活着,也就是女主得意洋洋地在高速路上开车的那一瞬间。这个揭示来得太突然,让我无法适应。(这个时候电影大概进行到了一半左右)。

2, 对于日记内容的真伪交待不够。在电影的前半部,通过女主记日记而讲述的一些事情,始终也没交代是真是假。比如男主推女主,致其摔倒在楼梯上这个情节。到底是这个情节引发了女主的恨,从此开始了一系列的筹划,还是这个情节本身就是女主虚构的?

3, 根本原因在于编导对男主寻妻和女主隐身这两条线索的关系没有把握好。我认为应该把告诉观众女主还活着这一时间点推迟到电影的四分之三处。在这之前,男主应该是蒙在鼓里,一方面寻找妻子一方面经受舆论的拷问,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是妻子在陷害他,直到警察找到妻子的日记。也就是说,应该先交代警察找到女主日记再告诉观众女主还活着(现在电影是把这个顺序颠倒了)。至警察就日记内容一项一项与男主对质时,男主才确认自己遭到了陷害,同时也确认妻子还活着,这时找到活着的女主就成了洗清男主嫌疑的唯一可选。接下来再出现女主得意洋洋地开车走在跨州公路上的镜头。

二, 从内容的层面来看,我觉得这个作品的结尾不可信。

实际上,从高中恋人收留女主开始,这个作品就开始不可信,因为这个高中恋人的存在有些过于方便。但也还算是见仁见智的可争论的问题吧。结尾非常不可信,男主竟然因为女主怀了他的孩子就打算和她凑和过下去。这种想法发生在一般没有爱情的夫妻身上还是可以理解的,但发生在男主身上是不可能的。这个女人不仅阴毒,能算计人;还手狠,能动刀捅人。就算你横下一条心跟她凑合过,你还能活几年都是个问题,男主不可能不考虑这点。从女主的角度想,她也不可能愿意继续跟男主生活下去。她本来就嫌弃男主,觉得他窝囊,胸无大志,还不爱她。她并不会因为这次计谋失败就改变了对男主的看法。再说,现在男主的腹黑程度也提升了,他能当着电视观众的面做那一番表演,说明他也潜力无限。女主不可能不害怕。总之,结尾这样设计是出于理念,而不是出于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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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3 07:42)
    读了爱丽丝•门罗的《奎妮》,第一次对作者感到不满。

    主人公奎妮高中辍学嫁给了比她大很多的音乐老师,两个人私奔到多伦多。一年半以后“我”,奎妮的异父异母妹妹,来到多伦多看望奎妮,发现她的婚姻已经演变到了猜疑和不忠的阶段。又过了几年,奎妮终于从婚姻中逃离,从此家人再也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被奎妮抛弃的老丈夫年复一年给“我”寄圣诞卡,希望能打听到奎妮的下落。作者在结尾部分写到:几十年来,当我在世界各地旅行的时候,我认为我遇见过奎妮很多次,有时在亚洲,有时在非洲,有时她穿着这样的衣服,有时她梳着那样的发型。只有一次,我在一个超市见到了她。这一次她自己似乎也想被我认出来,于是盯着我看,但我一不留神又把她错过了。等我结完账,把东西放进车里,再转身回去找她时,她已经不见了。

    我觉得这个结尾实在一般。我认为爱丽丝•门罗选择了一种容易的结尾,或者说落入了短篇小说家为自己虚构的以小搏大的窠臼。当然,“她自己似乎也想被我认出来”这一细节有新意,也动人,但总的来说,这仍然还是一个试图用开放式的结局来表现普遍性命运的俗套。

    你在前面已经用那么精彩的细节描绘出了这个人物,所以我想知道奎妮去哪儿了。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奎妮这种人遍天下,我就想知道她的下落,我就想知道你能编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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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0 09:25)

你们传播的那些诗歌

我不以为然

但我不能说

或不想说

因为

昨天我看了一些作品

前天我也看了一些作品

都很一般

我保持了沉默

它们的作者有些是我的朋友

有些很权威

我不想得罪人

或者不敢冒犯

你们传播的这些诗歌

还算不错

但也没好到必须交口称赞

作者是草根

还有一些不幸的亮点

我在这时挺身而出

直言不讳

是不是有点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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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黄金时代》,最满意的是编导在尊重史实方面所下的功夫。因为我非常热爱萧红,所以不愿意见到别人靠戏说来消费她。

        不足之处也是明显的,就是看不出编导到底是怎么萧红理解一生的。整个电影缺乏核心。想想那些优秀的传记电影,无一不是由一根鲜明的精神线索贯穿全片。《Amadeus》如此,《Becoming Jane》也如此。人物传记片应该表现人物的灵魂,表现人物与命运的抗争。相比之下,《黄金时代》更像流水账。

        有朋友认为:《黄金时代》对史实的尊重影响了观众的欣赏,会令不了解现代文学史的人看得一头雾水。我认为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人物传记电影就应该承担普及的作用,就应该面向不知道那段历史的观众。要让观众看过电影就知道了,而不是让观众先知道了再去看电影。所以这个电影的缺点还是没有写人。

        如果让我来写,我会把萧红一生的冲突概括为:一个有才华的女子如何与命运抗争走出自己的路。萧红的才华举世无双,但她对自己的才华不自觉,这是她身上的第一大矛盾。她身上的第二大矛盾是既要自由,又离不开男人。

        萧红和萧军的相遇应该是她一生重要的转折点。因为萧军爱她、救她与她的才华密切相关。萧军对她的欣赏与她表哥、汪恩甲对她的喜欢都不同。萧红自此发现原来女子有才也是一个优点。《生死场》的诞生便有向萧军强调自己优点的意味在。

        《生死场》受到鲁迅提携,萧红在文坛崭露头角之后,萧红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她对鲁迅也产生了儿女之情。天天跑到鲁迅家,一坐就是半天,惹得许广平烦她。多年前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萧红去日本实际上是许广平操作的。不过这件事我记不清了,也找不到证据。

        萧红在日本给萧军写信:(大意)“我现在没有经济压力,生活也舒适,这不正是我的黄金时代吗?”但这句话只能反着理解。既然生活安定无忧,正是创作的黄金时代,她为什么在日本呆不住呢?为什么不好好写一部作品呢?她自己知道答案,那就是:没有男人。

        离不开男人是萧红的一个大弱点。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错。那个年代,一个单身女子大约就是无法一个人生活下去吧?即使像萧红这样拥有盖世才华,也根本不能想象自己一个人如何生活。更何况萧红对自己的才华并无与之相称的自信。

        于是便又回到了萧红自身的第一大矛盾。我认为萧红是有白话文以来最好的女作家,没有之一。张爱玲比不上她,其它人就更不用提了。但萧红和张爱玲最大的不同就是萧红对自己的才华不自觉。萧红过于原生态。也许是因为出身和教养不及张爱玲,所以她无法在文学史的大背景下看待自己。萧红对自己没有底气。这是萧红最让人痛心的地方。

        有才华而不自觉,爱自由而离不开男人,所有这一切纠结都在二萧相遇的一刻就已经埋伏好了,以后注定会有一个总爆发。萧军对萧红绝对是再造之恩。设想若是没有萧军来救她,萧红再有才华也无非就是被卖到妓院去。萧红对鲁迅的依恋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萧红是靠鲁迅的肯定来定位自己的。萧军对萧红的背叛,除了通常意义上的不忠之外,可能还有嫉妒萧红才华的因素在。不然,何以当萧红都在为他遮掩,说自己眼睛上的伤是磕到了硬物,萧军却偏要自我暴露说“就是我打的”?还有,为什么其它去山西的文化人都撤回西安了,偏萧军要留下来打游击?我认为萧军要打游击就是在赌气。可惜我没时间查史料,没法证实。不过这并不关键,重要的是萧军一旦离开萧红,萧红就投入了端木的怀抱,因为她离不开男人。

        萧红嫁给端木应该是她人生的大败笔。想想看,要搁现在,一个女作家到了萧红这地步,应该如何经营自己?肯定有更多出路吧?再者说,现如今还有低估自己才华的女作家吗?谁不是(不好意思,包括我在内)创作谈整得比创作还好?我说这话绝不是讽刺女作家们,我是真心觉得我所处的时代比萧红所处的时代好,至少对有才华的女性来说,眼下这个时代出路更多。

        在萧红的时代,对女性来说,铁门只是刚刚裂开一道缝而已。萧红没有赶上好时代。

        可是这个电影却取名《黄金时代》,还在宣传单张上写着“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之类的文字,这就是既没读懂萧红的悲剧,又没摸准时代的脉搏。或者说,是试图把应该卖给文艺青年的故事卖给普通青年。普通青年只看励志的和成功的故事。你不能让他们抱着看《作女传》的期待进影院,结果却看到了一出悲剧。

        萧红的故事在文艺青年中应该有市场,前提就是要拍出忆苦思甜的调子,而不是今不如昔的调子。其实萧红的人生是应该能够让女文青们抚今追昔,深深共鸣的。现在的我们,比起在萧红的时代,对自己的才华和身体毕竟有更大的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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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0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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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分类: 教女录

    贴一篇雨点的英文作文吧。过去若干年来我们俩的斗争全在这篇文章里面了:

   “每一次,当我刚刚融入环境,她(指的是我)就要把我扯走,就像撕下一块创可贴。”

   “我妈妈给我讲了一通大道理,我也意识到我不能在申请大学的材料里写上‘在考试中作弊,帮助了六个同学及格’。”

    感动我至深的是最后一段话:“现在我承认我真地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但是我应该踏实坐稳,享受旅程,而不是试图掌控。我已经不再惧怕黑暗,已经接受了未知。”

    现在轮到我终于看到一点光明了。

 

My Path to Now

       “We’re going back to China” my mom said, over the phone. She sounded like she decided this quite a while ago, and just remembered to tell me now. That was probably the case, since she was in California, and I was in Vancouver.

       “Why?” I asked her calmly. You’d probably expect me react differently, but I wasn’t surprised. You see, I’ve never really stayed at the same school for more than a year or two. On top of that, for the last month or two, I’ve sort of been staying home alone. My mom pays my best friend’s mom to feed me once in a while, and she sleeps over practically every single day, but it still wasn’t the same as living with your own family. I’ve been expecting this for quite a while.

       “The way we’ve been living… We need to go back” I wondered why she had to think of these things just as I settle into a school. Every single time just as I settle into life, she has to tear me away like ripping off a band aid.

“When? I asked. This ringing noise vibrated in my ears, and I had to hold my breath to not cry in front of her. Even though I expected this, I was still hoping for it not to happen. Like that test you took, knew you did horribly in, but still hoped for a good grade.

       “In a month or so I guess… We have to remem-” I hung up before she could finish her sentence. My heart felt like it dropped to my feet, rolled out the door, and got ran over by a drunken truck driver. My vision turned blurry and I realized I was pacing back and forth. I slid down to the floor and the thoughts started flooding in. The last time I was in Beijing, the second I stepped off the plane I couldn’t stop coughing because of the pollution, got stuck in traffic for two hours on the way home from the airport, and spent the rest of the time trying to piece together what was going on in Canada with the bits and pieces of spam Facebook emailed me saying things like “Sophia checked in at pizza hut with Vivian and Jessica”, and “You have 5 new friend requests”

       I used to be so big headed. I never tried new things because I thought that I knew everything worth knowing. I thought that I could do anything. I thought I had my whole future planned out. In a way, ignorance was bliss.

       Even though I assumed I was going to lock myself in my room until my parents agreed to let me go back to Canada, I adapted very quickly. The new school wasn’t THIS. The best way I could describe it is Chinese private school. I loved my new school in ways I could never even think of loving my old one. The new school was so much more free, and no one really took anything too seriously. Class was filled with people doing random things, including eating, sleeping, jump roping, ditching class, and reading comic books. Nights in the dorm were spent having contests where we would try to be the last one awake. I fell in love with the way they didn’t think about the future, not even the next day, and laughed at all of their problems. They didn’t care much about anything, and life just seemed so easy. So, when my mom brought up THIS, I didn’t take her very seriously.

       “I’ve been looking at some schools” She said. That didn’t surprise me very much. She was always looking at schools. What surprised me was the tone of her voice. It sounded like she was trying not to set off a bomb.

       “So?” I asked, thinking that she’ll forget this very soon.

       “I really like one of them, and it’s a real international school too!” She was referring to the fact that the school I was going to called themselves an international school, but half the people didn’t understand a thing the foreign teachers said.

       “I’m not going, okay?”I answered. I loved my school too much. The thought of being anywhere else was unbearable, so I just didn’t think much about it.

       “Just take the entry test, and if you don’t like the school, you don’t have to go, okay?” Her logic was inescapable, I had to say yes. There really was no harm in taking the entry test.

       “Fine, but I’m not going to that school next year.” I decided.

       The day I went for the test, I was less nervous than I was when I decided on coke at McDonald’s instead of orange soda. I knew that I wasn’t going to go there anyways, who cared about if I got in or not?

       The test went a little like this; “What is Timmy doing?” The guy who was testing me asked and pointed at a picture of a boy painting.

       “Painting” I answered, and rolled my eyes a little.

       “And what color is he using?” He asked patiently.

       “Uh, blue?”

       “Good!” He said, the way you’d talk to a kindergartener who learned to spell their own name.

      My little brother was extremely nervous though. My mom got him with the whole better for your future talk. He thought he’d grow up to be a hobo if he didn’t get in. He literally cried for a whole hour after he found out I got in and not him. I almost did too for the opposite reason, but I burst out laughing at the irony of it. It’s a good thing they gave him a second chance the next month.

       That night, my mom gave me the good for your future lecture too. It kept me up all night.

The more I thought about, the more I knew that my future isn’t going anywhere at that school. Hula hooped during history, got the whole class to stay up all night and then sleep all day in class the next day, and helped at least six people pass the English final exam by shouting out all of the multiple choice answers aren’t exactly the most impressive things to put on my college application.

      By the next morning, I knew that I had to suck it up for my future. Before I could regret it, I told my mom wire the money for next year. 

      Looking back on my path to now, I can see how twisted it was. Parts of it were so narrow and dark I wandered off into the woods. I just hope that I’m on the right path now. I guess that if I was in Canada, this would be my first year of high school. I would be walking to seven eleven for slurpees after school instead of getting squashed by strangers on the subway. Instead of Chinese class, we’d have French class, and pollution would be this far away concept buried in the back of my mind.

    I’ve changed so much too. Now I know that there’s so much to know in the world I would turn 693 before I knew it all. I now admit that I really have no idea where I’m going, and I should really just sit back and enjoy the ride instead of trying to control it all. I am no longer afraid of the dark, because I have accepted the unk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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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我应《世界日报》(加拿大版)之约而写的创作谈,发表于《世界日报》9月27日的《华章》专栏。

 

书写经验,书写存在

王芫

 

    2006年底,我以“自雇作家”的身份移民到了加拿大。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开始写作至离开北京,我已经出版过五本小说和一本散文集,做过北京作家协会的两届签约作家。在温哥华落地之后,忙完了安家所必须做的那些事,我便习惯性地打开了计算机。在我看来,作家无非就需要“一间自己的房子”,至于这房子的经纬度是多少,其实并不重要。

    然而,半年过去了,我的写作毫无进展。计算机文件夹里不过是徒增了几十个开头而已。如今回首往事,我才意识到:移民绝不仅仅等于搬家。既然已经作出了飘洋过海的选择,就应该首先梳理自己的心路历程。如果忽略了这一环节,每天只是坐在“自己的房子”里,时间一长,人就会意识不到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坐标,当然也更无从在文学的天地里行走。

    但是,要梳理自己的心理历程,谈何容易。尽管我已经做出了移民的选择,但我对自己为什么移民,以及移民生活对我的意义,仍然是懵懵懂懂。

    2007年夏天,我在一家中文报纸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将我带出了自我的封闭世界,使我和社会有了真实的接触。2009年我进入温哥华电影学院(Vancouver Film School)学习编剧。这段经历提升了我的英语水平和写作技巧,也给了我更加开放的艺术观念。与此同时,在加拿大生活得久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不免会从门缝内渗透进来,想躲也躲不开。于是,2010年从电影学院毕业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了相当厚的生活储备,可以动手写作以移民生活为主题的作品了。

    然而,按部就班地工作了一年多,我还是没有生产出任何能让自己满意的作品。

    2012年,因为家庭的原因,我又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中国。和当初移民一样,经历了一段时间不短的安家过程,我又习惯性地打开了计算机。在浏览从前写下的只言词组时,我忽然感到有一双沉睡了许久的眼睛睁开了。在新视角的观照下,过去的经验变得清晰起来。

    作家格非曾在23届香港书展上讲过一个故事:他小的时候,村里有一个种菜的老人,时不时会跑过来跟他讲一番莫明其妙的话。他以为老人是个疯子,有时就会刻意避开他。等他读了大学,从上海回家,发现这个老人还活着。两人在路上相遇的时候,老人照例又跟他讲了一番话。这次他听懂了,原来老人讲的是英文。这个讲座的题目叫作《什么是文学的经验》。格非用这个事例来说明:经验的意义,只有在与他者相遇时,才能得以彰显。

在北京——温哥华——北京之后,我终于可以把计算机里的断章残片整合起来了。我构思了一个短篇故事集,集子里的每篇小说都以温哥华的移民生活为背景,故事和人物之间存在交叉。这个集子的第一篇作品,短篇小说《路线图》发表在《当代》2013年第二期,随后被《北京作家》2013年第二期转载,最近又被以温哥华为基地的《加拿大都市报》分六期转载。

    《路线图》虽然仅仅是一个短篇,但它对我的写作有着极其重大的意义。移民之前,我的写作更多地是出自表达的本能。移民生活成为我写作上的转折点,因为它促使我思考文学与经验的关系。

也只有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移民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移民是文明发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有的现象。我在温哥华中华文化中心举办的展览上看过一幅历史图片。1896年李鸿章访问加拿大时,数千华人前往迎接,希望李鸿章能与加拿大政府谈判,废除“人头税”,使他们得以与留在中国的亲人团聚。这些华人内心深处仍认为自己是大清子民,但腐败的清政府却不可能将这几千蚁民的福祉放在国事谈判的议程中。华人身份问题的解决是在加拿大签署了联合国人权宪章之后。2006年,加拿大总理就“人头税”向华人道歉,更是一个文明社会持续进步的结果。现如今,每个人在出生之后,可以选择自己居住的国家,这在一百年前是无法想象的。仅就种族/国籍这一对概念而言,我们这些移民是文明体验的先锋。作为一个加籍华裔作家,我深为自己能成为这种历史经验的一部分而感到庆幸。

    然而,如果仅仅书写经验,虚构作品并不具备任何优势。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交媒体日益发达的时代,无数作者正在通过博客、微博、微信等网络平台,与读者分享加拿大生活的方方面面。我有很多正在准备移民的朋友,还没踏上卑诗的土地,就已经知道如何通过南下美国购物来省钱。如果文学的任务只是描写经验,那么虚构作品反而处于先天不利的地位。

    另一方面,经验时刻面临着价值的挑战。我在北京经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中国人移民到加拿大,也无非是二等公民吧?”又或者:“既然已经是加拿大人了,干嘛又要回北京呢?是不是混不下去了?”每当遇到这样的质疑,我自己内心的天平也会左摇右摆:移民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究竟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我相信,每个移民心里都有一本账,都在不断地加加减减。这种判断、比较、衡量,使我们患得患失,心灵不再自由。

    我就是在这时,痛苦且清醒地意识到:虚构作家的任务,是站在存在的高度来描写经验。经验属于理性范畴,单纯描写经验的文章都具有理性的目的。比如我们会从报纸上读到《华裔女过海关未如实申报被罚款》这样的文章,它的目的就是为读者提供可归纳,可分析的现实。假如后面再跟一行小字:“如有相关法律问题,请咨询某某律师行。”则它的理性目的就有了更加明确的指向。

    虚构文学的任务,则是向读者展示理性之外的存在,是描写一些无法被得失概括的东西。比如我在《路线图》中写到的一对母女。母亲热爱西方文化,一心拖拽着女儿向前行走。结果几年过去,猛然发现女儿在接受西方文化方面已经把母亲超越了。仅从价值判断的角度来看,这位母亲难道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但是,人生并不仅仅只有得失这么简单。在得失之外,每个人都渴望去探索生活的可能,去获得更丰满、更完整的人生体验。于是,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经历和感受,是无法被价值判断来概括的,甚至是无法言说的。

    在我看来,200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凯尔泰斯的代表作《无命运的人生》,便是站在存在高度描写经验的典范之作。年少的主人公在经历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残酷生活之后回到家乡,却意识到发生过的一切无法传达,在牺牲者和局外人之间存在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站在两个时代交替的门坎上,这位少年只能带着他的过去,继续他那“无法继续的生活”。

    假如读者看了我的小说,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不仅仅是一个接一个的理性选择,意识到过往的经历中也有无法归纳,无法分析,但是每每想起便会令自己感动唏嘘的部分,那么我就可以说:作为一个虚构作家,我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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