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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卜白菜,各有所爱(2009-07-09 19:44)

    今天在步行街上开了一回眼界:一位正在表演婚纱T台秀的美女居然戴了一副墨镜......

    我想她一定不会是一位盲人艺术家,因为她的姿态与步伐已经打消了我的这种疑虑。

    “这位美女一定是一位T型异类......”我不禁自言自语道。

    “这有啥奇怪的,俺们村里还有人穿着旗袍下地干活呢......”身旁一位不认识的大婶不禁自言自语地搭我的话......

    “老太婆,你知道什么呀,那是城里摄影家们专门请来下地拍照的模特......”大婶身边的大叔不禁自言自语地搭她的话......

    哈哈哈......我们三人互相瞅了瞅,会心地笑了......

    现在这世道啊,罗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挨刀是福(2009-07-07 22:58)

    许久没上自己的博客来看看,发觉:真是荒芜了......

    一直没有写的胃口,更缺乏表现的欲望。但这一刻,却突然冲动得想说点什么......

    说点什么呢?

    就说今天吧,挨了一刀!

    后背上的那个小包块渐渐长大了,我估计生长速度绝对不比小动物们满月儿慢多少——却一直拖着,不想去医院挨这一刀,可今天实在是熬不住媳妇的“轰炸”,决定一刀了决......

    医生说是皮下囊肿(一直以为是脂肪瘤),上了麻药,三下五除二就搞定,最后缝了几针完事。

    媳妇陪着我回家,医生交待了一大窜:不准洗澡,不准用力,不准平躺着睡觉......于是媳妇进一步约法三章:不准开车,不准喝酒,不准上班......主啊,前两者还可以接受,但不准上班太难为我了——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尤其是《云南文物》就要出了,新换了家印刷厂,还不太熟悉我们刊物的一些特点,都二校了还错误连篇,急人啊......可媳妇就是不依,批我“左”,硬是叫我把稿子拿回家来校......

    不过想来也是,自从当了个小队长,文章没写了,研究工作也停下了,成天就瞎忙,还经常有办事不力的嫌疑,挺那个的......所以今天终于挨了一刀——这一刀啊,活了四十年,头一回,算是给不惑之年的到来一点血的启示吧,人生该何去何从,我是得好好想一想了......

    挨刀是福,谁知道呢?!

如鱼得水(2009-04-12 00:19)

  朋友拜师/我在座/一对师徒/如鱼得水/笑/发自内心/不为别的/只因/好人找到/归宿/而我/有幸目睹/和/见证......

   但愿/有条件的朋友/都能/早做/打算/做自己人生的/主人......

今天鼠妹三十七(2009-04-02 18:26)

    今天是鼠妹37岁生日,在这里祝她生日快乐!

    搜肠刮肚,与鼠妹记忆犹新的往事几桩,例举于下,以纪念之:

    1、我四岁时,鼠妹一岁。白天妹妹在军恳农场托儿所里,我爬在窗外不停地央求托儿所阿姨:让我进来瞧瞧我妹妹吧,保证不打闹......阿姨心一软就放我进去,结果我围着妹妹又喊又叫,所有的婴儿都被我弄醒,从此我被禁止入内。

    2、我九岁时,鼠妹六岁。妹妹上学时被同学欺负,哭着回来,我气不忿就带着她去学校找人出气,结果气没出成,我反倒是被别人出了气,还弄得满脸鼻血,末了被父母臭骂了一顿。

    3、我十五岁时,鼠妹十二岁。有一次她做错了事,我装老大的模样教训她,没曾想她居然趁我不备踢了我迎面骨一脚,疼得我当时就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她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4、我二十岁时,鼠妹十七岁。她刚考入民院,我去她那儿“混饭”吃,因为新生不用饭菜票,所以我也冒充是新生,可守门人说我不像,叫回去拿学生证,我眉头不皱一下就说:那好,等我拿来就去校长那里投诉你歧视民族学生......许是不愿招惹麻烦的缘故,守门人立马放我进去......那晚,我白蹭了一顿饭。

    5、我二十六岁时,鼠妹二十三岁。她刚从老挝工作了两年回来,就因为为父母过生日的事,我和她吵了一架,到目前为止这也是我俩唯一一次正式的怪喊怪叫的吵架。

    6、我三十八岁时,鼠妹三十五岁。她做母亲了,我去医院看望她和小侄女安琪,知道自己从此与“舅舅”两个字粘边了,我乐得跟块米花糖似的......

 

关公难寻(2009-03-24 20:07)

    《三国演义》中,关公曾一度投于曹操帐下。曹操爱惜其人才,加官晋爵赏金赠袍还送美女,换了我等

意志薄弱之辈恐怕早就做出“有异性没人性”的事情了。可关公没有,视官爵金银如粪土,外面罩曹操所赠

之锦袍而内却穿着皇叔所赐之旧衫,至于美女数名则统统反送二位皇嫂以备驱伺。对此,曹操身边人士多有

抱怨者,可曹操却总是一厢情愿地以为,授之以真情假之以时日便能让那水滴石穿令那铁树开花。结果呢,

但闻刘皇叔河北消息,关云长立马挂印封金扬长而去,反倒是弄得曹阿瞒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一场......

    抛开后来的华容道不说,其实我真的替曹操很不值啊。关云长与刘皇叔情深意长,就好象人家夫妻正值

情浓之时,曹阿瞒却非要去做那抽梁拆台的“小三”、“阿四”。虽然打心眼里爱慕对方(没准比刘备的爱

更宽大更深沉),尽管是想真心地给对方一辈子的幸福(就差没把心窝子掏出来了),可最终又能怎样?谁

让你和对方的相遇就是那么晚呢?晚一个钟头也是晚,更何况是晚了半生?

    于是又想起前些日子,部门里缺人,昧着良心四下里挖兄弟姐妹的墙角,最终一无所获。除却一位是

“台柱子”实在挖不动外,其余的皆含糊其词、模棱两可......说到底,倒不是又见现代版关公流行,而是

我这部门就目前情况来看,实在缺乏吸引人的“资本”。换言之,魅力与实力还不成气候,能有曹阿瞒的零

头的话,就该谢天谢地谢人了。

    所以,于我而言,眼目前,只能拎上一瓶“澜沧江”,面对着几缕残阳,哼几声Beyond式的“不再犹

豫”,而后自我YY一下:魅力尚未修练成功,小队长我尚需努力!

 

新年第一咬(2009-03-20 13:27)

    清晨醒来时,头上已肿起N个包。

    回想起半夜时分曾迷迷糊糊听到的飞机的“嗡嗡”声,料定,在夜籁鼾声的掩护下,我是蒸板上的肉,成了小虫虫们轮番空袭的目标......

    今年,小虫虫们上岗得倒是挺早,才三月中旬,我身上的黑干巴就已经贞节不保......

    每年旺季,与小虫虫们斗智斗勇是我和家人的一大苦事。为了生活,小虫虫们昼伏夜行、起早贪黑,屏住呼吸在灭蚊药片散发出的有毒气体中前赴后继、视死如归,整个一敢死队进攻101高地的架势,令我防不胜防,叫苦不迭......

    同一个空间,不同的虫虫,妻子毫发不损,唯我黑干巴遍体鳞伤,满目疮痍。还说:家里养母虫虫,艳福不浅......

    于是决定消灭一只,杀蚊儆虫。弄本闲书假装灯下苦读,硬是熬了一个时辰,终于,飞来了一只,在我头顶盘旋,那个烦啊,就好象《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哥哥。于是拿起手中的书,狠劲甩了过去,就听见“呯哐”一声,虫虫没看见,墙上的壁灯碎成了三截......

    至此,我与虫虫们结下“死仇”。N年来,栽在我手里的虫虫不计其数,当然我也付出了NCC血的代价,据说这些血完全可以救活七、八头因顶架而失血过多的大水牛呢......

想念一张灿烂的笑脸(2009-03-17 22:37)

    去哪里了,朋友?好久没看到你,还真有点想念......

    每天下班后总要上演的常规性动作——递过去七元钱,然后从你手里接过大盒牛奶,再然后就看见你那善意的灿烂的笑容......

    每天上班很辛苦,再挤一趟很无奈的公交车,路过你的店铺时兑换两秒钟的灿烂笑容,却足以支撑我以轻快的步伐走完剩下的回家的路程......

    我没有尝试过如果不买你的牛奶是否还会报以灿烂的笑容,但我知道现在即便想这样尝试也已经没有了机会......

    你消失了,不再属于这条街道,就像每天早晨我手里的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一转眼的工夫就潜入怀里成为黑暗中的成员......

    一位长得蛮漂亮的小女孩接替了你的工作,尽管她有一双比你大很多的眼睛,可里面的眼水却仿佛冷饮店里的冰稀饭永远混沌无光......

    去哪里了,朋友?带着你灿烂的笑容,去了哪里——挥洒阳光?

我泡过吧吗?(2009-03-11 23:06)

    对桌的小朋友忽然问:你泡过吧吗?

    俺愣了半柱香的功夫,不知所云地回了一句:还用问吗?

    晚间,儿子做完作业,睡了。俺一个人对着电脑,忽然间又想起了对桌小朋友的问题:你泡过吧吗?

    向各位领导交待一下问题:俺,杜丘东人,不仅没泡过吧,而且连吧的门边都从没摸过,就这样呀,居

然还混了四十年。

    以前嘛,给媒体写球评的时候,倒是常念叨吧——痛斥中国足球运动员如何球技末流却泡吧一流,云

云。吐沫星子在空中飞舞,还以为是久旱逢甘露,斥声振振,如雷贯耳,犹在耳边回响。可人家球员呢,不

照样好吃好喝好意气,倒是俺们这些西双版纳大森林里长大的正宗孔雀,逞了嘴上的一时快活,末了却居然

连吧的屁都没闻过,是不是有点空虚有点寂寞还有点冷?

    上不着天,又下不着地的年纪,忽然间想起了泡吧的过往,此时此刻,俺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一件小事(2009-03-05 19:27)

    5路车/拥挤的车箱里/左手被油污弄得脏兮兮的时候/一位陌生的小伙/递给我一张纸巾/和/一份/久违的温情......

 

那些叶事(二)(2009-02-25 17:27)

    紫溪山的叶们,让我在平凡与绚丽之间进一步证实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叶就是叶,花还是花,纯洁的就是纯洁的,绚烂的还是绚烂的,二者永无通途......